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定身伏獸·妖神祠前破巫儺
「以你們現在毫無神智的樣子，控制你們的方式絕對不可能精細到只有一塊特定的五色令牌。
貧道現在合理的猜一下……
控制你們的方式會跟訓犬相仿，也就是手持五色令牌加某些特定的手勢來培養你們的條件反射。」
就在孔霄的手落在大儺十二獸頭頂的時候，他腦中神念一動，VR遊戲已經瞬間啟動……
下一刻，一個孔霄手持五彩令牌，高高舉起，按照祖珍儉之前晃動的樣子晃動的影像就出現在了他按著的那個大儺十二獸人的腦中。
「你……算了，貧道也認不出你臉上的儺面是哪一個，但不管你是十二獸的哪一隻……
現在都給我放下抵抗！」
事實證明，孔霄的猜測完全正確！
當VR遊戲系統朝著眼前這位十二獸之一的腦海中灌輸了孔霄手持五彩令牌晃動的影像之後。
就算這個畫面中孔霄的令牌跟祖珍儉手中的那一塊略有差別，但這位儺獸人還是毫不猶豫地按照他的命令，放下了所有抵抗。
下一刻，這位傻乎乎的儺獸人的意識就已經接受了孔霄的邀請，進入了侍魂遊戲大廳里。
而這整件事在外界的其他人看到的景象則是……
當孔霄縱身上前，一掌輕飄飄地拍在那位看似凶神惡煞一般的儺獸人頭頂輕輕地按了一下。
然後對方瞬間就呆滯了，整個人好像魂魄離體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
在看到孔霄隨便輕飄飄的一掌，就制服了自己這『大儺十二獸』之一，祖珍儉驚訝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要知道這所謂的『大儺十二獸』可是他們妖神祠壓箱底的底牌。
成為妖神化身的這十二個人必須從小就進行殘酷的培養，讓他們把『看到手持令牌的人以特定的姿勢發出命令之後，會無條件地聽從』變為本能。
然後還要訓練他們學著野獸的樣子撕咬戰鬥，而這種戰鬥方式同樣也得變成他們的本能。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戴上十二獸儺面，被鋒利的鋼針刺入頭腦，變得瘋瘋癲癲之後，還能在本能的驅使之下，聽從手持令牌者的命令，攻擊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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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說他為了這次鬥法，還提前給這些人喝下了南疆秘藥儺神湯，降低了十二獸的痛感，同時增加了他們心中的怒氣。
所以理論上，這些儺獸現在應該是不懼疼痛與死亡，會以極其詭異的攻擊方式撕咬對方，就算是手腳斷裂也會死纏爛打，至死方休的。
但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道士僅僅是輕飄飄的一掌，看上去毫無任何傷害，結果那個儺獸就僵直不動了。
「不！這不可能！被妖神附體的儺獸是無敵的，就算百人大軍也會被他們沖得摧枯拉朽！」
……
「呵呵！」
聽到祖珍儉的話之後，下方廣場上的孔霄頓時就發出了一聲輕笑。
「什麼妖神化身，貧道早就說了，你這所謂的『十二獸』只不過是十二個被你灌下藥物之後，以儺面迷失了心智的可憐凡人罷了。
今日，貧道就讓你們這些騙子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隨著話音，孔霄身形微晃，躲開了側面衝來的兩個儺獸人手上戴著的鋒利爪套的合擊，同時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在他們的頭頂輕輕一撫。
「定！」
下一刻，這兩個儺獸人也跟之前的那個一樣，眼中那迷亂的光芒瞬間消失，整個人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了。
「怎麼樣？」
再次將這兩位已經神志不清的儺獸人的意識帶進VR空間，讓他們待在原地別動之後。
孔霄抬起頭，挑釁地看了站在台階之上，面色驚恐的祖珍儉一眼。
「祖大巫，貧道這定身法如何？」
「……」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定身法啊！」
聽到孔霄的提問之後，待在一邊偏殿裡觀戰的春州刺史獨孤瑛頓時一臉驚嘆。
「我從年少時就對所謂的神通術法十分好奇，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親眼目睹。」
「確實！」
聽到獨孤瑛的話之後，一邊的陽春縣令黃平順也毫不猶豫地跟著點了點頭。
「十幾年前，某曾經親眼看過妖神祠與南疆某個儺教支派鬥法，放出十二獸的情景。
當時對面派了三十多人組成陣法，卻依舊被十二獸一舉衝垮，打的對方哭爹喊娘，四處逃竄。
就是這麼兇悍的十二獸，結果被那位小神仙一掌就定在了原地，真是太厲害了！」
就在獨孤瑛與黃平順聊天的時候，戰場之內的孔霄則是在十二獸那與一般的攻擊方式完全不同的爪擊與撕咬之中宛如跳舞一般，進退趨避，飄然若仙。
四五個儺獸人圍在他的周圍一通撕咬之後，孔霄不僅毫髮無傷不說，甚至又接著用『定身法』把三四個儺獸人定在了原地。
……
「軒轅師兄！」
站在一邊的李鈺看著場中孔霄與那所謂的『大儺十二獸』鬥法的樣子，忽然側過頭，有些疑惑地對著身邊的軒轅集說道。
「這十二獸的攻擊方式，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在掌門師兄的虛擬斗境裡！」
一邊的軒轅集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了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那裡面的魔界諸人之中有一個長得跟小猴子一樣的野人小娘子，就是手裡拿著一個迴旋鏢的那個。
她的打法就是這十二獸的打法……
不！
她比這十二獸厲害多了，速度起碼快了一倍。
那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兩個小爪子揮起來都帶著殘影，你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抓死了。」
被軒轅集提醒了一句之後，李鈺也想起來了。
沒錯！
就是那個野人小娘子，叫什麼姆的。
「難怪掌門師兄應對這十二獸應對的如此輕鬆，就對他們的攻擊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樣。」
「其實就算掌門師兄沒有在虛擬斗境裡見過類似的對手，應付這十二獸也不難！」
軒轅集看著場中已經被定身了一大半的十二獸，眼中閃過了輕蔑的神色。
「說到底，這十二獸不過是一幫只會粗淺武學、沒有任何真氣、麻痹了痛覺，迷失了神志的普通人而已。
與其他的普通人動手的時候，他們這種不怕受傷，敢於玩命的人形瘋狗自然無往而不利。
但想要跟掌門師兄這種天資卓絕，又掌握了神通的謫仙人相比，純粹是做夢！」
……
「定！」
看著下方那個丹鼎門的小神仙再次輕描淡寫一般的輕輕側身，閃過了十二獸的攻擊，隨後一掌將對方定在原地的身影，祖珍儉終于堅持不住了。
他一把將手中用來指揮大儺十二獸的五色令牌摔在了地上，從身側的香爐背後抽出了一把長刀。
「兄弟們！」
祖珍儉舉起長刀，朝著孔霄一指。
「十二獸雖然已經被這個妖道用妖法給控制了，但就算他是神仙，想要定住十二妖神的化身，法力肯定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只有咱們大家一起上，把這個想要伐山破廟的妖道砍死，才能保住咱們妖神祠的香火，保住大傢伙將來的錢。」
似乎是擔心自己剛才的話還不足以煽動其他妖神祠的巫祝去拼命，於是祖珍儉又加了一句。
「而且這個妖道是名門正派出身，他絕對不敢在春州刺史和陽春縣令都看著的情況下肆意殺人。
而且就算是那個妖道真的想要大開殺戒，偏殿裡的那些朝廷命官也不會坐視這個妖道大肆殺戮的。」
「祖大巫說的對……」
聽到祖珍儉最後的這句話之後，在場的這些巫祝們頓時大吼一聲，舉著手中的刀槍，就朝著場內的孔霄沖了上去。
「為了大伙兒的營生和香火，沖啊！」
在看到四周的那些巫祝們已經動手了之後，軒轅集和李鈺對視一眼，同時拔出了腰間的長劍，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掌門師兄，我來助你！」
……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什麼叫本官是不會讓妖道在本官的面前殺人的……」
站在偏殿窗前的春州刺史獨孤瑛聽著祖珍儉的話，瞬間火冒三丈。
「這個時候你們想起本官來了，剛才你們借著鬥法之名十二個打一個的時候怎麼不說本官不會坐視你們這些巫師殺人呢？
而且就憑你妖神祠豢養死士這一條，本官憑什麼不能坐視？」
「可能是因為他們只要他們一死，其餘的那些妖神祠的那些信眾就會起來鬧事吧？」
一邊的陽春縣令黃平順說道。
「畢竟獨孤刺史您來這裡主要是維持當地穩定的，自然得留著他們來安撫信眾。」
「本官是來維持穩定，不是給淫祀撐腰！」
聽到黃平順的話之後，獨孤瑛大袖一甩，毫不在意地說道。
「丹鼎門既然敢來伐山破廟，就一定有安撫那些信眾的辦法。
而且就算丹鼎門沒有安撫好，這些妖神祠的信眾真的造反了……
本官大不了逃去高涼找馮盎借兵平叛而已，說不得還是一筆功勞！」
……
「哈哈哈！」
另一邊，在看到妖神祠的這些巫祝們舉著刀槍衝下了場，孔霄頓時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祖大巫，這是你們妖神祠先破壞的鬥法規矩，接下來你們可不能怪貧道不仁了啊！」
說著，孔霄肩膀一抖，真氣激盪之下，長劍瞬間從背後的鞘中飛出，劍柄剛好落在孔霄伸出的手中。
「據說你們妖神祠的巫祝各個縱使被大卸八塊，也能還原重生，貧道心下好奇已久，今日正好可以一開眼界……」
話音未落，孔霄的身體已經從沖得最快，最猛，臉上還帶著很大的一塊胎記的巫師身邊掠過。
唰唰唰唰！
在電光火石之間，孔霄手中的長劍已經從對方的四肢上掠過。
「儂巫，你不是經常表演砍了四肢再還原的嗎，今日在貧道的面前再演一次吧！」
貧道現在合理的猜一下……
控制你們的方式會跟訓犬相仿，也就是手持五色令牌加某些特定的手勢來培養你們的條件反射。」
就在孔霄的手落在大儺十二獸頭頂的時候，他腦中神念一動，VR遊戲已經瞬間啟動……
下一刻，一個孔霄手持五彩令牌，高高舉起，按照祖珍儉之前晃動的樣子晃動的影像就出現在了他按著的那個大儺十二獸人的腦中。
「你……算了，貧道也認不出你臉上的儺面是哪一個，但不管你是十二獸的哪一隻……
現在都給我放下抵抗！」
事實證明，孔霄的猜測完全正確！
當VR遊戲系統朝著眼前這位十二獸之一的腦海中灌輸了孔霄手持五彩令牌晃動的影像之後。
就算這個畫面中孔霄的令牌跟祖珍儉手中的那一塊略有差別，但這位儺獸人還是毫不猶豫地按照他的命令，放下了所有抵抗。
下一刻，這位傻乎乎的儺獸人的意識就已經接受了孔霄的邀請，進入了侍魂遊戲大廳里。
而這整件事在外界的其他人看到的景象則是……
當孔霄縱身上前，一掌輕飄飄地拍在那位看似凶神惡煞一般的儺獸人頭頂輕輕地按了一下。
然後對方瞬間就呆滯了，整個人好像魂魄離體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
在看到孔霄隨便輕飄飄的一掌，就制服了自己這『大儺十二獸』之一，祖珍儉驚訝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要知道這所謂的『大儺十二獸』可是他們妖神祠壓箱底的底牌。
成為妖神化身的這十二個人必須從小就進行殘酷的培養，讓他們把『看到手持令牌的人以特定的姿勢發出命令之後，會無條件地聽從』變為本能。
然後還要訓練他們學著野獸的樣子撕咬戰鬥，而這種戰鬥方式同樣也得變成他們的本能。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戴上十二獸儺面，被鋒利的鋼針刺入頭腦，變得瘋瘋癲癲之後，還能在本能的驅使之下，聽從手持令牌者的命令，攻擊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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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道士僅僅是輕飄飄的一掌，看上去毫無任何傷害，結果那個儺獸就僵直不動了。
「不！這不可能！被妖神附體的儺獸是無敵的，就算百人大軍也會被他們沖得摧枯拉朽！」
……
「呵呵！」
聽到祖珍儉的話之後，下方廣場上的孔霄頓時就發出了一聲輕笑。
「什麼妖神化身，貧道早就說了，你這所謂的『十二獸』只不過是十二個被你灌下藥物之後，以儺面迷失了心智的可憐凡人罷了。
今日，貧道就讓你們這些騙子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隨著話音，孔霄身形微晃，躲開了側面衝來的兩個儺獸人手上戴著的鋒利爪套的合擊，同時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在他們的頭頂輕輕一撫。
「定！」
下一刻，這兩個儺獸人也跟之前的那個一樣，眼中那迷亂的光芒瞬間消失，整個人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了。
「怎麼樣？」
再次將這兩位已經神志不清的儺獸人的意識帶進VR空間，讓他們待在原地別動之後。
孔霄抬起頭，挑釁地看了站在台階之上，面色驚恐的祖珍儉一眼。
「祖大巫，貧道這定身法如何？」
「……」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定身法啊！」
聽到孔霄的提問之後，待在一邊偏殿裡觀戰的春州刺史獨孤瑛頓時一臉驚嘆。
「我從年少時就對所謂的神通術法十分好奇，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親眼目睹。」
「確實！」
聽到獨孤瑛的話之後，一邊的陽春縣令黃平順也毫不猶豫地跟著點了點頭。
「十幾年前，某曾經親眼看過妖神祠與南疆某個儺教支派鬥法，放出十二獸的情景。
當時對面派了三十多人組成陣法，卻依舊被十二獸一舉衝垮，打的對方哭爹喊娘，四處逃竄。
就是這麼兇悍的十二獸，結果被那位小神仙一掌就定在了原地，真是太厲害了！」
就在獨孤瑛與黃平順聊天的時候，戰場之內的孔霄則是在十二獸那與一般的攻擊方式完全不同的爪擊與撕咬之中宛如跳舞一般，進退趨避，飄然若仙。
四五個儺獸人圍在他的周圍一通撕咬之後，孔霄不僅毫髮無傷不說，甚至又接著用『定身法』把三四個儺獸人定在了原地。
……
「軒轅師兄！」
站在一邊的李鈺看著場中孔霄與那所謂的『大儺十二獸』鬥法的樣子，忽然側過頭，有些疑惑地對著身邊的軒轅集說道。
「這十二獸的攻擊方式，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在掌門師兄的虛擬斗境裡！」
一邊的軒轅集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了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那裡面的魔界諸人之中有一個長得跟小猴子一樣的野人小娘子，就是手裡拿著一個迴旋鏢的那個。
她的打法就是這十二獸的打法……
不！
她比這十二獸厲害多了，速度起碼快了一倍。
那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兩個小爪子揮起來都帶著殘影，你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抓死了。」
被軒轅集提醒了一句之後，李鈺也想起來了。
沒錯！
就是那個野人小娘子，叫什麼姆的。
「難怪掌門師兄應對這十二獸應對的如此輕鬆，就對他們的攻擊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樣。」
「其實就算掌門師兄沒有在虛擬斗境裡見過類似的對手，應付這十二獸也不難！」
軒轅集看著場中已經被定身了一大半的十二獸，眼中閃過了輕蔑的神色。
「說到底，這十二獸不過是一幫只會粗淺武學、沒有任何真氣、麻痹了痛覺，迷失了神志的普通人而已。
與其他的普通人動手的時候，他們這種不怕受傷，敢於玩命的人形瘋狗自然無往而不利。
但想要跟掌門師兄這種天資卓絕，又掌握了神通的謫仙人相比，純粹是做夢！」
……
「定！」
看著下方那個丹鼎門的小神仙再次輕描淡寫一般的輕輕側身，閃過了十二獸的攻擊，隨後一掌將對方定在原地的身影，祖珍儉終于堅持不住了。
他一把將手中用來指揮大儺十二獸的五色令牌摔在了地上，從身側的香爐背後抽出了一把長刀。
「兄弟們！」
祖珍儉舉起長刀，朝著孔霄一指。
「十二獸雖然已經被這個妖道用妖法給控制了，但就算他是神仙，想要定住十二妖神的化身，法力肯定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只有咱們大家一起上，把這個想要伐山破廟的妖道砍死，才能保住咱們妖神祠的香火，保住大傢伙將來的錢。」
似乎是擔心自己剛才的話還不足以煽動其他妖神祠的巫祝去拼命，於是祖珍儉又加了一句。
「而且這個妖道是名門正派出身，他絕對不敢在春州刺史和陽春縣令都看著的情況下肆意殺人。
而且就算是那個妖道真的想要大開殺戒，偏殿裡的那些朝廷命官也不會坐視這個妖道大肆殺戮的。」
「祖大巫說的對……」
聽到祖珍儉最後的這句話之後，在場的這些巫祝們頓時大吼一聲，舉著手中的刀槍，就朝著場內的孔霄沖了上去。
「為了大伙兒的營生和香火，沖啊！」
在看到四周的那些巫祝們已經動手了之後，軒轅集和李鈺對視一眼，同時拔出了腰間的長劍，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掌門師兄，我來助你！」
……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什麼叫本官是不會讓妖道在本官的面前殺人的……」
站在偏殿窗前的春州刺史獨孤瑛聽著祖珍儉的話，瞬間火冒三丈。
「這個時候你們想起本官來了，剛才你們借著鬥法之名十二個打一個的時候怎麼不說本官不會坐視你們這些巫師殺人呢？
而且就憑你妖神祠豢養死士這一條，本官憑什麼不能坐視？」
「可能是因為他們只要他們一死，其餘的那些妖神祠的那些信眾就會起來鬧事吧？」
一邊的陽春縣令黃平順說道。
「畢竟獨孤刺史您來這裡主要是維持當地穩定的，自然得留著他們來安撫信眾。」
「本官是來維持穩定，不是給淫祀撐腰！」
聽到黃平順的話之後，獨孤瑛大袖一甩，毫不在意地說道。
「丹鼎門既然敢來伐山破廟，就一定有安撫那些信眾的辦法。
而且就算丹鼎門沒有安撫好，這些妖神祠的信眾真的造反了……
本官大不了逃去高涼找馮盎借兵平叛而已，說不得還是一筆功勞！」
……
「哈哈哈！」
另一邊，在看到妖神祠的這些巫祝們舉著刀槍衝下了場，孔霄頓時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祖大巫，這是你們妖神祠先破壞的鬥法規矩，接下來你們可不能怪貧道不仁了啊！」
說著，孔霄肩膀一抖，真氣激盪之下，長劍瞬間從背後的鞘中飛出，劍柄剛好落在孔霄伸出的手中。
「據說你們妖神祠的巫祝各個縱使被大卸八塊，也能還原重生，貧道心下好奇已久，今日正好可以一開眼界……」
話音未落，孔霄的身體已經從沖得最快，最猛，臉上還帶著很大的一塊胎記的巫師身邊掠過。
唰唰唰唰！
在電光火石之間，孔霄手中的長劍已經從對方的四肢上掠過。
「儂巫，你不是經常表演砍了四肢再還原的嗎，今日在貧道的面前再演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