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奧斯卡：別放棄呀，你們再咬一咬牙，不就挺過來了麼？
可惜，1914年的消息還沒那麼靈通，不存在戰場直播這種東西。
否則10月5日這天中午，南北兩線的德軍高低得比一比正式宣戰後的最初半天內，各條戰線的殺敵成果，打個排行榜出來。
而眼下，舒爾茨少將和奧斯卡中校，只能是大致估算一下敵人的損失，自己在心裡偷著樂，都沒法去友軍將領那兒賣弄裝逼打臉。
「從凌晨到上午，這羅斯人怕是死傷好幾萬了吧，跟牲口一樣往裡填，命是真不值錢，他們就那麼喜歡為暴君賣命。」
庫斯馬內克中將通過炮隊鏡看著一片片割麥子一樣倒下的羅斯士兵，即便內心非常振奮，但看久了也忍不住鄙夷敵將的揮霍人命，跟身邊的德軍將領這般吐槽道。
作為奧軍將領，庫斯馬內克在過去兩個多月里，從沒見過羅斯人以如此快的速度被批量處決，每一次都是奧軍在打敗仗。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切換到德軍視角是這麼爽的。
大家都是德曼尼亞族，為什麼跟著弗朗茨皇帝和赫岑多夫總長混，就會混得這麼慘呢？
為什麼跟著德曼尼亞總參謀部混，就能混得那麼爽呢？
偉大的德曼尼亞民族，要是在那些廢物皇帝和廢物總長手上，還怎麼能好得了？
這顆倒刺，就這麼暗暗扎進了庫斯馬內克中將的心裡，如同一顆種子，慢慢生根發芽，在將來的某一天終究會破土而出。
「這才哪到哪，之前在盧布林的時候，我們就在短短兩三天的彈性防禦中，外加圍殲盧布林包圍圈裡的守軍，消滅了十幾萬敵人。
大家都是同文同種的人，只要以後跟我軍協調合作，奧軍中的德曼尼亞族將士肯定也能建功立業，保家衛國享受人民的敬仰。」
一旁的奧斯卡中校以過來人的身份娓娓道來，讓庫斯馬內克中將不必驚訝，也不必有心理負擔。
庫斯馬內克中將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想起一件值得擔憂的事情：「但如果敵軍死傷太過慘重，放棄繼續進攻了呢？敵我兩軍就這樣重新轉入相持麼？太可惜了，防禦戰只能阻擊，卻無法圍殲，敵人要是知難而退，我們也沒辦法了。」
奧斯卡笑了：「怎麼可能允許他們知難而退？他們現在是憑著一時血勇，不知道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堅固程度有多可怕，暫時來不及調整部署，只能一頭撞死在堅城之下。
最多到今晚為止，敵軍收兵後，肯定會調整打法的。到時候他們多半會覺得，『雖然要塞確實堅固，強攻很難得手，但還可以考慮長期圍困』。
而我們要做的，只是等敵人做出這個結論，然後在敵軍試圖從城南和城北繞過要塞抄我們後路的過程中，在城南和城北的野戰陣地上繼續遲滯、狠狠殺傷敵人。」
庫斯馬內克中將沉吟著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計劃已經挺靠譜了，但仔細想想，又覺得還不夠盡善盡美，繼續追問道：「那要是敵人被今天的慘烈殺得喪膽，連繞路包抄我們後路的勇氣都沒有了呢？」
奧斯卡：「那就給敵人勇氣——比如，可以嚴抓一些軍中波西米亞斯拉夫士兵的軍紀問題，然後對確實有罪或者怯戰脫逃的士兵進行嚴懲，拷打幾頓後給他們吃麩糠。
再不經意讓他們知道『本要塞要提防敵軍強攻不下後轉為圍城，所以從今天起就要省著點用軍糧，犯了軍紀的就只能吃麩糠，甚至是摻了木屑的黑麵包』。
過幾天找個合適的機會，給個別嚴重犯軍紀的斯拉夫士兵看到一些逃跑機會，然後就可以把要塞內人員過多、存糧可能無法持續作戰數月的假消息放出去……到時候還怕敵人不上鉤不惜代價下死力氣長期圍城？
我們就是要讓尤多維奇知道，要圍就得不惜代價一直圍上幾個月，這樣才有價值。如果圍了一半放棄了，讓我軍的援軍把軍糧大批運進來了，那他之前的苦就全白吃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用沉沒成本鎖死敵人，讓敵人不甘心，從而一條道走到黑，這招在東方兵法里早就屢試不爽了。
庫斯馬內克中將卻沒有接受過這些兵法詭計的薰陶，聞言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奧斯卡殿下是真陰吶……不過幸好是我們這邊的。
這計劃還不得趕緊執行！
……
庫斯馬內克中將也算從諫如流，很快就按照奧斯卡的建議調整了作戰部署。
雖然他是中將，而奧斯卡只是中校。但開戰兩個多月來，德軍與奧軍的表現差距，已經讓庫斯馬內克心服口服，哪怕聽從一個比自己低好多級的外國軍官的建議，他也完全沒有心理障礙。
10月5日當天的絞肉戰，最終以羅斯人持續一整天送死而結束。這也沒辦法，羅斯人的通訊手段太差，超過五十萬大軍一旦開展進攻，想要臨時叫停是非常困難的，只會造成更大的混亂，所以只能以天為單位調整。
一天的戰鬥打到一半，想踩剎車都沒法踩。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索姆河戰役首日布列顛軍硬生生要死滿六萬人，第二天才開始調整。
而10月5日當天的戰鬥，羅斯人也果然創造了新的世界紀錄。最終統計結果是，在24小時的戰鬥中，他們總共死傷了8萬多人！包括後方陣地被德軍遠程加農炮覆蓋、導致炮兵陣地殉爆等造成的損失，全都加進去了。
其中有整整2個滿編師，全軍覆沒在衝鋒途中，除了極少數潰散的逃兵僥倖逃脫，其餘都被要塞的交叉火力掃成了屍摞，被強大的炮擊覆蓋炸成了肉泥。
還有多個步兵師也傷亡慘重，那些新兵蛋子幾千幾千地被殺。
深夜時分，羅斯軍各集團軍才大致統計出損失情況，觸目驚心的數字，讓尤多維奇司令和布魯西洛夫將軍都不得不調整戰術。
「普熱梅希爾要塞怎麼會如此堅固……而且敵人的炮兵火力比原先預想的強太多了！德軍肯定是暗中劃撥了大批遠程重炮給奧軍使用！說不定還有很多德軍炮兵直接參加了戰鬥，他們的炮不但打得遠，也打得比原先准多了，戰鬥素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我們被陰了！」
尤多維奇上將有些氣急敗壞，語無倫次地為自己的失敗找補藉口。
沒辦法，這要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來推卸塞責，他非得被沙皇直接斃了不可，至少也會被撤職。
西南方面軍司令部里的氣氛極其沉重，一堆集團軍司令和軍長們也都反覆進行檢討。
在分析完今日慘敗的教訓、也找足了解釋後，他們才算是稍稍放下包袱，能夠把精力放在想一想「後續的仗該怎麼打」這個問題上。
簡短的討論後，「繼續強攻普熱梅希爾要塞」這個選項被毫不猶豫地徹底否決了。
開玩笑，第一天就被當頭一狼牙棒，還因為船大難掉頭、一口氣折損了足足八萬人，還強攻個屁啊！
誰再說強攻誰就是禍國殃民。
那沒辦法，剩下的就是在放棄戰役計劃和包抄穿插、包圍要塞裡面二選一。
最終，直接放棄戰役計劃因為過於保守怯懦，而且在沙皇那裡肯定通不過，被否決了。所有人都被迫抱著戴罪立功的心態，從強攻改為包圍。
但包圍同樣很難，需要付出不少代價，只是這個代價比正面強攻稍低一點罷了。
眼光最好的布魯西洛夫將軍為同僚們和上司解說道：「包圍肯定是要設法包圍的，但我們也要做好繼續付出重大傷亡的準備——普熱梅希爾要塞卡在南北兩道山地之間，往要塞北邊走十幾公里，就是克拉科夫高地的余脈了，無法通行。
往要塞南面走僅僅幾公里，都不到十公里，就是喀爾巴阡山脈的主脈，崇山峻岭足有幾千米高。要想包圍要塞，就只有從要塞北面的野外防線突破並繞過去。
因為距離太近，城北的一切陣地都在敵軍要塞炮兵部隊的封鎖覆蓋範圍內，所以我們要全程頂著要塞的自衛炮火炮擊硬攻，損失肯定小不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不用打那些堅固的碉堡和炮塔了，只需要打一些野戰塹壕和環形火力支撐點、個別混凝土暗堡。」
尤多維奇上將聽完後，也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這是沒辦法的，我們已經做好付出這些代價的準備了。」
10月6日開始，羅斯西南方面軍便轉入了野戰強攻階段。
之前打殘的部隊被調下去休整，換上還沒來得及死傷慘重的生力軍擔任主攻。
羅斯人的203毫米及更大口徑火炮，已經在10月5號當天的戰鬥中被斬盡殺絕、損失殆盡一門不剩了。152毫米炮也損失了相當一部分。
所以後續的進攻，就只能仰仗76.2毫米和107毫米的輕型和中型火炮提供炮火掩護。
奧軍在庫斯馬內克中將的指揮下，嚴格復刻了德式「以空間換時間，以空間換人命」的打法，用重機槍和炮兵火力持續給予羅斯人海量殺傷，
尤其是整個戰場都在普熱梅希爾要塞的炮台封鎖範圍內，整場戰役持續期間，奧軍的大炮始終在羅斯人的衝鋒陣地上炸開，只要有衝鋒就炸，一刻不停。
羅斯人花了四五天時間，也沒徹底完成從北側突破到要塞背後的任務。運氣最好的情況下，每天只能在城北的野地塹壕區里推進一兩公里，運氣不好可能才推進幾百米。
就在羅斯人即將力竭、懷疑人生的時候，庫斯馬內克中將終於按照奧斯卡的謀劃，適時通過斯拉夫逃兵放出了「要塞守軍人數太多，超過戰前規劃數倍，以至於必須進一步增調軍糧」的消息。
得知奧軍打久了可能會缺糧、或許兩三個月之後糧食就要吃光，已經身心俱疲的尤多維奇上將總算打了一點雞血，繼續讓手下的人往上送。
再咬一咬牙，不就挺過來了麼！
繼續送！
否則10月5日這天中午，南北兩線的德軍高低得比一比正式宣戰後的最初半天內，各條戰線的殺敵成果，打個排行榜出來。
而眼下，舒爾茨少將和奧斯卡中校，只能是大致估算一下敵人的損失，自己在心裡偷著樂，都沒法去友軍將領那兒賣弄裝逼打臉。
「從凌晨到上午，這羅斯人怕是死傷好幾萬了吧，跟牲口一樣往裡填，命是真不值錢，他們就那麼喜歡為暴君賣命。」
庫斯馬內克中將通過炮隊鏡看著一片片割麥子一樣倒下的羅斯士兵，即便內心非常振奮，但看久了也忍不住鄙夷敵將的揮霍人命，跟身邊的德軍將領這般吐槽道。
作為奧軍將領，庫斯馬內克在過去兩個多月里，從沒見過羅斯人以如此快的速度被批量處決，每一次都是奧軍在打敗仗。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切換到德軍視角是這麼爽的。
大家都是德曼尼亞族，為什麼跟著弗朗茨皇帝和赫岑多夫總長混，就會混得這麼慘呢？
為什麼跟著德曼尼亞總參謀部混，就能混得那麼爽呢？
偉大的德曼尼亞民族，要是在那些廢物皇帝和廢物總長手上，還怎麼能好得了？
這顆倒刺，就這麼暗暗扎進了庫斯馬內克中將的心裡，如同一顆種子，慢慢生根發芽，在將來的某一天終究會破土而出。
「這才哪到哪，之前在盧布林的時候，我們就在短短兩三天的彈性防禦中，外加圍殲盧布林包圍圈裡的守軍，消滅了十幾萬敵人。
大家都是同文同種的人，只要以後跟我軍協調合作，奧軍中的德曼尼亞族將士肯定也能建功立業，保家衛國享受人民的敬仰。」
一旁的奧斯卡中校以過來人的身份娓娓道來，讓庫斯馬內克中將不必驚訝，也不必有心理負擔。
庫斯馬內克中將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想起一件值得擔憂的事情：「但如果敵軍死傷太過慘重，放棄繼續進攻了呢？敵我兩軍就這樣重新轉入相持麼？太可惜了，防禦戰只能阻擊，卻無法圍殲，敵人要是知難而退，我們也沒辦法了。」
奧斯卡笑了：「怎麼可能允許他們知難而退？他們現在是憑著一時血勇，不知道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堅固程度有多可怕，暫時來不及調整部署，只能一頭撞死在堅城之下。
最多到今晚為止，敵軍收兵後，肯定會調整打法的。到時候他們多半會覺得，『雖然要塞確實堅固，強攻很難得手，但還可以考慮長期圍困』。
而我們要做的，只是等敵人做出這個結論，然後在敵軍試圖從城南和城北繞過要塞抄我們後路的過程中，在城南和城北的野戰陣地上繼續遲滯、狠狠殺傷敵人。」
庫斯馬內克中將沉吟著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計劃已經挺靠譜了，但仔細想想，又覺得還不夠盡善盡美，繼續追問道：「那要是敵人被今天的慘烈殺得喪膽，連繞路包抄我們後路的勇氣都沒有了呢？」
奧斯卡：「那就給敵人勇氣——比如，可以嚴抓一些軍中波西米亞斯拉夫士兵的軍紀問題，然後對確實有罪或者怯戰脫逃的士兵進行嚴懲，拷打幾頓後給他們吃麩糠。
再不經意讓他們知道『本要塞要提防敵軍強攻不下後轉為圍城，所以從今天起就要省著點用軍糧，犯了軍紀的就只能吃麩糠，甚至是摻了木屑的黑麵包』。
過幾天找個合適的機會，給個別嚴重犯軍紀的斯拉夫士兵看到一些逃跑機會，然後就可以把要塞內人員過多、存糧可能無法持續作戰數月的假消息放出去……到時候還怕敵人不上鉤不惜代價下死力氣長期圍城？
我們就是要讓尤多維奇知道，要圍就得不惜代價一直圍上幾個月，這樣才有價值。如果圍了一半放棄了，讓我軍的援軍把軍糧大批運進來了，那他之前的苦就全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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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斯馬內克中將卻沒有接受過這些兵法詭計的薰陶，聞言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奧斯卡殿下是真陰吶……不過幸好是我們這邊的。
這計劃還不得趕緊執行！
……
庫斯馬內克中將也算從諫如流，很快就按照奧斯卡的建議調整了作戰部署。
雖然他是中將，而奧斯卡只是中校。但開戰兩個多月來，德軍與奧軍的表現差距，已經讓庫斯馬內克心服口服，哪怕聽從一個比自己低好多級的外國軍官的建議，他也完全沒有心理障礙。
10月5日當天的絞肉戰，最終以羅斯人持續一整天送死而結束。這也沒辦法，羅斯人的通訊手段太差，超過五十萬大軍一旦開展進攻，想要臨時叫停是非常困難的，只會造成更大的混亂，所以只能以天為單位調整。
一天的戰鬥打到一半，想踩剎車都沒法踩。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索姆河戰役首日布列顛軍硬生生要死滿六萬人，第二天才開始調整。
而10月5日當天的戰鬥，羅斯人也果然創造了新的世界紀錄。最終統計結果是，在24小時的戰鬥中，他們總共死傷了8萬多人！包括後方陣地被德軍遠程加農炮覆蓋、導致炮兵陣地殉爆等造成的損失，全都加進去了。
其中有整整2個滿編師，全軍覆沒在衝鋒途中，除了極少數潰散的逃兵僥倖逃脫，其餘都被要塞的交叉火力掃成了屍摞，被強大的炮擊覆蓋炸成了肉泥。
還有多個步兵師也傷亡慘重，那些新兵蛋子幾千幾千地被殺。
深夜時分，羅斯軍各集團軍才大致統計出損失情況，觸目驚心的數字，讓尤多維奇司令和布魯西洛夫將軍都不得不調整戰術。
「普熱梅希爾要塞怎麼會如此堅固……而且敵人的炮兵火力比原先預想的強太多了！德軍肯定是暗中劃撥了大批遠程重炮給奧軍使用！說不定還有很多德軍炮兵直接參加了戰鬥，他們的炮不但打得遠，也打得比原先准多了，戰鬥素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我們被陰了！」
尤多維奇上將有些氣急敗壞，語無倫次地為自己的失敗找補藉口。
沒辦法，這要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來推卸塞責，他非得被沙皇直接斃了不可，至少也會被撤職。
西南方面軍司令部里的氣氛極其沉重，一堆集團軍司令和軍長們也都反覆進行檢討。
在分析完今日慘敗的教訓、也找足了解釋後，他們才算是稍稍放下包袱，能夠把精力放在想一想「後續的仗該怎麼打」這個問題上。
簡短的討論後，「繼續強攻普熱梅希爾要塞」這個選項被毫不猶豫地徹底否決了。
開玩笑，第一天就被當頭一狼牙棒，還因為船大難掉頭、一口氣折損了足足八萬人，還強攻個屁啊！
誰再說強攻誰就是禍國殃民。
那沒辦法，剩下的就是在放棄戰役計劃和包抄穿插、包圍要塞裡面二選一。
最終，直接放棄戰役計劃因為過於保守怯懦，而且在沙皇那裡肯定通不過，被否決了。所有人都被迫抱著戴罪立功的心態，從強攻改為包圍。
但包圍同樣很難，需要付出不少代價，只是這個代價比正面強攻稍低一點罷了。
眼光最好的布魯西洛夫將軍為同僚們和上司解說道：「包圍肯定是要設法包圍的，但我們也要做好繼續付出重大傷亡的準備——普熱梅希爾要塞卡在南北兩道山地之間，往要塞北邊走十幾公里，就是克拉科夫高地的余脈了，無法通行。
往要塞南面走僅僅幾公里，都不到十公里，就是喀爾巴阡山脈的主脈，崇山峻岭足有幾千米高。要想包圍要塞，就只有從要塞北面的野外防線突破並繞過去。
因為距離太近，城北的一切陣地都在敵軍要塞炮兵部隊的封鎖覆蓋範圍內，所以我們要全程頂著要塞的自衛炮火炮擊硬攻，損失肯定小不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不用打那些堅固的碉堡和炮塔了，只需要打一些野戰塹壕和環形火力支撐點、個別混凝土暗堡。」
尤多維奇上將聽完後，也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這是沒辦法的，我們已經做好付出這些代價的準備了。」
10月6日開始，羅斯西南方面軍便轉入了野戰強攻階段。
之前打殘的部隊被調下去休整，換上還沒來得及死傷慘重的生力軍擔任主攻。
羅斯人的203毫米及更大口徑火炮，已經在10月5號當天的戰鬥中被斬盡殺絕、損失殆盡一門不剩了。152毫米炮也損失了相當一部分。
所以後續的進攻，就只能仰仗76.2毫米和107毫米的輕型和中型火炮提供炮火掩護。
奧軍在庫斯馬內克中將的指揮下，嚴格復刻了德式「以空間換時間，以空間換人命」的打法，用重機槍和炮兵火力持續給予羅斯人海量殺傷，
尤其是整個戰場都在普熱梅希爾要塞的炮台封鎖範圍內，整場戰役持續期間，奧軍的大炮始終在羅斯人的衝鋒陣地上炸開，只要有衝鋒就炸，一刻不停。
羅斯人花了四五天時間，也沒徹底完成從北側突破到要塞背後的任務。運氣最好的情況下，每天只能在城北的野地塹壕區里推進一兩公里，運氣不好可能才推進幾百米。
就在羅斯人即將力竭、懷疑人生的時候，庫斯馬內克中將終於按照奧斯卡的謀劃，適時通過斯拉夫逃兵放出了「要塞守軍人數太多，超過戰前規劃數倍，以至於必須進一步增調軍糧」的消息。
得知奧軍打久了可能會缺糧、或許兩三個月之後糧食就要吃光，已經身心俱疲的尤多維奇上將總算打了一點雞血，繼續讓手下的人往上送。
再咬一咬牙，不就挺過來了麼！
繼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