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河灘
劉成送走了劉才，呼出一口氣，對著池梵吐槽自家哥哥的囉嗦。
「都說長兄如父，他打得比我爹都痛，如什麼父啊。」
「你這樣很難讓我感同身受你知道嗎？」
雖然同為皮皮蝦，但池梵和劉成可不一樣，他犯錯的時候他姐打他，他可從來都不帶躲的！
劉成被他這樣一說，嘖了一聲，晃悠著往河的方向走。
「管他的，走走走，咱們摸魚去，要是魚多，晚上咱們可就不止是喝魚湯了，咱們還能吃魚肉。」
池梵一聽可以吃魚肉，心裡也痒痒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劉成後面。
之前餓了那麼久，現在誰不饞肉啊。
就算中午才喝了兔肉粥，可一隻兔子百人分，粥裡面那點肉連塞牙縫都不夠，嘗點味也就沒了。
現在聽到能吃魚肉，不興奮就怪了。
河離他們營地的距離也不遠，也就四十多米的樣子。
昨天晚上看不見，早上起來又直接開始幹活了，幹活的地方又不在這個方向，所以真正看清河的樣子，這還是第一回。
現在一瞧，倒是和池梵想像中的樣子大不一樣。
一條數米寬的河從山中嘩嘩而來，不見底的河面倒著天空，映出一層藍。
河的兩邊，淺灘蔓延出了七八米，而靠近河的部分被水泡著，只露出稀散的幾個尖。
河的對面還有著一些被損毀廢棄的建築殘骸，隱在了比營地這邊還要高許多的灌木草叢裡，讓人看不真切具體，只知道那邊原本也是有人居住過的。
看著那些只剩下斷壁殘垣，甚至屋頂一點都瞧不見的房屋，抵達這裡時心裡的疑問再次冒了出來。
他堅信，在古代適合群居生活的環境，不可能沒人居住，而對面的殘垣斷壁也證明了這一點。
但他也相信，以人口為基底的古代，不可能會放棄這麼大基數的人口，所以安置難民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會有巨大的危險。
可現在的事實就是，這個地方現在就是空無一人。
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讓原本住在這裡的人放棄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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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梵再次張望四周，只看見了青山綠水好光景，就算他地理學的還行，也看不出這裡有什麼地勢上必然不能住人的原因。
「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情？看對面房子廢棄的時間，不像是只有一兩年。」
池梵喃喃自語，卻被劉成聽了個正著，不過劉成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說回去問問衙役。
「我感覺衙役不像是會搭理我們的樣子。」
「那就讓我哥去問，我哥有秀才的名頭在，衙役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雖然劉才已經不再繼續科考，但秀才的名頭卻不會丟，雖然比不上達官顯貴，但也是特權階級，一般人多多少少都會給些面子。
這話說的池梵有些心動，想著自己雖然不想做官，但考個秀才感覺也不錯，至少很多事情都能多出一份便利。
打定主意之後讓劉才去問問，他們倆就去了河邊的淺灘。
臨近天黑，大家手裡安排的活計都差不多收尾，在河邊的人自然也不止他們兩個。
天氣熱，淺灘的水都是暖的。摸魚的，玩水的，洗澡的，洗衣服的，淺灘上待了稀稀拉拉的三十多人。
池梵看著那些打著赤膊、只圍了腰的大老爺們兒，已經見怪不怪。
雖然在他的印象里，古代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裹得嚴嚴實實的，但事實證明，能有蔽體的衣服就不錯了，幹活的時候打赤膊更是家常便飯。
畢竟衣服的耐久度不高，洗的時候又都是靠棒槌敲打，所以大家幹活的時候都是能不穿就不穿，怕的就是衣服洗著洗著就成了布條。
再加上現在條件艱苦，男女大防的線基本停在了『我不看』，現下這邊男的洗澡，女的那邊洗衣，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池梵在劉成的帶動下也把自己給洗了，連身上快破成布條的衣服也草草搓了一遍。
他現在腰上也只捆了一件供遮羞的衣服，其他的都濕噠噠的鋪在能曬到餘暉的石頭上，等著水分蒸發。
劉成也不是真的皮得沒邊，不讓去深水就帶著池梵在河灘邊上翻石頭。
但能在石頭下面翻出來的哪能是什麼大魚，翻了許久，能塞牙縫的魚沒翻著，倒是收穫了一些肥美的螃蟹。
十多隻螃蟹用草莖扎了腳捆成一串，看著讓人心喜非常。
「魚咱們是抓不成了，不過入了秋的螃蟹肥，還有蟹黃，晚上也能吃點好的。」
劉成喜上眉梢，舉起手裡的螃蟹對著周圍人吆喝：「哎~抓螃蟹了哎~~」
他不吆喝還沒什麼，一吆喝，好些人都直起腰炫耀自己的收穫。
「小子要你喊！早就抓上了！」
「瞧瞧我這隻，保證是蟹黃最多的！」
「嘿！別看我抓的都小，可我抓得多啊！」
「你多也沒用，大才實惠！」
「螃蟹！螃蟹！吃螃蟹！」
大家互相攀比著，臉上的笑卻怎麼都止不住，只剩下了收穫食物的喜悅。
池梵提著手裡的一串螃蟹，也笑出了聲。
這下子可以吃個飽了。
「都說長兄如父，他打得比我爹都痛，如什麼父啊。」
「你這樣很難讓我感同身受你知道嗎？」
雖然同為皮皮蝦，但池梵和劉成可不一樣，他犯錯的時候他姐打他，他可從來都不帶躲的！
劉成被他這樣一說，嘖了一聲，晃悠著往河的方向走。
「管他的，走走走，咱們摸魚去，要是魚多，晚上咱們可就不止是喝魚湯了，咱們還能吃魚肉。」
池梵一聽可以吃魚肉，心裡也痒痒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劉成後面。
之前餓了那麼久，現在誰不饞肉啊。
就算中午才喝了兔肉粥，可一隻兔子百人分，粥裡面那點肉連塞牙縫都不夠，嘗點味也就沒了。
現在聽到能吃魚肉，不興奮就怪了。
河離他們營地的距離也不遠，也就四十多米的樣子。
昨天晚上看不見，早上起來又直接開始幹活了，幹活的地方又不在這個方向，所以真正看清河的樣子，這還是第一回。
現在一瞧，倒是和池梵想像中的樣子大不一樣。
一條數米寬的河從山中嘩嘩而來，不見底的河面倒著天空，映出一層藍。
河的兩邊，淺灘蔓延出了七八米，而靠近河的部分被水泡著，只露出稀散的幾個尖。
河的對面還有著一些被損毀廢棄的建築殘骸，隱在了比營地這邊還要高許多的灌木草叢裡，讓人看不真切具體，只知道那邊原本也是有人居住過的。
看著那些只剩下斷壁殘垣，甚至屋頂一點都瞧不見的房屋，抵達這裡時心裡的疑問再次冒了出來。
他堅信，在古代適合群居生活的環境，不可能沒人居住，而對面的殘垣斷壁也證明了這一點。
但他也相信，以人口為基底的古代，不可能會放棄這麼大基數的人口，所以安置難民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會有巨大的危險。
可現在的事實就是，這個地方現在就是空無一人。
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讓原本住在這裡的人放棄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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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梵再次張望四周，只看見了青山綠水好光景，就算他地理學的還行，也看不出這裡有什麼地勢上必然不能住人的原因。
「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情？看對面房子廢棄的時間，不像是只有一兩年。」
池梵喃喃自語，卻被劉成聽了個正著，不過劉成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說回去問問衙役。
「我感覺衙役不像是會搭理我們的樣子。」
「那就讓我哥去問，我哥有秀才的名頭在，衙役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雖然劉才已經不再繼續科考，但秀才的名頭卻不會丟，雖然比不上達官顯貴，但也是特權階級，一般人多多少少都會給些面子。
這話說的池梵有些心動，想著自己雖然不想做官，但考個秀才感覺也不錯，至少很多事情都能多出一份便利。
打定主意之後讓劉才去問問，他們倆就去了河邊的淺灘。
臨近天黑，大家手裡安排的活計都差不多收尾，在河邊的人自然也不止他們兩個。
天氣熱，淺灘的水都是暖的。摸魚的，玩水的，洗澡的，洗衣服的，淺灘上待了稀稀拉拉的三十多人。
池梵看著那些打著赤膊、只圍了腰的大老爺們兒，已經見怪不怪。
雖然在他的印象里，古代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裹得嚴嚴實實的，但事實證明，能有蔽體的衣服就不錯了，幹活的時候打赤膊更是家常便飯。
畢竟衣服的耐久度不高，洗的時候又都是靠棒槌敲打，所以大家幹活的時候都是能不穿就不穿，怕的就是衣服洗著洗著就成了布條。
再加上現在條件艱苦，男女大防的線基本停在了『我不看』，現下這邊男的洗澡，女的那邊洗衣，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池梵在劉成的帶動下也把自己給洗了，連身上快破成布條的衣服也草草搓了一遍。
他現在腰上也只捆了一件供遮羞的衣服，其他的都濕噠噠的鋪在能曬到餘暉的石頭上，等著水分蒸發。
劉成也不是真的皮得沒邊，不讓去深水就帶著池梵在河灘邊上翻石頭。
但能在石頭下面翻出來的哪能是什麼大魚，翻了許久，能塞牙縫的魚沒翻著，倒是收穫了一些肥美的螃蟹。
十多隻螃蟹用草莖扎了腳捆成一串，看著讓人心喜非常。
「魚咱們是抓不成了，不過入了秋的螃蟹肥，還有蟹黃，晚上也能吃點好的。」
劉成喜上眉梢，舉起手裡的螃蟹對著周圍人吆喝：「哎~抓螃蟹了哎~~」
他不吆喝還沒什麼，一吆喝，好些人都直起腰炫耀自己的收穫。
「小子要你喊！早就抓上了！」
「瞧瞧我這隻，保證是蟹黃最多的！」
「嘿！別看我抓的都小，可我抓得多啊！」
「你多也沒用，大才實惠！」
「螃蟹！螃蟹！吃螃蟹！」
大家互相攀比著，臉上的笑卻怎麼都止不住，只剩下了收穫食物的喜悅。
池梵提著手裡的一串螃蟹，也笑出了聲。
這下子可以吃個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