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表白
晚上十點，酒店天台。
陳辰站在欄杆邊，看著巴黎的夜景。
艾菲爾鐵塔在遠處閃著光，塞納河像一條銀色的帶子穿城而過。
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
程瀟走過來，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
「等很久了？」
陳辰搖搖頭。
程瀟走到他身邊，也看著遠處的夜景。
「巴黎晚上挺好看的。」她說。
陳辰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程瀟忽然轉過身，面對著他。
「陳辰。」
陳辰看著她。
程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然後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陳辰愣住了。
程瀟退後一步，臉有點紅。
「獎勵。」她說。
臉上那個位置，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
他看著程瀟，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程瀟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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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這樣看著我……」
陳辰忽然笑了。
程瀟抬起頭，瞪他一眼：「你笑什麼？」
「沒什麼。」陳辰說，「就是……」
他頓了頓，往前走了一步。
程瀟後退一步，背抵在欄杆上。
陳辰看著她，心跳得厲害。
「程瀟。」
「嗯？」程瀟抬頭溫柔的望著陳辰。
「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說出口之後，陳辰忽然有點緊張。
穿越之前，他是三十歲的社畜，每天上班下班，打遊戲睡覺，偶爾相親，但從來沒認真喜歡過誰。
穿越之後，他是二十一歲的職業選手，每天訓練比賽，研究版本，腦子裡只有贏。
喜歡這件事，他從來沒想過。
但此刻，站在巴黎的夜空下，看著面前的女孩，他忽然發現
不是沒想過。
是不敢想。
程瀟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程瀟眼眶有點紅。
「從邁阿密開始。」她說，「從你幫我拿薯片開始，從你找我要簽名開始，幫我懟那些黑子開始。從你每次打完比賽第一個給我發消息開始。」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
「我以為你不會說的。」她的聲音有點輕，「我以為你會一直悶著，悶到世界賽結束，悶到回國，悶到……悶到我忍不住先說。」
陳辰看著她，喉嚨有點發緊。
「程瀟……」
「讓我說完。」程瀟打斷他。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陳辰，我喜歡你。」
「不是那種『一起打遊戲的朋友』的喜歡。不是那種『你打得真好』的崇拜。是那種……那種……」
她頓了頓，像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是那種晚上收工以後，第一時間想給你發消息的喜歡。是那種看到你贏了比賽，比自己拿了獎還高興的喜歡。是那種……是那種想和你一起變老的喜歡。」
陳辰愣住了。
想和你一起變老。
這句話從他耳朵里鑽進去，一直鑽到心裡最軟的那個地方。
「程瀟……」
程瀟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這個笨蛋。」她哭著笑
陳辰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程瀟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軟下來，靠在他胸口。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都沒說話。
風吹過來，帶著巴黎夜晚特有的涼意。但陳辰覺得，懷裡很暖。
過了很久，程瀟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
「陳辰。」
「嗯？」
「你心跳好快。」
陳辰笑了。
「廢話。」
程瀟也笑了，在他懷裡蹭了蹭。
「我也是。」
陳辰低頭看她。
程瀟抬起頭，臉有點紅，眼睛也紅紅的，但笑得很開心。
「看什麼？」
「看你。」陳辰說。
程瀟的臉更紅了。
「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程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肉麻了？」
陳辰想了想：「剛才。」
「剛才？」
「嗯。」陳辰看著她，「看見你的時候，就會說了。」
程瀟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陳辰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觸感，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點甜。
程瀟退後一步，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這、這次是真的獎勵……」
陳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陳辰沒說話，往前走了一步。
程瀟後退一步。
陳辰又往前一步。
程瀟背抵在欄杆上，無處可退。
「你、你幹嘛……」
陳辰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臉上，眼睛裡有驚慌，有期待，還有一點點害羞。
「程瀟。」他說。
「嗯？」
「我想親你。」
程瀟的臉瞬間紅透。
「……笨、笨蛋，這種事不用問……」
陳辰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不是輕輕的碰觸。
是真的吻。
程瀟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眼淚的鹹味，還有剛才牛角包的甜。
陳辰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只感受這一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分開。
程瀟靠在他懷裡，喘著氣。
「陳辰……」
「嗯？」
「你……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陳辰想了想：「沒有。」
程瀟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那你……為什麼這麼會？」
陳辰笑了。
「因為是你。」
程瀟愣了一下。
陳辰看著她，認真地說：「因為是和你。」
程瀟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眼眶又紅了。
「你又來……」
「真的。」陳辰說，「我從來沒想過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遇見你之後，就知道了。」
程瀟的眼淚又掉下來。
「笨蛋……」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大笨蛋……」
陳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遠處，艾菲爾鐵塔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程瀟。」
「嗯？」
「以後，我想每天都見到你。」
程瀟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過了很久，她才悶悶地應了一聲。
「好。」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看著巴黎的夜景。
風吹過來，陳辰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
程瀟抬起頭：「怎麼了？」
「你剛才說，從邁阿密開始。」陳辰看著她，「邁阿密那時候，你就喜歡我了？」
程瀟的臉又紅了。
「……幹嘛問這個？」
「想知道。」
程瀟低下頭，小聲說：「……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多久？」
「就是……」程瀟頓了頓，「就是你說『我那個網友是你粉絲』的時候。」
陳辰愣了一下。
程瀟瞪他：「怎麼了？！」
「沒什麼。」陳辰說，「就是覺得，那時候我也挺傻的。」
「本來就傻。」程瀟嘟囔著，「程瀟站在你面前，你幫程瀟要程瀟的簽名……」
陳辰笑出聲。
程瀟也笑了。
兩個人笑成一團，在巴黎的夜空下。
笑著笑著，程瀟忽然安靜下來。
她看著陳辰，眼神很溫柔。
「陳辰。」
「嗯？」
「謝謝你。」
陳辰愣了一下：「謝什麼？」
程瀟想了想，說：「謝謝你讓我知道，活著是這麼美好，其實我是個很自閉的女孩，認識你我開心了很多。」
陳辰愣住了。
「我也謝謝你。」他說。
程瀟歪著頭看他：「謝我什麼？」
陳辰想了想，認真地說：「謝謝你來到我的人生里，讓我的人生有了色彩，讓我知道了我的人生不只有遊戲」
程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你以後還打遊戲嗎？」
「打。」陳辰說，「我要拿冠軍，掙錢娶你。」
程瀟看著他，眼睛彎成月牙。
「這還差不多。」
遠處，艾菲爾鐵塔的燈光熄滅了。
時間很晚了。
兩個人慢慢走回酒店房間。
電梯裡，程瀟靠在他肩上，有點困了。
「陳辰。」
「嗯？」
「明天你還有比賽嗎？」
「後天。打SKT。」
程瀟點點頭，閉上眼睛。
「那我去給你加油。」
「好。」
電梯到了。
程瀟走出電梯，回頭看他。
「晚安。」
陳辰站在電梯裡，看著她。
「晚安。」
程瀟笑了，揮揮手，往房間走去。
電梯門關上。
陳辰靠在電梯壁上，傻笑。
笑著笑著，他又覺得有點不真實。
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嗎？
電梯門再次打開，他走回房間。
靈藥還沒睡，躺在床上玩手機，見他進來，抬起頭。
「約會怎麼樣？」
陳辰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靈藥盯著他看了幾秒。
「看你那表情，肯定成了。」
陳辰沒說話，走到自己床邊，躺下。
靈藥湊過來：「說說，怎麼成的？」
陳辰沒理他，繼續看著天花板，「你打我幾下，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靈藥在旁邊激動得不行：「可以啊陳辰！平時悶聲不響，一出手就拿下！」
陳辰笑了。
靈藥又問：「那你們現在算在一起了？」
陳辰想了想。
「應該是。」
「什麼叫應該是？」靈藥急了，「你問了嗎？」
陳辰愣了一下。
問了嗎？
好像……沒問。
陳辰沉默了。
好像……確實該確認一下。
他掏出手機，給程瀟發消息。
【陳辰】：睡了嗎？
過了幾秒，消息回了。
【程瀟】：剛躺下。怎麼了？
陳辰盯著屏幕，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一行，又刪掉。
最後發了四個字。
【陳辰】：我想你了，我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發出去，他忽然有點緊張。
對面沉默了幾秒。
然後消息回了。
【程瀟】：笨蛋，才剛分開啊。
【程瀟】：不然你以為剛才是什麼？
陳辰看著這兩條消息，笑了。
【陳辰】：那你同意了？
【程瀟】：嗯。
【程瀟】：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了。
陳辰盯著最後那行字，心跳快了一拍。
你是我的了。
【陳辰】：你也是我的了。
【程瀟】：睡吧，好好休息，準備好，打SKT。
【陳辰】：嗯。
【程瀟】：晚安，寶寶。
陳辰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快翹到天上去了。
【陳辰】：晚安，寶寶。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靈藥在旁邊幽幽地問：「確認了？」
陳辰嗯了一聲。
靈藥笑了：「恭喜啊兄弟。」
陳辰沒說話，但嘴角一直翹著。
窗外，巴黎的夜很深。
但陳辰覺得，這是他穿越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2015年10月4日，早上八點。
陳辰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是拿手機。
有一條消息。
【程瀟】：早安，寶寶。
陳辰盯著屏幕，笑了。
他打字回過去。
【陳辰】：早安，寶寶。
他翻身下床，洗漱換衣服。
靈藥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問：「幹嘛去？」
「約會。」
靈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去吧去吧。」
陳辰走出房間，忽然覺得，今天的巴黎，陽光特別好。
陳辰站在欄杆邊，看著巴黎的夜景。
艾菲爾鐵塔在遠處閃著光，塞納河像一條銀色的帶子穿城而過。
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
程瀟走過來，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
「等很久了？」
陳辰搖搖頭。
程瀟走到他身邊，也看著遠處的夜景。
「巴黎晚上挺好看的。」她說。
陳辰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程瀟忽然轉過身，面對著他。
「陳辰。」
陳辰看著她。
程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然後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陳辰愣住了。
程瀟退後一步，臉有點紅。
「獎勵。」她說。
臉上那個位置，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
他看著程瀟，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程瀟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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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這樣看著我……」
陳辰忽然笑了。
程瀟抬起頭，瞪他一眼：「你笑什麼？」
「沒什麼。」陳辰說，「就是……」
他頓了頓，往前走了一步。
程瀟後退一步，背抵在欄杆上。
陳辰看著她，心跳得厲害。
「程瀟。」
「嗯？」程瀟抬頭溫柔的望著陳辰。
「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說出口之後，陳辰忽然有點緊張。
穿越之前，他是三十歲的社畜，每天上班下班，打遊戲睡覺，偶爾相親，但從來沒認真喜歡過誰。
穿越之後，他是二十一歲的職業選手，每天訓練比賽，研究版本，腦子裡只有贏。
喜歡這件事，他從來沒想過。
但此刻，站在巴黎的夜空下，看著面前的女孩，他忽然發現
不是沒想過。
是不敢想。
程瀟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程瀟眼眶有點紅。
「從邁阿密開始。」她說，「從你幫我拿薯片開始，從你找我要簽名開始，幫我懟那些黑子開始。從你每次打完比賽第一個給我發消息開始。」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
「我以為你不會說的。」她的聲音有點輕，「我以為你會一直悶著，悶到世界賽結束，悶到回國，悶到……悶到我忍不住先說。」
陳辰看著她，喉嚨有點發緊。
「程瀟……」
「讓我說完。」程瀟打斷他。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陳辰，我喜歡你。」
「不是那種『一起打遊戲的朋友』的喜歡。不是那種『你打得真好』的崇拜。是那種……那種……」
她頓了頓，像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是那種晚上收工以後，第一時間想給你發消息的喜歡。是那種看到你贏了比賽，比自己拿了獎還高興的喜歡。是那種……是那種想和你一起變老的喜歡。」
陳辰愣住了。
想和你一起變老。
這句話從他耳朵里鑽進去，一直鑽到心裡最軟的那個地方。
「程瀟……」
程瀟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這個笨蛋。」她哭著笑
陳辰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程瀟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軟下來，靠在他胸口。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都沒說話。
風吹過來，帶著巴黎夜晚特有的涼意。但陳辰覺得，懷裡很暖。
過了很久，程瀟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
「陳辰。」
「嗯？」
「你心跳好快。」
陳辰笑了。
「廢話。」
程瀟也笑了，在他懷裡蹭了蹭。
「我也是。」
陳辰低頭看她。
程瀟抬起頭，臉有點紅，眼睛也紅紅的，但笑得很開心。
「看什麼？」
「看你。」陳辰說。
程瀟的臉更紅了。
「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程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肉麻了？」
陳辰想了想：「剛才。」
「剛才？」
「嗯。」陳辰看著她，「看見你的時候，就會說了。」
程瀟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陳辰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觸感，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點甜。
程瀟退後一步，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這、這次是真的獎勵……」
陳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陳辰沒說話，往前走了一步。
程瀟後退一步。
陳辰又往前一步。
程瀟背抵在欄杆上，無處可退。
「你、你幹嘛……」
陳辰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臉上，眼睛裡有驚慌，有期待，還有一點點害羞。
「程瀟。」他說。
「嗯？」
「我想親你。」
程瀟的臉瞬間紅透。
「……笨、笨蛋，這種事不用問……」
陳辰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不是輕輕的碰觸。
是真的吻。
程瀟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眼淚的鹹味，還有剛才牛角包的甜。
陳辰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只感受這一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分開。
程瀟靠在他懷裡，喘著氣。
「陳辰……」
「嗯？」
「你……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陳辰想了想：「沒有。」
程瀟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那你……為什麼這麼會？」
陳辰笑了。
「因為是你。」
程瀟愣了一下。
陳辰看著她，認真地說：「因為是和你。」
程瀟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眼眶又紅了。
「你又來……」
「真的。」陳辰說，「我從來沒想過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遇見你之後，就知道了。」
程瀟的眼淚又掉下來。
「笨蛋……」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大笨蛋……」
陳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遠處，艾菲爾鐵塔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程瀟。」
「嗯？」
「以後，我想每天都見到你。」
程瀟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過了很久，她才悶悶地應了一聲。
「好。」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看著巴黎的夜景。
風吹過來，陳辰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
程瀟抬起頭：「怎麼了？」
「你剛才說，從邁阿密開始。」陳辰看著她，「邁阿密那時候，你就喜歡我了？」
程瀟的臉又紅了。
「……幹嘛問這個？」
「想知道。」
程瀟低下頭，小聲說：「……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多久？」
「就是……」程瀟頓了頓，「就是你說『我那個網友是你粉絲』的時候。」
陳辰愣了一下。
程瀟瞪他：「怎麼了？！」
「沒什麼。」陳辰說，「就是覺得，那時候我也挺傻的。」
「本來就傻。」程瀟嘟囔著，「程瀟站在你面前，你幫程瀟要程瀟的簽名……」
陳辰笑出聲。
程瀟也笑了。
兩個人笑成一團，在巴黎的夜空下。
笑著笑著，程瀟忽然安靜下來。
她看著陳辰，眼神很溫柔。
「陳辰。」
「嗯？」
「謝謝你。」
陳辰愣了一下：「謝什麼？」
程瀟想了想，說：「謝謝你讓我知道，活著是這麼美好，其實我是個很自閉的女孩，認識你我開心了很多。」
陳辰愣住了。
「我也謝謝你。」他說。
程瀟歪著頭看他：「謝我什麼？」
陳辰想了想，認真地說：「謝謝你來到我的人生里，讓我的人生有了色彩，讓我知道了我的人生不只有遊戲」
程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你以後還打遊戲嗎？」
「打。」陳辰說，「我要拿冠軍，掙錢娶你。」
程瀟看著他，眼睛彎成月牙。
「這還差不多。」
遠處，艾菲爾鐵塔的燈光熄滅了。
時間很晚了。
兩個人慢慢走回酒店房間。
電梯裡，程瀟靠在他肩上，有點困了。
「陳辰。」
「嗯？」
「明天你還有比賽嗎？」
「後天。打SKT。」
程瀟點點頭，閉上眼睛。
「那我去給你加油。」
「好。」
電梯到了。
程瀟走出電梯，回頭看他。
「晚安。」
陳辰站在電梯裡，看著她。
「晚安。」
程瀟笑了，揮揮手，往房間走去。
電梯門關上。
陳辰靠在電梯壁上，傻笑。
笑著笑著，他又覺得有點不真實。
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嗎？
電梯門再次打開，他走回房間。
靈藥還沒睡，躺在床上玩手機，見他進來，抬起頭。
「約會怎麼樣？」
陳辰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靈藥盯著他看了幾秒。
「看你那表情，肯定成了。」
陳辰沒說話，走到自己床邊，躺下。
靈藥湊過來：「說說，怎麼成的？」
陳辰沒理他，繼續看著天花板，「你打我幾下，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靈藥在旁邊激動得不行：「可以啊陳辰！平時悶聲不響，一出手就拿下！」
陳辰笑了。
靈藥又問：「那你們現在算在一起了？」
陳辰想了想。
「應該是。」
「什麼叫應該是？」靈藥急了，「你問了嗎？」
陳辰愣了一下。
問了嗎？
好像……沒問。
陳辰沉默了。
好像……確實該確認一下。
他掏出手機，給程瀟發消息。
【陳辰】：睡了嗎？
過了幾秒，消息回了。
【程瀟】：剛躺下。怎麼了？
陳辰盯著屏幕，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一行，又刪掉。
最後發了四個字。
【陳辰】：我想你了，我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發出去，他忽然有點緊張。
對面沉默了幾秒。
然後消息回了。
【程瀟】：笨蛋，才剛分開啊。
【程瀟】：不然你以為剛才是什麼？
陳辰看著這兩條消息，笑了。
【陳辰】：那你同意了？
【程瀟】：嗯。
【程瀟】：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了。
陳辰盯著最後那行字，心跳快了一拍。
你是我的了。
【陳辰】：你也是我的了。
【程瀟】：睡吧，好好休息，準備好，打SKT。
【陳辰】：嗯。
【程瀟】：晚安，寶寶。
陳辰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快翹到天上去了。
【陳辰】：晚安，寶寶。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靈藥在旁邊幽幽地問：「確認了？」
陳辰嗯了一聲。
靈藥笑了：「恭喜啊兄弟。」
陳辰沒說話，但嘴角一直翹著。
窗外，巴黎的夜很深。
但陳辰覺得，這是他穿越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2015年10月4日，早上八點。
陳辰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是拿手機。
有一條消息。
【程瀟】：早安，寶寶。
陳辰盯著屏幕，笑了。
他打字回過去。
【陳辰】：早安，寶寶。
他翻身下床，洗漱換衣服。
靈藥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問：「幹嘛去？」
「約會。」
靈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去吧去吧。」
陳辰走出房間，忽然覺得，今天的巴黎，陽光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