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字裡行間
作弊的風波壓下去了。
但關於林晚的流言蜚語，卻並沒有因此停止。反而因為江澈的公開維護，變得更加離譜。
「看到了吧，我就說他倆關係不一般。」
「江澈這是被下了什麼降頭了？為了一個偏科的鄉下妹，連教導主任都敢頂撞。」
「可惜了,好好的清北苗子,讓林晚一拖,這次怕是要栽。」
閒話像蚊子,繞著林晚的耳朵嗡嗡打轉。
林晚沒去理會，她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題目里。
她知道，只有成績，才是最有力的回擊。
下午的自習課，陳凱來找王老師簽字，餘光瞥到正在刷題的林晚,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全班都能聽見。
「有些人啊,自己爛泥扶不上牆,還非要連累別人。真是掃把星命。」
趙鵬聽不下去了，轉頭罵道：
「我酸?」陳凱冷笑一聲,故意拖長調子,「我再差,英語也沒考出剛及格那種笑話。」
林晚捏筆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她剛要站起來。
旁邊的椅子先響了。
江澈沒說話,起身,徑直走向講台。
王老師正在講台上整理這次期中考的試卷，準備下節課講評。
江澈伸手,從那沓卷子最上面,精準抽走一張。
轉身,走下講台,徑直走到陳凱面前。
「啪。」
卷子拍在桌上。
「看。」
一個字,砸下來,教室瞬間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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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愣了一下，低頭看去。
卷頭兩個字,龍飛鳳舞——林晚。
分數欄，是一個鮮紅的「150」。
滿分。
陳凱的呼吸一滯。
他不是沒考過滿分，但當他看到試卷上的解題步驟時，他徹底說不出話了。
每一道大題，林晚都用了至少兩種解法。
一種是課本上的標準解法，步驟清晰，無可挑剔。
另一種,直接甩出微積分、大學物理的思路,簡潔到近乎兇狠,每一步都透著一股不講道理的聰明。
這根本不是一個高中生能達到的水平。
這他媽是降維打擊。
「看懂了？」江澈的聲音很淡。
周圍的同學也都伸長了脖子，看到了那張試卷上的內容，發出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終於明白，林晚的理科，根本不是「好」，而是「恐怖」。
江澈沒再理會石化的陳凱，拿起卷子往回走。
經過趙鵬身邊時，趙鵬激動地小聲說：「澈哥牛逼！這下看他們還敢不敢亂說！」
江澈腳步頓住。
目光掃過卷子最後一題的空白處。
那裡有一行極小的字,黑色水筆,筆鋒清瘦,卻透著一股倔強的力道。
「真理之路，從不平坦，唯有恆心者能達頂峰。」
很普通的一句格言。
但江澈的視線，卻像被黏住了一樣，挪不開。
這句話,他聽過。
初中那年,他第一次拿下全國物理競賽金牌,指導老師站在領獎台側,拍著他的肩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候，他也曾以為自己會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直到頂峰。
可後來……
捏著卷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紙邊被他捏出了褶皺。
他走回座位,把卷子放回林晚桌上。
「謝謝。」林晚低著頭,聲音很輕。
「不用。」江澈坐下來，聲音有些發沉。
他看著女孩瘦削的背影，看著她即使在被全班圍觀議論時，也依然挺得筆直的脊樑。
他忽然覺得，自己或許看懂了她。
在那副冷漠、倔強的外殼下，藏著一個和他一樣，相信真理，渴望攀登頂峰的靈魂。
他們是一類人。
只是她的火焰還燒得正旺，而他的，早已在現實的泥潭裡，快要熄滅了。
但關於林晚的流言蜚語，卻並沒有因此停止。反而因為江澈的公開維護，變得更加離譜。
「看到了吧，我就說他倆關係不一般。」
「江澈這是被下了什麼降頭了？為了一個偏科的鄉下妹，連教導主任都敢頂撞。」
「可惜了,好好的清北苗子,讓林晚一拖,這次怕是要栽。」
閒話像蚊子,繞著林晚的耳朵嗡嗡打轉。
林晚沒去理會，她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題目里。
她知道，只有成績，才是最有力的回擊。
下午的自習課，陳凱來找王老師簽字，餘光瞥到正在刷題的林晚,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全班都能聽見。
「有些人啊,自己爛泥扶不上牆,還非要連累別人。真是掃把星命。」
趙鵬聽不下去了，轉頭罵道：
「我酸?」陳凱冷笑一聲,故意拖長調子,「我再差,英語也沒考出剛及格那種笑話。」
林晚捏筆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她剛要站起來。
旁邊的椅子先響了。
江澈沒說話,起身,徑直走向講台。
王老師正在講台上整理這次期中考的試卷，準備下節課講評。
江澈伸手,從那沓卷子最上面,精準抽走一張。
轉身,走下講台,徑直走到陳凱面前。
「啪。」
卷子拍在桌上。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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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愣了一下，低頭看去。
卷頭兩個字,龍飛鳳舞——林晚。
分數欄，是一個鮮紅的「150」。
滿分。
陳凱的呼吸一滯。
他不是沒考過滿分，但當他看到試卷上的解題步驟時，他徹底說不出話了。
每一道大題，林晚都用了至少兩種解法。
一種是課本上的標準解法，步驟清晰，無可挑剔。
另一種,直接甩出微積分、大學物理的思路,簡潔到近乎兇狠,每一步都透著一股不講道理的聰明。
這根本不是一個高中生能達到的水平。
這他媽是降維打擊。
「看懂了？」江澈的聲音很淡。
周圍的同學也都伸長了脖子，看到了那張試卷上的內容，發出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終於明白，林晚的理科，根本不是「好」，而是「恐怖」。
江澈沒再理會石化的陳凱，拿起卷子往回走。
經過趙鵬身邊時，趙鵬激動地小聲說：「澈哥牛逼！這下看他們還敢不敢亂說！」
江澈腳步頓住。
目光掃過卷子最後一題的空白處。
那裡有一行極小的字,黑色水筆,筆鋒清瘦,卻透著一股倔強的力道。
「真理之路，從不平坦，唯有恆心者能達頂峰。」
很普通的一句格言。
但江澈的視線，卻像被黏住了一樣，挪不開。
這句話,他聽過。
初中那年,他第一次拿下全國物理競賽金牌,指導老師站在領獎台側,拍著他的肩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候，他也曾以為自己會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直到頂峰。
可後來……
捏著卷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紙邊被他捏出了褶皺。
他走回座位,把卷子放回林晚桌上。
「謝謝。」林晚低著頭,聲音很輕。
「不用。」江澈坐下來，聲音有些發沉。
他看著女孩瘦削的背影，看著她即使在被全班圍觀議論時，也依然挺得筆直的脊樑。
他忽然覺得，自己或許看懂了她。
在那副冷漠、倔強的外殼下，藏著一個和他一樣，相信真理，渴望攀登頂峰的靈魂。
他們是一類人。
只是她的火焰還燒得正旺，而他的，早已在現實的泥潭裡，快要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