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演都不演了？
澤木公平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不過小蘭這時候卻跳出來表示自己跟柯南也要跟著一起去，原因是這次因為她爸爸的關係，很多人都受傷了，所以她不能視若無睹。
這種話只能堵毛利小五郎的嘴，卻忽悠不了林峰，後者上下打量了小蘭一會，沉聲說道：「小蘭，你也別怪我說話直接，但在我看來，你去了又有什麼用？」
「可......讓我這樣光看著，什麼也不做，我辦不到！」小蘭愣了一下，隨即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但林峰又問了：「好，就算你有理由，那你讓柯南跟著你一起去做什麼？柯南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打算怎麼跟他爸媽交代？」
這下小蘭沒話說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會想要帶柯南一起，可能就是習慣了吧？正當她想要說把柯南留在家裡也無所謂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卻說話了：「算了阿峰，她願意就讓她跟著吧。」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林峰還能說啥？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於是便跟文雯私聊起來：「你有沒有覺得，小蘭今天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文雯這時候也點點頭：「確實有點不對勁。」
平時小蘭再怎麼任性還是有分寸的，一般出現這種事都是因為她發現毛利大叔可能出去鬼混，但今天他們是去見旭勝義，人家又不是什麼美女，也不是經營夜總會之類的場所，小蘭還這麼死乞白賴要跟著就有些不正常了。
「或許，是她大姨媽來了？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文雯現在是卵生動物了，雖然沒有了哺乳類動物的習性，但好歹上輩子當了三十多年的女人，基本生理常識還是有的。
「也對，而且工藤新一也可能做了些什麼惹她發毛的事情也說不定。」林峰一想也對，女人嘛，情緒有點起伏還是很正常的。根據他多年的經驗，無非就是跟家裡人鬧彆扭、跟男朋友吵架、又或者什麼文藝細菌發作和生理問題等等，像小蘭這種女漢子，如果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原因，剩下無外乎是工藤新一或者大姨媽的傑作。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的行程倒是定了下來，一行人也驅車來到了東京灣邊上準備前往那什麼水水晶餐廳。
還真別說，在岸邊看水水晶猶如一座海上皇宮佇立在海平面上還是挺壯觀的，這種大型水面平台的建築技術，不光是當下，放在20年後也算是世界前沿科技。
這麼大的海上浮動平台，居然能死死固定在海平面上，從遠處看甚至一點浮動都沒有，這建築水平可比之前那位叫森谷帝二的建築師高明瞭不知道多少倍。
這樣的海面浮動平台，按理說客人要麼用接駁船接駁，要麼就得用直升機前往，但這位設計師也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天馬行空想啥來啥，愣是給一個浮動平台接纜車？他就不怕哪天海浪大一點，直接把他設計的水水晶給拍歪了？
要知道這可是纜車，有固定軌道的。一個海面浮動平台，就算下面用鋼纜固定得再好，沒有陸地的支撐，總有一天鋼纜也會頂不住海水的侵蝕啊！
或許二三十年內沒什麼太大問題，但這麼大規模的水上建築，你二三十年能回本？林峰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有一說一，這建築壯觀是壯觀了，但感覺堅持不了多少年。」
聽見林峰的吐槽，白鳥警官這位早年學過建築的富二代也附和：「是啊，這種浮動平台結構，後期維護成本是很恐怖的。」
「有那麼誇張嗎？」文雯對建築不怎麼了解，不過她卻提出了另一個看法：「感覺再貴也沒有在東京拿地貴吧？而且海上餐廳也是個噱頭不是？」
事實上她這純粹就是認知上的誤區了，因為櫻花國的土地確權制度不同於種花家，後者土地國有，商業用地規劃一般只有40年，就算前期2年規劃2年施工2年延期都給算上，滿打滿算也不到46年的產權確權，所以在計算成本的時候往往會把土地使用費平攤到建築成本裡面去。
但櫻花國不同，永久產權不僅對私人住宅，對商業用地也是一樣的，而且公司不同於個人，後者還有遺產稅這一說，公司只要採用的是職業經理人制度，不管老闆怎麼換都是沒有關係的，畢竟總經理也只是個打工人而已。
換言之，如果交由家族基金代持，商業建築都不需要交什麼房產稅，而一旦把產權所有期限拉到無限長的維度上，土地確權那點費用就成了小兒科，關鍵還是要看建築維護花銷。
很顯然，水水晶這種建築，維護花銷肯定是巨大的。地表建築的維護是一方面，水下建築才是真正的大頭，就眼前這個規模，林峰目測年營業額不到100億円都是血虧，而且這還是在毛利率超過70%的情況下。
這數字對於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來說不算大，但對於一個餐飲綜合體來說，難度還是很高的，畢竟一天要做3000萬円以上的營業額，折合軟妹幣接近200萬，按人均消費1000塊錢算，一天也得接待2000人次。
高階餐飲是不存在翻台率這個說法的，人家花這麼多的錢來吃飯，不可能客人吃一個小時就把人趕走，所以2000人次相當於每天得招待500桌客人，這個數字放在任何一家米其林3星餐廳都是誇張甚至離譜的。
當然，考慮水水晶裡面可能實行多元化經營策略，一天可能會安排至少6個餐點，囊括早餐、早茶、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等，理論上確實有回本的可能。
只不過考慮到未來二三十年櫻花國的經濟形勢，林峰對水水晶的未來前景並不抱任何希望，能活過千禧年都算它命大。
「拉倒吧，還千禧年呢！它能活過這個月我都給它寫個服字！」文雯在林峰的腦海中吐槽起來。
「怎麼說？」林峰有些詫異，以為文雯是想起什麼劇情相關的事情了，殊不知文雯卻分析道：「你看這地方，纜車一炸控制住碼頭，這不就成了個海上孤島？如果再把海底鋼纜炸一下......嘖嘖。」
本書首發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說你能不能別每天淨想這些個事情？多好的房子你怎麼就琢磨著有人要把它炸掉......」林峰表示相當得無語。自己暴力歸暴力，也沒像文雯這樣看點什麼東西都跟炸逼附體一樣對吧？
「你想啥呢！我是哪種人嗎？我只是覺得這地方沒啥退路，萬一遇到危險的話還不好跑路。我倒是無所謂，變身飛走就行了，不過你就只能游回岸邊了。」文雯撇撇嘴，隨後又繼續說道：「而且你想啊，柯南今天跟過來了哎，根據我看柯南這麼多年的經驗，這建築十有八九得被炸那麼一下，所以你看要不要準備一些後手？」
林峰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如果真有人喪心病狂要炸掉這水水晶，一會自己在裡面又不好帶著眾人逃生的話，後手還是很有必要的，於是他拿起手機，跟花井亞希子聯絡起來。
對方負責幫他管理東京的大部分投資專案，必要的時候從集團里調一兩台大型直升機過來是沒啥問題的。從水水晶的造型看，樓頂大機率是有直升機停機坪的，必要時候可以作為應急逃生手段。
然而就在林峰打電話的時候，文雯忽然嘀咕道：「好像有車來了。」
林峰一開始沒有留意，然而下一秒就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轎跑出現在視野當中，緊接著那車就朝著眾人徑直衝了過來，情急之下林峰只能一邊打電話一邊摟著文雯躲到一邊。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峰忍不住吐槽道：「今天什麼日子啊！剛剛差點跟直升機剛正面，現在又差點跟車剛正面，現在的人都怎麼開車的！」
同樣狼狽躲閃的毛利小五郎幾人也是滿臉怨氣地看著那輛便宜入庫的紅色寶馬，只見車裡走出一位穿著紅色風衣並且打扮得風情......咳咳，應該說時尚的女性走了下來。
女人看了一眼車輪的位置後嘀咕道：「超出了一點點啊，不過這次還行！」
聽見這話，毛利小五郎當場忍不住了：「什麼叫超出一點點！哪有人像你這麼開車的！你知不知道差點撞到人了！」
「這不是還沒撞到嘛！」紅衣女子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甚至還拿出化妝鏡準備補妝，這可把毛利小五郎氣得差點原地爆炸，林峰更是沒好氣地一把蓋上女人的化妝盒：「如果撞到了呢？我跟你說多少次了，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你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奈奈？」
「啊......阿峰，你怎麼也在這！？」奈奈看見林峰先是一愣，隨後面露驚喜：「那你會為我流淚嗎？」
林峰頓時對這個一根筋的女人無語了，這特麼是重點嗎？而且兩人已經分手了好不好？說這種話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不會，你愛聽不聽，別指望出事了我來管你。」林峰沒好氣地懟了回去，而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發現倆人的關係不一樣，連忙問道：「阿峰，你認識這女人？」
「嗯，算是前女友吧，交往過一陣子，是個模特，據說現在還挺有名的。不過學長你也知道，我跟女人交往一般不看背景，認識她的時候她才剛出道，現在出名的事情還是聽你閨女說道。」林峰聳聳肩。
他倒不是在撇清關係，而是他真不知道小山內奈奈出不出名，要不是他跟小蘭她們前幾天在路上看見對方，現在他沒準連小山內奈奈的名字都喊不出來。
「什麼嘛，本小姐天生麗質，出名是理所當然的好不好！」小山內奈奈明顯對林峰的介紹很是不滿意，不過在林峰這位前男友加上曾經的金主面前也不敢嚷嚷，只能小聲BB兩句。
「見多識廣」的白鳥·富二代·任三郎警官這時候也開始給眾人介紹起這三位來客。
其中一位是林峰此前見過的美食作家仁科稔；還有一位四方臉長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叫宍戶永明，是一位攝影師；最後那位金毛名字是皮特·福特，根據他本人的說法，是水水晶的合伙人。
一頓寒暄後眾人才知道，原來澤木公平、小山內奈奈、宍戶永明以及皮特·福特四人都是受到旭勝義的邀請才在這個時間聚集在這裡的。
這點就有點讓人耐人尋味了，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旭勝義自己如果算作九，澤木公平算作八，那小山內奈奈的名字「奈奈」就是數字「七」的諧音，同理皮特·福特如果用日式嚶語的發音也可以念成「fourder」，也就是「四」，剩下的仁科稔和宍戶永明，名字里分別還能拆出「二」跟「六」兩個漢字。
很明顯，在此之前不管是小山內奈奈，還是後來到場的三人，都跟毛利小五郎沒有什麼交集，那麼把這群名字裡面帶數字的傢伙集中在水水晶的旭勝義就很值得懷疑。
很顯然，文雯也察覺到了這點，不動聲色地跟林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又拿出自己的通訊徽章，朝她的動物軍團發出在東京灣附近布控的指令。
不管旭勝義是不是兇手，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跟兇手必然有更為直接的聯絡，這種聯絡甚至超過了村上丈，畢竟村上丈這個目標還可以說是迷惑警方的障眼法，但旭勝義這個目標壓根就是演都不演了。
為什麼這麼說？很簡單的邏輯，之前村上丈這個目標被丟擲來的時候，受害者之間還能找到關聯性，但現在還有什麼關聯可言？
宍戶永明作為攝影師認識小山內奈奈很正常，但仁科稔一個隨筆作家，跟這幾個人有什麼交集？最離譜的是皮特·福特，這個外國投資者明顯跟這群人都沒什麼交集，如果沒有旭勝義，這群人能扎堆在一起？
這種話只能堵毛利小五郎的嘴，卻忽悠不了林峰，後者上下打量了小蘭一會，沉聲說道：「小蘭，你也別怪我說話直接，但在我看來，你去了又有什麼用？」
「可......讓我這樣光看著，什麼也不做，我辦不到！」小蘭愣了一下，隨即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但林峰又問了：「好，就算你有理由，那你讓柯南跟著你一起去做什麼？柯南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打算怎麼跟他爸媽交代？」
這下小蘭沒話說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會想要帶柯南一起，可能就是習慣了吧？正當她想要說把柯南留在家裡也無所謂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卻說話了：「算了阿峰，她願意就讓她跟著吧。」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林峰還能說啥？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於是便跟文雯私聊起來：「你有沒有覺得，小蘭今天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文雯這時候也點點頭：「確實有點不對勁。」
平時小蘭再怎麼任性還是有分寸的，一般出現這種事都是因為她發現毛利大叔可能出去鬼混，但今天他們是去見旭勝義，人家又不是什麼美女，也不是經營夜總會之類的場所，小蘭還這麼死乞白賴要跟著就有些不正常了。
「或許，是她大姨媽來了？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文雯現在是卵生動物了，雖然沒有了哺乳類動物的習性，但好歹上輩子當了三十多年的女人，基本生理常識還是有的。
「也對，而且工藤新一也可能做了些什麼惹她發毛的事情也說不定。」林峰一想也對，女人嘛，情緒有點起伏還是很正常的。根據他多年的經驗，無非就是跟家裡人鬧彆扭、跟男朋友吵架、又或者什麼文藝細菌發作和生理問題等等，像小蘭這種女漢子，如果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原因，剩下無外乎是工藤新一或者大姨媽的傑作。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的行程倒是定了下來，一行人也驅車來到了東京灣邊上準備前往那什麼水水晶餐廳。
還真別說，在岸邊看水水晶猶如一座海上皇宮佇立在海平面上還是挺壯觀的，這種大型水面平台的建築技術，不光是當下，放在20年後也算是世界前沿科技。
這麼大的海上浮動平台，居然能死死固定在海平面上，從遠處看甚至一點浮動都沒有，這建築水平可比之前那位叫森谷帝二的建築師高明瞭不知道多少倍。
這樣的海面浮動平台，按理說客人要麼用接駁船接駁，要麼就得用直升機前往，但這位設計師也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天馬行空想啥來啥，愣是給一個浮動平台接纜車？他就不怕哪天海浪大一點，直接把他設計的水水晶給拍歪了？
要知道這可是纜車，有固定軌道的。一個海面浮動平台，就算下面用鋼纜固定得再好，沒有陸地的支撐，總有一天鋼纜也會頂不住海水的侵蝕啊！
或許二三十年內沒什麼太大問題，但這麼大規模的水上建築，你二三十年能回本？林峰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有一說一，這建築壯觀是壯觀了，但感覺堅持不了多少年。」
聽見林峰的吐槽，白鳥警官這位早年學過建築的富二代也附和：「是啊，這種浮動平台結構，後期維護成本是很恐怖的。」
「有那麼誇張嗎？」文雯對建築不怎麼了解，不過她卻提出了另一個看法：「感覺再貴也沒有在東京拿地貴吧？而且海上餐廳也是個噱頭不是？」
事實上她這純粹就是認知上的誤區了，因為櫻花國的土地確權制度不同於種花家，後者土地國有，商業用地規劃一般只有40年，就算前期2年規劃2年施工2年延期都給算上，滿打滿算也不到46年的產權確權，所以在計算成本的時候往往會把土地使用費平攤到建築成本裡面去。
但櫻花國不同，永久產權不僅對私人住宅，對商業用地也是一樣的，而且公司不同於個人，後者還有遺產稅這一說，公司只要採用的是職業經理人制度，不管老闆怎麼換都是沒有關係的，畢竟總經理也只是個打工人而已。
換言之，如果交由家族基金代持，商業建築都不需要交什麼房產稅，而一旦把產權所有期限拉到無限長的維度上，土地確權那點費用就成了小兒科，關鍵還是要看建築維護花銷。
很顯然，水水晶這種建築，維護花銷肯定是巨大的。地表建築的維護是一方面，水下建築才是真正的大頭，就眼前這個規模，林峰目測年營業額不到100億円都是血虧，而且這還是在毛利率超過70%的情況下。
這數字對於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來說不算大，但對於一個餐飲綜合體來說，難度還是很高的，畢竟一天要做3000萬円以上的營業額，折合軟妹幣接近200萬，按人均消費1000塊錢算，一天也得接待2000人次。
高階餐飲是不存在翻台率這個說法的，人家花這麼多的錢來吃飯，不可能客人吃一個小時就把人趕走，所以2000人次相當於每天得招待500桌客人，這個數字放在任何一家米其林3星餐廳都是誇張甚至離譜的。
當然，考慮水水晶裡面可能實行多元化經營策略，一天可能會安排至少6個餐點，囊括早餐、早茶、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等，理論上確實有回本的可能。
只不過考慮到未來二三十年櫻花國的經濟形勢，林峰對水水晶的未來前景並不抱任何希望，能活過千禧年都算它命大。
「拉倒吧，還千禧年呢！它能活過這個月我都給它寫個服字！」文雯在林峰的腦海中吐槽起來。
「怎麼說？」林峰有些詫異，以為文雯是想起什麼劇情相關的事情了，殊不知文雯卻分析道：「你看這地方，纜車一炸控制住碼頭，這不就成了個海上孤島？如果再把海底鋼纜炸一下......嘖嘖。」
本書首發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說你能不能別每天淨想這些個事情？多好的房子你怎麼就琢磨著有人要把它炸掉......」林峰表示相當得無語。自己暴力歸暴力，也沒像文雯這樣看點什麼東西都跟炸逼附體一樣對吧？
「你想啥呢！我是哪種人嗎？我只是覺得這地方沒啥退路，萬一遇到危險的話還不好跑路。我倒是無所謂，變身飛走就行了，不過你就只能游回岸邊了。」文雯撇撇嘴，隨後又繼續說道：「而且你想啊，柯南今天跟過來了哎，根據我看柯南這麼多年的經驗，這建築十有八九得被炸那麼一下，所以你看要不要準備一些後手？」
林峰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如果真有人喪心病狂要炸掉這水水晶，一會自己在裡面又不好帶著眾人逃生的話，後手還是很有必要的，於是他拿起手機，跟花井亞希子聯絡起來。
對方負責幫他管理東京的大部分投資專案，必要的時候從集團里調一兩台大型直升機過來是沒啥問題的。從水水晶的造型看，樓頂大機率是有直升機停機坪的，必要時候可以作為應急逃生手段。
然而就在林峰打電話的時候，文雯忽然嘀咕道：「好像有車來了。」
林峰一開始沒有留意，然而下一秒就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轎跑出現在視野當中，緊接著那車就朝著眾人徑直衝了過來，情急之下林峰只能一邊打電話一邊摟著文雯躲到一邊。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峰忍不住吐槽道：「今天什麼日子啊！剛剛差點跟直升機剛正面，現在又差點跟車剛正面，現在的人都怎麼開車的！」
同樣狼狽躲閃的毛利小五郎幾人也是滿臉怨氣地看著那輛便宜入庫的紅色寶馬，只見車裡走出一位穿著紅色風衣並且打扮得風情......咳咳，應該說時尚的女性走了下來。
女人看了一眼車輪的位置後嘀咕道：「超出了一點點啊，不過這次還行！」
聽見這話，毛利小五郎當場忍不住了：「什麼叫超出一點點！哪有人像你這麼開車的！你知不知道差點撞到人了！」
「這不是還沒撞到嘛！」紅衣女子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甚至還拿出化妝鏡準備補妝，這可把毛利小五郎氣得差點原地爆炸，林峰更是沒好氣地一把蓋上女人的化妝盒：「如果撞到了呢？我跟你說多少次了，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你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奈奈？」
「啊......阿峰，你怎麼也在這！？」奈奈看見林峰先是一愣，隨後面露驚喜：「那你會為我流淚嗎？」
林峰頓時對這個一根筋的女人無語了，這特麼是重點嗎？而且兩人已經分手了好不好？說這種話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不會，你愛聽不聽，別指望出事了我來管你。」林峰沒好氣地懟了回去，而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發現倆人的關係不一樣，連忙問道：「阿峰，你認識這女人？」
「嗯，算是前女友吧，交往過一陣子，是個模特，據說現在還挺有名的。不過學長你也知道，我跟女人交往一般不看背景，認識她的時候她才剛出道，現在出名的事情還是聽你閨女說道。」林峰聳聳肩。
他倒不是在撇清關係，而是他真不知道小山內奈奈出不出名，要不是他跟小蘭她們前幾天在路上看見對方，現在他沒準連小山內奈奈的名字都喊不出來。
「什麼嘛，本小姐天生麗質，出名是理所當然的好不好！」小山內奈奈明顯對林峰的介紹很是不滿意，不過在林峰這位前男友加上曾經的金主面前也不敢嚷嚷，只能小聲BB兩句。
「見多識廣」的白鳥·富二代·任三郎警官這時候也開始給眾人介紹起這三位來客。
其中一位是林峰此前見過的美食作家仁科稔；還有一位四方臉長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叫宍戶永明，是一位攝影師；最後那位金毛名字是皮特·福特，根據他本人的說法，是水水晶的合伙人。
一頓寒暄後眾人才知道，原來澤木公平、小山內奈奈、宍戶永明以及皮特·福特四人都是受到旭勝義的邀請才在這個時間聚集在這裡的。
這點就有點讓人耐人尋味了，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旭勝義自己如果算作九，澤木公平算作八，那小山內奈奈的名字「奈奈」就是數字「七」的諧音，同理皮特·福特如果用日式嚶語的發音也可以念成「fourder」，也就是「四」，剩下的仁科稔和宍戶永明，名字里分別還能拆出「二」跟「六」兩個漢字。
很明顯，在此之前不管是小山內奈奈，還是後來到場的三人，都跟毛利小五郎沒有什麼交集，那麼把這群名字裡面帶數字的傢伙集中在水水晶的旭勝義就很值得懷疑。
很顯然，文雯也察覺到了這點，不動聲色地跟林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又拿出自己的通訊徽章，朝她的動物軍團發出在東京灣附近布控的指令。
不管旭勝義是不是兇手，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跟兇手必然有更為直接的聯絡，這種聯絡甚至超過了村上丈，畢竟村上丈這個目標還可以說是迷惑警方的障眼法，但旭勝義這個目標壓根就是演都不演了。
為什麼這麼說？很簡單的邏輯，之前村上丈這個目標被丟擲來的時候，受害者之間還能找到關聯性，但現在還有什麼關聯可言？
宍戶永明作為攝影師認識小山內奈奈很正常，但仁科稔一個隨筆作家，跟這幾個人有什麼交集？最離譜的是皮特·福特，這個外國投資者明顯跟這群人都沒什麼交集，如果沒有旭勝義，這群人能扎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