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九和八都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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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小五郎其實沒想那麼多,他的思維很簡單,多少職業高爾夫運動員一輩子都無法在四大賽的資格賽突圍成功?辻弘樹已經是他們近年最具天賦的高爾夫運動員了,這次要是真因為眼睛的問題不能參加最後的公開賽,對辻弘樹的打擊得有多大啊?

  然而林峰卻不這麼認為,畢竟這已經不是前幾年了,老虎伍茲從1996年出道參加職業賽事開始就是冠軍收割者,97年更是直接成為非裔、亞裔冠軍,登頂世界排名第一,往後的15年裡,整個高爾夫球壇都是伍茲的天下,甚至20年後伍茲依然能在美巡賽奪冠。

  辻弘樹啥水平啊?想跟這個怪物一樣的高爾夫天才打?找虐吧!

  有一說一,如果是普通比賽,以林峰場均80桿不到的水平,運氣好還能拿個不錯的成績,但跟伍茲這種巔峰期場均69桿的怪物相比,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個正常人。

  辻弘樹?場均75桿放在櫻花國內算是個好手,但跟22歲的伍茲相比,那就是個弟弟啊!

  而且沒記錯的話,老虎伍茲本就是今年米國公開賽的冠軍吧?反正都是去陪太子念書,還得自掏腰包參賽,費那個勁做什麼?學學人家翔哥急流勇退不香嗎?趁著名氣還在,接接廣告代言,一年掙他十幾個億日元,不比比賽獎金高多了?

  大和民族某種程度上跟種花家根出同源,在捧自家明星這種事情上都是不遺餘力的。辻弘樹能突破資格賽拿到米國高爾夫公開賽的參賽資格,說是櫻花國高爾夫當代第一人也不為過,與其屁顛屁顛飛去米國迎接一場失敗,倒不如避其鋒芒,等啥時候伍茲狀態不好再偷雞一把。

  這麼一來既避免了他輸給一個球壇新人後對名譽的打擊,同時也能降低公眾對他的期望。

  畢竟如今的伍茲在球壇還是新人,誰能想到一個去年出道還只是世界排名60的「小傢伙」,今年就以2冠2亞4季軍的成績躍升全球積分第一?

  而且用不了兩年,伍茲就能實現大滿貫,到時候辻弘樹就是輸給伍茲也只是輸給一個大滿貫選手,誰都不會怪他,不像現在,輸給一個球壇新丁。

  可惜,這些都是未來才發生的事情,他現在跟人說也沒人相信,而好心眼的毛利一家自然會為辻弘樹感到惋惜,甚至毛利小五郎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所引起的。

  這可是櫻花國人距離高爾夫四大賽冠軍最近的一次啊,就因為他的關係,導致了最有希望奪冠的櫻花國選手退賽,這讓本就大男子主義比較重的毛利小五郎如何不自責?

  對此,林峰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只好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對了,那位辻弘樹的眼藥水是怎麼被調包的呢?」

  他問這個也是想知道警方有沒有調查出掉包眼藥水的可疑目標,最好能有個照片什麼的,這樣他就可以利用文雯的情報網路有的放矢了。

  「根據弘樹先生的描述,我們調查發現早上弘樹先生在開車出門前曾經用過眼藥水,不過就在他剛用過眼藥水不久,就聽見家裡窗戶破碎的聲音,於是他把眼藥水放在車裡,下車檢視情況。」

  林峰點點頭:「這麼說,應該是兇手用打碎玻璃的方法引走了辻弘樹,然後趁著辻弘樹回去檢視情況的空當調包了車裡的眼藥水?」

  「應該是這樣,不過弘樹先生家屬於私家花園,附近並沒有安裝什麼監控裝置,所以關於兇手的線索,我們還在跟附近居民調查徵集。」

  說著目暮警官又扭頭看向毛利小五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下個被襲擊人應該是名字裡帶9的人了,毛利老弟里有印象嗎?」

  「這個......一時間我也想不起來有誰啊......」毛利小五郎面露難色,九這個漢字一般還真不好拆出來,能想到的就是「丸」這個字,或者乾脆就是名字裡面帶「九」字。

  但兩者他都沒想到什麼合適的人選,於是他便開口道:「九我想不到,但數字帶八的有一個。」

  說著毛利小五郎扭頭看向林峰,後者這時候也感覺到毛利小五郎的視線,沉默了一下後摸著下巴嘀咕道:「終於到我了嗎?」

  他的化名「林峰」如果用拆字來看,「林」是可以拆出「十」、「八」跟「一」的,峰也可以拆出「三」這個字,如果兇手想要找個數字湊數充當障眼法,他的名字再好用不過了。

  然而毛利小五郎這時候卻說道:「名字里有『八』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看林峰這麼興奮,他其實也不願意掃林峰的興,只不過名字裡帶「八」的好朋友他還真不止林峰這一個,於是他緩緩解釋道:「有一個跟我認識很多年的品酒師,名字叫澤木公平,公這個漢字上面就有一個八,所以他也很可能是目標。」

  「也就是說,這次我又不是唯一的選擇?」林峰聽見這話確實有些鬱悶了,不過他很快又想到了一個思路,如果自己這時候跟澤木公平待在一起呢?這樣不管兇手目標到底是誰,總歸也是要靠近他才能襲擊吧?

  正好這時候目暮警官提議要去見一見那位叫做澤木公平的品酒師,他自然義不容辭地表示自己也要同行。

  事實上他這想法跟目暮警官以及毛利小五郎不謀而合,一方面兩個目標如果在一起的話會方便他們保護,其次他們也擔心林峰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比方說自己溜出去吸引村上丈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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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麼一來,小哀就有些鬱悶了:「為什麼我也要一起跟來......」

  看著車外的風景,小哀臉色憂鬱道。

  「那有啥辦法,我可沒空送你去寵物醫院,家裡也沒人,不帶著你一起難道讓你自己回家麼?」林峰一邊開車一邊回答,一旁的文雯這時候也說道:「沒事啦,就當去學習學習漲漲見識!品酒師哎,我還沒見過這麼稀罕的職業呢!這種人家裡一定有很多藏酒吧?」

  林峰聳聳肩,不置可否。事實上大部分品酒師家裡的藏酒都不可能有他多,原因很簡單,財力問題。

  能做品酒師的無非是兩類人,一類是經過系統性鍛鍊,從而考取品酒師資格的人,還有一類就是常年能喝到各式各樣的酒水,感官已經形成一定記憶的人。

  前者一般身家不足以支援自己購買各種名酒,所以只能透過聞香、酒莊參觀、當釀酒學徒等手段獲取相應的知識。

  至於後者,一般就是家境富裕,自己家裡甚至還擁有幾家酒莊,只要出去參加一些評酒比賽,回來都會帶上一堆友商的代表產品,久而久之也能獲得系統性味覺訓練的成果。

  很顯然,林峰屬於後者。從中世紀的麥芽酒、果酒到文藝復興後的白蘭地、威士忌等烈酒,兩千多年的飲用經驗加上自身強化後的五感能力,品酒師的味覺訓練在他這裡就是個小兒科。

  但澤木公平......不出意外就跟其他大部分品酒師一樣,家裡或許有些小錢,但卻到不了那種可以暢飲各國美酒的地步,因此文雯的算盤多半是要落空的。

  跟著目暮警官他們的車,林峰幾人很快也來到了澤木公平所在的公寓。看得出來,對方的家底應該要比林峰想像中要好一點,畢竟這種東京的小高層公寓並不便宜,很多時候要比一戶建還要貴,更何況這澤木公平家看著還不小,目測都有七八十平了。

  一陣寒暄後眾人坐下,小蘭和文雯帶著小哀和柯南倆坐在遠處的餐桌上,而林峰則是跟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以及白鳥警官坐在客廳的沙發里。

  澤木公平弄了個單人椅坐在眾人對面,隨後毛利小五郎朝對方說明了來意。

  就在大家客套的時候,柯南這貨又坐不住了,開始在人家家裡轉悠起來,很快這個一口能幹掉一瓶老白乾的酒鬼就注意到了澤木公平家的恆溫酒櫃。

  林峰倒是注意到了柯南的舉動,不過他也懶得管,那酒櫃他看過了,基本都是些波爾多的葡萄酒。當然,都是列級莊的,只不過品質嘛......當個高階果汁喝還行。

  紅酒,特別是法蘭西的紅酒,說到底無非就是兩套理念,一套就是波爾多的,而另一套則是勃艮第的。

  簡單點說,波爾多的酒莊相信人定勝天,認為最好的葡萄酒是由最好的釀酒工人挑選的優質葡萄,透過最好的技術釀造出來的。

  但勃艮第不同,他們覺得釀酒就是老天爺賞飯吃,所以在他們的觀念中,最好的葡萄酒就是最好的葡萄釀造的,雖然他們也會注重技術,但他們認為決定葡萄酒品質的根本在葡萄本身。

  林峰毫無疑問是勃艮第理念的支持者,原因很簡單,釀酒技術這玩意沒有什麼壁壘,因為這玩意早期都是教會的產物,而在文藝復興以前,大半個歐羅巴也就那麼一個宗教——天主教。

  如果把天主教比作一個公司,歐羅巴的酒莊基本可以說是這個公司的合資生產商,釀酒技術屬於公司所有,就算出現什麼技術革新,能瞞多久呢?地區樞機5年也換一茬了,到時候這些東西還不是隨著樞機主教輪崗自然而然傳播到其他地方?

  要知道優質的釀酒葡萄需要長時間培養的葡萄藤才能產出,5年對於葡萄種植來說並不是一段多長的時間,所以放在上千年的葡萄酒釀造歷史來看,技術壁壘幾乎可以說是不存在的。

  做科學實驗都知道,一旦變數被控制了,那影響結果的因素自然也會變少,加上勃艮第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結果是不言而喻的。

  實際上從市場價格也很能反映問題,別的不說,波爾多的列級莊,最出名的拉菲、拉圖、木桐等,一瓶標準瓶新酒價格多少?用軟妹幣來算,主牌5000到8000,副牌2000到5000,差不多了吧?

  年份酒,像是知名度最高的82年拉菲,那年確實老天爺賞飯吃了,市場價多少呢?3萬塊錢。

  那麼問題來了,勃艮第呢?同樣拿知名度較高的來舉例,羅曼尼康帝,新酒13到20萬一瓶,年份酒低則十幾二十萬,貴的百八十萬都有。

  如果說羅曼尼康帝有炒作的成分,那換個莊園,咱們看勒樺。同樣新酒13到20萬不等,甚至有時候新酒價格能突破25萬,年份酒賣的比康帝都誇張,因為產量更低,偏偏還供不應求。

  所以從這個酒櫃來看,澤木公平的家底也就那樣,屬於有點小錢,但也僅限於此了。

  當然,這澤木公平好歹也是從業多年,酒櫃裡面也不全是大路貨,就比如剛剛毛利小五郎提到澤木公平還珍藏了一瓶帕圖斯,這倒是讓林峰眼前一亮,畢竟帕圖斯客觀來講算是個好貨,放在勃艮第的評價體系裡面,算不上頂流也能進一線,屬於是波爾多產區量產紅酒裡面少數能用來賞鑒的。

  幾人聊著聊著就從紅酒說道一個叫旭勝義的傢伙,據說還是個搞連鎖餐飲的,想要在東京灣開一個水上餐廳,叫什麼水水晶來著,想將其中一間西餐廳委託給澤木公平來管理。

  毛利小五郎還說,澤木公平的人生理想就是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西餐廳,不過林峰看得出來,這個澤木公平對旭勝義的提議其實並不感冒就是了。

  也能理解,自己開店當店長跟給別人打工,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不過林峰這時候卻眉頭一挑,吹了個口哨:「喲呵,九出現了啊。」

  此話一出,幾人立馬反應過來,不過毛利小五郎還是有些疑惑:「我跟旭勝義先生雖然認識,但也並不是很熟悉,只是業務關係見過幾次,算不上什麼朋友吧......」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也就是幫旭勝義找過一隻寵物貓而已,前後加起來也沒見過幾次面,說朋友都有點抬舉了,最多比陌生人強一點,這還能引起兇手的注意?

  「村上丈不見得會這麼想。」林峰本想附和,結果目暮警官這位大聰明直接腦補了一個理由並且還煞有其事地說了出來:「則慕先生,你剛剛說旭勝義先生約了你在水水晶見面是吧?不知我們隨你一起去見一下旭勝義先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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