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過渡（補更）
登記完兩天後，宇智波富岳從族長護衛隊裡挑了一個人出來。
宇智波重岳，三十來歲，三勾玉精英上忍。臉瘦，顴骨高。他往訓練場邊上一站，掃了三人一眼，目光在鼬身上停得最久，然後是淵，最後是岩波。
「明天早上六點，村口集合。」他說完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標點都沒留下。
岩波看著他的背影，嘴張了張，偏頭對淵說：「比佐藤的話還很少。」
淵沒接話，只是把忍具包整了整。鼬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沒什麼反應，只是沉默著，淵知道他也在想事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村口晨霧還沒有開始散，像一層薄紗。三人到的時候，重岳已經靠在門柱上等著了。他腳邊擱著一個不大的忍具包，手裡攥著一卷任務捲軸，身上穿著標準的木葉上忍馬甲，披著一件印有宇智波族徽的披風。看到三人到齊，他把捲軸往懷裡一揣，說了句「跟上」，就轉身邁出了村門。
沒有自我介紹，沒有寒暄，沒有任何「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帶班上忍」之類的場面話。
岩波在後面小聲嘀咕：「這就走了？」
淵已經跟了上去。鼬緊跟在淵身後半步，步子不緊不慢。岩波嘆了口氣，也跟上了。
出了村門往東走，路上人越來越少，樹越來越多。重岳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但很穩，每一步的間距幾乎一樣，像是用尺子量過。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他忽然開口了，頭也不回：「第一個任務，C級，護衛布商，去東邊邊境，六到八天的路程。現在前往集合點。」
就這些。
轉瞬間大半年就過去了。
重岳明顯是提前做過功課的。這大半年他壓根沒讓三人碰那些D級任務——找貓、除草、幫人搬東西、陪小孩玩、清理河道——直接開始接C級，帶著三人往村外跑。
第一個任務是護衛一個布商去火之國東邊的邊境城鎮。布商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圓臉，說話大嗓門，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他的貨車上堆滿了布匹，用油布蓋得嚴嚴實實，兩匹馬拉著，車夫是個老頭，弓著腰坐在車轅上，話比重岳還少。
路上走了六七天。白天趕路，重岳走在馬車左側，淵在右前，鼬在右後，岩波殿後。隊形是重岳第一天就定好的，之後沒再變過。晚上要麼住驛站，要麼在野外紮營。重岳讓三人輪流值夜，每次兩人一組，他自己睡在馬車另一側。
頭兩天淵值夜的時候還很警惕，手裡攥著苦無，耳朵豎著聽周圍的動靜。夜裡的野外跟木葉完全不同——蟲鳴密得像下雨，偶爾有貓頭鷹叫，遠處還有不知什麼野獸的嚎聲。他開著寫輪眼在黑暗裡掃視，視野里一片灰白，什麼都沒發現。後來發現除了蟲鳴和風聲，確實什麼也沒有，才慢慢適應了。
第三天晚上，岩波值夜的時候打了個盹，被重岳一腦殼敲醒。
第一個任務平平安安跑完。布商在邊境城鎮卸了貨，付了錢，重岳收了任務單，帶著三人走了四天回來。
第二個護衛任務是護送一批藥材去西邊。藥材商是個瘦小的老頭，帶著兩個夥計，車上裝了十幾個木箱，封得嚴嚴實實。這次路上出了點小狀況——第三天傍晚，路過一片矮樹林的時候，淵的影子感知捕捉到路邊的灌木叢里有動靜。他抬手示意隊伍停下，寫輪眼掃過去，發現是兩個瘦得皮包骨的流浪忍者，大概是衝著藥材來的——有些藥材在黑市上能賣好價錢。
重岳沒動手，只是站在馬車旁邊看著。淵和岩波對視一眼，岩波從側面繞過去，淵正面壓上。兩個流浪忍者連苦無都沒拔出來就被按在地上了。淵用寫輪眼看了一眼，確認不是什麼硬茬子，就鬆了手。重岳走過來，對兩個流浪忍者說了句「滾」，兩人連滾帶爬跑了。
「為什麼不抓？」岩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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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岳看了他一眼：「沒有懸賞，沒有命令，抓回去還得管飯。」
岩波閉嘴了。
第三個任務是送鐵器去南邊。第四天路過一條河，橋被前幾天的暴雨沖斷了。重岳看了看斷裂的橋面，又看了看河水，轉頭問淵：「怎麼走？」
淵蹲在河邊看了一下水勢，又看了看地圖，說：「往上遊走三里，河道收窄的地方水淺，可以涉水過。馬車卸了輪子抬過去。」
重岳點了下頭：「那就走。」
那一次淵帶著隊伍繞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路，多走了幾里地，但確實找到了一處能過河的地方。馬車輪子卸下來，四個人抬著車廂過了河，又裝回去。等過了河天都快黑了，重岳讓就地紮營，第二天繼續趕路。
第四個任務是送一個官員去北邊的要塞。這個任務最輕鬆，官員坐馬車，三人跟著走，一路上沒出任何狀況。官員是個中年男人，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車廂里看文件。到了要塞交了差，拿了回執，重岳帶著三人原路返回。
第五個任務是護送一個戲班子去火之國中部的一個鎮子。戲班子裡有老有小，嘰嘰喳喳的，熱鬧得不行。岩波跟戲班子裡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聊了一路，那男孩會翻跟頭，岩波讓他教了兩手。淵在旁邊看著，覺得那些翻跟頭的技巧跟體術里的受身動作有點像，就多看了幾眼。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加上中間，大半年下來，火之國的大路淵基本都走了一遍。
護衛任務做完，重岳把方向一轉，開始接清剿任務。火之國境內山賊土匪不少，有的是活不下去的平民落草，有的是戰亂流散的忍者，還有的是純粹作惡的亡命徒。重岳挑了七個據點，一個一個拔過去。
第一個據點在一個廢棄的村子裡。十幾間破屋圍著一口枯井，牆塌了大半，屋頂長滿了雜草。十幾個山賊占了幾間還算完整的屋子，設了簡陋的崗哨——一根繩子橫在村口，繩子上掛了幾片破鐵皮，有人踩到就響。
重岳讓三人自己定計劃。鼬說分兩路包抄，一路正面吸引，一路繞後堵路。重岳聽完點了個頭，說了句「那就這麼辦」，自己跟著鼬那一路，讓淵和岩波走正面。
正面那路是淵和岩波。兩人摸到村口，崗哨發現了他們，喊了一嗓子，裡面呼啦啦衝出七八個人。岩波衝上去就干，拳腳帶風，三拳兩腳撂倒兩個。淵跟在後面補位，把想從側面繞過來偷襲的人截住，一記掃腿接肘擊放倒一個。等鼬那一路從後面包抄到位，十幾個山賊被堵在中間，沒撐多久就全趴下了。
第一次見血的時候，岩波吐了。他站在那個被他一拳砸斷肋骨的傢伙面前，看著對方嘴角冒血沫，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茫然，再變成某種說不清的東西，然後胃裡一陣翻騰，跑到牆根底下乾嘔了半天。淵早在歷險記世界就動過手殺人，沒什麼反應，只是裝裝樣子的皺了皺眉。鼬就更不用說了，四歲被親生父親帶上戰場的人，都見慣了。
重岳站在一邊看著，等三人緩過來了，才走過去拍了拍岩波的後背，力道不輕不重。「吐完了就接著干。後面還有六個。」
那天晚上紮營的時候，岩波一直沒說話，坐在火堆邊上盯著自己的手發呆。淵坐在他旁邊，遞了壺水過去。岩波接過去喝了一口，低聲說：「是不是有點丟人？」
淵想了想：「沒有，第一次，是個人都有反應，你不過大一點而已」
岩波看著篝火，「鼬就不說了，他上過戰場，你呢？我剛剛看你也沒什麼反應。」
淵靠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這不是我第一次，我幾個月前就動過手。」
岩波頭一下轉過來看著淵，沉默了一會，把水壺還給淵，沒說什麼。
第二天早上起來，岩波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該吃吃該喝喝，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
第二個據點在一個山洞裡。這次是淵定的方案。他建議先摸清崗哨換班時間，趁換班間隙讓一個人先摸進去，另外兩個在外面等信號。重岳聽完，看了淵一眼，點了下頭。
那次任務結束之後，重岳讓淵復盤整個行動。從情報收集到路線選擇到人員分配，事無巨細全過一遍。淵說完，重岳點個頭，補一兩句，沒了。後來幾次都是這樣。
淵慢慢回過味來——重岳在往參謀、軍師的方向培養他。遇事讓他先分析，讓他判斷局面，讓他想下一步。比如有一次追一夥山賊進林子，重岳問淵：「你覺得應該怎麼追？」淵說分兩路包抄，但先派一個人探路，確認沒有陷阱再跟進。重岳點頭，一邊安排一邊補了一句：「林子裡視線不好，分兩路可以堵住他們往深處跑的口子。但如果對面有陷阱，分人就是送菜。所以要先探路。你想得對。」
對鼬，重岳是另一種教法。每次遇到情況，他先問鼬：「你覺得應該怎麼做？」鼬說完，他再一邊動手一邊給鼬講為什麼這麼做。
對岩波，重岳就沒那麼多花樣。岩波開口請教了，他就提點兩句；岩波不問，他也不多說。岩波也不在意，該沖沖，該打打，打完了自己琢磨。琢磨不過來了就來問淵，然後才是問重岳。
幾次任務做完，三人都收穫良多。
宇智波重岳，三十來歲，三勾玉精英上忍。臉瘦，顴骨高。他往訓練場邊上一站，掃了三人一眼，目光在鼬身上停得最久，然後是淵，最後是岩波。
「明天早上六點，村口集合。」他說完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標點都沒留下。
岩波看著他的背影，嘴張了張，偏頭對淵說：「比佐藤的話還很少。」
淵沒接話，只是把忍具包整了整。鼬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沒什麼反應，只是沉默著，淵知道他也在想事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村口晨霧還沒有開始散，像一層薄紗。三人到的時候，重岳已經靠在門柱上等著了。他腳邊擱著一個不大的忍具包，手裡攥著一卷任務捲軸，身上穿著標準的木葉上忍馬甲，披著一件印有宇智波族徽的披風。看到三人到齊，他把捲軸往懷裡一揣，說了句「跟上」，就轉身邁出了村門。
沒有自我介紹，沒有寒暄，沒有任何「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帶班上忍」之類的場面話。
岩波在後面小聲嘀咕：「這就走了？」
淵已經跟了上去。鼬緊跟在淵身後半步，步子不緊不慢。岩波嘆了口氣，也跟上了。
出了村門往東走，路上人越來越少，樹越來越多。重岳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但很穩，每一步的間距幾乎一樣，像是用尺子量過。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他忽然開口了，頭也不回：「第一個任務，C級，護衛布商，去東邊邊境，六到八天的路程。現在前往集合點。」
就這些。
轉瞬間大半年就過去了。
重岳明顯是提前做過功課的。這大半年他壓根沒讓三人碰那些D級任務——找貓、除草、幫人搬東西、陪小孩玩、清理河道——直接開始接C級，帶著三人往村外跑。
第一個任務是護衛一個布商去火之國東邊的邊境城鎮。布商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圓臉，說話大嗓門，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他的貨車上堆滿了布匹，用油布蓋得嚴嚴實實，兩匹馬拉著，車夫是個老頭，弓著腰坐在車轅上，話比重岳還少。
路上走了六七天。白天趕路，重岳走在馬車左側，淵在右前，鼬在右後，岩波殿後。隊形是重岳第一天就定好的，之後沒再變過。晚上要麼住驛站，要麼在野外紮營。重岳讓三人輪流值夜，每次兩人一組，他自己睡在馬車另一側。
頭兩天淵值夜的時候還很警惕，手裡攥著苦無，耳朵豎著聽周圍的動靜。夜裡的野外跟木葉完全不同——蟲鳴密得像下雨，偶爾有貓頭鷹叫，遠處還有不知什麼野獸的嚎聲。他開著寫輪眼在黑暗裡掃視，視野里一片灰白，什麼都沒發現。後來發現除了蟲鳴和風聲，確實什麼也沒有，才慢慢適應了。
第三天晚上，岩波值夜的時候打了個盹，被重岳一腦殼敲醒。
第一個任務平平安安跑完。布商在邊境城鎮卸了貨，付了錢，重岳收了任務單，帶著三人走了四天回來。
第二個護衛任務是護送一批藥材去西邊。藥材商是個瘦小的老頭，帶著兩個夥計，車上裝了十幾個木箱，封得嚴嚴實實。這次路上出了點小狀況——第三天傍晚，路過一片矮樹林的時候，淵的影子感知捕捉到路邊的灌木叢里有動靜。他抬手示意隊伍停下，寫輪眼掃過去，發現是兩個瘦得皮包骨的流浪忍者，大概是衝著藥材來的——有些藥材在黑市上能賣好價錢。
重岳沒動手，只是站在馬車旁邊看著。淵和岩波對視一眼，岩波從側面繞過去，淵正面壓上。兩個流浪忍者連苦無都沒拔出來就被按在地上了。淵用寫輪眼看了一眼，確認不是什麼硬茬子，就鬆了手。重岳走過來，對兩個流浪忍者說了句「滾」，兩人連滾帶爬跑了。
「為什麼不抓？」岩波問。
【記住本站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重岳看了他一眼：「沒有懸賞，沒有命令，抓回去還得管飯。」
岩波閉嘴了。
第三個任務是送鐵器去南邊。第四天路過一條河，橋被前幾天的暴雨沖斷了。重岳看了看斷裂的橋面，又看了看河水，轉頭問淵：「怎麼走？」
淵蹲在河邊看了一下水勢，又看了看地圖，說：「往上遊走三里，河道收窄的地方水淺，可以涉水過。馬車卸了輪子抬過去。」
重岳點了下頭：「那就走。」
那一次淵帶著隊伍繞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路，多走了幾里地，但確實找到了一處能過河的地方。馬車輪子卸下來，四個人抬著車廂過了河，又裝回去。等過了河天都快黑了，重岳讓就地紮營，第二天繼續趕路。
第四個任務是送一個官員去北邊的要塞。這個任務最輕鬆，官員坐馬車，三人跟著走，一路上沒出任何狀況。官員是個中年男人，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車廂里看文件。到了要塞交了差，拿了回執，重岳帶著三人原路返回。
第五個任務是護送一個戲班子去火之國中部的一個鎮子。戲班子裡有老有小，嘰嘰喳喳的，熱鬧得不行。岩波跟戲班子裡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聊了一路，那男孩會翻跟頭，岩波讓他教了兩手。淵在旁邊看著，覺得那些翻跟頭的技巧跟體術里的受身動作有點像，就多看了幾眼。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加上中間，大半年下來，火之國的大路淵基本都走了一遍。
護衛任務做完，重岳把方向一轉，開始接清剿任務。火之國境內山賊土匪不少，有的是活不下去的平民落草，有的是戰亂流散的忍者，還有的是純粹作惡的亡命徒。重岳挑了七個據點，一個一個拔過去。
第一個據點在一個廢棄的村子裡。十幾間破屋圍著一口枯井，牆塌了大半，屋頂長滿了雜草。十幾個山賊占了幾間還算完整的屋子，設了簡陋的崗哨——一根繩子橫在村口，繩子上掛了幾片破鐵皮，有人踩到就響。
重岳讓三人自己定計劃。鼬說分兩路包抄，一路正面吸引，一路繞後堵路。重岳聽完點了個頭，說了句「那就這麼辦」，自己跟著鼬那一路，讓淵和岩波走正面。
正面那路是淵和岩波。兩人摸到村口，崗哨發現了他們，喊了一嗓子，裡面呼啦啦衝出七八個人。岩波衝上去就干，拳腳帶風，三拳兩腳撂倒兩個。淵跟在後面補位，把想從側面繞過來偷襲的人截住，一記掃腿接肘擊放倒一個。等鼬那一路從後面包抄到位，十幾個山賊被堵在中間，沒撐多久就全趴下了。
第一次見血的時候，岩波吐了。他站在那個被他一拳砸斷肋骨的傢伙面前，看著對方嘴角冒血沫，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茫然，再變成某種說不清的東西，然後胃裡一陣翻騰，跑到牆根底下乾嘔了半天。淵早在歷險記世界就動過手殺人，沒什麼反應，只是裝裝樣子的皺了皺眉。鼬就更不用說了，四歲被親生父親帶上戰場的人，都見慣了。
重岳站在一邊看著，等三人緩過來了，才走過去拍了拍岩波的後背，力道不輕不重。「吐完了就接著干。後面還有六個。」
那天晚上紮營的時候，岩波一直沒說話，坐在火堆邊上盯著自己的手發呆。淵坐在他旁邊，遞了壺水過去。岩波接過去喝了一口，低聲說：「是不是有點丟人？」
淵想了想：「沒有，第一次，是個人都有反應，你不過大一點而已」
岩波看著篝火，「鼬就不說了，他上過戰場，你呢？我剛剛看你也沒什麼反應。」
淵靠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這不是我第一次，我幾個月前就動過手。」
岩波頭一下轉過來看著淵，沉默了一會，把水壺還給淵，沒說什麼。
第二天早上起來，岩波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該吃吃該喝喝，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
第二個據點在一個山洞裡。這次是淵定的方案。他建議先摸清崗哨換班時間，趁換班間隙讓一個人先摸進去，另外兩個在外面等信號。重岳聽完，看了淵一眼，點了下頭。
那次任務結束之後，重岳讓淵復盤整個行動。從情報收集到路線選擇到人員分配，事無巨細全過一遍。淵說完，重岳點個頭，補一兩句，沒了。後來幾次都是這樣。
淵慢慢回過味來——重岳在往參謀、軍師的方向培養他。遇事讓他先分析，讓他判斷局面，讓他想下一步。比如有一次追一夥山賊進林子，重岳問淵：「你覺得應該怎麼追？」淵說分兩路包抄，但先派一個人探路，確認沒有陷阱再跟進。重岳點頭，一邊安排一邊補了一句：「林子裡視線不好，分兩路可以堵住他們往深處跑的口子。但如果對面有陷阱，分人就是送菜。所以要先探路。你想得對。」
對鼬，重岳是另一種教法。每次遇到情況，他先問鼬：「你覺得應該怎麼做？」鼬說完，他再一邊動手一邊給鼬講為什麼這麼做。
對岩波，重岳就沒那麼多花樣。岩波開口請教了，他就提點兩句；岩波不問，他也不多說。岩波也不在意，該沖沖，該打打，打完了自己琢磨。琢磨不過來了就來問淵，然後才是問重岳。
幾次任務做完，三人都收穫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