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常遇春中計
是夜，月黑風高。
常遇春將隊伍分成了三路。
第一路，直奔元庭的官員府邸，擒賊先擒王。第二路，突襲元兵營，斬殺守軍。第三路，攻占糧倉，截斷敵軍補給。
天色剛暗下來，常遇春便帶著隊伍摸到了城門附近。
俞淵跟在他身側，身後是三百多名明教義軍，無聲無息地在夜色中穿行。這支隊伍是常遇春從老家帶出來的老兄弟，跟著他打了無數惡仗，個個以一當十，是真正的精銳。
按照計劃，他們先派人買通了城門的守衛。
銀子花了二百兩，守門的百夫長是個貪財的，拍著胸脯保證按時開門。常遇春不放心，又派了兩個機靈的斥候先混進城去摸了一遍，確認一切正常，這才帶著大部隊摸到了城門口。
約定的時辰到了，城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那個百夫長探出頭來，朝常遇春打了個手勢。
常遇春一揮手，隊伍魚貫而入。
俞淵走在隊伍中段，右手按著「守拙」的劍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城牆上靜悄悄的，連個巡邏的兵丁都看不見，安靜得不正常。
「常大哥，」他低聲道，「有點太安靜了。」
常遇春腳步一頓，輕笑了一聲「別擔心兄弟，我想他們應該都睡著了，我們不光買通守衛，還買通了廚子，今晚的蒙汗藥管夠。」
俞淵低聲笑了笑，道「常大哥謹慎啊。」
「快進！加快速度！」常遇春低聲催促。
隊伍加快了步伐，迅速湧入城中，義軍們按照事先的計劃，分出三路人馬，常遇春親自帶著主力，直撲元兵大營。
常遇春一揮手，幾個斥候摸上去，悄無聲息地解決了門口的守衛，義軍如潮水般湧入兵營。
「火把！」
常遇春一聲令下，幾十支火把同時點燃，照亮了整個兵營。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營帳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那些透過帳簾隱約看到的人形，全是稻草扎的假人，穿著元兵的軍服，歪歪斜斜地靠在鋪位上，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去，像極了熟睡的士兵。
「中計了！」常遇春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撤！快撤！」
話音未落，營門外忽然火光沖天。
無數火箭從營牆外射進來，帶著刺耳的尖嘯，劃破夜空。火箭落在營帳上，沾了油的布帳瞬間燃起大火，整個兵營化作一片火海。義軍們紛紛往營門口衝去，卻迎面撞上了一排排手持火弓的元兵。
營門外，黑壓壓地站滿了元兵，少說有上千人。前排單膝跪地，舉著盾牌；後排張弓搭箭，箭頭上都纏著浸了油的麻布，火光映照著他們猙獰的面孔。
為首的是一個元軍將領也先帖木兒，他給自己起了一個漢名叫劉付，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披鐵甲，腰懸彎刀，滿臉橫肉，眼睛在火光中閃著得意的光。
「常遇春！」劉付高聲喊道，聲音在夜空中迴蕩，「等你多時了！今日就讓你命喪於此，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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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面色鐵青，握緊了手中的大刀。
他瞬間明白了一切——計劃泄露了，從買通守衛到混入城中，每一步都在人家的算計之中，對方故意放他們進來，就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兄弟們！」常遇春大喝一聲，「隨我殺出去！」
義軍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卒，雖然中了埋伏，卻並不慌亂，常遇春一馬當先，大刀如虎，砍翻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元兵，義軍們跟在他身後，拼命往營門外沖。
可元兵早有準備，營門外的盾陣層層疊疊，箭雨一輪接一輪，根本沖不出去，義軍衝到營門口便被擋了回來，留下十幾具屍體。
更糟糕的是，元兵的陣營中還有武林高手。
俞淵目光一掃，便看出了端倪——前排的元兵身後，站著七八個人，穿著打扮與普通士兵不同，有的腰懸長劍，有的手拏鐵杖，有的赤手空拳但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內家高手，他們的目光不是盯著普通義軍，而是死死鎖定在常遇春身上。
擒賊先擒王，這些人，是專門來殺常遇春的。
俞淵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彈——這是進城前常遇春交給他的，說是有不少丐幫弟子在外面接應，危急時刻發信號。
「先發信號，讓丐幫的人接應。」俞淵說著，揚手將信號彈打了出去。
「咻——砰——」
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照亮了半邊天。
那劉付看到俞淵發信號，嗤之以鼻，並沒有在意。
城外三里處，三百多名丐幫弟子正在待命。
這些人是從附近幾個分舵抽調來的，每人腰間都別著竹棒，精神抖擻，躍躍欲試。丐幫雖然已經不如當年那般鼎盛，但弟子們心中那股浩然正氣卻從未消散，昔日黃蓉幫主帶領丐幫弟子死守襄陽，以身殉國，那份忠義，代代相傳，刻在每一個丐幫弟子的骨子裡。
此刻，他們得知明教義軍要攻打元兵，一個個恨不得馬上衝進去大殺四方。
「長老，信號彈！」
一個年輕弟子指著天上的紅光喊道。
丐幫此次來了三位長老，大長老方東白，人稱「八臂神劍」，劍法極快，在丐幫中武功最高；二長老劉雲舟，是個瘦高個兒，使一對鐵拐，脾氣火爆；三長老姓陳知柏，四十來歲，使一根熟銅棍，為人沉穩。
劉長老看見信號彈，急得直跺腳：「大長老，咱們快上吧！明軍兄弟在裡面拼殺，咱們在外面干看著？」
陳長老也道：「是啊大長老，信號彈都發了，定是遇到了硬仗，咱們再不進去，怕是要遭人詬病。」
方東白卻沉著臉，目光盯著城中沖天的火光，若有所思。
「情況不對。」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之前說好的，等明軍進去後一炷香再發信號。現在他們剛進去不到半柱香，信號就來了，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劉長老急道：「那我們更要進去看看啊！」
方東白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沉吟片刻，道：「我丐幫聲勢已遠不如以前壯大，弟子人數也驟減，現在大批弟子在這，貿然行動，如果在城中有什麼變故，中了埋伏，讓他們送命，誰來負責？
陳長老點頭：「大長老說得倒也有理。」
劉長老又道：「那現在怎麼辦，信號已經發了，我們還是按兵不動嗎？」
方東白低頭沉思了一番，看向城內：「我們不能貿然把全部人手投進去，我們三個先進去看看情況，若義軍確實中了埋伏，再調弟子們來支援不遲。」
劉長老雖然心急，但也不好反對。三人留下一個親信弟子指揮丐幫弟子原地待命，便各自施展輕功，往城中掠去。
常遇春將隊伍分成了三路。
第一路，直奔元庭的官員府邸，擒賊先擒王。第二路，突襲元兵營，斬殺守軍。第三路，攻占糧倉，截斷敵軍補給。
天色剛暗下來，常遇春便帶著隊伍摸到了城門附近。
俞淵跟在他身側，身後是三百多名明教義軍，無聲無息地在夜色中穿行。這支隊伍是常遇春從老家帶出來的老兄弟，跟著他打了無數惡仗，個個以一當十，是真正的精銳。
按照計劃，他們先派人買通了城門的守衛。
銀子花了二百兩，守門的百夫長是個貪財的，拍著胸脯保證按時開門。常遇春不放心，又派了兩個機靈的斥候先混進城去摸了一遍，確認一切正常，這才帶著大部隊摸到了城門口。
約定的時辰到了，城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那個百夫長探出頭來，朝常遇春打了個手勢。
常遇春一揮手，隊伍魚貫而入。
俞淵走在隊伍中段，右手按著「守拙」的劍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城牆上靜悄悄的，連個巡邏的兵丁都看不見，安靜得不正常。
「常大哥，」他低聲道，「有點太安靜了。」
常遇春腳步一頓，輕笑了一聲「別擔心兄弟，我想他們應該都睡著了，我們不光買通守衛，還買通了廚子，今晚的蒙汗藥管夠。」
俞淵低聲笑了笑，道「常大哥謹慎啊。」
「快進！加快速度！」常遇春低聲催促。
隊伍加快了步伐，迅速湧入城中，義軍們按照事先的計劃，分出三路人馬，常遇春親自帶著主力，直撲元兵大營。
常遇春一揮手，幾個斥候摸上去，悄無聲息地解決了門口的守衛，義軍如潮水般湧入兵營。
「火把！」
常遇春一聲令下，幾十支火把同時點燃，照亮了整個兵營。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營帳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那些透過帳簾隱約看到的人形，全是稻草扎的假人，穿著元兵的軍服，歪歪斜斜地靠在鋪位上，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去，像極了熟睡的士兵。
「中計了！」常遇春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撤！快撤！」
話音未落，營門外忽然火光沖天。
無數火箭從營牆外射進來，帶著刺耳的尖嘯，劃破夜空。火箭落在營帳上，沾了油的布帳瞬間燃起大火，整個兵營化作一片火海。義軍們紛紛往營門口衝去，卻迎面撞上了一排排手持火弓的元兵。
營門外，黑壓壓地站滿了元兵，少說有上千人。前排單膝跪地，舉著盾牌；後排張弓搭箭，箭頭上都纏著浸了油的麻布，火光映照著他們猙獰的面孔。
為首的是一個元軍將領也先帖木兒，他給自己起了一個漢名叫劉付，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披鐵甲，腰懸彎刀，滿臉橫肉，眼睛在火光中閃著得意的光。
「常遇春！」劉付高聲喊道，聲音在夜空中迴蕩，「等你多時了！今日就讓你命喪於此，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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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面色鐵青，握緊了手中的大刀。
他瞬間明白了一切——計劃泄露了，從買通守衛到混入城中，每一步都在人家的算計之中，對方故意放他們進來，就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兄弟們！」常遇春大喝一聲，「隨我殺出去！」
義軍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卒，雖然中了埋伏，卻並不慌亂，常遇春一馬當先，大刀如虎，砍翻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元兵，義軍們跟在他身後，拼命往營門外沖。
可元兵早有準備，營門外的盾陣層層疊疊，箭雨一輪接一輪，根本沖不出去，義軍衝到營門口便被擋了回來，留下十幾具屍體。
更糟糕的是，元兵的陣營中還有武林高手。
俞淵目光一掃，便看出了端倪——前排的元兵身後，站著七八個人，穿著打扮與普通士兵不同，有的腰懸長劍，有的手拏鐵杖，有的赤手空拳但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內家高手，他們的目光不是盯著普通義軍，而是死死鎖定在常遇春身上。
擒賊先擒王，這些人，是專門來殺常遇春的。
俞淵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彈——這是進城前常遇春交給他的，說是有不少丐幫弟子在外面接應，危急時刻發信號。
「先發信號，讓丐幫的人接應。」俞淵說著，揚手將信號彈打了出去。
「咻——砰——」
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照亮了半邊天。
那劉付看到俞淵發信號，嗤之以鼻，並沒有在意。
城外三里處，三百多名丐幫弟子正在待命。
這些人是從附近幾個分舵抽調來的，每人腰間都別著竹棒，精神抖擻，躍躍欲試。丐幫雖然已經不如當年那般鼎盛，但弟子們心中那股浩然正氣卻從未消散，昔日黃蓉幫主帶領丐幫弟子死守襄陽，以身殉國，那份忠義，代代相傳，刻在每一個丐幫弟子的骨子裡。
此刻，他們得知明教義軍要攻打元兵，一個個恨不得馬上衝進去大殺四方。
「長老，信號彈！」
一個年輕弟子指著天上的紅光喊道。
丐幫此次來了三位長老，大長老方東白，人稱「八臂神劍」，劍法極快，在丐幫中武功最高；二長老劉雲舟，是個瘦高個兒，使一對鐵拐，脾氣火爆；三長老姓陳知柏，四十來歲，使一根熟銅棍，為人沉穩。
劉長老看見信號彈，急得直跺腳：「大長老，咱們快上吧！明軍兄弟在裡面拼殺，咱們在外面干看著？」
陳長老也道：「是啊大長老，信號彈都發了，定是遇到了硬仗，咱們再不進去，怕是要遭人詬病。」
方東白卻沉著臉，目光盯著城中沖天的火光，若有所思。
「情況不對。」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之前說好的，等明軍進去後一炷香再發信號。現在他們剛進去不到半柱香，信號就來了，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劉長老急道：「那我們更要進去看看啊！」
方東白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沉吟片刻，道：「我丐幫聲勢已遠不如以前壯大，弟子人數也驟減，現在大批弟子在這，貿然行動，如果在城中有什麼變故，中了埋伏，讓他們送命，誰來負責？
陳長老點頭：「大長老說得倒也有理。」
劉長老又道：「那現在怎麼辦，信號已經發了，我們還是按兵不動嗎？」
方東白低頭沉思了一番，看向城內：「我們不能貿然把全部人手投進去，我們三個先進去看看情況，若義軍確實中了埋伏，再調弟子們來支援不遲。」
劉長老雖然心急，但也不好反對。三人留下一個親信弟子指揮丐幫弟子原地待命，便各自施展輕功，往城中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