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位新主播，數據不太對
公開審查通知發出後，姜葵的主頁上多了一個黃色標記。
【該主播數據異常，請謹慎參與全息試吃。】
這行字掛得十分顯眼。
新觀眾點進來，肉排還沒看見，先看見她疑似作弊。
評論區很快熱鬧起來。
昨晚真正吃過肉排的人自然不信，沒吃過的人卻覺得平台不可能平白無故冤枉一個小主播。還有幾個美食區主播聞著熱度趕來，勸她早點認錯。
【新人想紅可以理解，但神經誘導程序會傷害觀眾。】
【聽說她用的是淘汰設備，怎麼可能做出百分之九十八的氣味還原？】
【現在承認，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
姜葵看完，沒有跟他們吵。
她連今天晚上做什麼都還沒定，實在沒空和一群陌生人在評論區蓋樓。
不過平台給出的審查流程，她看得很仔細。
指定食材由平台準備，主播不能提前接觸；直播全程連接檢測設備；平台還可以臨時更換食材，主播一旦接受審查，便不能中途退出。
一眼看過去很公平。
再看一遍，姜葵就發現，所有證據都握在平台手裡。
她想了想，提交三項要求。
食材現場拆封，雙方分別留樣；審查必須全程公開，不能剪輯；如果最後證明她沒有違規，平台需要撤掉標記，檢測費用也不能算在她頭上。
申請很快被駁回。
理由也很簡單：新人主播無權更改標準流程。
姜葵看著那句話，心想新人主播的權利確實很少，義務倒是一項不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她沒有繼續申請，直接把駁回記錄掛到了主頁。
配文只有一句。
【可以查，不過雙方都得留證據。】
邵野第一個轉發。
昨晚關注姜葵的退役軍人也紛紛跟上。他們不懂直播平台的彎彎繞繞，卻太清楚精神污染數據意味著什麼。
很快，六份打碼後的健康記錄出現在評論區。
六個人，六條下降曲線。
這下連醫療區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有人說主播可能覺醒了特殊精神力，也有人堅持認為只是儀器誤差。更多人開始追問：平台既然認定她會傷害觀眾，為什麼不肯公開完整審查？
半個小時後，平台鬆口了。
【考慮到公眾關注，本次審查將全程公開。】
姜葵看到通知，輕輕舒了口氣。
第一步算是爭到了。
可公開不代表容易。平台越是答應得快，今晚給她準備的食材恐怕越難處理。
姜葵不再看評論，拿出剩下的赤翎獸肉，開始練習不同做法。
另一邊，邵野已經被謝臨川塞進了檢測艙。
「只是吃兩塊肉排。」邵野躺在裡面，十分不滿，「有必要貼十六個感應片嗎？」
「沒有必要。」謝臨川低頭調試儀器，「我可以再加八個。」
邵野立刻安靜了。
第一次，精神污染下降百分之七。
第二次，下降百分之四。
第三次，只剩百分之一。
效果會變弱，證明它不是被寫死的神經程序，也不像普通安撫劑。
謝臨川把姜葵的直播畫面放大。
切配時，她的精神波動很平穩。肉排下鍋以後，波動開始上升。等她開放十份試吃，精神力又一下降了下去。
那十份樣本，消耗的似乎不是設備能源。
而是主播本人的精神力。
「她自己知道嗎？」邵野問。
「看反應，不知道。」
「那你們今晚可得看著點。」邵野皺眉，「別平台還沒查出結果，人先讓他們折騰壞了。」
謝臨川把檢測記錄加密，發往第七遠征軍醫療總控室。
很快，一道通訊接了進來。
畫面里，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眉眼冷淡，肩章在燈下泛著銀光。
第七遠征軍統帥，晏沉。
「結果。」他開口。
謝臨川迅速匯報完。
晏沉看完那條下降曲線，只問了三個問題。
「樣本是否安全？」
「暫時沒有發現危險。」
「對高等級污染者是否有效？」
「沒有樣本。」
「今晚取樣。」
通訊結束得很快。
邵野看著黑掉的屏幕，小聲問：「統帥今晚也看直播？」
謝臨川收好檢測器，「你要是敢出去亂說，我讓你今晚在治療艙里看。」
邵野當即閉嘴。
閉完嘴，他轉身就在群里發了一句：今晚八點，都別遲到。
傍晚七點，平台的人提前到了姜葵家。
三名工作人員，六台檢測儀器，把本就不大的房間塞得滿滿當當。帶隊審核員檢查了一圈，眉頭從進門起就沒鬆開過。
「照明不足。」
「設備租賃頁面說合格。」
「台面太舊。」
「衛生檢測是滿分。」
「空間也不符合簽約主播標準。」
姜葵看了他一眼，「我還沒簽約。」
審核員沒話了。
姜葵語氣不重，甚至一直很客氣，可每一句都有現成的規則在後面等著，讓人想挑錯都挑不出來。
工作人員最終把一個黑色恆溫箱放上桌。
「這是今晚的指定食材。」
箱子打開，一股酸腥味立刻散了出來。
裡面是一大塊深紫色獸肉，表面覆著黏液，粗亂筋絡幾乎都長在了明面上。
直播預約區有人認出來了。
岩鬃獸後腿肉。
公認的便宜，也公認的難吃。
審核員看著姜葵，「你有十分鐘決定要不要繼續。」
「放棄就視為承認違規。」
姜葵戴上手套，在肉上按了按。
肉質緊，腥酸味重，筋多，脂肪又少。
確實難做。
不過，也只是難做。
她抬手打開直播。
「不用十分鐘。」
「大家晚上好。」
「今天我們換個菜，做岩鬃獸爆汁肉丸。」
【該主播數據異常，請謹慎參與全息試吃。】
這行字掛得十分顯眼。
新觀眾點進來，肉排還沒看見，先看見她疑似作弊。
評論區很快熱鬧起來。
昨晚真正吃過肉排的人自然不信，沒吃過的人卻覺得平台不可能平白無故冤枉一個小主播。還有幾個美食區主播聞著熱度趕來，勸她早點認錯。
【新人想紅可以理解，但神經誘導程序會傷害觀眾。】
【聽說她用的是淘汰設備，怎麼可能做出百分之九十八的氣味還原？】
【現在承認，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
姜葵看完，沒有跟他們吵。
她連今天晚上做什麼都還沒定，實在沒空和一群陌生人在評論區蓋樓。
不過平台給出的審查流程，她看得很仔細。
指定食材由平台準備，主播不能提前接觸；直播全程連接檢測設備；平台還可以臨時更換食材，主播一旦接受審查，便不能中途退出。
一眼看過去很公平。
再看一遍，姜葵就發現，所有證據都握在平台手裡。
她想了想，提交三項要求。
食材現場拆封，雙方分別留樣；審查必須全程公開，不能剪輯；如果最後證明她沒有違規，平台需要撤掉標記，檢測費用也不能算在她頭上。
申請很快被駁回。
理由也很簡單：新人主播無權更改標準流程。
姜葵看著那句話，心想新人主播的權利確實很少，義務倒是一項不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她沒有繼續申請，直接把駁回記錄掛到了主頁。
配文只有一句。
【可以查，不過雙方都得留證據。】
邵野第一個轉發。
昨晚關注姜葵的退役軍人也紛紛跟上。他們不懂直播平台的彎彎繞繞，卻太清楚精神污染數據意味著什麼。
很快，六份打碼後的健康記錄出現在評論區。
六個人，六條下降曲線。
這下連醫療區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有人說主播可能覺醒了特殊精神力，也有人堅持認為只是儀器誤差。更多人開始追問：平台既然認定她會傷害觀眾，為什麼不肯公開完整審查？
半個小時後，平台鬆口了。
【考慮到公眾關注，本次審查將全程公開。】
姜葵看到通知，輕輕舒了口氣。
第一步算是爭到了。
可公開不代表容易。平台越是答應得快，今晚給她準備的食材恐怕越難處理。
姜葵不再看評論，拿出剩下的赤翎獸肉，開始練習不同做法。
另一邊，邵野已經被謝臨川塞進了檢測艙。
「只是吃兩塊肉排。」邵野躺在裡面，十分不滿，「有必要貼十六個感應片嗎？」
「沒有必要。」謝臨川低頭調試儀器，「我可以再加八個。」
邵野立刻安靜了。
第一次，精神污染下降百分之七。
第二次，下降百分之四。
第三次，只剩百分之一。
效果會變弱，證明它不是被寫死的神經程序，也不像普通安撫劑。
謝臨川把姜葵的直播畫面放大。
切配時，她的精神波動很平穩。肉排下鍋以後，波動開始上升。等她開放十份試吃，精神力又一下降了下去。
那十份樣本，消耗的似乎不是設備能源。
而是主播本人的精神力。
「她自己知道嗎？」邵野問。
「看反應，不知道。」
「那你們今晚可得看著點。」邵野皺眉，「別平台還沒查出結果，人先讓他們折騰壞了。」
謝臨川把檢測記錄加密，發往第七遠征軍醫療總控室。
很快，一道通訊接了進來。
畫面里，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眉眼冷淡，肩章在燈下泛著銀光。
第七遠征軍統帥，晏沉。
「結果。」他開口。
謝臨川迅速匯報完。
晏沉看完那條下降曲線，只問了三個問題。
「樣本是否安全？」
「暫時沒有發現危險。」
「對高等級污染者是否有效？」
「沒有樣本。」
「今晚取樣。」
通訊結束得很快。
邵野看著黑掉的屏幕，小聲問：「統帥今晚也看直播？」
謝臨川收好檢測器，「你要是敢出去亂說，我讓你今晚在治療艙里看。」
邵野當即閉嘴。
閉完嘴，他轉身就在群里發了一句：今晚八點，都別遲到。
傍晚七點，平台的人提前到了姜葵家。
三名工作人員，六台檢測儀器，把本就不大的房間塞得滿滿當當。帶隊審核員檢查了一圈，眉頭從進門起就沒鬆開過。
「照明不足。」
「設備租賃頁面說合格。」
「台面太舊。」
「衛生檢測是滿分。」
「空間也不符合簽約主播標準。」
姜葵看了他一眼，「我還沒簽約。」
審核員沒話了。
姜葵語氣不重，甚至一直很客氣，可每一句都有現成的規則在後面等著，讓人想挑錯都挑不出來。
工作人員最終把一個黑色恆溫箱放上桌。
「這是今晚的指定食材。」
箱子打開，一股酸腥味立刻散了出來。
裡面是一大塊深紫色獸肉，表面覆著黏液，粗亂筋絡幾乎都長在了明面上。
直播預約區有人認出來了。
岩鬃獸後腿肉。
公認的便宜，也公認的難吃。
審核員看著姜葵，「你有十分鐘決定要不要繼續。」
「放棄就視為承認違規。」
姜葵戴上手套，在肉上按了按。
肉質緊，腥酸味重，筋多，脂肪又少。
確實難做。
不過，也只是難做。
她抬手打開直播。
「不用十分鐘。」
「大家晚上好。」
「今天我們換個菜，做岩鬃獸爆汁肉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