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波節奏
燈光刺眼。
陳辰坐在比賽席上，手指摩挲著滑鼠羅技G402，2015年的經典款，表面已經被汗漬浸得有些發黃。
他深吸一口氣，鼻腔里充斥著電競館特有的味道：空調的冷氣、機箱散熱的熱風、還有隔壁座位飄來的某款洗髮水香氣。
是大哥的。
Gogoing坐在他左手邊，側臉繃得緊緊的，下頜線像刀削過。再往左是無狀態，從坐下到現在沒說過一句話，只是反覆點開訓練模式又關掉，屏幕上的寒冰射手來回走位。
右邊是Uzi。
十八歲的小狗低著頭，嘴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罵什麼。陳辰側耳聽了聽，隱約捕捉到幾個詞「中路」、「TP」、「兵線」。
再往右是諾夏，輔助位，正用紙巾擦眼鏡，擦完戴上，又摘下來再擦。
五個人，五種心思。
陳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屏幕。遊戲已經進入BP界面，版本是S5初期，野區還是坦克打野的天下，挖掘機、豬妹、努努三巨頭橫行，豹女這種脆皮刺客根本沒人敢拿。
「對面IG。」教練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有些沙啞，「打野Kakao，注意他的瞎子。」
陳辰點點頭。
Kakao，2014年OGN冠軍打野，瞎子人柱力，後來被戲稱為「OGN三大野王」之一。他當然知道這個人——2026年的他，在B站刷過無數遍Kakao的瞎子集錦，迴旋踢、R閃、幾何踢，騷操作一套接一套。
但現在，他是對面。
「我們藍色方。」教練繼續說，「先ban版本強勢，挖掘機、安妮、蘭博。」
IG的ban人很快：滑板鞋、妖姬、納爾。
「一樓拿什麼？」教練問。
「幫小狗拿。」Gogoing開口，「給他輪子媽。」
Uzi沒說話，但滑鼠已經點在了戰爭女神的頭像上。鎖了。
IG一樓二樓秒鎖：盲僧、狐狸。
全場一陣騷動。2015年的狐狸是版本T1中單，冥火雖然沒了，但Q技能傷害依然可觀。更重要的是，這是Rookie的狐狸。
無狀態的表情有了變化，眉頭皺了皺。
「沒事，我們拿豬妹和璐璐。」教練飛快指揮。
陳辰選下豬妹，三樓諾夏拿下璐璐。IG三樓四樓補出大嘴和皇子。
「他們下路後期強。」靈藥在旁邊說，「我們得前期打爆。」
最後一輪ban人結束，OMG四樓鎖下茂凱，五樓留給無狀態。
「拿什麼？」教練問。
無狀態沉默了兩秒：「……劫。」
陳辰愣了一下。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劫，S5中單的T2選擇，對上狐狸其實是五五開，但容錯率極低。這版本中單全是璐璐、澤拉斯、發條這種刷子，劫這種刺客走鋼絲，要麼殺穿對面，要麼自己爆炸。
「確定？」教練問。
無狀態沒說話，直接鎖了。
遊戲進入加載界面。
陳辰盯著對面的陣容：上單皇子、打野盲僧、中單狐狸、ADC大嘴、輔助風女。標準的IG式陣容——中野強勢，上路抗壓，下路後期保障。
而我們這邊：上單茂凱、打野豬妹、中單劫、ADC輪子媽、輔助璐璐。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
劫對線狐狸，前期能壓，六級後看操作。盲僧前期比豬妹強勢，Kakao肯定會搞事。下路輪子媽璐璐對線大嘴風女，壓刀沒問題，但六級後風女保排能力太強，很難線殺。
「歡迎來到召喚師峽谷！」
陳辰買下打野刀+復用型藥水，在地圖上點了兩下。
「對面盲僧紅開。」他說。
「你怎麼知道？」大哥問。
陳辰頓了頓。
他怎麼知道？因為他看過2015年的比賽錄像，Kakao在這個賽季百分之八十的盲僧都是紅開然後二級抓中。Rookie的狐狸，加上IG的聯動習慣，這幾乎是固定劇本。
「猜的。」他說，「我藍開，速三之後反蹲中路。」
遊戲開始。
陳辰操控豬妹刷完藍buff，順手打了蛤蟆和三狼，升到三級。他看了一眼小地圖，下路和平補刀，上路茂凱和皇子互相丟技能，中路……
劫和狐狸已經換了一波血。
無狀態的劫壓得很兇，三級把狐狸逼出經驗區。Rookie的狐狸補刀落後三個，但血量保持得不錯。
「他眼位插哪了？」陳辰問。
「下河道的。」無狀態難得開口，聲音淡淡的，「六分鐘之前沒視野。」
陳辰掃了一眼時間：3分45秒。
盲僧應該打完紅了。
他控制豬妹往中路靠，鑽進河道草叢，蹲下。
耳機里只有技能的碰撞聲和選手的呼吸聲。
五秒。
十秒。
無狀態的劫再次前壓，W技能【影奧義！分身】突進，手裏劍甩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F4牆後摸了出來。
盲僧。
Kakao的盲僧。
陳辰瞳孔微縮，手指已經按在了Q技能上。只見那盲僧摸眼過牆，E技能拍地板減速，Q技能【天音波】出手
無狀態的劫反應極快，閃現躲開
同時Rookie的狐狸閃現E，魅惑精準命中！
「完了。」陳辰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手已經動了。
豬妹從草叢裡衝出，Q技能【極寒突襲】一頭撞在狐狸身上，W【凜冬之怒】掄起鏈枷就砸。劫脫離魅惑後手裏劍加平A打出豬妹被動。
「First Blood！」
劫擊殺狐狸。
但盲僧也踢死了劫。
一換一。
陳辰鬆了口氣，這波不虧。但下一秒，他看見盲僧摸眼跑了，血量還剩三分之一。
追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只有一半。
再看上路，皇子正在壓茂凱的線，中路兵線在河道中間，下路和平補刀。
「撤退。」他在心裡說，操控豬妹回自己野區。
剛打幾下紅buff，一道旗子從天而降。
皇子EQ二連穿牆而過
陳辰一驚，手指狂按閃現，但晚了。皇子一套爆發把他打到殘血。他閃現過牆，皇子跟閃平A
屏幕灰了。
陳辰盯著黑白畫面，腦子有點空白。
他怎麼來了？
「上路Miss怎麼不報？」陳辰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我的。」Gogoing說，「他沒狀態了，我以為回家了。」
陳辰深吸一口氣。
是他大意了
復活後，他買了真眼，出門。
這一次，他不再靠記憶和經驗，而是老老實實地做視野、控資源、刷野發育。十分鐘時，他配合上路抓死一次皇子，十二分鐘在中路反蹲成功，幫劫再殺一次狐狸。
比分變成4:2，OMG領先。
但下路出問題了。
Uzi的輪子媽壓線過深，被風女閃現Q吹起，大嘴跟上傷害，璐璐套了大招也沒救下來。盲僧趕到，越塔再殺璐璐，雙殺。
「下路穩一下。」陳辰說，「我馬上來。」
「不用來。」Uzi的聲音悶悶的，「來也沒用，對面風女保排太噁心。」
陳辰沒說話。
他知道Uzi說得對。這版本ADC就是爹，但OMG的下路組合對線期壓不住大嘴，等到三十分鐘，大嘴三件套一出，團戰根本處理不了。
必須中期結束比賽。
他看了一眼計分板：劫3-1-1，發育很好；茂凱0-1-2，坦度夠；自己0-2-3，有點慘，但裝備勉強跟得上。
十八分鐘，小龍團戰。
OMG先站位，IG趕來接團。陳辰的豬妹頂在前面，大招【極冰寒獄】甩出去，凍住皇子和盲僧兩個。劫進場切後排，瞬獄影殺陣套在狐狸身上
但Rookie反應太快了。
他閃現拉開距離，魅惑住劫，然後三段大招瘋狂位移，硬生生把劫的傷害躲掉一半。另一邊，大嘴開啟W【生化彈幕】，攻速拉滿，點人如切菜。
Uzi的輪子媽開啟大招，全體加速，試圖沖臉。
但風女一個Q吹起三人，大招【復甦季風】直接把所有人彈開。
完美克制。
陳辰看著自己的豬妹倒在龍坑裡，屏幕再次灰掉。
ACE。
IG零換五，拿下小龍，順勢推掉中路二塔。
經濟差從兩千拉到五千。
「我的。」無狀態的聲音傳來，竟然主動背鍋，「我急了。」
Uzi沒說話，只是重重砸了一下鍵盤。
陳辰盯著屏幕，心裡快速復盤。
這波團輸在哪？
陣容問題。劫切後排被狐狸拉扯，輪子媽沖臉被風女克制，茂凱扛不住大嘴的真傷，自己豬妹開團之後沒人能跟輸出。
如果是2026年，這陣容幾乎沒人會選。但2015年，這就是版本答案，四保一保大嘴，或者四保一保輪子媽。
區別在於，IG的風女能保，OMG的璐璐保不住。
二十五分鐘，大龍團。
OMG被逼到絕境，只能放手一搏。陳辰的豬妹拼死開團，大招凍住三人，Uzi的輪子媽閃現輸出，四殺！
但大嘴臨死前換掉了劫，盲僧搶下大龍，局勢瞬間反轉。
IG帶著大龍buff推進，OMG守了三波，最終還是被推平基地。
「DEFEAT」的字樣浮現在屏幕上。
陳辰摘下耳機，聽見觀眾席的歡呼聲，那是送給IG的。身邊，大哥沉默地收拾外設，無狀態面無表情地站起來，Uzi低著頭，誰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回休息室的走廊上，誰都沒說話。
快到門口時，Uzi突然停下來，轉過身。
他看著無狀態，嘴唇動了動。
無狀態也看著他。
陳辰站在旁邊，忽然意識到
歷史可能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穿越而輕易改變。
但至少，他站在這裡。
至少，他有機會做點什麼。
「回去看錄像。」他開口，打破沉默，「小龍那波，我們溝通有問題。」
幾個人都看向他。
陳辰迎上他們的目光，心跳得厲害，但還是把話說了下去：
「下一場，不能這麼打了。」
陳辰坐在比賽席上，手指摩挲著滑鼠羅技G402，2015年的經典款，表面已經被汗漬浸得有些發黃。
他深吸一口氣，鼻腔里充斥著電競館特有的味道：空調的冷氣、機箱散熱的熱風、還有隔壁座位飄來的某款洗髮水香氣。
是大哥的。
Gogoing坐在他左手邊，側臉繃得緊緊的，下頜線像刀削過。再往左是無狀態，從坐下到現在沒說過一句話，只是反覆點開訓練模式又關掉，屏幕上的寒冰射手來回走位。
右邊是Uzi。
十八歲的小狗低著頭，嘴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罵什麼。陳辰側耳聽了聽，隱約捕捉到幾個詞「中路」、「TP」、「兵線」。
再往右是諾夏，輔助位，正用紙巾擦眼鏡，擦完戴上，又摘下來再擦。
五個人，五種心思。
陳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屏幕。遊戲已經進入BP界面，版本是S5初期，野區還是坦克打野的天下，挖掘機、豬妹、努努三巨頭橫行，豹女這種脆皮刺客根本沒人敢拿。
「對面IG。」教練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有些沙啞，「打野Kakao，注意他的瞎子。」
陳辰點點頭。
Kakao，2014年OGN冠軍打野，瞎子人柱力，後來被戲稱為「OGN三大野王」之一。他當然知道這個人——2026年的他，在B站刷過無數遍Kakao的瞎子集錦，迴旋踢、R閃、幾何踢，騷操作一套接一套。
但現在，他是對面。
「我們藍色方。」教練繼續說，「先ban版本強勢，挖掘機、安妮、蘭博。」
IG的ban人很快：滑板鞋、妖姬、納爾。
「一樓拿什麼？」教練問。
「幫小狗拿。」Gogoing開口，「給他輪子媽。」
Uzi沒說話，但滑鼠已經點在了戰爭女神的頭像上。鎖了。
IG一樓二樓秒鎖：盲僧、狐狸。
全場一陣騷動。2015年的狐狸是版本T1中單，冥火雖然沒了，但Q技能傷害依然可觀。更重要的是，這是Rookie的狐狸。
無狀態的表情有了變化，眉頭皺了皺。
「沒事，我們拿豬妹和璐璐。」教練飛快指揮。
陳辰選下豬妹，三樓諾夏拿下璐璐。IG三樓四樓補出大嘴和皇子。
「他們下路後期強。」靈藥在旁邊說，「我們得前期打爆。」
最後一輪ban人結束，OMG四樓鎖下茂凱，五樓留給無狀態。
「拿什麼？」教練問。
無狀態沉默了兩秒：「……劫。」
陳辰愣了一下。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劫，S5中單的T2選擇，對上狐狸其實是五五開，但容錯率極低。這版本中單全是璐璐、澤拉斯、發條這種刷子，劫這種刺客走鋼絲，要麼殺穿對面，要麼自己爆炸。
「確定？」教練問。
無狀態沒說話，直接鎖了。
遊戲進入加載界面。
陳辰盯著對面的陣容：上單皇子、打野盲僧、中單狐狸、ADC大嘴、輔助風女。標準的IG式陣容——中野強勢，上路抗壓，下路後期保障。
而我們這邊：上單茂凱、打野豬妹、中單劫、ADC輪子媽、輔助璐璐。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
劫對線狐狸，前期能壓，六級後看操作。盲僧前期比豬妹強勢，Kakao肯定會搞事。下路輪子媽璐璐對線大嘴風女，壓刀沒問題，但六級後風女保排能力太強，很難線殺。
「歡迎來到召喚師峽谷！」
陳辰買下打野刀+復用型藥水，在地圖上點了兩下。
「對面盲僧紅開。」他說。
「你怎麼知道？」大哥問。
陳辰頓了頓。
他怎麼知道？因為他看過2015年的比賽錄像，Kakao在這個賽季百分之八十的盲僧都是紅開然後二級抓中。Rookie的狐狸，加上IG的聯動習慣，這幾乎是固定劇本。
「猜的。」他說，「我藍開，速三之後反蹲中路。」
遊戲開始。
陳辰操控豬妹刷完藍buff，順手打了蛤蟆和三狼，升到三級。他看了一眼小地圖，下路和平補刀，上路茂凱和皇子互相丟技能，中路……
劫和狐狸已經換了一波血。
無狀態的劫壓得很兇，三級把狐狸逼出經驗區。Rookie的狐狸補刀落後三個，但血量保持得不錯。
「他眼位插哪了？」陳辰問。
「下河道的。」無狀態難得開口，聲音淡淡的，「六分鐘之前沒視野。」
陳辰掃了一眼時間：3分45秒。
盲僧應該打完紅了。
他控制豬妹往中路靠，鑽進河道草叢，蹲下。
耳機里只有技能的碰撞聲和選手的呼吸聲。
五秒。
十秒。
無狀態的劫再次前壓，W技能【影奧義！分身】突進，手裏劍甩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F4牆後摸了出來。
盲僧。
Kakao的盲僧。
陳辰瞳孔微縮，手指已經按在了Q技能上。只見那盲僧摸眼過牆，E技能拍地板減速，Q技能【天音波】出手
無狀態的劫反應極快，閃現躲開
同時Rookie的狐狸閃現E，魅惑精準命中！
「完了。」陳辰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手已經動了。
豬妹從草叢裡衝出，Q技能【極寒突襲】一頭撞在狐狸身上，W【凜冬之怒】掄起鏈枷就砸。劫脫離魅惑後手裏劍加平A打出豬妹被動。
「First Blood！」
劫擊殺狐狸。
但盲僧也踢死了劫。
一換一。
陳辰鬆了口氣，這波不虧。但下一秒，他看見盲僧摸眼跑了，血量還剩三分之一。
追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只有一半。
再看上路，皇子正在壓茂凱的線，中路兵線在河道中間，下路和平補刀。
「撤退。」他在心裡說，操控豬妹回自己野區。
剛打幾下紅buff，一道旗子從天而降。
皇子EQ二連穿牆而過
陳辰一驚，手指狂按閃現，但晚了。皇子一套爆發把他打到殘血。他閃現過牆，皇子跟閃平A
屏幕灰了。
陳辰盯著黑白畫面，腦子有點空白。
他怎麼來了？
「上路Miss怎麼不報？」陳辰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我的。」Gogoing說，「他沒狀態了，我以為回家了。」
陳辰深吸一口氣。
是他大意了
復活後，他買了真眼，出門。
這一次，他不再靠記憶和經驗，而是老老實實地做視野、控資源、刷野發育。十分鐘時，他配合上路抓死一次皇子，十二分鐘在中路反蹲成功，幫劫再殺一次狐狸。
比分變成4:2，OMG領先。
但下路出問題了。
Uzi的輪子媽壓線過深，被風女閃現Q吹起，大嘴跟上傷害，璐璐套了大招也沒救下來。盲僧趕到，越塔再殺璐璐，雙殺。
「下路穩一下。」陳辰說，「我馬上來。」
「不用來。」Uzi的聲音悶悶的，「來也沒用，對面風女保排太噁心。」
陳辰沒說話。
他知道Uzi說得對。這版本ADC就是爹，但OMG的下路組合對線期壓不住大嘴，等到三十分鐘，大嘴三件套一出，團戰根本處理不了。
必須中期結束比賽。
他看了一眼計分板：劫3-1-1，發育很好；茂凱0-1-2，坦度夠；自己0-2-3，有點慘，但裝備勉強跟得上。
十八分鐘，小龍團戰。
OMG先站位，IG趕來接團。陳辰的豬妹頂在前面，大招【極冰寒獄】甩出去，凍住皇子和盲僧兩個。劫進場切後排，瞬獄影殺陣套在狐狸身上
但Rookie反應太快了。
他閃現拉開距離，魅惑住劫，然後三段大招瘋狂位移，硬生生把劫的傷害躲掉一半。另一邊，大嘴開啟W【生化彈幕】，攻速拉滿，點人如切菜。
Uzi的輪子媽開啟大招，全體加速，試圖沖臉。
但風女一個Q吹起三人，大招【復甦季風】直接把所有人彈開。
完美克制。
陳辰看著自己的豬妹倒在龍坑裡，屏幕再次灰掉。
ACE。
IG零換五，拿下小龍，順勢推掉中路二塔。
經濟差從兩千拉到五千。
「我的。」無狀態的聲音傳來，竟然主動背鍋，「我急了。」
Uzi沒說話，只是重重砸了一下鍵盤。
陳辰盯著屏幕，心裡快速復盤。
這波團輸在哪？
陣容問題。劫切後排被狐狸拉扯，輪子媽沖臉被風女克制，茂凱扛不住大嘴的真傷，自己豬妹開團之後沒人能跟輸出。
如果是2026年，這陣容幾乎沒人會選。但2015年，這就是版本答案，四保一保大嘴，或者四保一保輪子媽。
區別在於，IG的風女能保，OMG的璐璐保不住。
二十五分鐘，大龍團。
OMG被逼到絕境，只能放手一搏。陳辰的豬妹拼死開團，大招凍住三人，Uzi的輪子媽閃現輸出，四殺！
但大嘴臨死前換掉了劫，盲僧搶下大龍，局勢瞬間反轉。
IG帶著大龍buff推進，OMG守了三波，最終還是被推平基地。
「DEFEAT」的字樣浮現在屏幕上。
陳辰摘下耳機，聽見觀眾席的歡呼聲，那是送給IG的。身邊，大哥沉默地收拾外設，無狀態面無表情地站起來，Uzi低著頭，誰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回休息室的走廊上，誰都沒說話。
快到門口時，Uzi突然停下來，轉過身。
他看著無狀態，嘴唇動了動。
無狀態也看著他。
陳辰站在旁邊，忽然意識到
歷史可能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穿越而輕易改變。
但至少，他站在這裡。
至少，他有機會做點什麼。
「回去看錄像。」他開口，打破沉默，「小龍那波，我們溝通有問題。」
幾個人都看向他。
陳辰迎上他們的目光，心跳得厲害，但還是把話說了下去：
「下一場，不能這麼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