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開脫的藉口
第177章 開脫的藉口
對於羅伊而言，他在現在的這個歷史之中已經見識過太多巫術師、舊神，甚至還有神明？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老婆婆至少也是一個舊神級別的人物。
所以傑克自稱是舊神，也無可非議，羅伊也沒覺得這是一件多麼讓人耳自一新的事情。
反而還覺得理所應當，畢竟只是一招就解決了剛才還很麻煩的傢伙，想必也不會太弱。
羅伊想到曾經在黃金島上的時候，皮特說過傑克的外號是戰艦收集者」。傳言僅靠他一人就能戰勝一整艘配備了全副武裝的海軍。
所以如果他是舊神的話，羅伊甚至覺得皮特還是太小看傑克了。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專門獵殺巫術師的舊神嗎？」
羅伊全身緊繃，他不知道傑克究竟想要做什麼，以前的自己只是一個靠系統加強力量的穿越者。那個時候傑克還不會因此而真正的對自己抱著敵意。
可是現在就不同了，傑克搞不好可真的會因為自己是個巫術師而殺死自己。
「羅伊，你這傢伙...想法總是快人一步，不過太極端又悲觀了一些。難怪你能活這麼久還能有成為巫術師的際遇，可能你總是先把最壞的情況都已經想到了吧。
然後還作好了準備..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全身硬邦邦的，隨時準備迎戰。
傑克一語成讖。
沒錯，羅伊正是這樣想的，就算曾經有過照面，可畢竟傑克是一個他還沒有完全認識的傢伙。
而且，當初他因為靠近朱莉安娜夫人號還打傷了托馬斯。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羅伊雖然鬆了一口氣，可也沒有完全的放鬆警惕，對於他而言，傑克的脾氣似乎是陰晴不定的，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這個傢伙，雖然也是巫術師，可是他是以自己的壽命作為代價才有現在的成就，但你作為巫術師一定知道，巫術的前提法則是什麼？」
「等價交換。」
「沒錯，所以他得到了回報，可遲遲不兌現承諾，也不付出代價，所以你覺得他這樣的行為，會被身為舊神的我容忍嗎？」
「所以，你這次就是來取他的性命？」
「當然不是！你看看他，雖然奄奄一息，看起來與死人無異，不過他還活著，我只取我需要的部分，多餘的，就看他的命數。
很明顯，他還命不該死，當然這是對於我而言...」
傑克玩味的看著羅伊，眼裡有一種試探，他似乎在嘗試推動羅伊做一些報復，畢竟剛才這個人莫名其妙的攻擊自己。
傑克不會殺了他，可羅伊呢，如果為了報仇，手刃他的話也是死有餘辜。
「傑克，聽起來，你非常遵守契約關係。」
「沒錯，雖然我是舊神，不過我和那些老傢伙不一樣，我和舊日支配者也有合作。雖然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你而言還太早了，因為我感知到你身上的恐懼」其實並不強，不過你要知道，在人類世界之中的舊神也有好多不同的勢力，他們因為私慾或者某種理由在不斷的破壞規則。
破壞規則會怎麼樣？」
傑克就像是在給一個小學生出題一樣，或者說是一種提醒，他在提醒羅伊是否遵守著巫術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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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秩序...」
「沒錯！就是這樣，然後就會惹惱秩序神，秩序神可是外神，他們不會幹涉人類的活動，不過秩序神不高興了，他們就會找舊日支配者合作，讓他們派出僕從收拾殘局。
羅伊相信我，一旦舊日支配者派出僕從，這裡就會亂七八糟，最後又是我們舊神來和舊日支配者對抗，不然誰都會死。
所以作為一個舊神，我會在秩序神不高興之前，解決掉這些不懂事的麻煩。」
「聽起來你就像是一個正義的使者一樣呢。」
「正義？噗哈哈哈，不至於，我有自己的使命，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就是為了維持世界平衡而生，況且...舊日支配者們可會獎勵，他們會給我的家族回報。」
「回報？什麼回報。」
「哦，羅伊羅伊，現在還不是你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不過你有這份好奇心是不錯的，至少如果某一天，你真有機緣成為一個舊神，我也希望你是一個朋友而不是敵人。」
傑克看著羅伊，再次用試探性的眼色，「所以，你打算處理掉這個人嗎？」
羅伊思考了一下。
雖然確實是這個人先動手的，不過按照傑克的樣子來看，他在期待什麼，期待自己做出一個行動...
如果殺了這個人，那麼會有什麼後果？殺了又有什麼後果？
從等價交換的角度來分析，他先攻擊了我，所以我給予還擊，似乎無可厚非。
但總覺得怪怪的，畢竟自己沒有死，那如果殺死了他，算不算超出了等價交換的規則。
羅伊總感覺，如果這一步走錯了，後面產生的連鎖反應會很劇烈。
要麼自己的個人發展會踟不前，要麼可能是惹怒了傑克而導致命喪當場。
對了，傑克剛剛一直在說，壽命..
他之所以不傷及性命，就是說傑克不會奪取額外的部分。
那麼剛剛這個人打傷了自己，自己實則上也不能取他性命。
「不，我和他之間沒有糾葛，而且從等價交換的角度來說，他還欠著我。」
「因為他沒有取我性命，打傷了我，按理來說，我應該打傷他而已。」
傑克噗嗤一笑，「羅伊，你這傢伙，很謹慎嘛，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不過...事實上你不用這么小心，你能走到今天，已經殺了不少人，裡面應該還有無辜的人，就算每一次都是對方先攻擊了你，可你如果下手太重，殺死了對方，豈不是每一次都超額回報了？
所以，今天你遇到我，也算是一次機遇，讓我清楚的告訴你。
現在哪怕你打死他，就沒有任何關係，未來，你因為某種利益，而取人性命也罪不至死。
關鍵的是..
你以什麼藉口作為開脫。
「藉口？
"」
對於羅伊而言，他在現在的這個歷史之中已經見識過太多巫術師、舊神，甚至還有神明？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老婆婆至少也是一個舊神級別的人物。
所以傑克自稱是舊神，也無可非議，羅伊也沒覺得這是一件多麼讓人耳自一新的事情。
反而還覺得理所應當，畢竟只是一招就解決了剛才還很麻煩的傢伙，想必也不會太弱。
羅伊想到曾經在黃金島上的時候，皮特說過傑克的外號是戰艦收集者」。傳言僅靠他一人就能戰勝一整艘配備了全副武裝的海軍。
所以如果他是舊神的話，羅伊甚至覺得皮特還是太小看傑克了。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專門獵殺巫術師的舊神嗎？」
羅伊全身緊繃，他不知道傑克究竟想要做什麼，以前的自己只是一個靠系統加強力量的穿越者。那個時候傑克還不會因此而真正的對自己抱著敵意。
可是現在就不同了，傑克搞不好可真的會因為自己是個巫術師而殺死自己。
「羅伊，你這傢伙...想法總是快人一步，不過太極端又悲觀了一些。難怪你能活這麼久還能有成為巫術師的際遇，可能你總是先把最壞的情況都已經想到了吧。
然後還作好了準備..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全身硬邦邦的，隨時準備迎戰。
傑克一語成讖。
沒錯，羅伊正是這樣想的，就算曾經有過照面，可畢竟傑克是一個他還沒有完全認識的傢伙。
而且，當初他因為靠近朱莉安娜夫人號還打傷了托馬斯。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羅伊雖然鬆了一口氣，可也沒有完全的放鬆警惕，對於他而言，傑克的脾氣似乎是陰晴不定的，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這個傢伙，雖然也是巫術師，可是他是以自己的壽命作為代價才有現在的成就，但你作為巫術師一定知道，巫術的前提法則是什麼？」
「等價交換。」
「沒錯，所以他得到了回報，可遲遲不兌現承諾，也不付出代價，所以你覺得他這樣的行為，會被身為舊神的我容忍嗎？」
「所以，你這次就是來取他的性命？」
「當然不是！你看看他，雖然奄奄一息，看起來與死人無異，不過他還活著，我只取我需要的部分，多餘的，就看他的命數。
很明顯，他還命不該死，當然這是對於我而言...」
傑克玩味的看著羅伊，眼裡有一種試探，他似乎在嘗試推動羅伊做一些報復，畢竟剛才這個人莫名其妙的攻擊自己。
傑克不會殺了他，可羅伊呢，如果為了報仇，手刃他的話也是死有餘辜。
「傑克，聽起來，你非常遵守契約關係。」
「沒錯，雖然我是舊神，不過我和那些老傢伙不一樣，我和舊日支配者也有合作。雖然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你而言還太早了，因為我感知到你身上的恐懼」其實並不強，不過你要知道，在人類世界之中的舊神也有好多不同的勢力，他們因為私慾或者某種理由在不斷的破壞規則。
破壞規則會怎麼樣？」
傑克就像是在給一個小學生出題一樣，或者說是一種提醒，他在提醒羅伊是否遵守著巫術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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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秩序...」
「沒錯！就是這樣，然後就會惹惱秩序神，秩序神可是外神，他們不會幹涉人類的活動，不過秩序神不高興了，他們就會找舊日支配者合作，讓他們派出僕從收拾殘局。
羅伊相信我，一旦舊日支配者派出僕從，這裡就會亂七八糟，最後又是我們舊神來和舊日支配者對抗，不然誰都會死。
所以作為一個舊神，我會在秩序神不高興之前，解決掉這些不懂事的麻煩。」
「聽起來你就像是一個正義的使者一樣呢。」
「正義？噗哈哈哈，不至於，我有自己的使命，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就是為了維持世界平衡而生，況且...舊日支配者們可會獎勵，他們會給我的家族回報。」
「回報？什麼回報。」
「哦，羅伊羅伊，現在還不是你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不過你有這份好奇心是不錯的，至少如果某一天，你真有機緣成為一個舊神，我也希望你是一個朋友而不是敵人。」
傑克看著羅伊，再次用試探性的眼色，「所以，你打算處理掉這個人嗎？」
羅伊思考了一下。
雖然確實是這個人先動手的，不過按照傑克的樣子來看，他在期待什麼，期待自己做出一個行動...
如果殺了這個人，那麼會有什麼後果？殺了又有什麼後果？
從等價交換的角度來分析，他先攻擊了我，所以我給予還擊，似乎無可厚非。
但總覺得怪怪的，畢竟自己沒有死，那如果殺死了他，算不算超出了等價交換的規則。
羅伊總感覺，如果這一步走錯了，後面產生的連鎖反應會很劇烈。
要麼自己的個人發展會踟不前，要麼可能是惹怒了傑克而導致命喪當場。
對了，傑克剛剛一直在說，壽命..
他之所以不傷及性命，就是說傑克不會奪取額外的部分。
那麼剛剛這個人打傷了自己，自己實則上也不能取他性命。
「不，我和他之間沒有糾葛，而且從等價交換的角度來說，他還欠著我。」
「因為他沒有取我性命，打傷了我，按理來說，我應該打傷他而已。」
傑克噗嗤一笑，「羅伊，你這傢伙，很謹慎嘛，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不過...事實上你不用這么小心，你能走到今天，已經殺了不少人，裡面應該還有無辜的人，就算每一次都是對方先攻擊了你，可你如果下手太重，殺死了對方，豈不是每一次都超額回報了？
所以，今天你遇到我，也算是一次機遇，讓我清楚的告訴你。
現在哪怕你打死他，就沒有任何關係，未來，你因為某種利益，而取人性命也罪不至死。
關鍵的是..
你以什麼藉口作為開脫。
「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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