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軍方要這三千份試吃
第七遠征軍幾個字一出現，直播間又卡了。
這一次不是平台設備舊，而是湧進來的人實在太多。
有人聞訊來看熱鬧，有人想知道一個美食主播怎麼會和軍方扯上關係，還有不少人壓根不關心前因後果，只想問一句——
肉丸做好了嗎？
內容安全中心裡，羅庚卻一點也不輕鬆。
「這是平台內部審查。」他說，「軍方直接接入，不合適吧？」
「直播里出現了未知精神波段。」通訊另一頭，晏沉語氣平靜，「依照精神污染防治條例，軍方可以同步查看。」
羅庚沒有辦法反駁。
星河直播可以處理違規主播，卻不能獨自決定一段未知精神力量是否安全。更何況這段力量已經影響過多名退役軍人，軍方介入也算有理有據。
「你們想怎麼查？」
「三千份試吃樣本。」
這話一出，直播間都安靜了一瞬。
普通新人只能開放十份。
昨晚三百多人搶十個名額，已經搶出了恨不得斷絕親情的氣勢。現在軍方一開口就是三千份，多少有點財大氣粗。
姜葵卻沒有立刻答應。
她看向平台發來的臨時測試說明。
軍方會挑選三千名不同精神等級的受試者，每份支付五信用點，所有風險由軍方和平台共同承擔。
三千份，就是一萬五千信用點。
姜葵看到這個數字，心口很誠實地跳了一下。
有了這筆錢，她不但能還清欠款，還能把那幾支可怕的營養液請出自己的生活。
可昨晚只開放十份，她就累得差點站不穩。
錢很好。
命更適合長期持有。
「三千份會消耗我多少精神力？」她問。
平台沒人說得出來。
謝臨川通過軍方頻道回答：「無法準確推算，可能只是重度疲勞，也可能出現精神反噬。」
「那就不能一次開。」
姜葵想了想，「先一百份，再九百份。前兩輪都沒有問題，最後再開兩千。」
「每一輪之間，我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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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沉同意得很快。
「可以。」
羅庚本來還擔心她看見錢就不顧風險，聞言倒是多看了她一眼。
這個小姑娘比他以為的清醒。
談完測試，姜葵才重新看向油鍋。
肉丸已經浮了起來，一個個圓滾滾地擠在鍋里，表面是漂亮的金棕色。她降低火力，讓熱度慢慢進入中心，又用長夾輕輕按了按。
一碰就彈回來。
「好了，可以出鍋了。」
小肉丸被撈進金屬網籃，油珠順著表面滑落，碰在盤底，發出很輕的響聲。
姜葵夾起一顆，請現場審核員切開。
刀鋒剛落下，裡面積著的肉汁便冒了出來。
熱氣一散，濃濃肉香也跟著撲進直播間。
【是我眼花了嗎？肉丸裡面在冒汁！】
【剛才那塊紫色的東西真能變成這樣？】
【審查員離遠一點，別偷吃。】
審核員原本一臉嚴肅，聞到香味以後，視線也在切開的肉丸上停了兩秒。
姜葵很體貼地把盤子往採樣器那邊挪了挪。
「第一輪是一百份。」
「名單由軍方隨機選，大家不用搶。」
邵野聽到「不用搶」，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顧戎卻忽然問：「名單里有我嗎？」
謝臨川頭也不抬，「沒有。」
「為什麼？」
「你說狗都不吃。」
「我說的是別人家的狗。」顧戎立刻改口，「我自己對岩鬃獸一直很有信心。」
邵野嘖了一聲。
這個人剛才還合理懷疑，現在肉丸一出鍋，合理只剩下一半了。
謝臨川最終還是把顧戎加進測試名單。
不是心軟，主要是現成的高精神力返祖者樣本，不用白不用。
姜葵把手放在採樣器上，開啟第一輪複製。
淡金色光紋再次從她掌心亮起。
這一次，不只是老舊設備，旁邊六台檢測儀器也同時捕捉到了它。
屏幕上的數據飛快刷新。
【外部程序：無。】
【異常添加物：無。】
【精神波段來源：主播本人。】
看到最後一行，羅庚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至少有一件事已經確定。
姜葵沒有利用程序作弊。
那段奇怪力量，的確來自她自己。
一百份樣本生成完畢，姜葵臉色白了一些，情況卻比昨晚好得多。
她鬆開採樣器，輕輕活動了一下發涼的手指。
「可以開始試吃了。」
一百隻全息小盤，同時出現在受試者面前。
顧戎低頭看著盤子裡的肉丸。
近距離聞起來更香。
外層經過油炸，焦香濃郁，咬開以後，肉汁混著辛香一下涌了出來。岩鬃獸原本難聞的酸味徹底不見了，肉餡彈而不硬，越嚼越香。
顧戎本來只想吃一口做檢測。
結果回過神時，盤子已經空了。
他沉默地把盤子翻過來，確認下面沒有藏著第二顆。
旁邊的邵野看得十分開心。
「合理嗎？」
顧戎一臉嚴肅，「還在分析。」
「你舔盤子的樣子不像分析。」
「這是全息盤，舔一下又不會丟人。」
謝臨川沒理他們兩個，目光緊緊盯著檢測數據。
一百名受試者中，九十七人的精神波動出現下降。
二十三名長期精神污染者，平均下降百分之六。
沒有一人出現不良反應。
結果被同步放到直播間。
短暫安靜後，彈幕像雪崩一樣涌了出來。
【九十七個人都有效？】
【所以昨天不是數據錯了？】
【主播做的飯真的能安撫精神力？】
【先別管精神力，肉丸到底還有沒有？】
在滿屏彈幕里，平台儀器還在努力給姜葵的精神力評級。
第一次，無法識別。
第二次，仍然無法識別。
第三次，屏幕上乾脆出現了一串問號。
姜葵看見了，心情十分微妙。
學院當初說原身的數據是假的。
現在看來，也許不是數據假。
只是他們那套儀器，壓根不知道該把她放在哪一欄。
這一次不是平台設備舊，而是湧進來的人實在太多。
有人聞訊來看熱鬧，有人想知道一個美食主播怎麼會和軍方扯上關係，還有不少人壓根不關心前因後果，只想問一句——
肉丸做好了嗎？
內容安全中心裡，羅庚卻一點也不輕鬆。
「這是平台內部審查。」他說，「軍方直接接入，不合適吧？」
「直播里出現了未知精神波段。」通訊另一頭，晏沉語氣平靜，「依照精神污染防治條例，軍方可以同步查看。」
羅庚沒有辦法反駁。
星河直播可以處理違規主播，卻不能獨自決定一段未知精神力量是否安全。更何況這段力量已經影響過多名退役軍人，軍方介入也算有理有據。
「你們想怎麼查？」
「三千份試吃樣本。」
這話一出，直播間都安靜了一瞬。
普通新人只能開放十份。
昨晚三百多人搶十個名額，已經搶出了恨不得斷絕親情的氣勢。現在軍方一開口就是三千份，多少有點財大氣粗。
姜葵卻沒有立刻答應。
她看向平台發來的臨時測試說明。
軍方會挑選三千名不同精神等級的受試者，每份支付五信用點，所有風險由軍方和平台共同承擔。
三千份，就是一萬五千信用點。
姜葵看到這個數字，心口很誠實地跳了一下。
有了這筆錢，她不但能還清欠款，還能把那幾支可怕的營養液請出自己的生活。
可昨晚只開放十份，她就累得差點站不穩。
錢很好。
命更適合長期持有。
「三千份會消耗我多少精神力？」她問。
平台沒人說得出來。
謝臨川通過軍方頻道回答：「無法準確推算，可能只是重度疲勞，也可能出現精神反噬。」
「那就不能一次開。」
姜葵想了想，「先一百份，再九百份。前兩輪都沒有問題，最後再開兩千。」
「每一輪之間，我需要休息。」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晏沉同意得很快。
「可以。」
羅庚本來還擔心她看見錢就不顧風險，聞言倒是多看了她一眼。
這個小姑娘比他以為的清醒。
談完測試，姜葵才重新看向油鍋。
肉丸已經浮了起來，一個個圓滾滾地擠在鍋里，表面是漂亮的金棕色。她降低火力，讓熱度慢慢進入中心，又用長夾輕輕按了按。
一碰就彈回來。
「好了，可以出鍋了。」
小肉丸被撈進金屬網籃，油珠順著表面滑落，碰在盤底，發出很輕的響聲。
姜葵夾起一顆，請現場審核員切開。
刀鋒剛落下，裡面積著的肉汁便冒了出來。
熱氣一散，濃濃肉香也跟著撲進直播間。
【是我眼花了嗎？肉丸裡面在冒汁！】
【剛才那塊紫色的東西真能變成這樣？】
【審查員離遠一點，別偷吃。】
審核員原本一臉嚴肅，聞到香味以後，視線也在切開的肉丸上停了兩秒。
姜葵很體貼地把盤子往採樣器那邊挪了挪。
「第一輪是一百份。」
「名單由軍方隨機選，大家不用搶。」
邵野聽到「不用搶」，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顧戎卻忽然問：「名單里有我嗎？」
謝臨川頭也不抬，「沒有。」
「為什麼？」
「你說狗都不吃。」
「我說的是別人家的狗。」顧戎立刻改口，「我自己對岩鬃獸一直很有信心。」
邵野嘖了一聲。
這個人剛才還合理懷疑，現在肉丸一出鍋，合理只剩下一半了。
謝臨川最終還是把顧戎加進測試名單。
不是心軟，主要是現成的高精神力返祖者樣本，不用白不用。
姜葵把手放在採樣器上，開啟第一輪複製。
淡金色光紋再次從她掌心亮起。
這一次，不只是老舊設備，旁邊六台檢測儀器也同時捕捉到了它。
屏幕上的數據飛快刷新。
【外部程序：無。】
【異常添加物：無。】
【精神波段來源：主播本人。】
看到最後一行，羅庚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至少有一件事已經確定。
姜葵沒有利用程序作弊。
那段奇怪力量，的確來自她自己。
一百份樣本生成完畢，姜葵臉色白了一些，情況卻比昨晚好得多。
她鬆開採樣器，輕輕活動了一下發涼的手指。
「可以開始試吃了。」
一百隻全息小盤，同時出現在受試者面前。
顧戎低頭看著盤子裡的肉丸。
近距離聞起來更香。
外層經過油炸，焦香濃郁，咬開以後，肉汁混著辛香一下涌了出來。岩鬃獸原本難聞的酸味徹底不見了，肉餡彈而不硬，越嚼越香。
顧戎本來只想吃一口做檢測。
結果回過神時，盤子已經空了。
他沉默地把盤子翻過來，確認下面沒有藏著第二顆。
旁邊的邵野看得十分開心。
「合理嗎？」
顧戎一臉嚴肅，「還在分析。」
「你舔盤子的樣子不像分析。」
「這是全息盤，舔一下又不會丟人。」
謝臨川沒理他們兩個，目光緊緊盯著檢測數據。
一百名受試者中，九十七人的精神波動出現下降。
二十三名長期精神污染者，平均下降百分之六。
沒有一人出現不良反應。
結果被同步放到直播間。
短暫安靜後，彈幕像雪崩一樣涌了出來。
【九十七個人都有效？】
【所以昨天不是數據錯了？】
【主播做的飯真的能安撫精神力？】
【先別管精神力，肉丸到底還有沒有？】
在滿屏彈幕里，平台儀器還在努力給姜葵的精神力評級。
第一次，無法識別。
第二次，仍然無法識別。
第三次，屏幕上乾脆出現了一串問號。
姜葵看見了，心情十分微妙。
學院當初說原身的數據是假的。
現在看來，也許不是數據假。
只是他們那套儀器，壓根不知道該把她放在哪一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