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那你就願意做女人的狗？
【說來也是巧了。你順著記憶中趙德厚買官那條線往上摸，摸到最後，發現這條賣官鬻爵的路子，背後的靠山竟是萬太師府。萬太師一死，這條線最大的靠山算是倒了，群龍無首，可下頭層層疊疊的官員，一個個還攥著舊日的門路不肯撒手，有些用處。】
【你便佩戴上了[大禮出奇蹟（白）]的詞條。】
【[大禮出奇蹟（白）]：沒有人能拒絕你送出的禮物，並且收禮之人自動會為這份上升出情感價值，因而對你好感倍增。禮物越貴重，效果越明顯。】
【這詞條有個妙處，你送出去的禮越重，收禮的人對你越生不出防備，還會覺得你這個人大可深交。】
【無數金銀從你手中流水一樣送出去，換來的是一張張笑臉，一條條門路。】
【還有一份份足以叫人萬劫不復的把柄，悄無聲息地落進你的私庫。】
【這一年冬，建州知府調任。】
【朝廷提拔官員，裴崢順勢而上，從布政司進了知府衙門。】
【此番提拔，略顯突兀。可在安廬這個地界，趙德厚那等商賈做了知府都能壓住一方輿論，何況裴家在建州本就根底極深，又開設書院育人多年，門生故舊遍地。以裴崢的聲名，不過旬月，便穩穩站住了腳跟。】
【有了官路上的人替你遮掩，你終於理清了私鹽買賣的跟腳。】
【借著莊夢蝶藏劍山莊的劍僕人手，你吞下了數條運鹽的暗線。鹽船照走，鹽照賣，只是換了個主人。做到這一步，私鹽買賣的幕後之人，終於坐不住了，不得不出面來見你。】
【模擬第三年，你十九歲。】
【秋天，你回到了京城。】
【京城的秋，還是老樣子。】
【只是曾經在模擬中會發生的事情，這一次，很多都沒有發生。】
【魏王在徐知的指點下，提前加固了普霞寺的防火，避開了那場燒掉半個山頭的大火，也避開了那場火之後漫天的是非。】
【今年參加武舉得中的崔琰雨，同樣避開了秋獵落馬那一劫，未因此喪命。】
【你都聽說了。】
【是夜，你乘船夜遊金淮河。】
【河面上畫舫如織，燈影落入水中，被櫓聲攪碎又拼攏。絲竹聲從各家的船艙里飄出來，混著酒氣和脂粉香，是京城獨有的紙醉金迷。】
【你立在船頭，夜風拂面，心中平和。】
【與初時相比，再看這金淮河的燈火，心境與從前已是天壤之別。】
【身後，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多年前與姑娘初見，也是這般美景。」】
【你轉過頭。】
【安順伯世子，白子晟。】
【他穿著一身雪青錦袍，搖著摺扇，笑得溫文爾雅，仿佛你們真是多年不見的故人。】
【這條花船名義上是安順伯府的宴船，今夜設宴，帖子半個月前就撒遍了京城，你「恰好」在受邀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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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也笑了。】
【多年前那一面，你記得清楚。那時候你還是個剛從建州進京、什麼都不懂的姑娘，坐在百花舟的角落裡，而他是眾星捧月的伯爵府世子，眼高於頂，何曾把你放在眼裡過。】
【「對啊。」你說，「那日，你殺了我一個妹妹。」】
【你說的是趙芷萱，你父親王青林繼室趙氏的侄女。】
【那一年百花舟上，趙芷萱因為酒後與白子晟同榻荒唐，因此被這位白世子親手推下水。】
【白子晟面色不改，摺扇在掌心輕輕一合，糾正你：「姑娘這話不對。我沒有殺害誰。我只是把一個妄想辱我清名的女子推下了船，讓這大江大河，洗滌她的污濁。」】
【你看著他：「男子的清名？」】
【「難道這世間，只有女子的清白珍貴？」白子晟反問，理直氣壯。】
【你被他的話，無語得笑了。】
【好一個白子晟。】
【殺人在他嘴裡，竟成了自保的清白之舉。你從前只知道他心狠，今日才知，他連臉都不要。】
【白子晟見你不惱，只當你是被他說動了，往前一步，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知曉姑娘與蕭公公、徐先生，甚至魏王，都私交匪淺。姑娘這樣的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人好。那為何，不與我也多一份交情呢？」】
【他說著，竟伸手拉住你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
【「姑娘只要給我想要的。」他望著你，目光灼灼，「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你抽出自己的手，在帕子上擦了擦，問他：「你想要什麼？」】
【「我要安順伯府，屬於我。」】
【「你是安順伯世子。」你說，「伯府本就屬於你。」】
【「準確而言，目前表面屬於白崇新。」白子晟搖著扇子，嘴角掛著譏誚，「但真正的主人，是蕭茗。我爹白崇新，不過就是蕭茗的一條狗。我白子晟頂著世子的名頭，實則連府里的鹽路銀錢都沾不得手。」】
【他逼近半步，一字一頓：「我不想做宦官的狗。」】
【你笑了：「那你就願意做女人的狗？」】
【白子晟絲毫不惱，反而笑得更深：「女人好啊。我們會有孩子。我可以讓你的孩子，成為安順伯府的繼承人。姑娘，夫妻一體，你的，我的，都是我們的。」】
【你聽到這裡，徹底明白過來了。】
【白子晟察覺到了你的能耐。你在江湖上的勢力，你手裡的鋪面和財富，你背後若有似無的那些大人物。他一個庶子上位的伯爵府世子，在蕭茗手底下連條像樣的狗都做不安穩，於是，他動了與你結親的心思。】
【他要娶你，娶你的勢力，娶你的銀子，再借著你，從他爹和蕭茗手裡，把安順伯府整個摳出來。】
【算盤打得真響。】
【你面臨一個選擇……】
【選項一：答應白子晟，嫁進安順伯府，從此掌握白家鹽路。】
【選項二：拒絕白子晟，讓他在死路和生路里，自己選一條。】
【你連想都不用想。】
【你抬手，直接掐住了白子晟的下巴，迫使他低下頭來看你。】
【他比你高出一個頭，此刻卻被你兩指鉗著，動彈不得，這得感謝莊夢蝶這兩年日日督促你練功。】
【藏劍山莊的絕學，武道宗師的親自指點，你已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白世子。」你慢慢道，「自薦枕席，要有更低的姿態。要賣，就要有個賣相。」】
【白子晟臉色一變。】
【「還有，你有句話說得沒錯。」你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男子的清名，也是重要的……我這個人，不喜歡髒東西。」】
【你鬆開手，像是丟開一件污穢的物件。】
【「白崇新只有你一個兒子，才讓你一個庶子成了世子。可安順伯這個位子，不是非要你來坐。」】
【你理了理袖口，轉身走出花船。】
【夜風凜人。無塵與莊夢蝶一左一右靠在舫門邊。月光落在兩人臉上，把兩張絕色的容顏勾勒得宛如畫中人，一個魅惑，一個清絕。】
【你便佩戴上了[大禮出奇蹟（白）]的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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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提拔，略顯突兀。可在安廬這個地界，趙德厚那等商賈做了知府都能壓住一方輿論，何況裴家在建州本就根底極深，又開設書院育人多年，門生故舊遍地。以裴崢的聲名，不過旬月，便穩穩站住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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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莊夢蝶藏劍山莊的劍僕人手，你吞下了數條運鹽的暗線。鹽船照走，鹽照賣，只是換了個主人。做到這一步，私鹽買賣的幕後之人，終於坐不住了，不得不出面來見你。】
【模擬第三年，你十九歲。】
【秋天，你回到了京城。】
【京城的秋，還是老樣子。】
【只是曾經在模擬中會發生的事情，這一次，很多都沒有發生。】
【魏王在徐知的指點下，提前加固了普霞寺的防火，避開了那場燒掉半個山頭的大火，也避開了那場火之後漫天的是非。】
【今年參加武舉得中的崔琰雨，同樣避開了秋獵落馬那一劫，未因此喪命。】
【你都聽說了。】
【是夜，你乘船夜遊金淮河。】
【河面上畫舫如織，燈影落入水中，被櫓聲攪碎又拼攏。絲竹聲從各家的船艙里飄出來，混著酒氣和脂粉香，是京城獨有的紙醉金迷。】
【你立在船頭，夜風拂面，心中平和。】
【與初時相比，再看這金淮河的燈火，心境與從前已是天壤之別。】
【身後，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多年前與姑娘初見，也是這般美景。」】
【你轉過頭。】
【安順伯世子，白子晟。】
【他穿著一身雪青錦袍，搖著摺扇，笑得溫文爾雅，仿佛你們真是多年不見的故人。】
【這條花船名義上是安順伯府的宴船，今夜設宴，帖子半個月前就撒遍了京城，你「恰好」在受邀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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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說，「那日，你殺了我一個妹妹。」】
【你說的是趙芷萱，你父親王青林繼室趙氏的侄女。】
【那一年百花舟上，趙芷萱因為酒後與白子晟同榻荒唐，因此被這位白世子親手推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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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男子的清名？」】
【「難道這世間，只有女子的清白珍貴？」白子晟反問，理直氣壯。】
【你被他的話，無語得笑了。】
【好一個白子晟。】
【殺人在他嘴裡，竟成了自保的清白之舉。你從前只知道他心狠，今日才知，他連臉都不要。】
【白子晟見你不惱，只當你是被他說動了，往前一步，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知曉姑娘與蕭公公、徐先生，甚至魏王，都私交匪淺。姑娘這樣的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人好。那為何，不與我也多一份交情呢？」】
【他說著，竟伸手拉住你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
【「姑娘只要給我想要的。」他望著你，目光灼灼，「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你抽出自己的手，在帕子上擦了擦，問他：「你想要什麼？」】
【「我要安順伯府，屬於我。」】
【「你是安順伯世子。」你說，「伯府本就屬於你。」】
【「準確而言，目前表面屬於白崇新。」白子晟搖著扇子，嘴角掛著譏誚，「但真正的主人，是蕭茗。我爹白崇新，不過就是蕭茗的一條狗。我白子晟頂著世子的名頭，實則連府里的鹽路銀錢都沾不得手。」】
【他逼近半步，一字一頓：「我不想做宦官的狗。」】
【你笑了：「那你就願意做女人的狗？」】
【白子晟絲毫不惱，反而笑得更深：「女人好啊。我們會有孩子。我可以讓你的孩子，成為安順伯府的繼承人。姑娘，夫妻一體，你的，我的，都是我們的。」】
【你聽到這裡，徹底明白過來了。】
【白子晟察覺到了你的能耐。你在江湖上的勢力，你手裡的鋪面和財富，你背後若有似無的那些大人物。他一個庶子上位的伯爵府世子，在蕭茗手底下連條像樣的狗都做不安穩，於是，他動了與你結親的心思。】
【他要娶你，娶你的勢力，娶你的銀子，再借著你，從他爹和蕭茗手裡，把安順伯府整個摳出來。】
【算盤打得真響。】
【你面臨一個選擇……】
【選項一：答應白子晟，嫁進安順伯府，從此掌握白家鹽路。】
【選項二：拒絕白子晟，讓他在死路和生路里，自己選一條。】
【你連想都不用想。】
【你抬手，直接掐住了白子晟的下巴，迫使他低下頭來看你。】
【他比你高出一個頭，此刻卻被你兩指鉗著，動彈不得，這得感謝莊夢蝶這兩年日日督促你練功。】
【藏劍山莊的絕學，武道宗師的親自指點，你已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白世子。」你慢慢道，「自薦枕席，要有更低的姿態。要賣，就要有個賣相。」】
【白子晟臉色一變。】
【「還有，你有句話說得沒錯。」你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男子的清名，也是重要的……我這個人，不喜歡髒東西。」】
【你鬆開手，像是丟開一件污穢的物件。】
【「白崇新只有你一個兒子，才讓你一個庶子成了世子。可安順伯這個位子，不是非要你來坐。」】
【你理了理袖口，轉身走出花船。】
【夜風凜人。無塵與莊夢蝶一左一右靠在舫門邊。月光落在兩人臉上，把兩張絕色的容顏勾勒得宛如畫中人，一個魅惑，一個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