第44章 「榨乾他們」榨得還不夠透
「怎麼總感覺，差那麼一點就可以突破過去了……該死，又被擊潰了麼，好不容易才衝到那裡……」
眼看著又一波由兩個步兵師組成的攻擊部隊，死傷慘重、力竭止步於奧軍的野戰防線前，羅軍第8集團軍司令布魯西洛夫將軍的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們強攻普熱梅希爾要塞不成、轉而選擇往北繞過要塞已經第六天了。
第一天死傷的八萬人，加上後面六天的損失，部隊總傷亡已經突破了十五萬人！
屍山血海，已經把克拉科夫高地南麓的這片原野，堆得看不出本來面貌了，
到處都是血糊糊，跟後世星際爭霸遊戲裡的蟲族菌毯似的，也多虧這個時代的人沒玩過星際，才不至於產生那種噁心的聯想。
西南方面軍司令尤多維奇已經沒招了，如今只剩整個西南方面軍里號稱最有腦子、最能整活的布魯西洛夫，還在苦苦搜索戰術優化的可能性，看看能不能再微調一下，把眼前這個難關硬扛過去。
布魯西洛夫也確實賣力，這幾天頭髮都揪掉了幾百根，戰術換了一茬又一茬。
今天他準備最後再搏一把，要是還衝不過去，就只能放棄了，之前損失掉的沉沒成本也只能當是丟水坑裡。
「白天進攻太吃虧了，敵人的要塞炮台位於制高點，居高臨下射程更遠，觀測也一覽無餘——明天開始改夜間進攻吧，讓部隊在無炮火掩護的情況下，自行夜間突擊！」
「司令，夜間突擊固然可以增加敵軍的炮兵觀測難度，但我們的士兵大多是新兵，剛動員上來的，夜間作戰更容易陷入混亂……」他旁邊也不是沒有部將苦勸，但顯然沒什麼用處。
布魯西洛夫不為所動地呵斥：「但我們還有別的選擇麼？最後再死馬當活馬醫突擊兩天，只要能穿插過去，到敵人身後合攏包圍圈，之前虧進去的都能連本帶利撈回來！」
當天晚上，羅斯軍隊就改成了夜間進攻，幾萬人的隊伍，頂著陣型混亂、新兵蛋子極有可能趁亂趁黑當逃兵的風險，硬生生往上沖。
夜幕的掩護，果然讓德奧軍隊的大炮命中率大大降低了。但他們仍然能夠按照前線士兵的報點，往己方正在被猛攻的陣地前方300~500米的位置進行覆蓋盲射。
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在己方陣地前300米以內，炮彈就不會再落下了，夜間炮擊的誤差比較大，安全餘量至少要放那麼多。
而已經順利衝進這個距離的羅斯士兵，就只能交給防守方的機槍和擲雷器、手榴彈來解決，重炮完全幫不上忙。
「噠噠噠~噠噠噠~」一批批羅斯士兵倒在MG08重機槍的掃射下，他們大多是在試圖翻越和破壞德奧守軍臨時加設的鐵絲網時，被機槍幹掉的。
本來想壓低身姿、匍匐前進的羅斯兵，一遇到鐵絲網就不得不起身翻越，往往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流彈所殺。
偏偏夜間進攻很難提前在遠距離就看清鐵絲網，尤其這玩意兒拉起來又快，天黑前偵查時明明還不存在的鐵絲網，天黑後防守方很可能就臨時多拉了幾道，讓進攻部隊苦不堪言。
這樣的殺戮反覆上演，一層層鐵絲網上很快就掛滿了屍體，甚至靠著屍體的重量把網壓癟，為後續的戰友壓出一條踩著屍體繼續進攻的血路。
白晝進攻有白晝進攻的艱苦，夜間進攻也有夜間進攻的辛苦，當白天再次來臨時，布魯西洛夫幾乎徹底絕望了。
他已經開始想著，該如何勸說尤多維奇司令放棄了。
……
「羅斯人好像有點打不動了，昨天他們是第一次白晝打了晚上繼續打，24小時沒停歇。結果現在天亮後反而不打了，應該是力竭了……他們明明就差最後幾公里野地了，怎麼能放棄呢？」
隨著羅斯人又付出數萬人代價，天色轉亮後卻安靜下來，庫斯馬內克中將也有些忐忑起來，這幾天他蹲在要塞和防線後面屠戮羅斯人已經撈了大量軍功，都殺得順手了，敵人突然不送死了，讓他心中空落落的。
他下意識就找到奧斯卡中校，跟對方討論起對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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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放棄，確實有點可惜，我們應該再加把勁勾引，讓他們把最後的預備隊的勁兒都使出來，這樣後續他們才沒有餘力去支援其他方向。」奧斯卡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句句都在附和庫斯馬內克中將。
庫斯馬內克：「那具體有什麼好辦法麼？要不，我把防守北邊野戰防線的部隊收回來一些？或者在敵軍總攻時，讓要塞炮台的重炮少開幾炮、少殺傷一些攻擊部隊？」
奧斯卡：「這怎麼行？那不成放水了麼？能殺敵就要竭盡全力殺，絕對不能在殺敵的時候放水。要勾引敵人，完全可以換個辦法——比如，讓敵人知道，德曼尼亞帝國對這裡很重視，派出了精銳部隊來這裡助守，包括我這位皇子。
今天我就會亮明身份視察慰問貴軍的傷兵，鼓舞他們的士氣，表示我會跟要塞共存亡。然後你再通過暗中的渠道散播消息，說我這只是為了激勵士氣演給士兵們看的，其實皇帝已經擔心要塞被合圍，要求我在合圍前撤出去。然後，用老辦法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敵人。」
「嘶……殿下有必要那麼冒險嗎？您這是以身為餌了呀！」庫斯馬內克都覺得有點划不來了。
奧斯卡卻示意不必擔心：「不用為我操心，真要是被圍了，而且被圍很久、最終守不住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走。」
這可是一個收攏軍心，尤其是收攏奧軍軍心的好機會，奧斯卡才不會錯過這種事實上毫無危險的作秀機會。
庫斯馬內克只好照辦了。
……
「什麼？原來德曼尼亞帝國派來的援軍雖然不多，但都那麼精銳的麼？難怪這些天要塞的那些神秘遠程重炮打得那麼准，最開始還經常能聽見羅斯人的攻城巨炮囂張，後來全都啞火了，就是被德曼尼亞的遠程高精加農炮反制幹掉了。」
「別看這支德曼尼亞援軍只有2萬2千人，但主力團的團長是德曼尼亞的奧斯卡皇子！威廉皇帝真是下血本啊，為了我們德曼尼亞族的共同利益，肯把一個皇子放到最前沿交戰最激烈的要塞里。」
當天上午，普熱梅希爾要塞的野戰醫院裡，數千名奧國傷兵之間，很快就傳遍了這些消息。
一開始還有人不信，但是當奧斯卡親自帶著妻子到野戰醫院慰問立了功的重傷員、他妻子伊娜還穿著護士長的制服時，所有的奧軍官兵都信了。
無數士兵感動得涕淚俱下，他們在內心和奧國自己的皇儲卡爾殿下對比了一下，卡爾殿下是被刺殺的前皇儲斐迪南大公的侄兒，如今還在維也納紙醉金迷，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這明明是奧國自己和塞維亞打起來的戰爭，奧國自己的皇族不上心，德曼尼亞的皇族卻千里迢迢趕來親臨前線。
奧斯卡還帶來了100支阿莫西林針劑，法本實驗室製取的那種，還有配套的過敏皮試針。
因為數量稀少，暫時不可能給重傷感染的普通士兵用，只能是給負傷的奧軍軍官用，而且至少要上尉或更高級別。
不過奧軍本就成分複雜，很多基層士兵都是匈牙利人甚至捷克人，但上尉及更高的軍官，則基本上是德曼尼亞族的，這些針劑正好給有向心力的本族軍官，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午飯之前，20名上尉以上的受傷軍官被集中在要塞醫院裡的一間高級病房，並且做好了皮試確保不對阿莫西林過敏。
隨後奧斯卡殿下親自慰問了他們的傷情，並且讓作為護士長伊娜帶著幾個女護士打針。
「維爾納.施瓦辛格上尉？聽說你前天在要塞以北的防線上，面對羅斯人一個滿編師的衝鋒時，親自帶隊斷後、掩護友軍先撤？在放棄陣地前的最後一分鐘，你還利用尚未被炸斷的電話線，呼叫炮兵向你開炮？
真是勇士，這樣的壯舉，在我們德曼尼亞軍隊裡也是要受嘉獎給一級鐵十字勳章的。要是奧軍都有你們這樣的戰鬥意志，羅斯人怎麼可能是我們德曼尼亞民族的對手！」
奧斯卡親自出言嘉獎了一名英勇事跡特別卓著的重傷連長，把對方感動得熱淚盈眶，而伊娜就趁著對方分神，親手給對方打了一針。
奧斯卡看對方的體格非常健壯高大，至少有1米9，肌肉虬結，奧斯卡內心都忍不住惡趣味地揣測，這傢伙將來要是有孫子，該不會成為健美冠軍吧。
打完針之後，受傷軍官們紛紛休息入睡了。當天晚飯之前，這位維爾納.施瓦辛格上尉和另外19名原本高燒不退的感染傷員，就奇蹟般地退燒了，炎症反應也徹底被壓制住。
「天吶，阿道夫殿下帶來的是什麼神藥？怎麼會退燒消炎這麼快？」
「肯定是上帝站在了我們這邊，不，是我們站在了上帝這邊。」
「跟羅斯人死戰到底！我們才是站在上帝這邊的！」
消息漸漸傳開，要塞內的奧軍士氣大振。
……
與此同時，城外的羅斯人，卻在幾小時後便得知了德曼尼亞帝國居然派了一名皇子到普熱梅希爾要塞助戰，而且極大地鼓舞了奧軍的士氣。
屋漏偏逢連夜雨，原本一直廢柴的羅斯軍無線電和情報部門，也難得抖了起來，當天居然截獲了一條重要情報，並且立刻送到了方面軍司令尤多維奇上將案頭：
「司令！截獲一份德曼尼亞人的電報，是柏林發來的，要求近衛第7團團長奧斯卡.古斯塔夫.阿道夫儘快後撤到克拉科夫，不許留守普熱梅希爾要塞。」
「什麼？威廉二世居然讓他的一個兒子到普熱梅希爾要塞支援？聽說之前在盧布林戰役期間還表現很好？」
尤多維奇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白髮和大鬍子都翹了起來，本來已經力竭的心態，也重新鼓起餘勇。
就差那麼最後一兩公里防線就能突破了，千萬不能在這時候放棄，哪怕再死幾萬人也要完成包圍圈！
眼看著又一波由兩個步兵師組成的攻擊部隊，死傷慘重、力竭止步於奧軍的野戰防線前，羅軍第8集團軍司令布魯西洛夫將軍的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們強攻普熱梅希爾要塞不成、轉而選擇往北繞過要塞已經第六天了。
第一天死傷的八萬人，加上後面六天的損失，部隊總傷亡已經突破了十五萬人！
屍山血海，已經把克拉科夫高地南麓的這片原野，堆得看不出本來面貌了，
到處都是血糊糊，跟後世星際爭霸遊戲裡的蟲族菌毯似的，也多虧這個時代的人沒玩過星際，才不至於產生那種噁心的聯想。
西南方面軍司令尤多維奇已經沒招了，如今只剩整個西南方面軍里號稱最有腦子、最能整活的布魯西洛夫，還在苦苦搜索戰術優化的可能性，看看能不能再微調一下，把眼前這個難關硬扛過去。
布魯西洛夫也確實賣力，這幾天頭髮都揪掉了幾百根，戰術換了一茬又一茬。
今天他準備最後再搏一把，要是還衝不過去，就只能放棄了，之前損失掉的沉沒成本也只能當是丟水坑裡。
「白天進攻太吃虧了，敵人的要塞炮台位於制高點，居高臨下射程更遠，觀測也一覽無餘——明天開始改夜間進攻吧，讓部隊在無炮火掩護的情況下，自行夜間突擊！」
「司令，夜間突擊固然可以增加敵軍的炮兵觀測難度，但我們的士兵大多是新兵，剛動員上來的，夜間作戰更容易陷入混亂……」他旁邊也不是沒有部將苦勸，但顯然沒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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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在己方陣地前300米以內，炮彈就不會再落下了，夜間炮擊的誤差比較大，安全餘量至少要放那麼多。
而已經順利衝進這個距離的羅斯士兵，就只能交給防守方的機槍和擲雷器、手榴彈來解決，重炮完全幫不上忙。
「噠噠噠~噠噠噠~」一批批羅斯士兵倒在MG08重機槍的掃射下，他們大多是在試圖翻越和破壞德奧守軍臨時加設的鐵絲網時，被機槍幹掉的。
本來想壓低身姿、匍匐前進的羅斯兵，一遇到鐵絲網就不得不起身翻越，往往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流彈所殺。
偏偏夜間進攻很難提前在遠距離就看清鐵絲網，尤其這玩意兒拉起來又快，天黑前偵查時明明還不存在的鐵絲網，天黑後防守方很可能就臨時多拉了幾道，讓進攻部隊苦不堪言。
這樣的殺戮反覆上演，一層層鐵絲網上很快就掛滿了屍體，甚至靠著屍體的重量把網壓癟，為後續的戰友壓出一條踩著屍體繼續進攻的血路。
白晝進攻有白晝進攻的艱苦，夜間進攻也有夜間進攻的辛苦，當白天再次來臨時，布魯西洛夫幾乎徹底絕望了。
他已經開始想著，該如何勸說尤多維奇司令放棄了。
……
「羅斯人好像有點打不動了，昨天他們是第一次白晝打了晚上繼續打，24小時沒停歇。結果現在天亮後反而不打了，應該是力竭了……他們明明就差最後幾公里野地了，怎麼能放棄呢？」
隨著羅斯人又付出數萬人代價，天色轉亮後卻安靜下來，庫斯馬內克中將也有些忐忑起來，這幾天他蹲在要塞和防線後面屠戮羅斯人已經撈了大量軍功，都殺得順手了，敵人突然不送死了，讓他心中空落落的。
他下意識就找到奧斯卡中校，跟對方討論起對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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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斯馬內克：「那具體有什麼好辦法麼？要不，我把防守北邊野戰防線的部隊收回來一些？或者在敵軍總攻時，讓要塞炮台的重炮少開幾炮、少殺傷一些攻擊部隊？」
奧斯卡：「這怎麼行？那不成放水了麼？能殺敵就要竭盡全力殺，絕對不能在殺敵的時候放水。要勾引敵人，完全可以換個辦法——比如，讓敵人知道，德曼尼亞帝國對這裡很重視，派出了精銳部隊來這裡助守，包括我這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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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殿下有必要那麼冒險嗎？您這是以身為餌了呀！」庫斯馬內克都覺得有點划不來了。
奧斯卡卻示意不必擔心：「不用為我操心，真要是被圍了，而且被圍很久、最終守不住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走。」
這可是一個收攏軍心，尤其是收攏奧軍軍心的好機會，奧斯卡才不會錯過這種事實上毫無危險的作秀機會。
庫斯馬內克只好照辦了。
……
「什麼？原來德曼尼亞帝國派來的援軍雖然不多，但都那麼精銳的麼？難怪這些天要塞的那些神秘遠程重炮打得那麼准，最開始還經常能聽見羅斯人的攻城巨炮囂張，後來全都啞火了，就是被德曼尼亞的遠程高精加農炮反制幹掉了。」
「別看這支德曼尼亞援軍只有2萬2千人，但主力團的團長是德曼尼亞的奧斯卡皇子！威廉皇帝真是下血本啊，為了我們德曼尼亞族的共同利益，肯把一個皇子放到最前沿交戰最激烈的要塞里。」
當天上午，普熱梅希爾要塞的野戰醫院裡，數千名奧國傷兵之間，很快就傳遍了這些消息。
一開始還有人不信，但是當奧斯卡親自帶著妻子到野戰醫院慰問立了功的重傷員、他妻子伊娜還穿著護士長的制服時，所有的奧軍官兵都信了。
無數士兵感動得涕淚俱下，他們在內心和奧國自己的皇儲卡爾殿下對比了一下，卡爾殿下是被刺殺的前皇儲斐迪南大公的侄兒，如今還在維也納紙醉金迷，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這明明是奧國自己和塞維亞打起來的戰爭，奧國自己的皇族不上心，德曼尼亞的皇族卻千里迢迢趕來親臨前線。
奧斯卡還帶來了100支阿莫西林針劑，法本實驗室製取的那種，還有配套的過敏皮試針。
因為數量稀少，暫時不可能給重傷感染的普通士兵用，只能是給負傷的奧軍軍官用，而且至少要上尉或更高級別。
不過奧軍本就成分複雜，很多基層士兵都是匈牙利人甚至捷克人，但上尉及更高的軍官，則基本上是德曼尼亞族的，這些針劑正好給有向心力的本族軍官，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午飯之前，20名上尉以上的受傷軍官被集中在要塞醫院裡的一間高級病房，並且做好了皮試確保不對阿莫西林過敏。
隨後奧斯卡殿下親自慰問了他們的傷情，並且讓作為護士長伊娜帶著幾個女護士打針。
「維爾納.施瓦辛格上尉？聽說你前天在要塞以北的防線上，面對羅斯人一個滿編師的衝鋒時，親自帶隊斷後、掩護友軍先撤？在放棄陣地前的最後一分鐘，你還利用尚未被炸斷的電話線，呼叫炮兵向你開炮？
真是勇士，這樣的壯舉，在我們德曼尼亞軍隊裡也是要受嘉獎給一級鐵十字勳章的。要是奧軍都有你們這樣的戰鬥意志，羅斯人怎麼可能是我們德曼尼亞民族的對手！」
奧斯卡親自出言嘉獎了一名英勇事跡特別卓著的重傷連長，把對方感動得熱淚盈眶，而伊娜就趁著對方分神，親手給對方打了一針。
奧斯卡看對方的體格非常健壯高大，至少有1米9，肌肉虬結，奧斯卡內心都忍不住惡趣味地揣測，這傢伙將來要是有孫子，該不會成為健美冠軍吧。
打完針之後，受傷軍官們紛紛休息入睡了。當天晚飯之前，這位維爾納.施瓦辛格上尉和另外19名原本高燒不退的感染傷員，就奇蹟般地退燒了，炎症反應也徹底被壓制住。
「天吶，阿道夫殿下帶來的是什麼神藥？怎麼會退燒消炎這麼快？」
「肯定是上帝站在了我們這邊，不，是我們站在了上帝這邊。」
「跟羅斯人死戰到底！我們才是站在上帝這邊的！」
消息漸漸傳開，要塞內的奧軍士氣大振。
……
與此同時，城外的羅斯人，卻在幾小時後便得知了德曼尼亞帝國居然派了一名皇子到普熱梅希爾要塞助戰，而且極大地鼓舞了奧軍的士氣。
屋漏偏逢連夜雨，原本一直廢柴的羅斯軍無線電和情報部門，也難得抖了起來，當天居然截獲了一條重要情報，並且立刻送到了方面軍司令尤多維奇上將案頭：
「司令！截獲一份德曼尼亞人的電報，是柏林發來的，要求近衛第7團團長奧斯卡.古斯塔夫.阿道夫儘快後撤到克拉科夫，不許留守普熱梅希爾要塞。」
「什麼？威廉二世居然讓他的一個兒子到普熱梅希爾要塞支援？聽說之前在盧布林戰役期間還表現很好？」
尤多維奇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白髮和大鬍子都翹了起來，本來已經力竭的心態，也重新鼓起餘勇。
就差那麼最後一兩公里防線就能突破了，千萬不能在這時候放棄，哪怕再死幾萬人也要完成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