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團悔我影（笑）（補更）
第二天一早，淵還是老時間醒的。窗外老銀杏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夏天天亮得早，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已經有點晃眼了。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換了件乾淨的深藍色短袖，外面套上族袍，系好忍具包，推門出去吃早飯。
葵已經把早飯擺好了：粥、煎蛋、醃菜，還有一杯牛奶。信吾坐在對面看報紙，聽見淵出來，抬頭看了他一眼：「今天去火影大樓？」
「嗯，登記。」淵在對面坐下，端起粥碗。
信吾把報紙折好放到一邊，拿起筷子：「昨天說沒說，誰是你們的帶班上忍？」
淵喝了兩口粥：「沒說。昨天考核完，考官只說我們過了，具體怎麼樣，今天到火影大樓再說。」
信吾咽下嘴裡的煎蛋：「之前答應讓你提前畢業後，我打聽了一下。」
淵放下碗，聽信吾說。
信吾也放下筷子：「之前只有鼬申請提前畢業，聽說村里打算找個其他家族的人給他當帶班上忍。現在你們三個一起畢業，事情應該會有變化。今天到了火影大樓，你小心那幾個火影輔助。」
淵抬頭看向父親：「都是誰？」
信吾看著淵的眼睛：「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還有志村團藏。這三個人一直對咱們一族有很大的惡意。」
淵想了想，問：「那火影大人呢？」
信吾抿了抿嘴：「不好說。三代目以前是個挺不錯的火影，但九尾之亂後四代目走了，他重新上台掌權，感覺就變了不少。以前因為鏡大人，三代目對咱們家族和其他家族都差不多，現在不好說了。」
淵點點頭：「知道了，父親。」
葵從廚房端了杯熱茶出來，擱在信吾手邊，順手在淵腦袋上摸了一下：「行了，跟孩子說這麼多幹嘛。快點吃，別讓人等。」
信吾重新拿起筷子：「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記得小心，注意安全。」
淵三兩口扒完早飯，擦了擦嘴，背上書包出了門。走到族地入口時，岩波已經在那兒了，靠著牆根站著，眼皮耷拉著，一看就沒睡夠。看見淵來了，他打了個哈欠，直起身。
「你怎麼一臉沒睡醒的樣？」淵走過去。
「昨晚我爸拉著談半個晚上的話。」岩波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
「都談的什麼？」淵在岩波旁邊站定。
「先是問了我們昨天下午考核的事，然後說你安排很合理，讓我以後別太魯莽，多向你請教學習。」岩波把書包帶子往上提了提，「就這些。你呢？你家沒問你什麼？」
淵看著族地旁的樹：「我家沒說我什麼。剛剛吃早飯的時候，我父親讓我們在火影大樓的時候小心那幾個火影顧問。」
「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岩波偏頭看他。
「嗯，還有團藏。」
岩波撇了撇嘴，沒接話，但臉上的困意散了大半。
「早上好，兩位兄長。」鼬從族地里走出來，步子不急不慢，書包帶子理得整整齊齊。
「早。」淵和岩波應了一聲。
「兩位剛剛在聊什麼？」鼬走到兩人中間，仰頭看了他們一眼。
淵和岩波側目，詫異地看向鼬。平時鼬不會主動問這種話，他從來都是別人問什麼答什麼，安安靜靜地走在旁邊。鼬被兩人看得有點不自在，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兩位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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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波突然笑出了聲。淵嘴角也動了動，偏頭對鼬說：「只是聊了一下家人對我們畢業考核通過之後的告誡。你呢，昨晚回去後，族長有沒有什麼對你和我們的告誡？」
鼬抿了抿嘴，想了想才開口：「昨晚回去之後，父親大人仔細詢問了我們考核通過的情況。問完之後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讓我跟你們多親近親近。」
淵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三人並排往火影大樓的方向走。木葉的街道上已經熱鬧起來了，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幾個忍者從屋頂上掠過，訓練場那邊傳來苦無扎靶的悶響。路上碰到幾個早起的忍者，都朝他們多看了一眼。看來昨天考核完之後，事情已經流傳開了。
走到火影大樓門口的時候，淵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樓比周圍的建築都高出一截，頂上的火影岩俯瞰著整個村子。門口站著兩個中忍守衛，看了三人的護額——昨天考核通過之後發的，嶄新的木葉護額，金屬牌上還沒有劃痕——點了點頭，放他們進去。
一樓大廳里已經有人在等了。一個戴眼鏡的中忍坐在前台後面，看到三人進來，翻了翻桌上的冊子：「宇智波淵、宇智波岩波、宇智波鼬？提前畢業的？登記完了之後去三樓，火影大人要見你們。」
三人辦了登記，沿著樓梯上了三樓。走廊盡頭那扇門比樓下會議室的門厚實得多，門框上刻著木葉的標記。淵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靠牆一排書架，窗前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坐在桌後，手裡端著茶杯，正跟旁邊兩個人說著什麼。左邊坐著水戶門炎，右邊坐著轉寢小春，兩人面前各攤著一份文件。【團藏不在？】淵想到。
【宿主小心，通過黑影軍團的能力（面具篇布萊克那集表現的能力），一旁屏風後的人就是志村團藏】
淵面上不動聲色和兩人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火影大人」三代抬頭看了三人一眼，笑著點了點頭：「來了，坐。」
三人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轉寢小春低頭看文件，水戶門炎端著茶杯慢慢喝。三代把茶杯擱下，目光從淵掃到岩波，再到鼬，語氣很隨和：「昨天下午的考核，報告我看了。三人全部通過，表現不錯。尤其是團隊配合，考官評價很高。」
他頓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菸斗，沒點，只是在手裡轉了轉：「按例來說，同一個家族的人在剛畢業的時候，不會分配在同一個小隊裡。這是為了開闊眼界，讓下忍們多見識一下其他家族的能力。但你們三個情況特殊——一起提前畢業，考核里配合得也挺好的。所以我想先問問你們的意見，有沒有什麼意向？」
淵和岩波對視了一眼。淵先開口：「火影大人，我們服從安排。村子決定就好。」
岩波跟著點頭：「我也一樣。服從安排。」
三代目笑了笑，看向鼬。鼬沒有馬上開口，安靜了幾秒才說：「火影大人，我需要回去跟父親商量一下。」
三代目點了點頭，語氣里沒有半點不悅：「理解。這是大事，跟家裡商量是應該的。」他拿起菸斗在桌上輕輕磕了兩下，「那你們儘快決定好。編隊通知這兩天就要下發，你們商量好了，讓人來我這說一聲就好。」
三人站起來，鞠了一躬，轉身往外走。淵走在最後，拉開門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屏風的方向。那淵把門帶上，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下走。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三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戶門炎放下手裡的文件，轉寢小春抬了抬眼皮。屏風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團藏從後面走了出來，步子很慢，走到三代目辦公桌前坐下。
團藏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蹭在木頭上，「日斬，你就不應該跟他們說那麼多。直接安排就是了。」
三代皺了皺眉，放下茶杯，看著團藏，沒接話。
團藏繼續道：「宇智波鼬的帶班上忍和隊友，我已經安排好了。人選都定下來了，直接決定就是。」
三代目把茶杯擱在桌上，語氣平淡的道：「他們三人已經有很好的團體配合了。考核報告上寫得清楚，三個人聯手，把三個比他們大三四歲的下忍打得沒有還手之力。這種默契很不錯，而且富岳那邊跟我談話說希望他們三人分在一起，如果他們三個沒其它意見的話就這樣了。」
「宇智波富岳是什麼時候找你談話的，我怎麼不知道？」團藏差異道。
「就昨晚半夜，而且我不需要跟你通報我跟誰談話了！」三代強調道。
「猿飛，你會後悔的」團藏提高了音量。
三代也提高音量「我才是火影！！！」
空氣僵了幾秒。水戶門炎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轉寢小春低著的頭沒抬，但握筆的手指停了一下。團藏站起身摔門而去。
辦公室里沉默了一陣。三代目把菸斗擱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水戶門炎：「就這樣了。」
水戶門炎放下茶杯，點了點頭，拿起筆在文件上寫了幾個字。轉寢小春從頭到尾沒抬頭。
淵、岩波、鼬三人下了樓，出了火影大樓。外面的陽光晃得人眯眼。三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岩波呼了口氣：「行了，登記完了。接下來幹嘛？」
淵看了看頭頂的太陽，還早。他轉頭問鼬：「你直接回家還是？」
鼬想了想：「父親讓我登記完直接回去。」
「那行，我跟岩波去訓練場。你回去跟族長說一聲，編隊的事這兩天會下來。火影大人讓我們儘快決定，你回去跟族長商量好了，讓家裡給火影大樓帶個話就行。」
鼬點了點頭，朝兩人微微欠身，轉身往族地方向走了。淵和岩波站在火影大樓門口看了一會兒，等鼬走遠了，岩波才偏頭看淵：「你覺得那個帶班上忍，會是誰？」
「不好說，但應該是我們族裡的人，如果我們三個一隊的話。」淵把手插進褲兜，往訓練場方向走，「等著就是了，走了，去訓練場。」
兩人沿著街道往族地南邊那片訓練場走。陽光曬在背上，已經有夏天的熱度了。路邊的樹上蟬叫得正歡，一聲接一聲的。
葵已經把早飯擺好了：粥、煎蛋、醃菜，還有一杯牛奶。信吾坐在對面看報紙，聽見淵出來，抬頭看了他一眼：「今天去火影大樓？」
「嗯，登記。」淵在對面坐下，端起粥碗。
信吾把報紙折好放到一邊，拿起筷子：「昨天說沒說，誰是你們的帶班上忍？」
淵喝了兩口粥：「沒說。昨天考核完，考官只說我們過了，具體怎麼樣，今天到火影大樓再說。」
信吾咽下嘴裡的煎蛋：「之前答應讓你提前畢業後，我打聽了一下。」
淵放下碗，聽信吾說。
信吾也放下筷子：「之前只有鼬申請提前畢業，聽說村里打算找個其他家族的人給他當帶班上忍。現在你們三個一起畢業，事情應該會有變化。今天到了火影大樓，你小心那幾個火影輔助。」
淵抬頭看向父親：「都是誰？」
信吾看著淵的眼睛：「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還有志村團藏。這三個人一直對咱們一族有很大的惡意。」
淵想了想，問：「那火影大人呢？」
信吾抿了抿嘴：「不好說。三代目以前是個挺不錯的火影，但九尾之亂後四代目走了，他重新上台掌權，感覺就變了不少。以前因為鏡大人，三代目對咱們家族和其他家族都差不多，現在不好說了。」
淵點點頭：「知道了，父親。」
葵從廚房端了杯熱茶出來，擱在信吾手邊，順手在淵腦袋上摸了一下：「行了，跟孩子說這麼多幹嘛。快點吃，別讓人等。」
信吾重新拿起筷子：「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記得小心，注意安全。」
淵三兩口扒完早飯，擦了擦嘴，背上書包出了門。走到族地入口時，岩波已經在那兒了，靠著牆根站著，眼皮耷拉著，一看就沒睡夠。看見淵來了，他打了個哈欠，直起身。
「你怎麼一臉沒睡醒的樣？」淵走過去。
「昨晚我爸拉著談半個晚上的話。」岩波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
「都談的什麼？」淵在岩波旁邊站定。
「先是問了我們昨天下午考核的事，然後說你安排很合理，讓我以後別太魯莽，多向你請教學習。」岩波把書包帶子往上提了提，「就這些。你呢？你家沒問你什麼？」
淵看著族地旁的樹：「我家沒說我什麼。剛剛吃早飯的時候，我父親讓我們在火影大樓的時候小心那幾個火影顧問。」
「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岩波偏頭看他。
「嗯，還有團藏。」
岩波撇了撇嘴，沒接話，但臉上的困意散了大半。
「早上好，兩位兄長。」鼬從族地里走出來，步子不急不慢，書包帶子理得整整齊齊。
「早。」淵和岩波應了一聲。
「兩位剛剛在聊什麼？」鼬走到兩人中間，仰頭看了他們一眼。
淵和岩波側目，詫異地看向鼬。平時鼬不會主動問這種話，他從來都是別人問什麼答什麼，安安靜靜地走在旁邊。鼬被兩人看得有點不自在，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兩位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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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辦了登記，沿著樓梯上了三樓。走廊盡頭那扇門比樓下會議室的門厚實得多，門框上刻著木葉的標記。淵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靠牆一排書架，窗前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坐在桌後，手裡端著茶杯，正跟旁邊兩個人說著什麼。左邊坐著水戶門炎，右邊坐著轉寢小春，兩人面前各攤著一份文件。【團藏不在？】淵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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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面上不動聲色和兩人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火影大人」三代抬頭看了三人一眼，笑著點了點頭：「來了，坐。」
三人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轉寢小春低頭看文件，水戶門炎端著茶杯慢慢喝。三代把茶杯擱下，目光從淵掃到岩波，再到鼬，語氣很隨和：「昨天下午的考核，報告我看了。三人全部通過，表現不錯。尤其是團隊配合，考官評價很高。」
他頓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菸斗，沒點，只是在手裡轉了轉：「按例來說，同一個家族的人在剛畢業的時候，不會分配在同一個小隊裡。這是為了開闊眼界，讓下忍們多見識一下其他家族的能力。但你們三個情況特殊——一起提前畢業，考核里配合得也挺好的。所以我想先問問你們的意見，有沒有什麼意向？」
淵和岩波對視了一眼。淵先開口：「火影大人，我們服從安排。村子決定就好。」
岩波跟著點頭：「我也一樣。服從安排。」
三代目笑了笑，看向鼬。鼬沒有馬上開口，安靜了幾秒才說：「火影大人，我需要回去跟父親商量一下。」
三代目點了點頭，語氣里沒有半點不悅：「理解。這是大事，跟家裡商量是應該的。」他拿起菸斗在桌上輕輕磕了兩下，「那你們儘快決定好。編隊通知這兩天就要下發，你們商量好了，讓人來我這說一聲就好。」
三人站起來，鞠了一躬，轉身往外走。淵走在最後，拉開門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屏風的方向。那淵把門帶上，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下走。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三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戶門炎放下手裡的文件，轉寢小春抬了抬眼皮。屏風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團藏從後面走了出來，步子很慢，走到三代目辦公桌前坐下。
團藏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蹭在木頭上，「日斬，你就不應該跟他們說那麼多。直接安排就是了。」
三代皺了皺眉，放下茶杯，看著團藏，沒接話。
團藏繼續道：「宇智波鼬的帶班上忍和隊友，我已經安排好了。人選都定下來了，直接決定就是。」
三代目把茶杯擱在桌上，語氣平淡的道：「他們三人已經有很好的團體配合了。考核報告上寫得清楚，三個人聯手，把三個比他們大三四歲的下忍打得沒有還手之力。這種默契很不錯，而且富岳那邊跟我談話說希望他們三人分在一起，如果他們三個沒其它意見的話就這樣了。」
「宇智波富岳是什麼時候找你談話的，我怎麼不知道？」團藏差異道。
「就昨晚半夜，而且我不需要跟你通報我跟誰談話了！」三代強調道。
「猿飛，你會後悔的」團藏提高了音量。
三代也提高音量「我才是火影！！！」
空氣僵了幾秒。水戶門炎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轉寢小春低著的頭沒抬，但握筆的手指停了一下。團藏站起身摔門而去。
辦公室里沉默了一陣。三代目把菸斗擱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水戶門炎：「就這樣了。」
水戶門炎放下茶杯，點了點頭，拿起筆在文件上寫了幾個字。轉寢小春從頭到尾沒抬頭。
淵、岩波、鼬三人下了樓，出了火影大樓。外面的陽光晃得人眯眼。三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岩波呼了口氣：「行了，登記完了。接下來幹嘛？」
淵看了看頭頂的太陽，還早。他轉頭問鼬：「你直接回家還是？」
鼬想了想：「父親讓我登記完直接回去。」
「那行，我跟岩波去訓練場。你回去跟族長說一聲，編隊的事這兩天會下來。火影大人讓我們儘快決定，你回去跟族長商量好了，讓家裡給火影大樓帶個話就行。」
鼬點了點頭，朝兩人微微欠身，轉身往族地方向走了。淵和岩波站在火影大樓門口看了一會兒，等鼬走遠了，岩波才偏頭看淵：「你覺得那個帶班上忍，會是誰？」
「不好說，但應該是我們族裡的人，如果我們三個一隊的話。」淵把手插進褲兜，往訓練場方向走，「等著就是了，走了，去訓練場。」
兩人沿著街道往族地南邊那片訓練場走。陽光曬在背上，已經有夏天的熱度了。路邊的樹上蟬叫得正歡，一聲接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