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是豬！
這是，大鐵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海客！海客哥！你在家沒？」
陸海客聽見這難聽的喊聲，皺了皺眉。
他走過去拉開門栓，陳二狗提著一張破漁網，滿臉堆笑地擠了進來。
「你來幹什麼？」
陸海客擋在門口，上下打量著這小子。
「哥，親哥！我聽說你現在發了大財，連趙霸天都被你收拾服帖了。」
陳二狗搓著手，探頭往院子裡看。
「有屁快放。」
「你帶我出海唄！我這天天在村里閒晃，我爹成天拿掃帚疙瘩抽我。你帶我賺點錢，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陳二狗緊緊拽住陸海客的袖子，死皮賴臉地往上貼。
陸海客嫌棄地甩開他的手，想了想。
「帶你趕海也行，拿著你的破網，跟我走。」
「得嘞！」
陳二狗快步跟在後頭，把破網往肩膀上一扛。
陸海客帶著陳二狗，順著土路一直走到村東頭的一片暗礁淺水區。
這地方平時退潮後，全是大大小小的黑色礁石，水下地形極其複雜，極容易掛網，村裡的老漁民都不願意來。
「哥，這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咱們來這能打到什麼貨？」
陳二狗站在齊膝深的海水裡，拿著網左看右看。
「少廢話，自己找地方下網。」
陸海客站在岸邊一塊乾爽的礁石上，掏出煙點上。
陳二狗了這話，挽起褲腿，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水裡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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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狗手裡拿著那張破網，東一網西一網地瞎攪和，把原本清澈的海水攪得渾濁不堪。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除了撈上來幾根爛海帶和兩個空海螺殼，連個蝦米都沒見著。
「呸！這破地方！」
陳二狗把網往水裡一扔，氣喘吁吁地爬上一塊礁石。
「海客哥，你故意耍我吧？這地方連根魚毛都沒有，我這腰都快累斷了。」
陸海客抽了一口煙，吐出煙圈，閉上了眼睛。開啟水族感知。
腦海中，前方十幾米外的一片黑色暗礁群下方，水流平緩的縫隙里，密密麻麻地亮起了一大片藍色的光芒。
一大群野生石斑魚躲在礁石洞裡避流，個頭都不小。
陸海客睜開眼，嘴角上揚。
「這海里有的是大貨，是你自己手氣不行。」
「我手氣怎麼不行了？我昨天打牌還贏了兩毛錢呢！」
陳二狗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反駁。
「你名字裡帶個『狗』字，這陸地上的走獸，到了海里犯了龍王爺的忌諱。你這名字太沖，把魚都嚇跑了。」
陸海客撣了撣菸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還有這說法？」
撓了撓頭，陳二狗半信半疑。
「我還能騙你？你要是想轉運抓到大魚，得把這忌諱破了。」
「怎麼破？」
「對著大海，大喊三聲『我是豬』。豬在水裡能浮著，海神聽了就不怪罪你了。」
陳二狗聽到這話，臉色發白。
「哥，你別拿我尋開心了，哪有讓人喊自己是豬的。」
「不喊拉倒，那你自己繼續在這瞎攪和吧，我回家吃飯了。」
陸海客轉身作勢要走，把菸頭踩滅。
陳二狗急得直跳腳，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魚簍，咬了咬牙。
「我喊！我喊還不行嗎！」
陳二狗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空曠的海面，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我是豬！」
「我是豬！」
「我是豬！」
借著海風，這喊聲傳出老遠，震得幾隻海鷗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哈哈哈！」
陸海客大笑出聲，指著前方那塊最大的黑色礁石。
「行了，忌諱破了。你現在拿著網，走到那塊黑石頭旁邊，順著水流的方向，把網撒下去。」
陳二狗揉了揉發紅的臉，提著網，半信半疑地走了過去。
按照陸海客的指點，他看準水流，用力把網撒開。
散開的漁網落入水中。
剛沉下去沒幾秒，網繩直接繃得筆直。
「哎喲！」
陳二狗腳底下一滑，險些被拽進水裡。
「哥！掛底了！拉不動啊！」
陳二狗死死拽住網繩，急得大喊。
「掛什麼底，起網！用力往上提！」
陸海客大步走下礁石，趟著水過去，一把抓住網繩的另一頭。
兩人合力抓著網繩，喊著號子往上拉。
隨著漁網逐漸露出水面，水花劇烈翻滾起來。
網眼裡，一條條體型肥碩、帶著黑褐色斑紋的大魚正在拼命掙扎。
「我的娘哎！」
陳二狗瞪圓了眼珠子，張大了嘴巴。
「全是石斑！這麼大的野生石斑！」
兩人把網拖到岸上，解開網口。
活蹦亂跳的大石斑魚散落在沙灘上，每一條都有兩三斤重，肥美異常。
陳二狗直接撲倒在沙灘上，死死抱住陸海客的大腿。
「親哥！你真是我親哥！你這嘴真靈！喊三聲豬真能上大貨啊！」
陸海客把腿抽出來，踢了他一腳。
「趕緊把魚撿進簍子裡，別在這丟人現眼。」
陳二狗手忙腳亂地把石斑魚裝滿魚簍，咧著嘴大笑。
兩人提著沉甸甸的魚簍，順著原路返回村里。
剛走到村口的大榕樹下，正碰上幾個閒聊的村民。
「喲，二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魚簍里裝的什麼好東西？」
張阿爺敲了敲菸斗，湊了過來。
「阿爺，您老長長眼！」
陳二狗把魚簍往地上一放，滿臉得意。
「十幾條大石斑！全是我跟海客哥在東頭暗礁那邊打的！」
圍攏過來的村民看著那石斑魚，倒吸了一口涼氣。
「東頭暗礁？那地方平時連個魚鱗都見不著，你們怎麼打到這麼多石斑的？」
老七叔滿臉不可思議，連連搖頭。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陳二狗拍著胸脯，唾沫橫飛。
「海客哥那是得了海龍王的真傳！他閉著眼睛就能算出來魚群躲在哪塊石頭底下！他還教我破了忌諱，一網撒下去，直接爆網！」
村民們聽著陳二狗的吹噓，看向陸海客的眼神變得更加敬畏了。
「海客現在真是神了，連海里的龍王爺都關照他。」
「可不是嘛，這本事，咱們沙尾村幾百年也出不了一個。」
陸海客面對眾人的誇讚，只是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提著自己的那份魚回了家。
過了兩天，陸海客的名聲在沙尾村越傳越神。
鎮上的收購商專門跑來沙尾村打聽陸海客的消息。
「海客！海客哥！你在家沒？」
陸海客聽見這難聽的喊聲，皺了皺眉。
他走過去拉開門栓，陳二狗提著一張破漁網，滿臉堆笑地擠了進來。
「你來幹什麼？」
陸海客擋在門口，上下打量著這小子。
「哥，親哥！我聽說你現在發了大財，連趙霸天都被你收拾服帖了。」
陳二狗搓著手，探頭往院子裡看。
「有屁快放。」
「你帶我出海唄！我這天天在村里閒晃，我爹成天拿掃帚疙瘩抽我。你帶我賺點錢，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陳二狗緊緊拽住陸海客的袖子，死皮賴臉地往上貼。
陸海客嫌棄地甩開他的手，想了想。
「帶你趕海也行，拿著你的破網，跟我走。」
「得嘞！」
陳二狗快步跟在後頭，把破網往肩膀上一扛。
陸海客帶著陳二狗，順著土路一直走到村東頭的一片暗礁淺水區。
這地方平時退潮後，全是大大小小的黑色礁石，水下地形極其複雜，極容易掛網，村裡的老漁民都不願意來。
「哥，這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咱們來這能打到什麼貨？」
陳二狗站在齊膝深的海水裡，拿著網左看右看。
「少廢話，自己找地方下網。」
陸海客站在岸邊一塊乾爽的礁石上，掏出煙點上。
陳二狗了這話，挽起褲腿，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水裡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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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狗手裡拿著那張破網，東一網西一網地瞎攪和，把原本清澈的海水攪得渾濁不堪。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除了撈上來幾根爛海帶和兩個空海螺殼，連個蝦米都沒見著。
「呸！這破地方！」
陳二狗把網往水裡一扔，氣喘吁吁地爬上一塊礁石。
「海客哥，你故意耍我吧？這地方連根魚毛都沒有，我這腰都快累斷了。」
陸海客抽了一口煙，吐出煙圈，閉上了眼睛。開啟水族感知。
腦海中，前方十幾米外的一片黑色暗礁群下方，水流平緩的縫隙里，密密麻麻地亮起了一大片藍色的光芒。
一大群野生石斑魚躲在礁石洞裡避流，個頭都不小。
陸海客睜開眼，嘴角上揚。
「這海里有的是大貨，是你自己手氣不行。」
「我手氣怎麼不行了？我昨天打牌還贏了兩毛錢呢！」
陳二狗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反駁。
「你名字裡帶個『狗』字，這陸地上的走獸，到了海里犯了龍王爺的忌諱。你這名字太沖，把魚都嚇跑了。」
陸海客撣了撣菸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還有這說法？」
撓了撓頭，陳二狗半信半疑。
「我還能騙你？你要是想轉運抓到大魚，得把這忌諱破了。」
「怎麼破？」
「對著大海，大喊三聲『我是豬』。豬在水裡能浮著，海神聽了就不怪罪你了。」
陳二狗聽到這話，臉色發白。
「哥，你別拿我尋開心了，哪有讓人喊自己是豬的。」
「不喊拉倒，那你自己繼續在這瞎攪和吧，我回家吃飯了。」
陸海客轉身作勢要走，把菸頭踩滅。
陳二狗急得直跳腳，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魚簍，咬了咬牙。
「我喊！我喊還不行嗎！」
陳二狗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空曠的海面，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我是豬！」
「我是豬！」
「我是豬！」
借著海風，這喊聲傳出老遠，震得幾隻海鷗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哈哈哈！」
陸海客大笑出聲，指著前方那塊最大的黑色礁石。
「行了，忌諱破了。你現在拿著網，走到那塊黑石頭旁邊，順著水流的方向，把網撒下去。」
陳二狗揉了揉發紅的臉，提著網，半信半疑地走了過去。
按照陸海客的指點，他看準水流，用力把網撒開。
散開的漁網落入水中。
剛沉下去沒幾秒，網繩直接繃得筆直。
「哎喲！」
陳二狗腳底下一滑，險些被拽進水裡。
「哥！掛底了！拉不動啊！」
陳二狗死死拽住網繩，急得大喊。
「掛什麼底，起網！用力往上提！」
陸海客大步走下礁石，趟著水過去，一把抓住網繩的另一頭。
兩人合力抓著網繩，喊著號子往上拉。
隨著漁網逐漸露出水面，水花劇烈翻滾起來。
網眼裡，一條條體型肥碩、帶著黑褐色斑紋的大魚正在拼命掙扎。
「我的娘哎！」
陳二狗瞪圓了眼珠子，張大了嘴巴。
「全是石斑！這麼大的野生石斑！」
兩人把網拖到岸上，解開網口。
活蹦亂跳的大石斑魚散落在沙灘上，每一條都有兩三斤重，肥美異常。
陳二狗直接撲倒在沙灘上，死死抱住陸海客的大腿。
「親哥！你真是我親哥！你這嘴真靈！喊三聲豬真能上大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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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狗手忙腳亂地把石斑魚裝滿魚簍，咧著嘴大笑。
兩人提著沉甸甸的魚簍，順著原路返回村里。
剛走到村口的大榕樹下，正碰上幾個閒聊的村民。
「喲，二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魚簍里裝的什麼好東西？」
張阿爺敲了敲菸斗，湊了過來。
「阿爺，您老長長眼！」
陳二狗把魚簍往地上一放，滿臉得意。
「十幾條大石斑！全是我跟海客哥在東頭暗礁那邊打的！」
圍攏過來的村民看著那石斑魚，倒吸了一口涼氣。
「東頭暗礁？那地方平時連個魚鱗都見不著，你們怎麼打到這麼多石斑的？」
老七叔滿臉不可思議，連連搖頭。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陳二狗拍著胸脯，唾沫橫飛。
「海客哥那是得了海龍王的真傳！他閉著眼睛就能算出來魚群躲在哪塊石頭底下！他還教我破了忌諱，一網撒下去，直接爆網！」
村民們聽著陳二狗的吹噓，看向陸海客的眼神變得更加敬畏了。
「海客現在真是神了，連海里的龍王爺都關照他。」
「可不是嘛，這本事，咱們沙尾村幾百年也出不了一個。」
陸海客面對眾人的誇讚，只是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提著自己的那份魚回了家。
過了兩天，陸海客的名聲在沙尾村越傳越神。
鎮上的收購商專門跑來沙尾村打聽陸海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