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們當你謝姐睡著了呢！
第138章 你們當你謝姐睡著了呢！
三個人從後門進來，拖鞋踩在地磚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謝慧敏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水果，還有三杯檸檬水。
她看著他們三個渾身滴水的樣子，笑了。
「擦乾了再進來，別把地板弄濕了。」
溫知意站在玄關，浴巾裹在身上，頭髮還在滴水。
她把浴巾打開，先擦頭髮，毛巾包住發尾，慢慢擰乾。
水珠順著毛巾滴在地磚上，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側、脖子上。
擦完頭髮，她把浴巾重新裹好，在胸前系了一下。
浴巾不長，剛剛包住身體，從腋下到腿根，露出一截大腿和小腿。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大腿上還掛著水珠，順著腿往下淌。
周靜曼站在她旁邊，浴巾披在肩上，先擦身上。
她把浴巾從肩上拿下來，從手臂開始擦，沿著胳膊一直擦到手腕，動作很慢，很仔細。
擦完左臂擦右臂，然後擦肩膀，浴巾搭在肩上，水珠被吸乾。
她彎腰擦腿，從大腿擦到膝蓋，從膝蓋擦到小腿，最後把腳踝上的水也擦乾淨了。
直起身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她甩了甩頭，水珠濺在程北江身上。
謝慧敏也笑了，「你們三個，擦個身子都能擦半天。」
擦完了，三個人換好衣服。溫知意穿了一件謝慧敏的睡衣，白色的棉質長袖，有點大，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鎖骨。
周靜曼也穿了一件謝慧敏的睡衣，淡藍色的，同樣寬鬆，頭髮還沒幹，披在肩上。程北江穿了自己的T恤和短褲，頭髮也還濕著。
謝慧敏靠在沙發上，摸了摸肚子，「我困了，想去躺會兒。」
溫知意看她，「那我們去陪你。」謝慧敏笑了，「行。」
三個人往臥室走。
謝慧敏的臥室在一樓，很大，一張大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擺著一盞檯燈，燈罩是米色的。
窗簾拉著，光線柔柔的。
謝慧敏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
溫知意躺在她右邊，周靜曼躺在她左邊。三個人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
程北江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謝慧敏看他，「你去把泳衣洗了，別泡著。」
程北江點點頭，轉身去洗衣間。
洗衣間在走廊盡頭，他把三個人的泳衣從袋子裡拿出來一溫知意的白色連體，周靜曼的黑色比基尼，他自己的深藍色泳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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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泳衣濕透了，縮成一團：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很少，兩條細細的帶子垂著。
他擰開水龍頭，把泳衣泡在水裡，倒了一點洗衣液，開始搓。
搓著搓著，他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開著，能看見床上的三個人。
謝慧敏躺在中間，溫知意和周靜曼躺在兩邊，三個人在說話，聲音不大，聽不太清。
他低頭繼續搓。
臥室里，謝慧敏摸了摸肚子，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一下。
溫知意把手放在她肚子上，隔著睡衣，能感覺到一點溫度。「踢你了？」
謝慧敏點點頭，「嗯，剛踢了一下。」周靜曼也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跟溫知意的手並排放著。
周靜曼忽然說，「謝姐，你胸部好像變大了。」謝慧敏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
懷孕之後確實大了不少，睡衣的領口被撐得有點緊，鎖骨下面那一片鼓鼓囊囊的。
她笑了，「懷孕都這樣。」溫知意也看了看，「是大了。」
謝慧敏看著她們，「知意的最大，都不知道怎麼長的了，這樣是懷孕了......」
溫知意低頭瞅瞅，周靜曼也沒說話。
謝慧敏笑了，「行了行了，別瞅了。」
安靜了一會兒。
溫知意忽然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謝慧敏想了想，「還行，就是容易累。走幾步就喘。」
她頓了頓，「不過也正常。」
周靜曼看著她，「你一個人在家，不無聊嗎？」謝慧敏笑了，「無聊啊，所以偶爾讓他在家陪我。」她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程北江蹲在洗衣間裡，搓著那件白色連體泳衣。泳衣的料子很滑，沾了水更滑，他搓了幾下，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去繼續搓。他往臥室看了一眼，三個人還在說話。
謝慧敏靠在枕頭上，手放在肚子上，溫知意和周靜曼一左一右躺著。
燈光落在她們身上，謝慧敏的白色睡衣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胸口，溫知意的睡衣也松松垮垮的，周靜曼的淡藍色睡衣襯得她皮膚更白。
程北江收回目光，繼續搓泳衣。搓完了白色的，搓黑色的比基尼。
黑色的布料很小，拿在手裡輕飄飄的，他搓了幾下，又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去繼續搓。他又往臥室看了一眼。
臥室里，謝慧敏打了個哈欠。溫知意看她，「困了？」謝慧敏點點頭，「有點。」溫知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那你睡會兒。」謝慧敏閉上眼睛，但沒睡著。她摸了摸肚子，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一下。她笑了，沒睜眼。「這孩子，不讓我睡。」
周靜曼也摸了摸她的肚子，「他跟你說話呢。」謝慧敏笑了，「說什麼？」
周靜曼想了想，「說你辛苦了。」謝慧敏睜開眼，看著周靜曼。周靜曼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你倒是會說話。」
溫知意眯著眼睛。
她把手放在謝慧敏肚子上，跟周靜曼的手並排放著。「我也聽聽。」謝慧敏笑了，「聽什麼？又沒聲音。」溫知意沒說話，就那麼放著。過了一會兒，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一下，輕輕踢了一腳。溫知意愣了一下，「他踢我了。」謝慧敏笑了，「嗯，他認生。」
溫知意也笑了，「認什麼生？我跟他媽認識多少年了。」
周靜曼也感覺到了一下，「也踢我了。」
謝慧敏摸了摸肚子，「你們倆一人一腳，倒是公平。」
程北江蹲在洗衣間裡，搓著最後一件泳褲。他往臥室看了一眼，三個人還躺在一起，謝慧敏在中間，溫知意和周靜曼在兩邊。
燈光落在她們身上，三個人的頭髮都還沒幹，披在肩上。他低頭把泳褲擰乾，放在一邊。
他站起來，擦了擦手，走到臥室門口。謝慧敏看見他，「洗完了？」程北江點點頭，「嗯，晾好了。」謝慧敏點點頭，「那你也歇會兒。」程北江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謝慧敏看著他，「你坐那麼遠幹嘛？過來。」
程北江站起來，走到床邊。
謝慧敏拍了拍床沿，「坐這兒。」程北江坐下。四個人，三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
謝慧敏閉上眼睛，手放在肚子上。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慢慢勻下來。溫知意看著她，「睡著了？」周靜曼也看著她，「好像睡著了。」
兩個人輕輕把手從她肚子上拿開，坐起來。
程北江也站起來，回頭瞅瞅周靜曼一雙大白長腿併攏放在床鋪上，溫知意那身子就跟包著柔軟的果凍一樣g彈。
回頭乾脆又坐下來了。
溫知意就輕輕踢了他腰一腳，「耍賴啊？」
程北江咳了一聲就說，「反正都洗完了，時候不早了，收拾收拾歇著吧。」
說著，倒頭就要躺下。
溫知意哪兒能不知道他啥心思啊，把腿擋在他背下邊，沒讓程北江完全躺下去，「得了吧，隔壁屋睡去。」
「太晚了，我懶得收拾了，反正主臥的床大，歇著吧。」
程北江背部就把溫知意軟乎的大腿給壓在了床墊上，反正不起來。
「你小子..
」
溫知意眯了眯眼睛，本來要把一雙白腿抽出去了，沒想到還沒用力，就被程北江翻過身子給抓住了。
滑呀，軟乎啊。
程北江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觸感，溫知意身子絕對是最軟乎的，都是肉肉的，但看著一點都不胖，別提了！
乾脆就吻了一口。
溫知意也是拿他沒辦法，和周靜曼對視一眼，又一起看看閉著眼睛睡覺的謝慧敏，最後，嘆了口氣，也沒啥辦法！
謝慧敏其實沒睡著。
她閉著眼睛，呼吸勻勻的，但腦子還醒著。肚子裡的小傢伙剛才踢了兩腳，現在安靜了，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在，沉甸甸的，壓著膀胱。
她忍了一會兒，忍不住了，睜開眼。
旁邊空了。
溫知意和周靜曼不在，被子掀開著，枕頭上有壓痕。
床邊的椅子也空了，程北江不在。燈沒開，窗簾拉著，只有床頭柜上的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柔柔的。
她坐起來，扶著腰，慢慢下床。腳踩在地板上，涼絲絲的。
她披上那件薄外套，拉開臥室門，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靜。
客廳那邊有種壓抑著呢聲音。
她走過去，站在走廊口，沒出聲。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廚房那邊透過來一點光。程北江站在沙發旁邊，溫知意靠在他懷裡，仰著臉，勾著他的脖子。兩個人貼得很近，正在親嘴。周靜曼站在旁邊，一隻手搭在程北江肩上，側著臉，也在親。三個人擠在一起，呼吸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楚。
謝慧敏靠在走廊口的牆上，看著他們。
看了幾秒，她咳了一聲。
三個人同時僵住。
溫知意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周靜曼也把手收回去。
程北江轉過頭，看見謝慧敏站在走廊口，披著外套，扶著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你們仨，也不避著點兒人。」謝慧敏說。
程北江張了張嘴，「咳咳，這不是自個兒家裡嘛...
」
謝慧敏擺擺手，「行了行了，我上個廁所。」她扶著腰，慢慢往衛生間走。三個人站在客廳里，誰都沒動。衛生間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水聲。
溫知意小聲說，「她什麼時候出來的？」程北江搖搖頭，「不知道。」周靜曼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門開了。謝慧敏走出來，洗了手，水珠還沒擦乾，甩了甩。她看了他們一眼，「站著幹嘛？過來扶我一把。」
程北江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
謝慧敏靠在他身上，慢慢往臥室走。
溫知意和周靜曼跟在後面。
回到臥室，謝慧敏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
謝慧敏看著他們，居然就說，「你們也繼續吧，別站著了。」
溫知意和周靜曼臉蛋紅紅的，一聽，趕忙就在兩邊躺下。
程北江卻裝模作樣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謝慧敏看著他，「你坐那兒幹嘛？過來。」
程北江站起來，走到床邊。
謝慧敏拍了拍床沿，「躺這兒。」程北江在床邊躺下，挨著謝慧敏。
燈關了。
只剩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點月光，細細的，落在地板上。
四個人躺在床上，謝慧敏在中間，左邊溫知意，右邊周靜曼，程北江在最外面。
安靜了一會兒。
謝慧敏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反正也沒說話吧。
程北江稍微輕了點。
又安靜了一會兒。
「北江。」她忽然開口。
程北江側過頭，「嗯？」
謝慧敏沒看他。「你也親親我。」
程北江愣了一下。溫知意和周靜曼也沒說話。
謝慧敏轉過頭，突然睜眼，看著他，「怎麼？她們能親，我不能？」
程北江趕忙把周靜曼扔到一邊，低頭看她。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皮膚還是白的，但比白天多了點柔。
眼睛很亮，嘴角彎著。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慧敏笑了，「就這？」
程北江又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謝慧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點。
嘴唇貼在一起，親了一會兒，她鬆開手，喘了口氣。
「行了行了，你去弄他們吧。」
程北江抿了抿唇瓣，「這幾個月了，要不？」
過了一會兒，謝慧敏又開口，「你謝姐肚子還懷著孕呢，還想你謝姐加入他們倆？」
溫知意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一直在喘氣，顯然沒緩過味兒來。
程北江咳嗽兩聲，謝慧敏就又說，「她們沒意見本來我也不好掃興的，嗯，明天去醫院問問醫生怎麼說吧。」
程北江一臉那啥，「慧敏————」
謝慧敏擺擺手，「行了行了，不說了，你要折騰把你謝姐耳塞拿過來。」
程北江：「要不我們還是換個房間？」
謝慧敏卻搖頭：「不成，你謝姐還想瞅瞅你們平常怎麼弄的呢。」
三個人從後門進來，拖鞋踩在地磚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謝慧敏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水果，還有三杯檸檬水。
她看著他們三個渾身滴水的樣子，笑了。
「擦乾了再進來，別把地板弄濕了。」
溫知意站在玄關，浴巾裹在身上，頭髮還在滴水。
她把浴巾打開，先擦頭髮，毛巾包住發尾，慢慢擰乾。
水珠順著毛巾滴在地磚上，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側、脖子上。
擦完頭髮，她把浴巾重新裹好，在胸前系了一下。
浴巾不長，剛剛包住身體，從腋下到腿根，露出一截大腿和小腿。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大腿上還掛著水珠，順著腿往下淌。
周靜曼站在她旁邊，浴巾披在肩上，先擦身上。
她把浴巾從肩上拿下來，從手臂開始擦，沿著胳膊一直擦到手腕，動作很慢，很仔細。
擦完左臂擦右臂，然後擦肩膀，浴巾搭在肩上，水珠被吸乾。
她彎腰擦腿，從大腿擦到膝蓋，從膝蓋擦到小腿，最後把腳踝上的水也擦乾淨了。
直起身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她甩了甩頭，水珠濺在程北江身上。
謝慧敏也笑了，「你們三個，擦個身子都能擦半天。」
擦完了，三個人換好衣服。溫知意穿了一件謝慧敏的睡衣，白色的棉質長袖，有點大，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鎖骨。
周靜曼也穿了一件謝慧敏的睡衣，淡藍色的，同樣寬鬆，頭髮還沒幹，披在肩上。程北江穿了自己的T恤和短褲，頭髮也還濕著。
謝慧敏靠在沙發上，摸了摸肚子，「我困了，想去躺會兒。」
溫知意看她，「那我們去陪你。」謝慧敏笑了，「行。」
三個人往臥室走。
謝慧敏的臥室在一樓，很大，一張大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擺著一盞檯燈，燈罩是米色的。
窗簾拉著，光線柔柔的。
謝慧敏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
溫知意躺在她右邊，周靜曼躺在她左邊。三個人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
程北江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謝慧敏看他，「你去把泳衣洗了，別泡著。」
程北江點點頭，轉身去洗衣間。
洗衣間在走廊盡頭，他把三個人的泳衣從袋子裡拿出來一溫知意的白色連體，周靜曼的黑色比基尼，他自己的深藍色泳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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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泳衣濕透了，縮成一團：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很少，兩條細細的帶子垂著。
他擰開水龍頭，把泳衣泡在水裡，倒了一點洗衣液，開始搓。
搓著搓著，他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開著，能看見床上的三個人。
謝慧敏躺在中間，溫知意和周靜曼躺在兩邊，三個人在說話，聲音不大，聽不太清。
他低頭繼續搓。
臥室里，謝慧敏摸了摸肚子，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一下。
溫知意把手放在她肚子上，隔著睡衣，能感覺到一點溫度。「踢你了？」
謝慧敏點點頭，「嗯，剛踢了一下。」周靜曼也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跟溫知意的手並排放著。
周靜曼忽然說，「謝姐，你胸部好像變大了。」謝慧敏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
懷孕之後確實大了不少，睡衣的領口被撐得有點緊，鎖骨下面那一片鼓鼓囊囊的。
她笑了，「懷孕都這樣。」溫知意也看了看，「是大了。」
謝慧敏看著她們，「知意的最大，都不知道怎麼長的了，這樣是懷孕了......」
溫知意低頭瞅瞅，周靜曼也沒說話。
謝慧敏笑了，「行了行了，別瞅了。」
安靜了一會兒。
溫知意忽然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謝慧敏想了想，「還行，就是容易累。走幾步就喘。」
她頓了頓，「不過也正常。」
周靜曼看著她，「你一個人在家，不無聊嗎？」謝慧敏笑了，「無聊啊，所以偶爾讓他在家陪我。」她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程北江蹲在洗衣間裡，搓著那件白色連體泳衣。泳衣的料子很滑，沾了水更滑，他搓了幾下，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去繼續搓。他往臥室看了一眼，三個人還在說話。
謝慧敏靠在枕頭上，手放在肚子上，溫知意和周靜曼一左一右躺著。
燈光落在她們身上，謝慧敏的白色睡衣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胸口，溫知意的睡衣也松松垮垮的，周靜曼的淡藍色睡衣襯得她皮膚更白。
程北江收回目光，繼續搓泳衣。搓完了白色的，搓黑色的比基尼。
黑色的布料很小，拿在手裡輕飄飄的，他搓了幾下，又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去繼續搓。他又往臥室看了一眼。
臥室里，謝慧敏打了個哈欠。溫知意看她，「困了？」謝慧敏點點頭，「有點。」溫知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那你睡會兒。」謝慧敏閉上眼睛，但沒睡著。她摸了摸肚子，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一下。她笑了，沒睜眼。「這孩子，不讓我睡。」
周靜曼也摸了摸她的肚子，「他跟你說話呢。」謝慧敏笑了，「說什麼？」
周靜曼想了想，「說你辛苦了。」謝慧敏睜開眼，看著周靜曼。周靜曼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你倒是會說話。」
溫知意眯著眼睛。
她把手放在謝慧敏肚子上，跟周靜曼的手並排放著。「我也聽聽。」謝慧敏笑了，「聽什麼？又沒聲音。」溫知意沒說話，就那麼放著。過了一會兒，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一下，輕輕踢了一腳。溫知意愣了一下，「他踢我了。」謝慧敏笑了，「嗯，他認生。」
溫知意也笑了，「認什麼生？我跟他媽認識多少年了。」
周靜曼也感覺到了一下，「也踢我了。」
謝慧敏摸了摸肚子，「你們倆一人一腳，倒是公平。」
程北江蹲在洗衣間裡，搓著最後一件泳褲。他往臥室看了一眼，三個人還躺在一起，謝慧敏在中間，溫知意和周靜曼在兩邊。
燈光落在她們身上，三個人的頭髮都還沒幹，披在肩上。他低頭把泳褲擰乾，放在一邊。
他站起來，擦了擦手，走到臥室門口。謝慧敏看見他，「洗完了？」程北江點點頭，「嗯，晾好了。」謝慧敏點點頭，「那你也歇會兒。」程北江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謝慧敏看著他，「你坐那麼遠幹嘛？過來。」
程北江站起來，走到床邊。
謝慧敏拍了拍床沿，「坐這兒。」程北江坐下。四個人，三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
謝慧敏閉上眼睛，手放在肚子上。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慢慢勻下來。溫知意看著她，「睡著了？」周靜曼也看著她，「好像睡著了。」
兩個人輕輕把手從她肚子上拿開，坐起來。
程北江也站起來，回頭瞅瞅周靜曼一雙大白長腿併攏放在床鋪上，溫知意那身子就跟包著柔軟的果凍一樣g彈。
回頭乾脆又坐下來了。
溫知意就輕輕踢了他腰一腳，「耍賴啊？」
程北江咳了一聲就說，「反正都洗完了，時候不早了，收拾收拾歇著吧。」
說著，倒頭就要躺下。
溫知意哪兒能不知道他啥心思啊，把腿擋在他背下邊，沒讓程北江完全躺下去，「得了吧，隔壁屋睡去。」
「太晚了，我懶得收拾了，反正主臥的床大，歇著吧。」
程北江背部就把溫知意軟乎的大腿給壓在了床墊上，反正不起來。
「你小子..
」
溫知意眯了眯眼睛，本來要把一雙白腿抽出去了，沒想到還沒用力，就被程北江翻過身子給抓住了。
滑呀，軟乎啊。
程北江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觸感，溫知意身子絕對是最軟乎的，都是肉肉的，但看著一點都不胖，別提了！
乾脆就吻了一口。
溫知意也是拿他沒辦法，和周靜曼對視一眼，又一起看看閉著眼睛睡覺的謝慧敏，最後，嘆了口氣，也沒啥辦法！
謝慧敏其實沒睡著。
她閉著眼睛，呼吸勻勻的，但腦子還醒著。肚子裡的小傢伙剛才踢了兩腳，現在安靜了，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在，沉甸甸的，壓著膀胱。
她忍了一會兒，忍不住了，睜開眼。
旁邊空了。
溫知意和周靜曼不在，被子掀開著，枕頭上有壓痕。
床邊的椅子也空了，程北江不在。燈沒開，窗簾拉著，只有床頭柜上的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柔柔的。
她坐起來，扶著腰，慢慢下床。腳踩在地板上，涼絲絲的。
她披上那件薄外套，拉開臥室門，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靜。
客廳那邊有種壓抑著呢聲音。
她走過去，站在走廊口，沒出聲。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廚房那邊透過來一點光。程北江站在沙發旁邊，溫知意靠在他懷裡，仰著臉，勾著他的脖子。兩個人貼得很近，正在親嘴。周靜曼站在旁邊，一隻手搭在程北江肩上，側著臉，也在親。三個人擠在一起，呼吸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楚。
謝慧敏靠在走廊口的牆上，看著他們。
看了幾秒，她咳了一聲。
三個人同時僵住。
溫知意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周靜曼也把手收回去。
程北江轉過頭，看見謝慧敏站在走廊口，披著外套，扶著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你們仨，也不避著點兒人。」謝慧敏說。
程北江張了張嘴，「咳咳，這不是自個兒家裡嘛...
」
謝慧敏擺擺手，「行了行了，我上個廁所。」她扶著腰，慢慢往衛生間走。三個人站在客廳里，誰都沒動。衛生間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水聲。
溫知意小聲說，「她什麼時候出來的？」程北江搖搖頭，「不知道。」周靜曼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門開了。謝慧敏走出來，洗了手，水珠還沒擦乾，甩了甩。她看了他們一眼，「站著幹嘛？過來扶我一把。」
程北江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
謝慧敏靠在他身上，慢慢往臥室走。
溫知意和周靜曼跟在後面。
回到臥室，謝慧敏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
謝慧敏看著他們，居然就說，「你們也繼續吧，別站著了。」
溫知意和周靜曼臉蛋紅紅的，一聽，趕忙就在兩邊躺下。
程北江卻裝模作樣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謝慧敏看著他，「你坐那兒幹嘛？過來。」
程北江站起來，走到床邊。
謝慧敏拍了拍床沿，「躺這兒。」程北江在床邊躺下，挨著謝慧敏。
燈關了。
只剩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點月光，細細的，落在地板上。
四個人躺在床上，謝慧敏在中間，左邊溫知意，右邊周靜曼，程北江在最外面。
安靜了一會兒。
謝慧敏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反正也沒說話吧。
程北江稍微輕了點。
又安靜了一會兒。
「北江。」她忽然開口。
程北江側過頭，「嗯？」
謝慧敏沒看他。「你也親親我。」
程北江愣了一下。溫知意和周靜曼也沒說話。
謝慧敏轉過頭，突然睜眼，看著他，「怎麼？她們能親，我不能？」
程北江趕忙把周靜曼扔到一邊，低頭看她。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皮膚還是白的，但比白天多了點柔。
眼睛很亮，嘴角彎著。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慧敏笑了，「就這？」
程北江又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謝慧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點。
嘴唇貼在一起，親了一會兒，她鬆開手，喘了口氣。
「行了行了，你去弄他們吧。」
程北江抿了抿唇瓣，「這幾個月了，要不？」
過了一會兒，謝慧敏又開口，「你謝姐肚子還懷著孕呢，還想你謝姐加入他們倆？」
溫知意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一直在喘氣，顯然沒緩過味兒來。
程北江咳嗽兩聲，謝慧敏就又說，「她們沒意見本來我也不好掃興的，嗯，明天去醫院問問醫生怎麼說吧。」
程北江一臉那啥，「慧敏————」
謝慧敏擺擺手，「行了行了，不說了，你要折騰把你謝姐耳塞拿過來。」
程北江：「要不我們還是換個房間？」
謝慧敏卻搖頭：「不成，你謝姐還想瞅瞅你們平常怎麼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