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救下張翠山
張翠山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殷素素小跑著跟在後面，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卻被他一把甩開。
「五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張翠山沒有回頭。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廳，站在大殿中央，面對著滿堂的武林人士，忽然開口，聲音大得連屋頂的瓦片都似乎在震動。
「千錯萬錯，都由我張翠山一人承擔！」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翠山卻不想再看其他人的表情了，他回頭深情地看了殷素素一眼，像是在用力把她的臉刻進腦子裡。
然後，他拔出劍，毫不猶豫，劍鋒當即就要劃破他的咽喉。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俞蓮舟和宋遠橋離得還遠，其他幾位師叔也來不及反應，張三丰坐在上首，距離更遠，在他的認知里，他的徒弟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兒，遇事會全力解決，他不知道偏殿發生了什麼，根本料不到張翠山居然會有輕生的念頭。
眼看張翠山就要血濺當場，俞淵立時發動一陽指。
他早就蓄勢待發了！
從殷素素被帶去偏殿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要糟，他沒有跟過去，而是留在了大殿上，站在離張翠山不遠的地方，暗中運足了內力。
當張翠山的手握住劍柄的那一刻，俞淵的右手食指已經抬了起來。
張翠山拔劍，俞淵出指。
一道灼熱的內力從他的食指激射而出，帶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張翠山手中的劍柄。
「鐺——」
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哐當」一聲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出去老遠。
大殿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翠山也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右手，又抬頭看了看俞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這個只見過幾面的師侄，武功竟然如此精妙，他的第一念頭竟然是：我武當人才濟濟！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張三丰已經到了。
百歲老人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只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瞬，他已經站在了張翠山面前，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張翠山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一揮，將地上的長劍收入手中。
張翠山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師父……」張翠山哭了出來，「弟子對不起三哥，對不起素素，也不想武當遭受劫難，弟子……唯有一死，才能化解所有。」
他的眼淚落了下來，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磚上。
殷素素不知什麼時候也跑了過來，跪在張翠山身邊，淚流滿面，緊緊抱著他的胳膊，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俞蓮舟快步走出，面色鐵青，宋遠橋、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紛紛圍了上來，將張翠山和殷素素護在中間。
「五弟，別干傻事！」宋遠橋按住他的另一隻肩膀，聲音發緊。
「五哥，你千萬不要衝動啊！」殷梨亭的眼圈也紅了。
張翠山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淚流滿面，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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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的各派人士一時間都傻了眼。
有人在低聲感嘆：「張翠山倒是一條漢子……」
有人在驚訝：「武當第三代傳人竟然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那一指……是什麼功夫？」
也有人在暗中交換眼神，盤算著如何繼續挑事。
果然，安靜了沒幾息，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
「張翠山，你想怎麼樣是你的事，但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你今天一定要交代出來！我們找他報仇，不干你武當的事！」
俞淵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者，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站在華山派的隊列里。
是華山派的人。
俞淵深吸一口氣，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大殿中央，面對著那個矮小老者，眼神如刀。
「閣下是華山派的吧？」
那矮小老者一愣，沒想到一個小輩敢直接跟他搭話，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俞淵微微一笑：「金毛獅王謝遜在江湖上是殺過一些人，但據我所聞，他似乎沒有殺過你們華山派的人吧？」
矮小老者的臉色微微一變。
俞淵繼續說道：「既然沒有殺過你們的人，你們要報什麼仇？我看各位不是來報仇的，是衝著屠龍刀來的吧？怎麼，華山派也有號令天下的野心嗎？」
他轉頭看了一圈，高聲道：「各位，也都是這個想法吧？」
這話說得直白，毫不留情面，大殿上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有的尷尬，有的惱怒，有的心虛。
矮小老者惱羞成怒，厲聲道：「大膽！我們長輩在此商討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輩在此胡言亂語了？」
俞淵不慌不忙，抱拳道：「在下武當俞淵，是俞蓮舟的親傳弟子，武當第三代入室弟子，我現在代表武當與華山派交涉，閣下可能代表華山？」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帶著名門正派的從容。
矮小老者張了張嘴，想說「你算什麼東西」，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快速的看了看四周，張三丰坐在上首，面色平靜，沒有出言阻止；武當七俠站在一旁，也沒有人出聲，他們既然默許了這個少年代表武當說話，那就說明這個少年在武當的地位非同一般。
他咬了咬牙，沒有接話。
俞淵見他不說話，也不等他回答，繼續說道：「各位若是衝著屠龍刀來的，就應該自己去尋謝遜，大家各憑本事去爭奪，當年屠龍刀在江湖上出現的時候，哪一次不是各憑實力爭奪？如今你們堵在我武當山門，逼迫我五叔出賣他的義兄，這可不是大丈夫的行徑。」
大殿上安靜了一瞬。
華山派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但一時之間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俞淵沒有停，他轉向了另一邊，目光落在少林派的位置上，每次武林行動少林都是首領，如果能擺平少林，基本也就能夠平安渡過危機。
「五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張翠山沒有回頭。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廳，站在大殿中央，面對著滿堂的武林人士，忽然開口，聲音大得連屋頂的瓦片都似乎在震動。
「千錯萬錯，都由我張翠山一人承擔！」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翠山卻不想再看其他人的表情了，他回頭深情地看了殷素素一眼，像是在用力把她的臉刻進腦子裡。
然後，他拔出劍，毫不猶豫，劍鋒當即就要劃破他的咽喉。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俞蓮舟和宋遠橋離得還遠，其他幾位師叔也來不及反應，張三丰坐在上首，距離更遠，在他的認知里，他的徒弟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兒，遇事會全力解決，他不知道偏殿發生了什麼，根本料不到張翠山居然會有輕生的念頭。
眼看張翠山就要血濺當場，俞淵立時發動一陽指。
他早就蓄勢待發了！
從殷素素被帶去偏殿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要糟，他沒有跟過去，而是留在了大殿上，站在離張翠山不遠的地方，暗中運足了內力。
當張翠山的手握住劍柄的那一刻，俞淵的右手食指已經抬了起來。
張翠山拔劍，俞淵出指。
一道灼熱的內力從他的食指激射而出，帶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張翠山手中的劍柄。
「鐺——」
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哐當」一聲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出去老遠。
大殿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翠山也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右手，又抬頭看了看俞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這個只見過幾面的師侄，武功竟然如此精妙，他的第一念頭竟然是：我武當人才濟濟！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張三丰已經到了。
百歲老人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只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瞬，他已經站在了張翠山面前，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張翠山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一揮，將地上的長劍收入手中。
張翠山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師父……」張翠山哭了出來，「弟子對不起三哥，對不起素素，也不想武當遭受劫難，弟子……唯有一死，才能化解所有。」
他的眼淚落了下來，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磚上。
殷素素不知什麼時候也跑了過來，跪在張翠山身邊，淚流滿面，緊緊抱著他的胳膊，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俞蓮舟快步走出，面色鐵青，宋遠橋、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紛紛圍了上來，將張翠山和殷素素護在中間。
「五弟，別干傻事！」宋遠橋按住他的另一隻肩膀，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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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的各派人士一時間都傻了眼。
有人在低聲感嘆：「張翠山倒是一條漢子……」
有人在驚訝：「武當第三代傳人竟然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那一指……是什麼功夫？」
也有人在暗中交換眼神，盤算著如何繼續挑事。
果然，安靜了沒幾息，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
「張翠山，你想怎麼樣是你的事，但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你今天一定要交代出來！我們找他報仇，不干你武當的事！」
俞淵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者，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站在華山派的隊列里。
是華山派的人。
俞淵深吸一口氣，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大殿中央，面對著那個矮小老者，眼神如刀。
「閣下是華山派的吧？」
那矮小老者一愣，沒想到一個小輩敢直接跟他搭話，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俞淵微微一笑：「金毛獅王謝遜在江湖上是殺過一些人，但據我所聞，他似乎沒有殺過你們華山派的人吧？」
矮小老者的臉色微微一變。
俞淵繼續說道：「既然沒有殺過你們的人，你們要報什麼仇？我看各位不是來報仇的，是衝著屠龍刀來的吧？怎麼，華山派也有號令天下的野心嗎？」
他轉頭看了一圈，高聲道：「各位，也都是這個想法吧？」
這話說得直白，毫不留情面，大殿上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有的尷尬，有的惱怒，有的心虛。
矮小老者惱羞成怒，厲聲道：「大膽！我們長輩在此商討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輩在此胡言亂語了？」
俞淵不慌不忙，抱拳道：「在下武當俞淵，是俞蓮舟的親傳弟子，武當第三代入室弟子，我現在代表武當與華山派交涉，閣下可能代表華山？」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帶著名門正派的從容。
矮小老者張了張嘴，想說「你算什麼東西」，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快速的看了看四周，張三丰坐在上首，面色平靜，沒有出言阻止；武當七俠站在一旁，也沒有人出聲，他們既然默許了這個少年代表武當說話，那就說明這個少年在武當的地位非同一般。
他咬了咬牙，沒有接話。
俞淵見他不說話，也不等他回答，繼續說道：「各位若是衝著屠龍刀來的，就應該自己去尋謝遜，大家各憑本事去爭奪，當年屠龍刀在江湖上出現的時候，哪一次不是各憑實力爭奪？如今你們堵在我武當山門，逼迫我五叔出賣他的義兄，這可不是大丈夫的行徑。」
大殿上安靜了一瞬。
華山派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但一時之間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俞淵沒有停，他轉向了另一邊，目光落在少林派的位置上，每次武林行動少林都是首領，如果能擺平少林，基本也就能夠平安渡過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