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破落侯府發家史14
王朝盛世，老百姓的娛樂活動有很多，小到鬥雞鬥蟋蟀弄蟲蟻，大到蹴鞠射箭狩獵，日子豐富多彩。
就算有這麼多不同類別的競爭，方知味的茶樓也活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無它，故事炸裂新奇，糕點茶水好吃好喝，體驗感滿分。
好口碑口口相傳，開業不過短短十天，無論散座還是包間全都一票難求，每日辰時預定第二日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一搶而空。
古代百姓腦子靈活，由此滋生了不少黃牛販子，從方知味這裡買原價票，轉手就高價去賣二手票，偏偏也還有人買單。
方老太太得知後那個心癢啊，不止一次找上了方知味，迫切表示，「知味啊，每天的預定票你能給我留一半不？」
方知味心有猜測，但還是挑眉問道，「奶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有些好位置黃牛販子翻倍賣，賺的比他們都還多。
方知味冷漠搖頭，「這事兒奶你就別想了。」
對此，方老太太很是熟練，「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你祖父——」
「如果我不嫁給你祖父，我也不會生下你爹這個書呆子，你爹和你娘也不會生下你這個敗家子，我怨啊，我悔啊，老天爺啊，我造孽啊——」
不等方老太太說出她不活了，方知味直接出言打斷她，「奶，一頓飽和頓頓飽你難道分不清嗎？」
方知味面上的表情過於嚴肅，不容置喙，「轉手賣高價票的事兒我們不能做，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凡事做了就必有留痕，這事兒被捅出去，奶你覺得對我們茶樓會沒有影響嗎？」
「這家茶樓不是終點，而是我們方家的一個起點，等這家茶樓穩定了，我們還能在京城多開兩家，甚至以後開到江南開到西南西北。」
方老太太訕訕閉上了嘴，經方知味這麼一點撥，她也看清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暗罵自己真是老糊塗了。
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好比自己辛辛苦苦做成了一件事收穫了一兩銀子，別人轉手就利用這事賺了二兩銀子。
以往她隨手就能打賞伺候的奴僕二兩銀子，可自己開茶樓之後她才知道這銀子有多難賺。
知味帶的徒弟不頂用，他天不亮就要準備糕點。
大兒子大兒媳兩人，每天忙著編戲排戲，一天不得閒。
珍珍掌管後廚，因為不放心，從不假手於人，時時刻刻紮根在後廚。
二娘收帳算帳，打算盤的手就沒有停過。
還有三郎四郎兩個孩子，打了幾天雜，胳膊都快要抬不起了。
所以她才會覺得是那些人將他們茶樓的銀子給『搶』了。
雖然家裡的孩子樂在其中，可她難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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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味對此只能勸解，「奶，當二道販子的不僅僅有街溜子，也有不少養家餬口的販夫走卒，你就當做了個件好事，讓那些人找了幾日輕鬆的活兒。」
不同於現代是用高科技搶票，他們是一早更夫剛打更就冒著夜色搶占前排排隊預定。
說是黃牛，更像是代購。
又道，「此外針對此事我也想到法子應對了，再過三日便會實施，奶你就彆氣了。」
方老太太哼了哼，「行吧。」
話落也不走，而是繼續盯著方知味看，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還有話要說。
方知味輕笑出聲，「奶你還有什麼事兒？」
方老太太有些難為情地笑了笑，開口道，「能不能給我留一間包間？」
不僅僅尋常百姓喜歡來茶樓看戲，那些高門大戶也喜歡，又因面子不喜坐在大堂，包間就成為了他們的不二之選。
就昨日，方二娘央求方知味給她的閨中好友留一間包間，誰曾想方知味直接遭到了客人們的靈魂質問，「方老闆，我記得你家茶樓包間一共有十二間，可你這才訂出去了十一間，為什麼就說沒包間了？」
「絕對是十一間！我剛剛一直數著呢！就等輪到我，我給我家主子訂下最後那間！」
「對啊，我們這一大早就得了主家的吩咐排隊，憑什麼那人不用排隊？」
「方老闆，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無奈方知味只能解釋那家包房留給了茶樓的合伙人，往後都不會對外出售了，這才將那幾位客人的怒火給滅了。
正好方知味也有這個想法，留一間包房以備不時之需。
對上方老太太滿是祈求的雙眼，方知味笑著點頭，「可以，二娘都可以，奶你還不可以？」
方老太太終於被哄開心了，整個人神采飛揚，「我就隨口一問。」
又道，「若是其他人找我我一定不會答應，可偏偏就是你張伯母。自從咱家沒落，往日那些親朋好友避之不及，也就你張伯母伸出了援手，過年過節還送年禮和節禮。」
話落，方老太太也不再多說，擺擺手，心滿意足離開。
午時剛過沒多久，外面大堂已經熱鬧了，三郎四郎已經被方知味送進了書院，新招的幾個夥計忙得腳不沾地。
不過夥計們的服務熱情絲毫不減，只因方知味開的工錢格外高。
方知味來迴環視一圈，見沒有異樣便準備離開，可剛一轉身，背後就傳來了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沒位子？」
「知道小爺我是誰嗎？沒位子就給小爺我空一個出來啊，不然小爺讓你們茶樓開不下去！」
方知味順著聲音回頭看了過去，招待那人的夥計一臉為難看向方知味。
自稱小爺的客人見狀也看出方知味是這茶樓的老闆，態度更是囂張，「我爹可是戶部侍郎，你今兒個必須給我騰一間包間！」
方知味面露難色，在這侍郎之子囂張的神情中，伸手指向二樓的包間，胡言亂語，「那間包房裡面好像坐的是尚書府的，那間是將軍府的，那間是侯府的，那間家裡的大人好像是御史，還有那間是伯府的。」
假的。
為了借力打力亂編的。
不過將軍侯爺伯爺這麼多，尚書也有六個，御史更是排排站，他又沒說是誰，萬一就讓他瞎貓撞上死耗子了呢，萬一裡面正好就坐著沾親帶故的呢。
難道這人還能上去問你是不是尚書府將軍府侯府伯府御史府的？
方知味的腰板不自覺挺直，說著便捂住了嘴巴，「只是不知道這位客人你看中了哪一間？我上去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將包房讓出來。」
侍郎之子面色漲成了豬肝色，半天說不出話，整個人將欺軟怕硬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時之間，大堂內也響起了蛐蛐聲，眼見他即將暴怒，大堂最右側響起了拍桌子的聲音，「沒有位子就滾出去！別耽誤老子看戲！」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喊話的正是丞相府的小兒子胡之遠，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一個。
見眾人朝他望過去，胡之遠又罵道，「老子親爹是丞相都沒有你這麼囂張，你爹一個小小的侍郎就敢喊人給你騰包間，你有幾張臉啊？」
爽！
胡之遠心中止不住得意，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看打臉，原來打臉這麼爽！
快哉快哉。
「快滾！」
又是一聲怒吼，侍郎之子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未時的梆子聲響，帷幕也緩緩被拉開，大堂瞬間陷入沉靜，今兒個演的可是沒有演過的新戲！
方知味十分領情，吩咐夥計給『打臉俠』胡之遠送幾盤糕點過去，多謝他剛剛的壯舉。
胡之遠雖然不缺幾盤糕點，不過對於方知味的感謝卻十分滿意，趁著演員上場的間歇，仰頭傲氣道，「以後還有不長眼的，儘管報上我的名號！」
爽啊爽啊，也不知道下一次打臉是什麼時候。
就算有這麼多不同類別的競爭，方知味的茶樓也活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無它，故事炸裂新奇，糕點茶水好吃好喝，體驗感滿分。
好口碑口口相傳，開業不過短短十天，無論散座還是包間全都一票難求，每日辰時預定第二日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一搶而空。
古代百姓腦子靈活，由此滋生了不少黃牛販子，從方知味這裡買原價票，轉手就高價去賣二手票，偏偏也還有人買單。
方老太太得知後那個心癢啊，不止一次找上了方知味，迫切表示，「知味啊，每天的預定票你能給我留一半不？」
方知味心有猜測，但還是挑眉問道，「奶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有些好位置黃牛販子翻倍賣，賺的比他們都還多。
方知味冷漠搖頭，「這事兒奶你就別想了。」
對此，方老太太很是熟練，「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你祖父——」
「如果我不嫁給你祖父，我也不會生下你爹這個書呆子，你爹和你娘也不會生下你這個敗家子，我怨啊，我悔啊，老天爺啊，我造孽啊——」
不等方老太太說出她不活了，方知味直接出言打斷她，「奶，一頓飽和頓頓飽你難道分不清嗎？」
方知味面上的表情過於嚴肅，不容置喙，「轉手賣高價票的事兒我們不能做，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凡事做了就必有留痕，這事兒被捅出去，奶你覺得對我們茶樓會沒有影響嗎？」
「這家茶樓不是終點，而是我們方家的一個起點，等這家茶樓穩定了，我們還能在京城多開兩家，甚至以後開到江南開到西南西北。」
方老太太訕訕閉上了嘴，經方知味這麼一點撥，她也看清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暗罵自己真是老糊塗了。
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好比自己辛辛苦苦做成了一件事收穫了一兩銀子，別人轉手就利用這事賺了二兩銀子。
以往她隨手就能打賞伺候的奴僕二兩銀子，可自己開茶樓之後她才知道這銀子有多難賺。
知味帶的徒弟不頂用，他天不亮就要準備糕點。
大兒子大兒媳兩人，每天忙著編戲排戲，一天不得閒。
珍珍掌管後廚，因為不放心，從不假手於人，時時刻刻紮根在後廚。
二娘收帳算帳，打算盤的手就沒有停過。
還有三郎四郎兩個孩子，打了幾天雜，胳膊都快要抬不起了。
所以她才會覺得是那些人將他們茶樓的銀子給『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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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現代是用高科技搶票，他們是一早更夫剛打更就冒著夜色搶占前排排隊預定。
說是黃牛，更像是代購。
又道，「此外針對此事我也想到法子應對了，再過三日便會實施，奶你就彆氣了。」
方老太太哼了哼，「行吧。」
話落也不走，而是繼續盯著方知味看，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還有話要說。
方知味輕笑出聲，「奶你還有什麼事兒？」
方老太太有些難為情地笑了笑，開口道，「能不能給我留一間包間？」
不僅僅尋常百姓喜歡來茶樓看戲，那些高門大戶也喜歡，又因面子不喜坐在大堂，包間就成為了他們的不二之選。
就昨日，方二娘央求方知味給她的閨中好友留一間包間，誰曾想方知味直接遭到了客人們的靈魂質問，「方老闆，我記得你家茶樓包間一共有十二間，可你這才訂出去了十一間，為什麼就說沒包間了？」
「絕對是十一間！我剛剛一直數著呢！就等輪到我，我給我家主子訂下最後那間！」
「對啊，我們這一大早就得了主家的吩咐排隊，憑什麼那人不用排隊？」
「方老闆，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無奈方知味只能解釋那家包房留給了茶樓的合伙人，往後都不會對外出售了，這才將那幾位客人的怒火給滅了。
正好方知味也有這個想法，留一間包房以備不時之需。
對上方老太太滿是祈求的雙眼，方知味笑著點頭，「可以，二娘都可以，奶你還不可以？」
方老太太終於被哄開心了，整個人神采飛揚，「我就隨口一問。」
又道，「若是其他人找我我一定不會答應，可偏偏就是你張伯母。自從咱家沒落，往日那些親朋好友避之不及，也就你張伯母伸出了援手，過年過節還送年禮和節禮。」
話落，方老太太也不再多說，擺擺手，心滿意足離開。
午時剛過沒多久，外面大堂已經熱鬧了，三郎四郎已經被方知味送進了書院，新招的幾個夥計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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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味順著聲音回頭看了過去，招待那人的夥計一臉為難看向方知味。
自稱小爺的客人見狀也看出方知味是這茶樓的老闆，態度更是囂張，「我爹可是戶部侍郎，你今兒個必須給我騰一間包間！」
方知味面露難色，在這侍郎之子囂張的神情中，伸手指向二樓的包間，胡言亂語，「那間包房裡面好像坐的是尚書府的，那間是將軍府的，那間是侯府的，那間家裡的大人好像是御史，還有那間是伯府的。」
假的。
為了借力打力亂編的。
不過將軍侯爺伯爺這麼多，尚書也有六個，御史更是排排站，他又沒說是誰，萬一就讓他瞎貓撞上死耗子了呢，萬一裡面正好就坐著沾親帶故的呢。
難道這人還能上去問你是不是尚書府將軍府侯府伯府御史府的？
方知味的腰板不自覺挺直，說著便捂住了嘴巴，「只是不知道這位客人你看中了哪一間？我上去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將包房讓出來。」
侍郎之子面色漲成了豬肝色，半天說不出話，整個人將欺軟怕硬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時之間，大堂內也響起了蛐蛐聲，眼見他即將暴怒，大堂最右側響起了拍桌子的聲音，「沒有位子就滾出去！別耽誤老子看戲！」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喊話的正是丞相府的小兒子胡之遠，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一個。
見眾人朝他望過去，胡之遠又罵道，「老子親爹是丞相都沒有你這麼囂張，你爹一個小小的侍郎就敢喊人給你騰包間，你有幾張臉啊？」
爽！
胡之遠心中止不住得意，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看打臉，原來打臉這麼爽！
快哉快哉。
「快滾！」
又是一聲怒吼，侍郎之子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未時的梆子聲響，帷幕也緩緩被拉開，大堂瞬間陷入沉靜，今兒個演的可是沒有演過的新戲！
方知味十分領情，吩咐夥計給『打臉俠』胡之遠送幾盤糕點過去，多謝他剛剛的壯舉。
胡之遠雖然不缺幾盤糕點，不過對於方知味的感謝卻十分滿意，趁著演員上場的間歇，仰頭傲氣道，「以後還有不長眼的，儘管報上我的名號！」
爽啊爽啊，也不知道下一次打臉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