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獎勵
隔天早上，八點四十，林晚才在一片陽光中睜開眼。
昨晚埋頭做題做得太投入，竟然忘了時間。
林晚彈坐起來，一把撈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解鎖，點開那個熟悉的黑色頭像。
對話框裡，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她昨晚十二點前發的那句「利息付完了。債主，晚安。」
下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他沒回。
剛走進洗手間，拿起牙刷擠上牙膏，枕頭上的手機就「嗡」地震了一下。
林晚的動作一頓。
她豎著耳朵聽，確定沒有第二聲。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別理他，肯定是趙鵬那個話癆。
另一個聲音卻在反駁：萬一是江澈呢？
兩個小人打了一架，最終，好奇心占了上風。
林晚含著滿嘴的牙膏泡沫，跑回床邊，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果然是那個黑色的頭像。
消息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J：「出來。」
林晚腦門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出來？
她把手機屏幕按滅，轉身走回洗手間，對著鏡子，惡狠狠地刷著牙，把牙刷當成江澈的臉，上下左右來回戳。
刷完牙，洗完臉，手機又「嗡」地震了一下。
林晚沒動。
她慢條斯理地擦乾臉，塗上水乳，整個過程磨蹭了足足五分鐘。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終於恩准了什麼一樣，踱步回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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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頭像。
J：「給你一分鐘。」
林晚：「我在睡覺。」
發送。
幾乎是她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對方的消息就彈了回來。
J：「你家院門沒鎖。」
林晚的心臟咯噔一下。
她猛地跑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小心翼翼地往下看。
院門口那棵老槐樹下，江澈單手插著兜，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閒散地靠在樹幹上。他沒抬頭，像是在看手機，但林晚就是知道，他知道她在看他。
這個混蛋！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林晚想起外婆早上要去菜市場，肯定是出門的時候忘了鎖門。
她要是再不下去，他是不是就真的直接進來了？
一想到外婆回來看到江澈在她家院子裡，然後用那種「我懂的」表情看著她，林晚就一個頭兩個大。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飛快地換下睡衣，套上一件T恤和短褲，趿拉著拖鞋就衝下了樓。
「砰」地一聲拉開院門，林晚雙手叉腰，瞪著樹下的那個人。
「江澈！你有病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江澈聞聲，不緊不慢地抬起頭，把手機揣回兜里。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亂糟糟的頭髮和氣鼓鼓的臉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舉起了另一隻手裡提著的塑膠袋。
袋子裡，是兩根剛炸出來的油條，和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豆漿。
「獎勵。」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晚準備好的一肚子罵人的話，瞬間被這兩個字堵在了喉嚨里。
獎勵？
她看著那袋早餐，肚子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清晨巷子裡，足夠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林晚的臉頰瞬間漲紅。
「誰……誰要你的獎勵！」她嘴硬地反駁，眼睛卻不自覺地往那個袋子上瞟。
江澈沒理會她的嘴硬，徑直朝她走過來，把袋子塞進她懷裡。
油條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塑膠袋傳到她手臂上，暖烘烘的。
「趁熱吃。」
「知道了。」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抱著那袋早餐，心裡五味雜陳。
「嗯。」江澈應了一聲，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晚抬頭看他：「還有事？」
「吃完。」江澈看著她，「把第七題用兩種方法重新解一遍，拍照發我。」
林晚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兩種？！」
「還有，」江澈像是沒看到她的反應，繼續布置任務，「昨天那本習題冊，今天把第二章做完。」
林晚覺得自己快要炸了。
她辛辛苦苦熬夜做完一章，換來的不是表揚，而是一份早餐和變本加厲的新任務？
這是什麼魔鬼債主！
「江澈你別太過分了！」她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過分？」江澈微微挑眉，終於正眼看她，「你欠我的，可不止這些。」
他的語氣很輕，卻像一塊石頭，重重地砸在林晚的心上。
他說的是補課費。
林晚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是她自己說的，讓他隨便開價。
現在，他開價了，用這種她無法拒絕，也無法擺脫的方式。
看著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的表情，江澈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用下巴點了點她懷裡的早餐。
「豆漿要涼了。」
說完，他轉身，邁開長腿，慢悠悠地朝巷子口走去。
林晚站在原地，抱著那袋早餐，像個傻子一樣看著他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才回過神來。
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油條豆漿，又想起他剛才那些命令。
這算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林晚氣得想把早餐直接扔進垃圾桶，可手舉到一半，聞著那股誘人的香氣，又實在下不去手。
她憤憤地咬了一口油條，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上面。
回到房間，她把早餐往桌上一放，越想越氣。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被他牽著鼻子走。
拿出手機，決定跟趙鵬取取經，問問他江澈到底有什麼弱點。
剛點開對話框，就看到屏幕最上方彈出來一條新的消息提醒。
還是江澈。
林晚心裡一緊，以為他又想出了什麼新的花樣來折磨她。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條消息。
「下午，我來找你。我們去滑雪。」
昨晚埋頭做題做得太投入，竟然忘了時間。
林晚彈坐起來，一把撈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解鎖，點開那個熟悉的黑色頭像。
對話框裡，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她昨晚十二點前發的那句「利息付完了。債主，晚安。」
下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他沒回。
剛走進洗手間，拿起牙刷擠上牙膏，枕頭上的手機就「嗡」地震了一下。
林晚的動作一頓。
她豎著耳朵聽，確定沒有第二聲。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別理他，肯定是趙鵬那個話癆。
另一個聲音卻在反駁：萬一是江澈呢？
兩個小人打了一架，最終，好奇心占了上風。
林晚含著滿嘴的牙膏泡沫，跑回床邊，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果然是那個黑色的頭像。
消息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J：「出來。」
林晚腦門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出來？
她把手機屏幕按滅，轉身走回洗手間，對著鏡子，惡狠狠地刷著牙，把牙刷當成江澈的臉，上下左右來回戳。
刷完牙，洗完臉，手機又「嗡」地震了一下。
林晚沒動。
她慢條斯理地擦乾臉，塗上水乳，整個過程磨蹭了足足五分鐘。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終於恩准了什麼一樣，踱步回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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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頭像。
J：「給你一分鐘。」
林晚：「我在睡覺。」
發送。
幾乎是她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對方的消息就彈了回來。
J：「你家院門沒鎖。」
林晚的心臟咯噔一下。
她猛地跑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小心翼翼地往下看。
院門口那棵老槐樹下，江澈單手插著兜，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閒散地靠在樹幹上。他沒抬頭，像是在看手機，但林晚就是知道，他知道她在看他。
這個混蛋！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林晚想起外婆早上要去菜市場，肯定是出門的時候忘了鎖門。
她要是再不下去，他是不是就真的直接進來了？
一想到外婆回來看到江澈在她家院子裡，然後用那種「我懂的」表情看著她，林晚就一個頭兩個大。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飛快地換下睡衣，套上一件T恤和短褲，趿拉著拖鞋就衝下了樓。
「砰」地一聲拉開院門，林晚雙手叉腰，瞪著樹下的那個人。
「江澈！你有病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江澈聞聲，不緊不慢地抬起頭，把手機揣回兜里。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亂糟糟的頭髮和氣鼓鼓的臉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舉起了另一隻手裡提著的塑膠袋。
袋子裡，是兩根剛炸出來的油條，和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豆漿。
「獎勵。」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晚準備好的一肚子罵人的話，瞬間被這兩個字堵在了喉嚨里。
獎勵？
她看著那袋早餐，肚子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清晨巷子裡，足夠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林晚的臉頰瞬間漲紅。
「誰……誰要你的獎勵！」她嘴硬地反駁，眼睛卻不自覺地往那個袋子上瞟。
江澈沒理會她的嘴硬，徑直朝她走過來，把袋子塞進她懷裡。
油條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塑膠袋傳到她手臂上，暖烘烘的。
「趁熱吃。」
「知道了。」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抱著那袋早餐，心裡五味雜陳。
「嗯。」江澈應了一聲，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晚抬頭看他：「還有事？」
「吃完。」江澈看著她，「把第七題用兩種方法重新解一遍，拍照發我。」
林晚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兩種？！」
「還有，」江澈像是沒看到她的反應，繼續布置任務，「昨天那本習題冊，今天把第二章做完。」
林晚覺得自己快要炸了。
她辛辛苦苦熬夜做完一章，換來的不是表揚，而是一份早餐和變本加厲的新任務？
這是什麼魔鬼債主！
「江澈你別太過分了！」她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過分？」江澈微微挑眉，終於正眼看她，「你欠我的，可不止這些。」
他的語氣很輕，卻像一塊石頭，重重地砸在林晚的心上。
他說的是補課費。
林晚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是她自己說的，讓他隨便開價。
現在，他開價了，用這種她無法拒絕，也無法擺脫的方式。
看著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的表情，江澈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用下巴點了點她懷裡的早餐。
「豆漿要涼了。」
說完，他轉身，邁開長腿，慢悠悠地朝巷子口走去。
林晚站在原地，抱著那袋早餐，像個傻子一樣看著他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才回過神來。
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油條豆漿，又想起他剛才那些命令。
這算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林晚氣得想把早餐直接扔進垃圾桶，可手舉到一半，聞著那股誘人的香氣，又實在下不去手。
她憤憤地咬了一口油條，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上面。
回到房間，她把早餐往桌上一放，越想越氣。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被他牽著鼻子走。
拿出手機，決定跟趙鵬取取經，問問他江澈到底有什麼弱點。
剛點開對話框，就看到屏幕最上方彈出來一條新的消息提醒。
還是江澈。
林晚心裡一緊，以為他又想出了什麼新的花樣來折磨她。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條消息。
「下午，我來找你。我們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