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提前阻止
甄志丙沿著那條幽暗的暗道，一步步走向古墓深處。
他的心，像被一隻手緊緊攥著。
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是罪，是會毀掉他一生的。可那份壓抑了三年的、扭曲的執念，卻像毒藤一樣，死死地纏著他的心臟，把他往黑暗裡拖。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想……再靠近她一點。
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只是……
他不敢想下去，卻又無法停下。
暗道里很靜，靜得能聽到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石壁上的長明燈，幽幽地燃著，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物。
暗道的盡頭，是小龍女所在的那間石室。
甄志丙貼著石壁，屏住呼吸，透過石室的縫隙，看向裡面。
小龍女還在打坐。
她雙目微闔，白衣勝雪，周身氣息靜謐，正運功到關鍵處。她的玉女心經雖然大成，但這種深層的運功，一旦被外力驟然打斷，也會有真氣逆沖的危險。
甄志丙看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手，顫抖著，推開了那扇虛掩的石門。
「吱呀。」
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古墓里，格外清晰。
甄志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好在小龍女運功正深，沒有被這輕微的聲響驚動。
他定了定神，一步，一步，朝打坐的小龍女走去。
近了。
更近了。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像雪一樣的氣息。
他能看清她纖長的睫毛、如玉的肌膚、不染塵埃的眉眼。
燭火幽幽，映著她安靜的側臉。她美得不像這世間的人，倒像一尊供在雪山之巔的、清冷的玉像。
甄志丙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欲望衝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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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這三年，青燈古卷下，夜夜為她輾轉難眠的煎熬；想起自己一次次偷偷跑到古墓附近，只為遠遠看一眼的痴狂。
「她就坐在我面前。」
「我只要……只要碰一下……」
他顫抖著，伸出了手，朝小龍女的方向，緩緩探去。
他的手，離她的肩，只剩下半尺。
四寸。
三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小龍女的衣袂的那一瞬間——
一隻手，從黑暗中，毫無徵兆地探出，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力道大得驚人。
甄志丙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隻燒紅的鐵箍勒住，劇痛順著手臂直竄而上，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甄道長。」
一個冰冷的、年輕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麼晚了，你想對我姑姑，做什麼？」
甄志丙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
他猛地回頭——
一個少年，站在他身後的黑暗裡。
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身形挺拔，穿著一身古墓派的白色道袍。他的臉，隱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也冷得驚人。
那眼神里沒有怒火，沒有質問，只有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看一個死人的平靜。
楊過。
「楊……楊過……」甄志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問你，」楊過扣著他的手腕，力道又重了一分，「你想對我姑姑，做什麼？」
甄志丙的臉，「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說他被趙志敬蠱惑，說他鬼迷心竅，說他想對自己魂牽夢縈的人，做出那等禽獸不如的事？
他看到了楊過眼中的寒意。
那不是一個少年該有的眼神。那是一個經歷過生死、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我……我……」甄志丙的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楊過，我……我是一時糊塗……」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你相信我，我沒有……」
楊過冷冷地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來得正是時候。
甄志丙還沒有碰到小龍女，甚至連她的衣袂都沒有觸到。他被自己的欲望牽引著走到這裡，卻在最後一刻，被自己攔下了。
如果再晚來片刻——
楊過不敢想下去。
他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內力一吐，甄志丙的腕骨發出「咯「的一聲輕響，疼得他冷汗涔涔。
「啊——」甄志丙慘叫一聲。
打坐的小龍女，被這聲慘叫驚醒了。
她驟然睜開眼，看到了石室里的情形——
一個陌生的年輕道士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滿頭冷汗；楊過站在一旁，扣著他的手腕，眼神冰冷。
她何等聰明，瞬間就明白了。
「他……」小龍女的目光，落在甄志丙身上，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凜冽的寒意。
古墓派的女子，最恨的就是這種事。
「姑姑。」楊過鬆開了甄志丙的手腕，走到小龍女身邊，聲音立刻放柔，「你沒事吧？」
他先扶住她，一縷溫和的內力探了過去，確認她運功被打斷後沒有受傷。
小龍女搖了搖頭。
「我沒事。」她看著甄志丙，「他沒有傷到我。」
她的玉女心經已經大成，只是氣息有些紊亂，並無大礙。
「你來得正好。」小龍女看著楊過。
她不知道，這不是「正好」。是楊過因為熟知原著，早有警惕，夜夜設防，才在關鍵時刻，攔下了這一切。
原著里，那一夜，沒有人攔住甄志丙。
小龍女被歐陽鋒點穴，無法動彈，蒙受了不白之冤，又與楊過產生了長達十幾年的誤會和離散。
而這一世——
楊過提前守在了這裡。
「姑姑，」楊過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跪在地上的甄志丙，渾身發冷，「這個人，是全真教的。他是趙志敬帶進來的。」
「趙志敬？」小龍女的眉頭，蹙了起來。
「他在外面。」楊過的感知，早就鎖定了藏在暗處的趙志敬，「他設了一條毒計，借甄志丙，想栽贓、陷害我們古墓派。」
小龍女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說。」她轉向跪在地上的甄志丙，聲音清冷，「趙志敬，讓你做什麼。」
甄志丙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小龍女那雙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楊過，只覺得萬念俱灰。事到如今，他知道抵賴無用，索性把心一橫，將事情和盤托出。
「是趙志敬……」他的聲音沙啞，「他知道我……我對龍姑娘心存……心存妄念。他今夜帶我來，說要讓我'再看一眼'。」
「他指給我那條暗道，說龍姑娘正在打坐，正是最虛弱的時候。他讓我……他讓我……」
甄志丙說不下去了，臉上又是羞愧，又是悔恨。
「他讓你趁姑姑運功，做出非禮之事。」楊過冷冷地替他說完，「然後呢？」
「然後……」甄志丙閉上眼，「然後他躲在暗處，等事情鬧大。他說……他說只要我被古墓派抓住，全真教和古墓派，就結下了死仇。到時候，他就能以'為同門討公道'的名義，聯合全教，對付古墓派，也對付……你。」
「他是想借我這把刀，殺你。」
楊過聽完，心中一片冰冷。
趙志敬這條毒計，比他想的還要歹毒。
他不但要害小龍女的名節，還要把甄志丙這個掌教弟子也拖下水，最後挑起兩派死斗，他自己好躲在後面，坐收漁利。
「好一個趙志敬。」楊過冷笑，「三年不見，他的心思，越發惡毒了。」
小龍女雖然不懂人心險惡，但她何等聰明，一聽就明白了這條毒計的全部險惡之處。她看著甄志丙的眼神，冷得能結冰。
「為了一個'情'字，」她輕聲說，「你就能被人當刀使，來毀我名節？」
甄志丙被她這句話，說得無地自容，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咚「的一聲。
「龍姑娘，我……我知罪。」他涕淚橫流，「我被那點妄念，迷了心竅。我……我豬狗不如。」
楊過沒有再看他，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在飛快地推演。
趙志敬此計，最毒的地方在於——無論甄志丙是否得手，他都能把事情鬧大。若甄志丙得手，小龍女名節受損，古墓派必然震怒；若甄志丙被擒，全真教弟子栽在古墓手裡，全真教也必然要來興師問罪。
「所以，」楊過的目光，漸漸銳利起來，「單是放了甄志丙，或者殺了他，都不夠。」
「要破這條毒計，就得讓全真教自己看清——夜闖古墓、意圖害人的，是趙志敬和甄志丙；理虧的，是全真教。」
他看向小龍女，低聲道：「姑姑，今夜之事，你先不要聲張。我來處理。」
「我要讓趙志敬，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龍女看著他在燭火下冷靜推演的側臉，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她發現，這個只比她小几歲的少年，此刻展現出的，是一種遠超他年齡的沉穩和智謀。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算計，是她在古墓里，從未見過的。
「好。」她輕聲說，「都聽你的。」
石室里，燭火幽幽。
跪在地上的甄志丙，面如死灰。
而站在小龍女身側的楊過，目光平靜地望著暗道的方向，仿佛已經看穿了趙志敬的全部陰謀，也為他，掘好了墳墓。
他的心，像被一隻手緊緊攥著。
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是罪，是會毀掉他一生的。可那份壓抑了三年的、扭曲的執念，卻像毒藤一樣，死死地纏著他的心臟，把他往黑暗裡拖。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想……再靠近她一點。
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只是……
他不敢想下去，卻又無法停下。
暗道里很靜，靜得能聽到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石壁上的長明燈，幽幽地燃著，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物。
暗道的盡頭，是小龍女所在的那間石室。
甄志丙貼著石壁，屏住呼吸，透過石室的縫隙，看向裡面。
小龍女還在打坐。
她雙目微闔，白衣勝雪，周身氣息靜謐，正運功到關鍵處。她的玉女心經雖然大成，但這種深層的運功，一旦被外力驟然打斷，也會有真氣逆沖的危險。
甄志丙看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手，顫抖著，推開了那扇虛掩的石門。
「吱呀。」
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古墓里，格外清晰。
甄志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好在小龍女運功正深，沒有被這輕微的聲響驚動。
他定了定神，一步，一步，朝打坐的小龍女走去。
近了。
更近了。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像雪一樣的氣息。
他能看清她纖長的睫毛、如玉的肌膚、不染塵埃的眉眼。
燭火幽幽，映著她安靜的側臉。她美得不像這世間的人，倒像一尊供在雪山之巔的、清冷的玉像。
甄志丙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欲望衝垮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他想起自己這三年，青燈古卷下，夜夜為她輾轉難眠的煎熬；想起自己一次次偷偷跑到古墓附近，只為遠遠看一眼的痴狂。
「她就坐在我面前。」
「我只要……只要碰一下……」
他顫抖著，伸出了手，朝小龍女的方向，緩緩探去。
他的手，離她的肩，只剩下半尺。
四寸。
三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小龍女的衣袂的那一瞬間——
一隻手，從黑暗中，毫無徵兆地探出，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力道大得驚人。
甄志丙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隻燒紅的鐵箍勒住，劇痛順著手臂直竄而上，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甄道長。」
一個冰冷的、年輕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麼晚了，你想對我姑姑，做什麼？」
甄志丙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
他猛地回頭——
一個少年，站在他身後的黑暗裡。
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身形挺拔，穿著一身古墓派的白色道袍。他的臉，隱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也冷得驚人。
那眼神里沒有怒火，沒有質問，只有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看一個死人的平靜。
楊過。
「楊……楊過……」甄志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問你，」楊過扣著他的手腕，力道又重了一分，「你想對我姑姑，做什麼？」
甄志丙的臉，「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說他被趙志敬蠱惑，說他鬼迷心竅，說他想對自己魂牽夢縈的人，做出那等禽獸不如的事？
他看到了楊過眼中的寒意。
那不是一個少年該有的眼神。那是一個經歷過生死、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我……我……」甄志丙的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楊過，我……我是一時糊塗……」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你相信我，我沒有……」
楊過冷冷地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來得正是時候。
甄志丙還沒有碰到小龍女，甚至連她的衣袂都沒有觸到。他被自己的欲望牽引著走到這裡，卻在最後一刻，被自己攔下了。
如果再晚來片刻——
楊過不敢想下去。
他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內力一吐，甄志丙的腕骨發出「咯「的一聲輕響，疼得他冷汗涔涔。
「啊——」甄志丙慘叫一聲。
打坐的小龍女，被這聲慘叫驚醒了。
她驟然睜開眼，看到了石室里的情形——
一個陌生的年輕道士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滿頭冷汗；楊過站在一旁，扣著他的手腕，眼神冰冷。
她何等聰明，瞬間就明白了。
「他……」小龍女的目光，落在甄志丙身上，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凜冽的寒意。
古墓派的女子，最恨的就是這種事。
「姑姑。」楊過鬆開了甄志丙的手腕，走到小龍女身邊，聲音立刻放柔，「你沒事吧？」
他先扶住她，一縷溫和的內力探了過去，確認她運功被打斷後沒有受傷。
小龍女搖了搖頭。
「我沒事。」她看著甄志丙，「他沒有傷到我。」
她的玉女心經已經大成，只是氣息有些紊亂，並無大礙。
「你來得正好。」小龍女看著楊過。
她不知道，這不是「正好」。是楊過因為熟知原著，早有警惕，夜夜設防，才在關鍵時刻，攔下了這一切。
原著里，那一夜，沒有人攔住甄志丙。
小龍女被歐陽鋒點穴，無法動彈，蒙受了不白之冤，又與楊過產生了長達十幾年的誤會和離散。
而這一世——
楊過提前守在了這裡。
「姑姑，」楊過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跪在地上的甄志丙，渾身發冷，「這個人，是全真教的。他是趙志敬帶進來的。」
「趙志敬？」小龍女的眉頭，蹙了起來。
「他在外面。」楊過的感知，早就鎖定了藏在暗處的趙志敬，「他設了一條毒計，借甄志丙，想栽贓、陷害我們古墓派。」
小龍女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說。」她轉向跪在地上的甄志丙，聲音清冷，「趙志敬，讓你做什麼。」
甄志丙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小龍女那雙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楊過，只覺得萬念俱灰。事到如今，他知道抵賴無用，索性把心一橫，將事情和盤托出。
「是趙志敬……」他的聲音沙啞，「他知道我……我對龍姑娘心存……心存妄念。他今夜帶我來，說要讓我'再看一眼'。」
「他指給我那條暗道，說龍姑娘正在打坐，正是最虛弱的時候。他讓我……他讓我……」
甄志丙說不下去了，臉上又是羞愧，又是悔恨。
「他讓你趁姑姑運功，做出非禮之事。」楊過冷冷地替他說完，「然後呢？」
「然後……」甄志丙閉上眼，「然後他躲在暗處，等事情鬧大。他說……他說只要我被古墓派抓住，全真教和古墓派，就結下了死仇。到時候，他就能以'為同門討公道'的名義，聯合全教，對付古墓派，也對付……你。」
「他是想借我這把刀，殺你。」
楊過聽完，心中一片冰冷。
趙志敬這條毒計，比他想的還要歹毒。
他不但要害小龍女的名節，還要把甄志丙這個掌教弟子也拖下水，最後挑起兩派死斗，他自己好躲在後面，坐收漁利。
「好一個趙志敬。」楊過冷笑，「三年不見，他的心思，越發惡毒了。」
小龍女雖然不懂人心險惡，但她何等聰明，一聽就明白了這條毒計的全部險惡之處。她看著甄志丙的眼神，冷得能結冰。
「為了一個'情'字，」她輕聲說，「你就能被人當刀使，來毀我名節？」
甄志丙被她這句話，說得無地自容，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咚「的一聲。
「龍姑娘，我……我知罪。」他涕淚橫流，「我被那點妄念，迷了心竅。我……我豬狗不如。」
楊過沒有再看他，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在飛快地推演。
趙志敬此計，最毒的地方在於——無論甄志丙是否得手，他都能把事情鬧大。若甄志丙得手，小龍女名節受損，古墓派必然震怒；若甄志丙被擒，全真教弟子栽在古墓手裡，全真教也必然要來興師問罪。
「所以，」楊過的目光，漸漸銳利起來，「單是放了甄志丙，或者殺了他，都不夠。」
「要破這條毒計，就得讓全真教自己看清——夜闖古墓、意圖害人的，是趙志敬和甄志丙；理虧的，是全真教。」
他看向小龍女，低聲道：「姑姑，今夜之事，你先不要聲張。我來處理。」
「我要讓趙志敬，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龍女看著他在燭火下冷靜推演的側臉，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她發現，這個只比她小几歲的少年，此刻展現出的，是一種遠超他年齡的沉穩和智謀。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算計，是她在古墓里，從未見過的。
「好。」她輕聲說，「都聽你的。」
石室里，燭火幽幽。
跪在地上的甄志丙，面如死灰。
而站在小龍女身側的楊過，目光平靜地望著暗道的方向，仿佛已經看穿了趙志敬的全部陰謀，也為他，掘好了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