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陳有福的老本行
林建軍轉身回到陳有福旁邊：「有福，這裡面沒有糧食，你是不是搞錯了？」
張大千趕忙走到跟前，看了看房間裡的東西：「領導，這事怪我。明明昨天還讓我裝糧食的，我發誓，我還特意打開袋子看過。不知道今天怎麼就變成要裝配件了，真不能怪陳公安。」
陳有福拍了拍張大千的肩膀，剛要開口解釋，身後的劉不走面露得意之色，隱晦地給王正路使了個眼色，接著大聲說道：「裡面都是軋鋼廠的配件，我們是廠里的司機，又沒犯什麼事，還不趕緊把我們放開？你們等著吧，這件事我們肯定會向廠里工會舉報的，一定要討個說法！」
林建軍黑著臉，正準備揮手讓鐵錘把人放開，陳有福大步走了上去，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抽了過去：「給你臉了是吧？還要去工會舉報我們？剛才就讓你好好配合，非逼我上手段是吧？」說一句，抽一巴掌。
李叔趕忙上前拉住：「有福，別動手。」接著低聲湊到他耳邊說，「裡面沒有糧食，要是他們咬死不說，工會找過來我們會有大麻煩的。」
劉不走也硬氣，挨了這麼多下也不吭聲，惡狠狠地瞪著陳有福：「今天你有本事就打死我，要打不死，我非得讓你知道，工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陳有福也氣樂了：「還來勁了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糧食你們藏在哪裡。」
一旁王正路的臉色瞬間變了，劉不走的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麼硬了：「什、什麼糧食？別瞎說。」
林建軍觀察著兩人的表情，斷定他們心裡有鬼，沉聲說道：「有福，說說，他們把糧食藏在哪裡？只要找到糧食，哼，不怕他們不承認。」
「所長，軋鋼廠不可能把配件放在這麼破爛的地方。既然這裡是配件，那附近軋鋼廠的倉庫里，裝的就是……」陳有福話沒說全，可在場眾人眼睛頓時一亮。
王正路瞬間癱軟了下去，嘴裡不停地說：「完了，完了。」
劉不走強撐著：「就算有糧食那又怎麼樣？也不能證明是我們的。」
陳有福上去抓住劉不走的衣服，臉上的笑容頓時讓劉不走心裡一寒：「沒事，等我找到軋鋼廠的倉庫，有你倆苦頭吃的。我想倉庫應該就在這附近吧？等著吃花生米吧。」說著拍了拍劉不走的臉。
一旁的王正路一聽「吃花生米」，連忙爬了起來，痛哭流涕地說：「公安同志，我坦白！我們是來拉糧食的，倉庫就在前面，我帶你們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還不想死啊！」
陳有福鬆開劉不走的衣服，拍了拍手上的灰：「行，算你自首。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會給你說好話的。」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們去！公安同志，我就是個拉貨的司機啊，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王正路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彎腰。
林建軍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先帶我們去倉庫找糧食，然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你死不了。」
王正路一聽，連忙帶路去倉庫。出了破落院子，穿過一個胡同口，往左邊路口走了三百多米，眾人就來到一個圍著圍牆、門口安裝著鐵門的房子前。王正路拿出鑰匙哆哆嗦嗦地要開門，只是手抖得厲害，一直插不進去。
心急的錢大寶一把奪過鑰匙：「靠邊去，開個門也磨磨唧唧的。」
「哎哎。」王正路點頭哈腰地答應著，連忙往身後靠了靠。
錢大寶插入鑰匙，「咔噠」一聲就把鎖打開了，推開厚重的鐵門。眾人往裡看，寬大的院子能輕鬆停下一部貨車，倉庫門口依然是個大鐵門，四周的窗戶已經被用木條封死了。
陳有福伸出手對著王正路說：「把鑰匙拿出來。」
身後的劉不走趕忙喊道：「公安同志，裡面的鑰匙他沒有，在我這兒！」
「那你還不趕緊拿出來？非要我上手請你不成？」
劉不走連連搖頭：「不用不用！就是我交出鑰匙，能不能也算我自首？」
「不能。」陳有福走到門邊，撿起地上的磚頭使勁一砸，門鎖「哐」的一聲就被砸斷了。他丟掉磚頭拍了拍手，「早幹什麼去了？就這破鎖還能難住我了？」
說完也不再去看劉不走，伸手用力推開鐵門。映入眼帘的是堆得整整齊齊的麻袋。陳有福打開手電筒去找電燈開關，「啪」的一下，倉庫里的燈亮了。
「乖乖，好幾百袋糧食啊！」錢大寶快步走了上去，接著伸出手指就點了起來，「1、2、3……33、88……117……195！所長快來看看，一共195袋！」
林建軍走了上去，隨手抽出個麻袋打開：「好傢夥，玉米面啊這是。」接著伸手探進麻袋裡抓了一把出來，湊到近前仔細看了看，又捏了一點放進嘴裡，「純玉米面。」
李叔一聽，連忙也隨手抽了一袋，打開一看：「所長，我這裡也是玉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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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軍轉頭對著王正路說：「說說，這裡面的糧食到底是哪來的？是不是你們從軋鋼廠弄出來的？」
王正路連連擺手：「公安同志，真不是我們從軋鋼廠里偷出來的！是老……」說著眼睛還一直看著劉不走。
「到現在了還不老實交代，看來你是想吃槍子了吧？」林建軍大聲喝道。
「我說，我說！」王正路的聲音帶著哭腔「是老劉從天津拉回來的，我就負責儲存好，等接到通知，我就給送到安定門附近就行，有黑市的人會出來交接......」
「行了，不是軋鋼廠的就好辦了。」林建軍出聲打斷道，「鐵錘，帶著他去把大卡車開過來，咱們先把東西拉回派出所再說。」
鐵錘剛想走過去，王正路哆嗦著腿說道「領導，我腿軟，可、可能開不了車了。」
李叔開口道「所長，實在不行我跟大寶在這守著吧，明天白天去市局找個司機過來吧。」
陳有福的頓時眼睛發亮，這不是自己的老本行嗎，連忙舉手「所長，我會開車。」
張大千趕忙走到跟前，看了看房間裡的東西：「領導，這事怪我。明明昨天還讓我裝糧食的，我發誓，我還特意打開袋子看過。不知道今天怎麼就變成要裝配件了，真不能怪陳公安。」
陳有福拍了拍張大千的肩膀，剛要開口解釋，身後的劉不走面露得意之色，隱晦地給王正路使了個眼色，接著大聲說道：「裡面都是軋鋼廠的配件，我們是廠里的司機，又沒犯什麼事，還不趕緊把我們放開？你們等著吧，這件事我們肯定會向廠里工會舉報的，一定要討個說法！」
林建軍黑著臉，正準備揮手讓鐵錘把人放開，陳有福大步走了上去，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抽了過去：「給你臉了是吧？還要去工會舉報我們？剛才就讓你好好配合，非逼我上手段是吧？」說一句，抽一巴掌。
李叔趕忙上前拉住：「有福，別動手。」接著低聲湊到他耳邊說，「裡面沒有糧食，要是他們咬死不說，工會找過來我們會有大麻煩的。」
劉不走也硬氣，挨了這麼多下也不吭聲，惡狠狠地瞪著陳有福：「今天你有本事就打死我，要打不死，我非得讓你知道，工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陳有福也氣樂了：「還來勁了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糧食你們藏在哪裡。」
一旁王正路的臉色瞬間變了，劉不走的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麼硬了：「什、什麼糧食？別瞎說。」
林建軍觀察著兩人的表情，斷定他們心裡有鬼，沉聲說道：「有福，說說，他們把糧食藏在哪裡？只要找到糧食，哼，不怕他們不承認。」
「所長，軋鋼廠不可能把配件放在這麼破爛的地方。既然這裡是配件，那附近軋鋼廠的倉庫里，裝的就是……」陳有福話沒說全，可在場眾人眼睛頓時一亮。
王正路瞬間癱軟了下去，嘴裡不停地說：「完了，完了。」
劉不走強撐著：「就算有糧食那又怎麼樣？也不能證明是我們的。」
陳有福上去抓住劉不走的衣服，臉上的笑容頓時讓劉不走心裡一寒：「沒事，等我找到軋鋼廠的倉庫，有你倆苦頭吃的。我想倉庫應該就在這附近吧？等著吃花生米吧。」說著拍了拍劉不走的臉。
一旁的王正路一聽「吃花生米」，連忙爬了起來，痛哭流涕地說：「公安同志，我坦白！我們是來拉糧食的，倉庫就在前面，我帶你們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還不想死啊！」
陳有福鬆開劉不走的衣服，拍了拍手上的灰：「行，算你自首。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會給你說好話的。」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們去！公安同志，我就是個拉貨的司機啊，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王正路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彎腰。
林建軍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先帶我們去倉庫找糧食，然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你死不了。」
王正路一聽，連忙帶路去倉庫。出了破落院子，穿過一個胡同口，往左邊路口走了三百多米，眾人就來到一個圍著圍牆、門口安裝著鐵門的房子前。王正路拿出鑰匙哆哆嗦嗦地要開門，只是手抖得厲害，一直插不進去。
心急的錢大寶一把奪過鑰匙：「靠邊去，開個門也磨磨唧唧的。」
「哎哎。」王正路點頭哈腰地答應著，連忙往身後靠了靠。
錢大寶插入鑰匙，「咔噠」一聲就把鎖打開了，推開厚重的鐵門。眾人往裡看，寬大的院子能輕鬆停下一部貨車，倉庫門口依然是個大鐵門，四周的窗戶已經被用木條封死了。
陳有福伸出手對著王正路說：「把鑰匙拿出來。」
身後的劉不走趕忙喊道：「公安同志，裡面的鑰匙他沒有，在我這兒！」
「那你還不趕緊拿出來？非要我上手請你不成？」
劉不走連連搖頭：「不用不用！就是我交出鑰匙，能不能也算我自首？」
「不能。」陳有福走到門邊，撿起地上的磚頭使勁一砸，門鎖「哐」的一聲就被砸斷了。他丟掉磚頭拍了拍手，「早幹什麼去了？就這破鎖還能難住我了？」
說完也不再去看劉不走，伸手用力推開鐵門。映入眼帘的是堆得整整齊齊的麻袋。陳有福打開手電筒去找電燈開關，「啪」的一下，倉庫里的燈亮了。
「乖乖，好幾百袋糧食啊！」錢大寶快步走了上去，接著伸出手指就點了起來，「1、2、3……33、88……117……195！所長快來看看，一共195袋！」
林建軍走了上去，隨手抽出個麻袋打開：「好傢夥，玉米面啊這是。」接著伸手探進麻袋裡抓了一把出來，湊到近前仔細看了看，又捏了一點放進嘴裡，「純玉米面。」
李叔一聽，連忙也隨手抽了一袋，打開一看：「所長，我這裡也是玉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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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軍轉頭對著王正路說：「說說，這裡面的糧食到底是哪來的？是不是你們從軋鋼廠弄出來的？」
王正路連連擺手：「公安同志，真不是我們從軋鋼廠里偷出來的！是老……」說著眼睛還一直看著劉不走。
「到現在了還不老實交代，看來你是想吃槍子了吧？」林建軍大聲喝道。
「我說，我說！」王正路的聲音帶著哭腔「是老劉從天津拉回來的，我就負責儲存好，等接到通知，我就給送到安定門附近就行，有黑市的人會出來交接......」
「行了，不是軋鋼廠的就好辦了。」林建軍出聲打斷道，「鐵錘，帶著他去把大卡車開過來，咱們先把東西拉回派出所再說。」
鐵錘剛想走過去，王正路哆嗦著腿說道「領導，我腿軟，可、可能開不了車了。」
李叔開口道「所長，實在不行我跟大寶在這守著吧，明天白天去市局找個司機過來吧。」
陳有福的頓時眼睛發亮，這不是自己的老本行嗎，連忙舉手「所長，我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