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蕃務商會·勁氣縱橫悽惶斬
孔霄把這些走私犯帶回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從這些具體從業者的嘴裡，打聽一下江都現在海貿的具體情況。
比如說那些外國的蕃商們現在的情況？港口與碼頭的管控是什麼樣的？具體收稅的流程是怎樣的？
而這些本來在一幫大漢的押解下戰戰兢兢地進入了宅院的走私犯們在聽說對面這個帶頭的道士僅僅是想要問這些事情之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活泛了不少。
「道長，是這樣的……」
走私犯的那個帶頭大兄夏侯雄壯著膽子，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嗯！」
孔霄點了點頭，對於揚州的商貿情況總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可能是因為天下初定的關係，這裡的外貿規則總結下來就是一條……
沒有規則！
從負責宮廷採買的少府監到負責具體收稅的揚州都督和互市監，那都是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想怎麼收怎麼收，想收多少收多少。
錢到位收你一成也是收，不到位收八成也是收！
一成自然無所謂，但八成就……
於是這些蕃商們只得次次都重金賄賂，以求拿到一個更低的稅率。
而一部分不願意這麼做的蕃商就想到了走私。
而夏侯雄他們就是專門負責給這些蕃商與揚州城內的富商們牽線搭橋，提供私下交易兼貨運商的角色。
「這麼說……」
孔霄用手摸著下巴，一臉玩味地看著夏侯雄。
「你們不僅跟蕃商很熟，而且跟那些可以為蕃商提供大宗貨物的揚州商戶也很熟了？
那貧道現在正好有一批貨想要出手，順帶再收購一批貨物，你能幫貧道給辦了嗎？」
「沒問題！」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夏侯雄立刻一拍自己的胸脯，震得自己面孔上的白粉都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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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道長您把貨物清單給我，五天之內我保證給您找來合適的買家。」
說到這裡，夏侯雄的聲音頓時放低了幾拍。
「不過這兩天互市監那邊查得嚴，所以具體多長時間能幫您散完貨我也不好說……」
「哈哈哈！」
聽到夏侯雄的話之後，孔霄頓時就笑了起來。
「不需要你幫貧道散貨，畢竟貧道是正經的，可以免稅的道士，又不是蕃商，他都督府查蕃商走私跟貧道有什麼關係。」
說著，孔霄隨手一彈，桌上的幾張貨物明細就翩然飛起，落在了夏侯雄的手中。
「這就是貧道的清單，你先看一下，然後告訴貧道你需要多長時間就能聯繫到合適的下家？」
「……」
看著孔霄這神乎其神的動作，夏侯雄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低頭朝著明細看去。
「老天耶啊！」
在看到名單上的那些動輒以百斤千斤來算的貨物，夏侯雄背後的那個身材瘦小的白衣人已經驚呼出聲。
「這些道士還說自己不是蕃商，這貨物單子不是跟蕃商一模一樣……」
啪！
還沒有等這個白衣人把話說完，一顆本來擺在桌上的毛栗子瞬間自行飛起，啪的一聲敲在了他的嘴上。
「不要胡說八道！」
孔霄微微地活動著手指，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蕃商看的是人種和職業，不是你賣什麼貨物。」
「……」
白衣人捂著自己的嘴，默默地低下了頭。
此時，夏侯雄已經草草地看完了孔霄的貨物清單，一臉自信地抬起頭來。
「三天！只要仙長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保證可以給你找到足以吃下你這批貨的人。」
「很好，貧道就給你三天時間！」
孔霄點了點頭，接著隨意地一擺手，厚厚的一大疊大號硬殼絨面商務請柬就那麼憑空出現，摔在了夏侯雄面前的几案上。
「三天後，貧道會在此宅召開一個貨物發賣與招標的酒會，你如果能在三天之內找到足夠多的商人，讓貧道的這個招標會得以順利舉辦的話。」
孔霄再次一彈指，一邊的毛筆憑空飛起，在夏侯雄手中的那份清單的某幾個貨物上劃了一個圈。
「這些貨物之中，貧道可以容你賒五千貫自行發賣，賺了的錢就當酬勞，如何？」
「哈……」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本就攝於孔霄那神跡一般手段的夏侯雄頓時就喜上眉梢。
他雙手握著貨物清單，毫不猶豫地一躬到地。
「某等多謝仙長厚賜！」
「李師兄！」
孔霄側過頭，看向了坐在他下首的李鈺。
「三天後的酒會場地布置什麼的我會交給翁師兄，你這兩天就負責陪同這位夏侯兄去邀請客人。
等酒會結束之後，貧道就該陪同師尊北上長安了，以後貿易這一塊就交由李師兄你自己負責了。」
「明白！」
孔霄話音剛落，就看到李鈺已經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掌門師兄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所託。」
……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這座原本因為鬧鬼而廢棄的宅邸瞬間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一些通過市集牙行僱傭而來的工匠正在對有些破敗的房屋進行修繕，而另外一些被僱傭的短工則是在平整地面，拔除雜草。
已經洗去了臉上白粉，換了衣服的走私犯們則是劃著名自己漆黑的小船，來往於碼頭和青霄號之間，將船上的貨物運送到宅邸之中。
翁弘仲在宅邸中來回奔波，忙得腳不沾地。
李鈺則是跟著夏侯雄出發去拜會揚州富商，為了三日後的酒會邀請客戶。
軒轅集則是帶著道士們隨船押運貨物。
人人都在忙得團團轉！
只有把所有事務都安排下去的孔霄無事一身輕，正在宅邸後院跟自己的師傅青霞子一起打遊戲。
「天外飛仙！」
嗖！
孔霄的身體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劍凌空下刺，劍氣流轉之下，宛如仙人降世一般。
站在地上的『霸王丸』抬起頭，用不屑的眼神看了孔霄一眼，然後手中的長刀一翻。
下一刻，一個宛如流星一般的斬擊沖天而起，瞬間淹沒了孔霄在空中的身影。
「師傅你作弊……啊！」
隨著孔霄的慘叫聲，他的身體已經被這流星一般的斬擊給徹底擊中。
他手中的長劍瞬間脫手飛出，在空中斷成了三段，整個人的身體高高飛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唰！
黑子一個瞬移，在『霸王丸』的身邊舉起了旗。
「這不可能啊！」
在第二局開始之後，孔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霸王丸』。
「師傅，您這悽惶斬怎麼還能朝天上打的？」
「這很難嗎？」
對面的『霸王丸』活動了一下身體，手中河豚毒隨便在空中一斬。
宛如隕星一般的悽惶斬再現，而且還是朝天斬的。
「這一招不過就是要把爆發的勁氣約束起來，集中在長刀之上而已，只要你對勁氣的控制足夠精細，想斬哪裡就能斬哪裡……」
「……」
孔霄默默地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下方的怒槽，頓時感覺更加無話可說了。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悽惶斬這個玩意是怒氣超必殺對吧，沒怒不能放的對吧？
「徒兒你若是沒有掌握他們的勁氣呢，確實只能等待所謂的怒氣爆發，勁氣充盈的時候才能用。」
仿佛是看穿了孔霄想法一般，對面的『霸王丸』掂著手中的長刀，慢條斯理地說道。
「但如果你掌握了這種勁氣之後，這些所謂的必殺技就可以做到信手拈來了。」
「什麼？」
聽到自己師傅的話之後，孔霄差點驚訝得把下巴都掉到地上。
「師傅您學會侍魂里的這些人物的技能了？」
「嗯！算是吧！」
『霸王丸』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
「畢竟這玩意也不是很難，只不過這種勁氣純是殺伐所用，對我輩修道之士來說意義不大就是了。」
「……」
孔霄再次默然無語。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師傅打個遊戲，居然就把遊戲人物身上的技能學到了。
這上哪講理去！
師傅您該不會才是真正的謫仙吧？
「來！」
青霞子版『霸王丸』拎著手中的名刀，朝著孔霄招了招手，開口說道。
「徒兒你儘管攻上來，為師這次不用任何所謂的奧義，看看徒兒你這段時間劍法有什麼長進。」
「哼！」
孔霄冷哼一聲，提劍直上。
……
還是輸得很慘！
從侍魂里出來之後，孔霄一邊努力在腦子裡消化自己師傅那宛如天馬行空一般的劍法，一臉有些狐疑地看著對方。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師傅當初直接把天遁劍譜丟給自己，讓自己自行練習的時候說他不會劍術，所以沒辦法傳授自己是因為他想偷懶。
看看他提著刀虐自己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會劍術。
「老道確實沒學過天遁劍術。」
青霞子一手端著茶杯，在怡然自得地品茶，另一隻手上則是氣焰蒸騰，雖然外形與悽惶斬不是很像，但閃爍的光彩卻是大差不差。
「不過天下十個道士就有八個使劍，跟他們切磋得多了之後，多多少少就學到一些技巧。」
「……」
孔霄看著對方手上的氣焰，先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這才開口問道。
「師傅，您這是已經能在現實中用出天霸悽惶斬了嗎？」
「你說的是這個？」
青霞子隨意地一揮手，環繞在他手掌四周的氣焰如同一顆小型隕星一般，從一側的石几上划過。
咔嚓！
一聲脆響之後，石几瞬間斷裂。
「老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玩意沒什麼難度！」
比如說那些外國的蕃商們現在的情況？港口與碼頭的管控是什麼樣的？具體收稅的流程是怎樣的？
而這些本來在一幫大漢的押解下戰戰兢兢地進入了宅院的走私犯們在聽說對面這個帶頭的道士僅僅是想要問這些事情之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活泛了不少。
「道長，是這樣的……」
走私犯的那個帶頭大兄夏侯雄壯著膽子，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嗯！」
孔霄點了點頭，對於揚州的商貿情況總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可能是因為天下初定的關係，這裡的外貿規則總結下來就是一條……
沒有規則！
從負責宮廷採買的少府監到負責具體收稅的揚州都督和互市監，那都是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想怎麼收怎麼收，想收多少收多少。
錢到位收你一成也是收，不到位收八成也是收！
一成自然無所謂，但八成就……
於是這些蕃商們只得次次都重金賄賂，以求拿到一個更低的稅率。
而一部分不願意這麼做的蕃商就想到了走私。
而夏侯雄他們就是專門負責給這些蕃商與揚州城內的富商們牽線搭橋，提供私下交易兼貨運商的角色。
「這麼說……」
孔霄用手摸著下巴，一臉玩味地看著夏侯雄。
「你們不僅跟蕃商很熟，而且跟那些可以為蕃商提供大宗貨物的揚州商戶也很熟了？
那貧道現在正好有一批貨想要出手，順帶再收購一批貨物，你能幫貧道給辦了嗎？」
「沒問題！」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夏侯雄立刻一拍自己的胸脯，震得自己面孔上的白粉都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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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道長您把貨物清單給我，五天之內我保證給您找來合適的買家。」
說到這裡，夏侯雄的聲音頓時放低了幾拍。
「不過這兩天互市監那邊查得嚴，所以具體多長時間能幫您散完貨我也不好說……」
「哈哈哈！」
聽到夏侯雄的話之後，孔霄頓時就笑了起來。
「不需要你幫貧道散貨，畢竟貧道是正經的，可以免稅的道士，又不是蕃商，他都督府查蕃商走私跟貧道有什麼關係。」
說著，孔霄隨手一彈，桌上的幾張貨物明細就翩然飛起，落在了夏侯雄的手中。
「這就是貧道的清單，你先看一下，然後告訴貧道你需要多長時間就能聯繫到合適的下家？」
「……」
看著孔霄這神乎其神的動作，夏侯雄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低頭朝著明細看去。
「老天耶啊！」
在看到名單上的那些動輒以百斤千斤來算的貨物，夏侯雄背後的那個身材瘦小的白衣人已經驚呼出聲。
「這些道士還說自己不是蕃商，這貨物單子不是跟蕃商一模一樣……」
啪！
還沒有等這個白衣人把話說完，一顆本來擺在桌上的毛栗子瞬間自行飛起，啪的一聲敲在了他的嘴上。
「不要胡說八道！」
孔霄微微地活動著手指，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蕃商看的是人種和職業，不是你賣什麼貨物。」
「……」
白衣人捂著自己的嘴，默默地低下了頭。
此時，夏侯雄已經草草地看完了孔霄的貨物清單，一臉自信地抬起頭來。
「三天！只要仙長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保證可以給你找到足以吃下你這批貨的人。」
「很好，貧道就給你三天時間！」
孔霄點了點頭，接著隨意地一擺手，厚厚的一大疊大號硬殼絨面商務請柬就那麼憑空出現，摔在了夏侯雄面前的几案上。
「三天後，貧道會在此宅召開一個貨物發賣與招標的酒會，你如果能在三天之內找到足夠多的商人，讓貧道的這個招標會得以順利舉辦的話。」
孔霄再次一彈指，一邊的毛筆憑空飛起，在夏侯雄手中的那份清單的某幾個貨物上劃了一個圈。
「這些貨物之中，貧道可以容你賒五千貫自行發賣，賺了的錢就當酬勞，如何？」
「哈……」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本就攝於孔霄那神跡一般手段的夏侯雄頓時就喜上眉梢。
他雙手握著貨物清單，毫不猶豫地一躬到地。
「某等多謝仙長厚賜！」
「李師兄！」
孔霄側過頭，看向了坐在他下首的李鈺。
「三天後的酒會場地布置什麼的我會交給翁師兄，你這兩天就負責陪同這位夏侯兄去邀請客人。
等酒會結束之後，貧道就該陪同師尊北上長安了，以後貿易這一塊就交由李師兄你自己負責了。」
「明白！」
孔霄話音剛落，就看到李鈺已經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掌門師兄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所託。」
……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這座原本因為鬧鬼而廢棄的宅邸瞬間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一些通過市集牙行僱傭而來的工匠正在對有些破敗的房屋進行修繕，而另外一些被僱傭的短工則是在平整地面，拔除雜草。
已經洗去了臉上白粉，換了衣服的走私犯們則是劃著名自己漆黑的小船，來往於碼頭和青霄號之間，將船上的貨物運送到宅邸之中。
翁弘仲在宅邸中來回奔波，忙得腳不沾地。
李鈺則是跟著夏侯雄出發去拜會揚州富商，為了三日後的酒會邀請客戶。
軒轅集則是帶著道士們隨船押運貨物。
人人都在忙得團團轉！
只有把所有事務都安排下去的孔霄無事一身輕，正在宅邸後院跟自己的師傅青霞子一起打遊戲。
「天外飛仙！」
嗖！
孔霄的身體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劍凌空下刺，劍氣流轉之下，宛如仙人降世一般。
站在地上的『霸王丸』抬起頭，用不屑的眼神看了孔霄一眼，然後手中的長刀一翻。
下一刻，一個宛如流星一般的斬擊沖天而起，瞬間淹沒了孔霄在空中的身影。
「師傅你作弊……啊！」
隨著孔霄的慘叫聲，他的身體已經被這流星一般的斬擊給徹底擊中。
他手中的長劍瞬間脫手飛出，在空中斷成了三段，整個人的身體高高飛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唰！
黑子一個瞬移，在『霸王丸』的身邊舉起了旗。
「這不可能啊！」
在第二局開始之後，孔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霸王丸』。
「師傅，您這悽惶斬怎麼還能朝天上打的？」
「這很難嗎？」
對面的『霸王丸』活動了一下身體，手中河豚毒隨便在空中一斬。
宛如隕星一般的悽惶斬再現，而且還是朝天斬的。
「這一招不過就是要把爆發的勁氣約束起來，集中在長刀之上而已，只要你對勁氣的控制足夠精細，想斬哪裡就能斬哪裡……」
「……」
孔霄默默地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下方的怒槽，頓時感覺更加無話可說了。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悽惶斬這個玩意是怒氣超必殺對吧，沒怒不能放的對吧？
「徒兒你若是沒有掌握他們的勁氣呢，確實只能等待所謂的怒氣爆發，勁氣充盈的時候才能用。」
仿佛是看穿了孔霄想法一般，對面的『霸王丸』掂著手中的長刀，慢條斯理地說道。
「但如果你掌握了這種勁氣之後，這些所謂的必殺技就可以做到信手拈來了。」
「什麼？」
聽到自己師傅的話之後，孔霄差點驚訝得把下巴都掉到地上。
「師傅您學會侍魂里的這些人物的技能了？」
「嗯！算是吧！」
『霸王丸』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
「畢竟這玩意也不是很難，只不過這種勁氣純是殺伐所用，對我輩修道之士來說意義不大就是了。」
「……」
孔霄再次默然無語。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師傅打個遊戲，居然就把遊戲人物身上的技能學到了。
這上哪講理去！
師傅您該不會才是真正的謫仙吧？
「來！」
青霞子版『霸王丸』拎著手中的名刀，朝著孔霄招了招手，開口說道。
「徒兒你儘管攻上來，為師這次不用任何所謂的奧義，看看徒兒你這段時間劍法有什麼長進。」
「哼！」
孔霄冷哼一聲，提劍直上。
……
還是輸得很慘！
從侍魂里出來之後，孔霄一邊努力在腦子裡消化自己師傅那宛如天馬行空一般的劍法，一臉有些狐疑地看著對方。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師傅當初直接把天遁劍譜丟給自己，讓自己自行練習的時候說他不會劍術，所以沒辦法傳授自己是因為他想偷懶。
看看他提著刀虐自己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會劍術。
「老道確實沒學過天遁劍術。」
青霞子一手端著茶杯，在怡然自得地品茶，另一隻手上則是氣焰蒸騰，雖然外形與悽惶斬不是很像，但閃爍的光彩卻是大差不差。
「不過天下十個道士就有八個使劍，跟他們切磋得多了之後，多多少少就學到一些技巧。」
「……」
孔霄看著對方手上的氣焰，先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這才開口問道。
「師傅，您這是已經能在現實中用出天霸悽惶斬了嗎？」
「你說的是這個？」
青霞子隨意地一揮手，環繞在他手掌四周的氣焰如同一顆小型隕星一般，從一側的石几上划過。
咔嚓！
一聲脆響之後，石几瞬間斷裂。
「老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玩意沒什麼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