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鐵證砸臉，你拿什麼翻盤
議罪台四條山路全讓執法弟子堵住。
台下站著上百人，半數來自執法堂。十六名舊暗巡衛守住陣柱，刀已出鞘。
顧長岳站在台上，佩劍、令牌全放在腳邊。
許鎮川終於露面了。
他穿著副堂主法衣，手裡舉著一張皇族通敵令。
「顧長岳私放皇血十五號，勾結皇族舊黨，盜取兵庫封卷劍。顧清禾破開靜室封禁，協助李三順轉移舊案卷宗。」
「顧家父女串聯餘孽，罪證齊全！」
台下沒人回應。
很多執法弟子跟了顧長岳十幾年。他們願意奉命封路，卻不願直接給老堂主扣上叛宗罪名。
許鎮川將通敵令按在案桌上。
「拿人！」
十六名暗巡衛踏出台階。
顧長岳抬起右手。
「執法堂議罪，要有主峰長老見證，要查令印，要過問罪三審。」
「許鎮川，三樣規矩，你占了哪一樣？」
許鎮川拍了拍通敵令。
「皇族尋親印在此。舊嬰案牽涉皇族血脈，無須等宗門三審。」
「誰給你的權？」
「白供奉。」
許鎮川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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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巡衛提刀壓上。
「顧長岳拒捕，先廢修為！」
「誰敢！」
顧清禾帶著李三順衝進議罪台。
趙銳跟在後面，懷中抱著從檔案庫搶回的鐵匣。熊百川提著銅錘，身後還有二十多名鎮岳峰弟子。
四條路口的執法弟子想攔，又給他們讓開一條路。
許鎮川盯住鐵匣。
「檔案庫失火，你們私自轉移封卷。顧清禾，這一條罪，你準備怎麼認？」
顧清禾走上議罪台，扯下手腕殘留的封禁鏈。
「真卷沒燒，你很失望？」
趙銳打開鐵匣。
皇族舊嬰案、西山礦帳、顧長岳封爐手令，一冊不少。
每份卷宗上都貼著齊守玄的封條。
許鎮川指向鐵匣。
「誰能證明裡面是真卷？」
李三順取出四張分路令，扔在通敵令旁。
「你派去燒檔案庫的人能證明。」
四張紙角拼在一起，半枚黑山紋完整顯出。
台下起了騷動。
幾個參與救火的弟子認出了分路令。
「王林身上搜出來的就是這張。」
「他搶的是西山礦帳。」
「其餘三人各搶一冊，連位置都沒找錯。」
許鎮川抬腳踩住分路令。
「幾個叛徒帶著假令闖庫，也能算到本座頭上？」
「行，紙能假，人總不能假。」
李三順從鐵匣里取出一顆留影珠，放入議罪台陣槽。
靈氣灌入。
半空浮出丁字爐下的礦洞。
羅大山拖著傷腿，指著地火控制令上的私印。
袁福說出六年前運送血紋黑鐵的日期。
陳九木舉起半塊「鎮」字銅牌，當場指認許鎮川。
留影繼續往下放。
許鎮川逼礦工鑄造十五塊仿令。
用火契困人。
盜用顧長岳舊印。
礦帳上的數量、日期、經手人全能對上。
最後出現的是第十五塊胚料。
正面刻著皇族舊嬰案第十五號。
背面兩個字。
順天。
上百名執法弟子全看清了。
許鎮川抽刀劈向陣槽。
顧長岳撿起地上的佩劍，擋住刀鋒。
「證據還沒放完，急什麼？」
兩人各退一步。
台下已有執法弟子放下兵器。
第一把。
第二把。
很快便落了二十多把。
負責封住北路的執事扯下陣牌。
「顧堂主當年救過我的命。證據沒查清前，我不抓他。」
另一隊人跟著退出陣位。
許鎮川轉身指向眾人。
「臨陣抗令，按叛宗同罪處置！」
「許鎮川，你的令從哪來？」
顧長岳翻開西山礦帳最後一頁。
紙上留著兩枚印。
一枚屬於顧長岳，內容是封爐暗查。
另一枚屬於許鎮川，內容是重開地火，轉運五十八斤血紋黑鐵。
兩道命令相隔三天。
顧長岳封爐。
許鎮川開爐。
「這枚私印用了二十多年。執法堂里至少有三十人認得。」
顧長岳將礦帳舉起。
「你說它也是假的？」
台下又有一批人放下兵器。
原本守住議罪台的上百名執法弟子，只剩三十多人還握著刀。
其中大半袖口繡著黑山印。
顧長岳撿起堂主令牌。
「執法堂弟子聽令。」
「放下兵器，退出議罪台。舊暗巡衛拿下候審，抗令者廢去職權！」
「領命！」
數十名執法弟子調轉方向，撲向暗巡衛。
陣前倒了。
十六名暗巡衛背靠陣柱，還想結陣。鎮岳峰弟子從兩側壓來，鎖鏈、銅錘一同砸下。
三人當場倒地。
其餘人很快讓執法同門圍住。
許鎮川身邊只剩六名親信。
熊百川提錘登台。
「姓許的，還要接管宗門嗎？」
許鎮川沒有退。
他取出一枚黑鐵令，插進議罪台底部。
李三順聞到了血紋黑鐵的鐵腥味。
【檢測到仿製封令。】
【編號：九。】
【正在開啟議罪台刑陣。】
「趴下！」
九號仿令壓入陣槽，台下的問罪火柱同時升起。六名親信扔出火符，封住顧長岳與熊百川。
許鎮川親自撲向趙銳。
他的目標是證物鐵匣！
李三順踏碎腳邊石板，土牆從鐵匣前方升起。許鎮川一掌打穿土牆，五指抓住匣角。
趙銳抱住另一邊不放。
鐵匣當場裂開。
卷宗散向火柱。
顧清禾甩出封禁鏈，捲住舊嬰案。李三順引來台下積水，護住西山礦帳。
顧長岳抓住封爐手令。
許鎮川只搶到一冊空白抄本。
「許副堂主，拿錯了！」
李三順抬腳踩下。
議罪台從中裂開，九號仿令讓石縫彈出。刑陣斷了兩處，火柱也矮了下去。
熊百川一錘掃來。
許鎮川扔出空冊擋錘，借力撞開南側陣柱。他早已在陣柱後留了退路，石板掀開，下面露出一條執法暗道。
顧清禾追到洞口，數枚火雷從暗道里飛出。
李三順升起石牆，火雷全撞在牆後。
等眾人拆開碎石，暗道內只剩一件副堂主法衣。
許鎮川逃了。
趙銳從法衣夾層找出半張調令。
紙上蓋著皇族尋親印，只寫了四個字。
封迎客峰。
山道外又有一匹快馬衝來。
馬上之人穿著皇族使團服飾，後背中了兩箭。他摔下馬，抓住李三順的衣擺。
「白崇山奪了四皇孫的尋親印，迎客峰已經封死！」
「殿下讓我求你一句。」
「李三順，救命！」
台下站著上百人，半數來自執法堂。十六名舊暗巡衛守住陣柱，刀已出鞘。
顧長岳站在台上，佩劍、令牌全放在腳邊。
許鎮川終於露面了。
他穿著副堂主法衣，手裡舉著一張皇族通敵令。
「顧長岳私放皇血十五號，勾結皇族舊黨，盜取兵庫封卷劍。顧清禾破開靜室封禁，協助李三順轉移舊案卷宗。」
「顧家父女串聯餘孽，罪證齊全！」
台下沒人回應。
很多執法弟子跟了顧長岳十幾年。他們願意奉命封路，卻不願直接給老堂主扣上叛宗罪名。
許鎮川將通敵令按在案桌上。
「拿人！」
十六名暗巡衛踏出台階。
顧長岳抬起右手。
「執法堂議罪，要有主峰長老見證，要查令印，要過問罪三審。」
「許鎮川，三樣規矩，你占了哪一樣？」
許鎮川拍了拍通敵令。
「皇族尋親印在此。舊嬰案牽涉皇族血脈，無須等宗門三審。」
「誰給你的權？」
「白供奉。」
許鎮川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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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巡衛提刀壓上。
「顧長岳拒捕，先廢修為！」
「誰敢！」
顧清禾帶著李三順衝進議罪台。
趙銳跟在後面，懷中抱著從檔案庫搶回的鐵匣。熊百川提著銅錘，身後還有二十多名鎮岳峰弟子。
四條路口的執法弟子想攔，又給他們讓開一條路。
許鎮川盯住鐵匣。
「檔案庫失火，你們私自轉移封卷。顧清禾，這一條罪，你準備怎麼認？」
顧清禾走上議罪台，扯下手腕殘留的封禁鏈。
「真卷沒燒，你很失望？」
趙銳打開鐵匣。
皇族舊嬰案、西山礦帳、顧長岳封爐手令，一冊不少。
每份卷宗上都貼著齊守玄的封條。
許鎮川指向鐵匣。
「誰能證明裡面是真卷？」
李三順取出四張分路令，扔在通敵令旁。
「你派去燒檔案庫的人能證明。」
四張紙角拼在一起，半枚黑山紋完整顯出。
台下起了騷動。
幾個參與救火的弟子認出了分路令。
「王林身上搜出來的就是這張。」
「他搶的是西山礦帳。」
「其餘三人各搶一冊，連位置都沒找錯。」
許鎮川抬腳踩住分路令。
「幾個叛徒帶著假令闖庫，也能算到本座頭上？」
「行，紙能假，人總不能假。」
李三順從鐵匣里取出一顆留影珠，放入議罪台陣槽。
靈氣灌入。
半空浮出丁字爐下的礦洞。
羅大山拖著傷腿，指著地火控制令上的私印。
袁福說出六年前運送血紋黑鐵的日期。
陳九木舉起半塊「鎮」字銅牌，當場指認許鎮川。
留影繼續往下放。
許鎮川逼礦工鑄造十五塊仿令。
用火契困人。
盜用顧長岳舊印。
礦帳上的數量、日期、經手人全能對上。
最後出現的是第十五塊胚料。
正面刻著皇族舊嬰案第十五號。
背面兩個字。
順天。
上百名執法弟子全看清了。
許鎮川抽刀劈向陣槽。
顧長岳撿起地上的佩劍，擋住刀鋒。
「證據還沒放完，急什麼？」
兩人各退一步。
台下已有執法弟子放下兵器。
第一把。
第二把。
很快便落了二十多把。
負責封住北路的執事扯下陣牌。
「顧堂主當年救過我的命。證據沒查清前，我不抓他。」
另一隊人跟著退出陣位。
許鎮川轉身指向眾人。
「臨陣抗令，按叛宗同罪處置！」
「許鎮川，你的令從哪來？」
顧長岳翻開西山礦帳最後一頁。
紙上留著兩枚印。
一枚屬於顧長岳，內容是封爐暗查。
另一枚屬於許鎮川，內容是重開地火，轉運五十八斤血紋黑鐵。
兩道命令相隔三天。
顧長岳封爐。
許鎮川開爐。
「這枚私印用了二十多年。執法堂里至少有三十人認得。」
顧長岳將礦帳舉起。
「你說它也是假的？」
台下又有一批人放下兵器。
原本守住議罪台的上百名執法弟子，只剩三十多人還握著刀。
其中大半袖口繡著黑山印。
顧長岳撿起堂主令牌。
「執法堂弟子聽令。」
「放下兵器，退出議罪台。舊暗巡衛拿下候審，抗令者廢去職權！」
「領命！」
數十名執法弟子調轉方向，撲向暗巡衛。
陣前倒了。
十六名暗巡衛背靠陣柱，還想結陣。鎮岳峰弟子從兩側壓來，鎖鏈、銅錘一同砸下。
三人當場倒地。
其餘人很快讓執法同門圍住。
許鎮川身邊只剩六名親信。
熊百川提錘登台。
「姓許的，還要接管宗門嗎？」
許鎮川沒有退。
他取出一枚黑鐵令，插進議罪台底部。
李三順聞到了血紋黑鐵的鐵腥味。
【檢測到仿製封令。】
【編號：九。】
【正在開啟議罪台刑陣。】
「趴下！」
九號仿令壓入陣槽，台下的問罪火柱同時升起。六名親信扔出火符，封住顧長岳與熊百川。
許鎮川親自撲向趙銳。
他的目標是證物鐵匣！
李三順踏碎腳邊石板，土牆從鐵匣前方升起。許鎮川一掌打穿土牆，五指抓住匣角。
趙銳抱住另一邊不放。
鐵匣當場裂開。
卷宗散向火柱。
顧清禾甩出封禁鏈，捲住舊嬰案。李三順引來台下積水，護住西山礦帳。
顧長岳抓住封爐手令。
許鎮川只搶到一冊空白抄本。
「許副堂主，拿錯了！」
李三順抬腳踩下。
議罪台從中裂開，九號仿令讓石縫彈出。刑陣斷了兩處，火柱也矮了下去。
熊百川一錘掃來。
許鎮川扔出空冊擋錘，借力撞開南側陣柱。他早已在陣柱後留了退路，石板掀開，下面露出一條執法暗道。
顧清禾追到洞口，數枚火雷從暗道里飛出。
李三順升起石牆，火雷全撞在牆後。
等眾人拆開碎石，暗道內只剩一件副堂主法衣。
許鎮川逃了。
趙銳從法衣夾層找出半張調令。
紙上蓋著皇族尋親印，只寫了四個字。
封迎客峰。
山道外又有一匹快馬衝來。
馬上之人穿著皇族使團服飾，後背中了兩箭。他摔下馬，抓住李三順的衣擺。
「白崇山奪了四皇孫的尋親印，迎客峰已經封死！」
「殿下讓我求你一句。」
「李三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