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回京
林越推開錄音棚的門時，屋裡亮著燈。
小劉從調音台後面站起來，手裡還攥著一塊擦話筒的絨布。他看見林越，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林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林越走進來，把設備包放在地上，打量了一圈錄音棚。桌面上乾乾淨淨，磁帶架上的帶子按編號排得整整齊齊，調音台上的旋鈕全歸了零，連地上那根之前被他踢歪的話筒線都捋直了，用膠帶重新固定在牆角。
「你收拾的？」
「閒著也是閒著。」小劉把絨布搭在話筒架上，「棚里就我一個人，不收拾收拾也沒別的事干。」
林越蹲下來，拉開設備包的拉鏈，把從正定帶回來的磁帶一盒一盒取出來，按日期排好。
小劉湊過來看，「錄了多少？」
「十多盤。」林越說。
小劉點點頭，把磁帶放回桌上，然後看了一眼林越的臉色，猶豫了一下，「林哥，那個……王建國的事，怎麼樣了？」
林越把最後一盒磁帶放進鐵皮櫃裡，鎖好，轉過身來看著他，「捉住了。」
小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林越靠著鐵皮櫃，「正定縣公安局的人埋伏在院子裡，他帶了一個同夥，半夜翻牆進來剪話筒線，當場按住的。人贓並獲，他賴不掉。」
「那馬衛平呢？」小劉壓低聲音，「王建國把他咬出來沒有？」
「還沒。」林越說，「但遲早的事。只要王建國想減刑，他就得開口。」
小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拍了拍調音台的邊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痛快，「他娘的，活該！」
林越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幾天，就天天守著這棚？」
「不守著怎麼辦？」小劉說，「你走之前說的，設備不能離人。我可不想等你回來，發現錄音棚被人搬空了。」
林越沒接話，走到調音台前坐下，伸手摸了摸那幾個旋鈕。旋鈕上乾乾淨淨，沒有灰，明顯是被人每天擦過的。
「辛苦了。」他說。
小劉擺擺手，轉身去倒水。他拎起暖壺晃了晃，又放下了，「沒水了，我去燒一壺。」
沒一會兒，小劉拎著暖壺回來了。他從抽屜里翻出兩個搪瓷缸子，倒上熱水。
「林哥，喝口水。」
林越接過來，捧在手心裡。熱氣撲在臉上，暖烘烘的。
「對了，」小劉端著自己的搪瓷缸子坐下來，「你走的第二天，鄭師傅來過一趟，帶了台機來，說你早晚用得著。我把它鎖在柜子里了，鑰匙在這兒。」
他從兜里掏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桌上。
「師傅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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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了句『給林越留著』。」小劉說，「別的沒多講。」
林越拿起鑰匙，在手心裡掂了掂，然後放進口袋裡。
「我幫你。」
「行。」
林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管。
王建國進去了，馬衛平遲早會被咬出來，設備慢慢在添，活兒一單接一單地來。錄音棚有了劉建設守著，鄭衛國還惦記著給他留設備。
林越喝了一口茶，熱水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小劉從調音台後面站起來，手裡還攥著一塊擦話筒的絨布。他看見林越，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林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林越走進來，把設備包放在地上，打量了一圈錄音棚。桌面上乾乾淨淨，磁帶架上的帶子按編號排得整整齊齊，調音台上的旋鈕全歸了零，連地上那根之前被他踢歪的話筒線都捋直了，用膠帶重新固定在牆角。
「你收拾的？」
「閒著也是閒著。」小劉把絨布搭在話筒架上，「棚里就我一個人，不收拾收拾也沒別的事干。」
林越蹲下來，拉開設備包的拉鏈，把從正定帶回來的磁帶一盒一盒取出來，按日期排好。
小劉湊過來看，「錄了多少？」
「十多盤。」林越說。
小劉點點頭，把磁帶放回桌上，然後看了一眼林越的臉色，猶豫了一下，「林哥，那個……王建國的事，怎麼樣了？」
林越把最後一盒磁帶放進鐵皮櫃裡，鎖好，轉過身來看著他，「捉住了。」
小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林越靠著鐵皮櫃，「正定縣公安局的人埋伏在院子裡，他帶了一個同夥，半夜翻牆進來剪話筒線，當場按住的。人贓並獲，他賴不掉。」
「那馬衛平呢？」小劉壓低聲音，「王建國把他咬出來沒有？」
「還沒。」林越說，「但遲早的事。只要王建國想減刑，他就得開口。」
小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拍了拍調音台的邊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痛快，「他娘的，活該！」
林越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幾天，就天天守著這棚？」
「不守著怎麼辦？」小劉說，「你走之前說的，設備不能離人。我可不想等你回來，發現錄音棚被人搬空了。」
林越沒接話，走到調音台前坐下，伸手摸了摸那幾個旋鈕。旋鈕上乾乾淨淨，沒有灰，明顯是被人每天擦過的。
「辛苦了。」他說。
小劉擺擺手，轉身去倒水。他拎起暖壺晃了晃，又放下了，「沒水了，我去燒一壺。」
沒一會兒，小劉拎著暖壺回來了。他從抽屜里翻出兩個搪瓷缸子，倒上熱水。
「林哥，喝口水。」
林越接過來，捧在手心裡。熱氣撲在臉上，暖烘烘的。
「對了，」小劉端著自己的搪瓷缸子坐下來，「你走的第二天，鄭師傅來過一趟，帶了台機來，說你早晚用得著。我把它鎖在柜子里了，鑰匙在這兒。」
他從兜里掏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桌上。
「師傅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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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了句『給林越留著』。」小劉說，「別的沒多講。」
林越拿起鑰匙，在手心裡掂了掂，然後放進口袋裡。
「我幫你。」
「行。」
林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管。
王建國進去了，馬衛平遲早會被咬出來，設備慢慢在添，活兒一單接一單地來。錄音棚有了劉建設守著，鄭衛國還惦記著給他留設備。
林越喝了一口茶，熱水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