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鐵律
第178章 鐵律
「沒錯啊，如果每一次代價都按照分毫來計算，別說你們自己，那你口中的舊神、舊日支配者，甚至是神明不都快要累死了。
比如你剛剛說我是以正義，這樣的藉口也成立。
我相信你在此之前也殺死了不少因為作惡多端而死不足惜的人，沒錯吧。」
羅伊點點頭。
「所以啊，那如果他們並沒有招惹你，或者...他們對你馬首是瞻該怎麼辦呢？」
沒錯，就比如埃文斯特，他口口聲聲一直稱呼自己是主人、大人。那麼自己最後還故意設計害死他，這算不算是背負了人命的不等價交換？
這確實是一筆筆難以計算明晰的買賣..
那麼當時殺死埃文斯特的時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僅僅是因為老婆婆說的那樣，自己原本破壞了歷史，所以糾正歷史成了自己的使命。
而殺死埃文斯特就是糾正歷史的一部分？
羅伊緊皺眉頭，這件事他難以想明白，殺死埃文斯特當初其實根本沒有這麼複雜，單純的一方面是為了取代這裡，成為統治者，另一方面，他確實做的太過了。
殺死他，這些問題都會得到解決，並且還能糾正歷史。
那麼成為統治者是因為貪婪，那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厭惡就像是..
「情緒...」羅伊喃喃道。
傑克的眉頭突然鬆弛下來，他滿懷笑意。
「羅伊，你很有可能成為一個舊神。因為你參悟出了巫術的本質，也是為什麼這個世界會讓普通人也能成為神的關鍵。」
「難道就因為情緒這麼簡單？」
「哈哈哈哈，難道這還不夠嗎？你想想人類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活，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死，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
為什麼一定要追逐權利、名望、財富，那不是都是為了情緒嗎？
而所謂的貪婪，那些食慾、性慾、對物質的渴望，其實都被欲望給左右而已，不是嗎？當你吃飽了你想做什麼，當你不熱了、不冷了，又想做什麼。
其實欲望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那只是簡簡單單的情緒而已。」
羅伊突然頓悟：「憤怒、恐懼、恥辱、孤獨、病痛。他們似乎都與情緒相關。」
至少當某一天舊日支配者想要對人類動手的時候，我們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舊日支配者之所以不是外神，就是因為他們也有這些情緒。」
羅伊怔了怔。
傑克繼續說：「這五個情緒，都是舊日支配者或者一些外神表現過的情緒，被人類收集起來了而已。
距離現在最近的一次人神大戰，就發生在兩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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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裡傑克抬起雙手，就像是要接雨水一樣，不過他卻閉上眼，努力的吸著新鮮的空氣。
「啊~沒有記錯的話，就是這裡，那次大戰真是歷歷在目呢，羅伊。」
「所以，兩百年前，這裡曾經發生過如此恐怖的戰爭？你參與過？」
「沒錯羅伊，雖然過了兩百年，但我還記得。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才誕生了憤怒還有恥辱」。」
「原來這些巫術的出現還分先後。」
「當然！你身上的恐懼，到底是誰給你的我不知道，不過是個真傢伙，我也沒有想要去打聽的欲望，畢竟這是屬於你的機遇。
不過，恐懼」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獲得的巫術，畢竟它可是第一個被創造的原始巫術，也是舊日支配者對付人類最慣用的伎倆。
而就因為它的原始，所以開發起來才更加強大，所以你真的很幸運。」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情緒是發動巫術的養料，實則上就已經實現了代價交換？」
「你的兜里不也有恐懼養料嗎？」傑克回過頭笑了笑。
「6
「」
傑克說的沒錯。
「雖然量很少，不過足夠你催動一些簡單的巫術了，如果到了未來，那些天崩地裂、
破海沉舟、呼風喚雨的巫術，那些代價就很大了。甚至有些巫術還會讓你的存在絕跡，或者難以繁衍後代也說不一定。
不過，你這傢伙本身就有一套讓我摸不清頭腦的東西，當時在黃金島，明明沒有巫術卻催動了那麼恐怖的海上災難...」
羅伊沒有說話，關於系統，他沒有什麼好說的。
眼見如此，傑克沒有多言。
「羅伊，我不是傻子，而且我也見過比巫術更神奇的東西，這個世界上絕不僅僅只有五種巫術，也不單單有巫術。但我知道，等價交換一定是鐵律，不管對任何事物。
之所以情緒能夠成為巫術，就是因為它遵循了這個世界最基本的邏輯，一切人類、動物、植物的生命轉換，強者吃弱小，弱小吃草等等，你比別人強，你不高興就能殺死對方，沒有任何理由。
這個鐵律你打不破，這是制衡外神無法干涉人類世界的根基，如果某一天，這個鐵律不存在了，那麼這個世界就完了。這件事不僅僅對人類是災難，對外神和舊日支配者也是麻煩。
為了不出意外，我每次都奉勸所有會巫術的傢伙一定要遵守鐵律，不要破壞這個平衡。
但總有一些傢伙不聽勸。」
傑克用腳給地上躺著的乾屍翻了面，男子的背後露出一個紋路烙印。
「這個傢伙，叫作畢魯。對外聲稱是舊神，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巫術師而已，或許他只是活得太久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舊神。
不過這個傢伙已經死了無數次，每一次都用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來活。
我的家族，包括我，早就給了他還清回報的辦法，就是用他那汲取到的別人的壽命來抵消成本，可他就是不聽，因為這個蠢貨，只知道用壽命來使用巫術。
所以，我只能來主動收走了。」
「所以他搶走別人的壽命，只是一個正常的鐵律，畢竟你們也認可強吃弱」，可如果他使用了巫術，不還代價，就要被你們追殺。
，「沒錯，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沒錯啊，如果每一次代價都按照分毫來計算，別說你們自己，那你口中的舊神、舊日支配者，甚至是神明不都快要累死了。
比如你剛剛說我是以正義，這樣的藉口也成立。
我相信你在此之前也殺死了不少因為作惡多端而死不足惜的人，沒錯吧。」
羅伊點點頭。
「所以啊，那如果他們並沒有招惹你，或者...他們對你馬首是瞻該怎麼辦呢？」
沒錯，就比如埃文斯特，他口口聲聲一直稱呼自己是主人、大人。那麼自己最後還故意設計害死他，這算不算是背負了人命的不等價交換？
這確實是一筆筆難以計算明晰的買賣..
那麼當時殺死埃文斯特的時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僅僅是因為老婆婆說的那樣，自己原本破壞了歷史，所以糾正歷史成了自己的使命。
而殺死埃文斯特就是糾正歷史的一部分？
羅伊緊皺眉頭，這件事他難以想明白，殺死埃文斯特當初其實根本沒有這麼複雜，單純的一方面是為了取代這裡，成為統治者，另一方面，他確實做的太過了。
殺死他，這些問題都會得到解決，並且還能糾正歷史。
那麼成為統治者是因為貪婪，那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厭惡就像是..
「情緒...」羅伊喃喃道。
傑克的眉頭突然鬆弛下來，他滿懷笑意。
「羅伊，你很有可能成為一個舊神。因為你參悟出了巫術的本質，也是為什麼這個世界會讓普通人也能成為神的關鍵。」
「難道就因為情緒這麼簡單？」
「哈哈哈哈，難道這還不夠嗎？你想想人類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活，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死，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
為什麼一定要追逐權利、名望、財富，那不是都是為了情緒嗎？
而所謂的貪婪，那些食慾、性慾、對物質的渴望，其實都被欲望給左右而已，不是嗎？當你吃飽了你想做什麼，當你不熱了、不冷了，又想做什麼。
其實欲望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那只是簡簡單單的情緒而已。」
羅伊突然頓悟：「憤怒、恐懼、恥辱、孤獨、病痛。他們似乎都與情緒相關。」
至少當某一天舊日支配者想要對人類動手的時候，我們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舊日支配者之所以不是外神，就是因為他們也有這些情緒。」
羅伊怔了怔。
傑克繼續說：「這五個情緒，都是舊日支配者或者一些外神表現過的情緒，被人類收集起來了而已。
距離現在最近的一次人神大戰，就發生在兩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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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裡傑克抬起雙手，就像是要接雨水一樣，不過他卻閉上眼，努力的吸著新鮮的空氣。
「啊~沒有記錯的話，就是這裡，那次大戰真是歷歷在目呢，羅伊。」
「所以，兩百年前，這裡曾經發生過如此恐怖的戰爭？你參與過？」
「沒錯羅伊，雖然過了兩百年，但我還記得。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才誕生了憤怒還有恥辱」。」
「原來這些巫術的出現還分先後。」
「當然！你身上的恐懼，到底是誰給你的我不知道，不過是個真傢伙，我也沒有想要去打聽的欲望，畢竟這是屬於你的機遇。
不過，恐懼」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獲得的巫術，畢竟它可是第一個被創造的原始巫術，也是舊日支配者對付人類最慣用的伎倆。
而就因為它的原始，所以開發起來才更加強大，所以你真的很幸運。」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情緒是發動巫術的養料，實則上就已經實現了代價交換？」
「你的兜里不也有恐懼養料嗎？」傑克回過頭笑了笑。
「6
「」
傑克說的沒錯。
「雖然量很少，不過足夠你催動一些簡單的巫術了，如果到了未來，那些天崩地裂、
破海沉舟、呼風喚雨的巫術，那些代價就很大了。甚至有些巫術還會讓你的存在絕跡，或者難以繁衍後代也說不一定。
不過，你這傢伙本身就有一套讓我摸不清頭腦的東西，當時在黃金島，明明沒有巫術卻催動了那麼恐怖的海上災難...」
羅伊沒有說話，關於系統，他沒有什麼好說的。
眼見如此，傑克沒有多言。
「羅伊，我不是傻子，而且我也見過比巫術更神奇的東西，這個世界上絕不僅僅只有五種巫術，也不單單有巫術。但我知道，等價交換一定是鐵律，不管對任何事物。
之所以情緒能夠成為巫術，就是因為它遵循了這個世界最基本的邏輯，一切人類、動物、植物的生命轉換，強者吃弱小，弱小吃草等等，你比別人強，你不高興就能殺死對方，沒有任何理由。
這個鐵律你打不破，這是制衡外神無法干涉人類世界的根基，如果某一天，這個鐵律不存在了，那麼這個世界就完了。這件事不僅僅對人類是災難，對外神和舊日支配者也是麻煩。
為了不出意外，我每次都奉勸所有會巫術的傢伙一定要遵守鐵律，不要破壞這個平衡。
但總有一些傢伙不聽勸。」
傑克用腳給地上躺著的乾屍翻了面，男子的背後露出一個紋路烙印。
「這個傢伙，叫作畢魯。對外聲稱是舊神，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巫術師而已，或許他只是活得太久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舊神。
不過這個傢伙已經死了無數次，每一次都用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來活。
我的家族，包括我，早就給了他還清回報的辦法，就是用他那汲取到的別人的壽命來抵消成本，可他就是不聽，因為這個蠢貨，只知道用壽命來使用巫術。
所以，我只能來主動收走了。」
「所以他搶走別人的壽命，只是一個正常的鐵律，畢竟你們也認可強吃弱」，可如果他使用了巫術，不還代價，就要被你們追殺。
，「沒錯，你的理解非常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