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幻境操舟·雲帆滄海啟新程
隨著大巫祖珍儉被孔霄凌空一刀，直接帶走以後，丹鼎門與妖神祠的這場鬥法就宣告結束了。
但妖神祠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畢竟孔霄這一次與妖神祠的鬥法是伐山破廟，所以就算戰鬥結束了，還有諸如對信徒的安撫，廟宇的改建以及安排哪些人前來主持等等事項。
不過好在祖珍儉這個傢伙在鬥法眼看就要失敗的時候狗急跳牆，派人去劫持了春州刺史獨孤瑛。
從而讓孔霄跟讓妖神祠的這一次鬥法在官方的敘事結構里被定性成了協助春州刺史平定邪教造反。
以至於本來最艱難的安撫妖神祠信徒的事情瞬間就變得輕鬆了……
那些本來信奉妖神祠妖神的春州百姓在『拒不承認自己信仰妖神，從而繼續好好生活』與『承認自己信仰妖神，從而以邪教頑固分子的身份接受發配』之間……
非常從心的選擇了前者。
而在發現這次伐山破廟已經不再需要自己出手以神通來震懾妖神信徒之後，孔霄就乾脆把在春州建立丹鼎門下院的事情直接甩手丟給了軒轅集和李鈺二人。
而他自己則是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海船船長上了。
沒錯！
在經歷了接連三場鬥法的人前顯聖之後，孔霄現在金手指里積攢的氣運點再一次逼近了兩萬大關。
在這種情況下，信心爆棚的孔霄乾脆再次斥巨資購買了《大航海》系列VR版本遊戲。
不過這一款航海模擬遊戲與侍魂還是有所不同。
在這個遊戲裡，如果孔霄不選擇原作主角，而是選自己作為主角的話，就連遊戲時間都能直接調整到貞觀元年，也就是627年。
可以說是相當得寫實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這種航海類遊戲的特殊性，所以VR版本還非常體貼地提供了付費壓縮時間的選項。
也就是說，玩家在虛擬大航海中度過的時間可以不必跟現實一一對應，只要你氣運點足夠，最高可以達到現實中一天，遊戲中達到一年的情況。
但這種兌換方式很貴，就算是孔霄也覺得肉痛。
當然，這款大航海遊戲真正精華的地方還是對於現實中的航海生活進行了一比一的復刻。
在這款遊戲裡想要開船去海上冒險的話，你就得真的學會該怎麼航海，怎麼操船。
絕對是史上最硬核的航海遊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於是孔霄自己在剛剛購買大航海遊戲並激活之後，本來高高興興地帶著虛擬彭博通等自己見過的水手出海，打算先從廣州跑到泉州練練手。
結果出港沒多久就被一場暴風給GAME OVER了！
在碰壁之後，痛定思痛的孔霄終於承認了自己在航海術上就是一個小白的事實。
於是他又花了一筆氣運點，在電腦上下載了很多關於航海的書籍，然後一頭扎進了大航海遊戲裡，開始認認真真地利用時間差來學習航海術了。
不過因為捨不得花費太多氣運點來壓縮時間，所以最後等到軒轅集和李鈺他們已經處理完了春州下院的所有事情之後。
孔霄也不過堪堪把自己下載的資料看了一遍而已。
不過沒所謂！
只要有了理論常識，剩餘的實操孔霄總可以在VR裡面刷出來的。
……
當孔霄帶著軒轅集和李鈺等人再次回到廣州的時候，青霄號船長彭博通和其他的那些水手已經在廣州下院裡等著他們了。
「怎麼樣？」
在彭博通等人跟孔霄見面，行禮已畢之後，孔霄帶著親切的笑容，開口詢問道。
「你們現在對於青霄號的操作已經熟悉了嗎？」
「回稟仙長！」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彭博通立刻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雖然有了您提供的操船方法，但某等都是第一次上手青霄號這麼大，而且還是軟帆的海船……
所以現在只能說知道該怎麼開了，但想要熟練操控的話，恐怕最少還得熟悉幾個月。」
「無妨，既然知道怎麼開了就好！」
聽到彭博通的話之後，孔霄頓時驚喜地擺了擺手。
「一般來說，操船這種事情是個經驗活兒，急不得！但對於貧道來說，速成卻也不難。」
一邊說，孔霄一邊走到了彭博通的面前，伸手按在了他的頭頂上，輕聲說道。
「放鬆精神，不要抵抗，隨貧道來！」
下一刻，隨著孔霄手腕一抬，彭博通就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跟在青霄仙長的身後，穿過了一片星海，最後落在了廣州港外的造船廠內。
「咦！」
彭博通有些不可置信地朝著自己非常熟悉的造船廠內看了過去，發現這裡的一切都跟他剛才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這麼嗖的一下……」
船塢里，那些船匠們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第二艘大海船『青霞號』的修建。
海面上，那艘『青霄號』依舊停泊在近海的區域，隨著海浪在上下地起伏著。
「我就回來了！」
彭博通話音未落，就看到自己的身邊忽然唰的一下出現了另一個水手的身影。
緊接著，這個水手也跟他一樣，一臉驚訝地看著四周，仿佛不能置信一樣。
唰唰唰……
很快地，彭博通就發現所有的水手都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他們一個個都是一臉興奮和驚訝。
到了最後，就連軒轅道長和李道長以及青霄仙長也都憑空出現，落在了自己等人的身邊。
「好了！」
把所有人都帶進以自己為主角的VR航海遊戲之後，孔霄拍了拍手，示意這些水手回神，然後開口說道。
「你們不必左顧右盼了，此地並不是真的造船廠，而是貧道設下的一個幻境。
而你們現在也是被貧道攝出魂魄，才能來到此地，目的就是為了……」
說著，孔霄伸出手，點了點在海上漂浮著的那艘蓋倫船青霄號。
「學習如何熟練地操控這條船，以及熟練地掌握東海的洋流，航線，還有經緯儀來定位，測繪海圖等等之類航海必須掌握的知識。」
「啊……」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在場的這些水手，包括彭博通在內，全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看著周圍船廠內熟悉的景致，以及路過還跟他們打招呼的那些熟悉的人，完全不能相信這居然是一個幻境。
「好了，別發愣了！」
孔霄伸出手，朝天上指了指。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彭博通等人立刻抬起頭，頓時驚愕地發現天上那閃爍著光芒的並不是他們平日裡看到的太陽，而是一隻金色的大鳥。
「明白了吧！」
孔霄接著說道。
「在這幻境之中，你們就算死了，貧道也能把你們復活，但為了防止你們搞不清楚幻境與現實的區別，在現實中也去找死，所以貧道特意……」
孔霄抬起手，點了點天上的金色大鳥。
「把太陽換成了金烏的造型。
所以你們以後如果看到天空上發光的是大鳥，那就是幻境，假的！
如果你們看到的是太陽，那就是現實，真的！
明白了嗎？」
「……」
經過孔霄這麼一通指指點點之後，彭博通等人雖然依舊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最起碼知道了他們所在的地方確實是幻境。
在一番折騰之後，孔霄終於帶著軒轅集和李鈺他們一起，跟著水手們回到了青霄號上。
「好了，現在你們不用擔心把船搞壞了，又或者出航之後迷途死在海上的事情了。」
孔霄從船長室里拿出了海圖，用手朝著圖上的某個地方點了點。
「接下來我們先定一個小目標，從廣州啟航開到泉州，然後再返回來。
博通，這段時間貧道會教你怎麼繪製海圖，怎麼用經緯儀確定自己的位置。」
「是！」
聽到仙長孔霄接下來會教導自己知識，彭博通頓時十分激動，恭敬敬禮。
「某一定好好地學！」
「掌門師兄！」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一臉好奇的李鈺忽然湊了上來，對著他說道。
「我也能跟著您一起學嗎？」
「李師兄，你還打算出海去尋找仙山嗎？」
孔霄瞥了李鈺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貧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海上的仙山根本不存在，你小時候看到的那玩意叫海市蜃樓……」
「其實我主要也不是為了這個！」
李鈺背著手，眼神飄忽地回答道。
「就是我覺得這個跑海船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想學就學吧！」
孔霄隨意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正好學會了以後，遠洋貿易這一塊貧道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交給你負責了。」
「沒問題！」
聽到孔霄答應了之後，李鈺頓時一拍胸脯，大包大攬地說道。
「掌門師兄你就放心地把這些事情交給小弟吧！」
「好！很有精神！」
孔霄讚許地拍了拍李鈺的肩膀，然後用手朝著前方一指，大聲地喊道。
「所有人，現在聽從貧道的命令，楊帆，出海！」
……
「啊！」
隨著一聲驚呼，李鈺從廣州下院一處空置的偏殿地板上一躍而起，滿臉都是冷汗。
在他醒來之後，緊接著軒轅集、彭博通和其他的水手們也一個接一個地從驚恐中醒來。
「吸溜~~哈！」
孔霄端著一杯熱茶，學著青霞子的樣子坐在偏殿的門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這不是信心滿滿的跟貧道說已經知道如何航海的李鈺師弟麼？
怎麼！
這麼快就把青霄號從泉州開回廣州了嗎？」
「沒……沒有！」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李鈺頓時頹喪地搖了搖頭。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暴風，我沒有及時地避讓，結果船隻傾覆了，我們全都葬身海底。」
「呵呵！」
孔霄端著茶杯，上前溫和地拍了拍李鈺的肩膀。
「李師兄，一個好的海船船長需要學的東西可多著呢，就算是貧道現在都不能說稱職……
不過沒關係！
在貧道的幻境之中，李師兄你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試錯。總有一天，李師兄你可以真的駕船出海，去尋找海外仙山的！」
但妖神祠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畢竟孔霄這一次與妖神祠的鬥法是伐山破廟，所以就算戰鬥結束了，還有諸如對信徒的安撫，廟宇的改建以及安排哪些人前來主持等等事項。
不過好在祖珍儉這個傢伙在鬥法眼看就要失敗的時候狗急跳牆，派人去劫持了春州刺史獨孤瑛。
從而讓孔霄跟讓妖神祠的這一次鬥法在官方的敘事結構里被定性成了協助春州刺史平定邪教造反。
以至於本來最艱難的安撫妖神祠信徒的事情瞬間就變得輕鬆了……
那些本來信奉妖神祠妖神的春州百姓在『拒不承認自己信仰妖神，從而繼續好好生活』與『承認自己信仰妖神，從而以邪教頑固分子的身份接受發配』之間……
非常從心的選擇了前者。
而在發現這次伐山破廟已經不再需要自己出手以神通來震懾妖神信徒之後，孔霄就乾脆把在春州建立丹鼎門下院的事情直接甩手丟給了軒轅集和李鈺二人。
而他自己則是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海船船長上了。
沒錯！
在經歷了接連三場鬥法的人前顯聖之後，孔霄現在金手指里積攢的氣運點再一次逼近了兩萬大關。
在這種情況下，信心爆棚的孔霄乾脆再次斥巨資購買了《大航海》系列VR版本遊戲。
不過這一款航海模擬遊戲與侍魂還是有所不同。
在這個遊戲裡，如果孔霄不選擇原作主角，而是選自己作為主角的話，就連遊戲時間都能直接調整到貞觀元年，也就是627年。
可以說是相當得寫實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這種航海類遊戲的特殊性，所以VR版本還非常體貼地提供了付費壓縮時間的選項。
也就是說，玩家在虛擬大航海中度過的時間可以不必跟現實一一對應，只要你氣運點足夠，最高可以達到現實中一天，遊戲中達到一年的情況。
但這種兌換方式很貴，就算是孔霄也覺得肉痛。
當然，這款大航海遊戲真正精華的地方還是對於現實中的航海生活進行了一比一的復刻。
在這款遊戲裡想要開船去海上冒險的話，你就得真的學會該怎麼航海，怎麼操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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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港沒多久就被一場暴風給GAME OVER了！
在碰壁之後，痛定思痛的孔霄終於承認了自己在航海術上就是一個小白的事實。
於是他又花了一筆氣運點，在電腦上下載了很多關於航海的書籍，然後一頭扎進了大航海遊戲裡，開始認認真真地利用時間差來學習航海術了。
不過因為捨不得花費太多氣運點來壓縮時間，所以最後等到軒轅集和李鈺他們已經處理完了春州下院的所有事情之後。
孔霄也不過堪堪把自己下載的資料看了一遍而已。
不過沒所謂！
只要有了理論常識，剩餘的實操孔霄總可以在VR裡面刷出來的。
……
當孔霄帶著軒轅集和李鈺等人再次回到廣州的時候，青霄號船長彭博通和其他的那些水手已經在廣州下院裡等著他們了。
「怎麼樣？」
在彭博通等人跟孔霄見面，行禮已畢之後，孔霄帶著親切的笑容，開口詢問道。
「你們現在對於青霄號的操作已經熟悉了嗎？」
「回稟仙長！」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彭博通立刻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雖然有了您提供的操船方法，但某等都是第一次上手青霄號這麼大，而且還是軟帆的海船……
所以現在只能說知道該怎麼開了，但想要熟練操控的話，恐怕最少還得熟悉幾個月。」
「無妨，既然知道怎麼開了就好！」
聽到彭博通的話之後，孔霄頓時驚喜地擺了擺手。
「一般來說，操船這種事情是個經驗活兒，急不得！但對於貧道來說，速成卻也不難。」
一邊說，孔霄一邊走到了彭博通的面前，伸手按在了他的頭頂上，輕聲說道。
「放鬆精神，不要抵抗，隨貧道來！」
下一刻，隨著孔霄手腕一抬，彭博通就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跟在青霄仙長的身後，穿過了一片星海，最後落在了廣州港外的造船廠內。
「咦！」
彭博通有些不可置信地朝著自己非常熟悉的造船廠內看了過去，發現這裡的一切都跟他剛才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這麼嗖的一下……」
船塢里，那些船匠們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第二艘大海船『青霞號』的修建。
海面上，那艘『青霄號』依舊停泊在近海的區域，隨著海浪在上下地起伏著。
「我就回來了！」
彭博通話音未落，就看到自己的身邊忽然唰的一下出現了另一個水手的身影。
緊接著，這個水手也跟他一樣，一臉驚訝地看著四周，仿佛不能置信一樣。
唰唰唰……
很快地，彭博通就發現所有的水手都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他們一個個都是一臉興奮和驚訝。
到了最後，就連軒轅道長和李道長以及青霄仙長也都憑空出現，落在了自己等人的身邊。
「好了！」
把所有人都帶進以自己為主角的VR航海遊戲之後，孔霄拍了拍手，示意這些水手回神，然後開口說道。
「你們不必左顧右盼了，此地並不是真的造船廠，而是貧道設下的一個幻境。
而你們現在也是被貧道攝出魂魄，才能來到此地，目的就是為了……」
說著，孔霄伸出手，點了點在海上漂浮著的那艘蓋倫船青霄號。
「學習如何熟練地操控這條船，以及熟練地掌握東海的洋流，航線，還有經緯儀來定位，測繪海圖等等之類航海必須掌握的知識。」
「啊……」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在場的這些水手，包括彭博通在內，全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看著周圍船廠內熟悉的景致，以及路過還跟他們打招呼的那些熟悉的人，完全不能相信這居然是一個幻境。
「好了，別發愣了！」
孔霄伸出手，朝天上指了指。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彭博通等人立刻抬起頭，頓時驚愕地發現天上那閃爍著光芒的並不是他們平日裡看到的太陽，而是一隻金色的大鳥。
「明白了吧！」
孔霄接著說道。
「在這幻境之中，你們就算死了，貧道也能把你們復活，但為了防止你們搞不清楚幻境與現實的區別，在現實中也去找死，所以貧道特意……」
孔霄抬起手，點了點天上的金色大鳥。
「把太陽換成了金烏的造型。
所以你們以後如果看到天空上發光的是大鳥，那就是幻境，假的！
如果你們看到的是太陽，那就是現實，真的！
明白了嗎？」
「……」
經過孔霄這麼一通指指點點之後，彭博通等人雖然依舊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最起碼知道了他們所在的地方確實是幻境。
在一番折騰之後，孔霄終於帶著軒轅集和李鈺他們一起，跟著水手們回到了青霄號上。
「好了，現在你們不用擔心把船搞壞了，又或者出航之後迷途死在海上的事情了。」
孔霄從船長室里拿出了海圖，用手朝著圖上的某個地方點了點。
「接下來我們先定一個小目標，從廣州啟航開到泉州，然後再返回來。
博通，這段時間貧道會教你怎麼繪製海圖，怎麼用經緯儀確定自己的位置。」
「是！」
聽到仙長孔霄接下來會教導自己知識，彭博通頓時十分激動，恭敬敬禮。
「某一定好好地學！」
「掌門師兄！」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一臉好奇的李鈺忽然湊了上來，對著他說道。
「我也能跟著您一起學嗎？」
「李師兄，你還打算出海去尋找仙山嗎？」
孔霄瞥了李鈺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貧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海上的仙山根本不存在，你小時候看到的那玩意叫海市蜃樓……」
「其實我主要也不是為了這個！」
李鈺背著手，眼神飄忽地回答道。
「就是我覺得這個跑海船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想學就學吧！」
孔霄隨意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正好學會了以後，遠洋貿易這一塊貧道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交給你負責了。」
「沒問題！」
聽到孔霄答應了之後，李鈺頓時一拍胸脯，大包大攬地說道。
「掌門師兄你就放心地把這些事情交給小弟吧！」
「好！很有精神！」
孔霄讚許地拍了拍李鈺的肩膀，然後用手朝著前方一指，大聲地喊道。
「所有人，現在聽從貧道的命令，楊帆，出海！」
……
「啊！」
隨著一聲驚呼，李鈺從廣州下院一處空置的偏殿地板上一躍而起，滿臉都是冷汗。
在他醒來之後，緊接著軒轅集、彭博通和其他的水手們也一個接一個地從驚恐中醒來。
「吸溜~~哈！」
孔霄端著一杯熱茶，學著青霞子的樣子坐在偏殿的門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這不是信心滿滿的跟貧道說已經知道如何航海的李鈺師弟麼？
怎麼！
這麼快就把青霄號從泉州開回廣州了嗎？」
「沒……沒有！」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李鈺頓時頹喪地搖了搖頭。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暴風，我沒有及時地避讓，結果船隻傾覆了，我們全都葬身海底。」
「呵呵！」
孔霄端著茶杯，上前溫和地拍了拍李鈺的肩膀。
「李師兄，一個好的海船船長需要學的東西可多著呢，就算是貧道現在都不能說稱職……
不過沒關係！
在貧道的幻境之中，李師兄你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試錯。總有一天，李師兄你可以真的駕船出海，去尋找海外仙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