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回所里上班
陳有福手上的煙夾在耳朵上，對高同說：「同哥，差不多了，該記的都記了吧。」
高同點點頭，把記錄紙推過來讓宮迎春簽字畫押。
等一切都弄完了，幾個人走出審訊室。陳有福長出一口氣：「終於弄完了，可以在家好好睡一覺了，這幾天可累死我了。」
高同伸了個懶腰：「你還好意思說累？看一會兒文件就說眼睛酸得厲害。除了外貿部那次，剩下的三個調查你哪次去了？不是說風大，就是說下雪。就差最後去起贓款了，你又要回家睡覺。」
劉成對著陳有福擠了擠眼睛：「他就是懶得去保定，坐車多累啊。」
「嘿嘿，還是成哥了解我。」陳有福也不裝了。
高同伸出手指了指他：「你啊你——這都副所長了還這麼懶散，你們所長都不說你的？」
身後的余斌聲音猛地大了起來：「誰？你說誰是副所長？」
李昭也跟著結結巴巴地問：「有、有福，同哥說你成副所長了，不是騙我們的吧？」
陳有福略顯得意：「低調，低調。我就是掛個副所長的名頭，不負責具體事務。」
劉成上來掐住陳有福的脖子：「你小子藏得真嚴實！說，是不是怕我們知道後會讓你請客？我告訴你，這頓你跑不掉的。」
「劉哥，劉哥快鬆手，喘不過氣了——」
余斌在旁邊起鬨：「別鬆手！這小子培訓班結業出來工資就跟我們一樣了，現在直接超了我們五級，讓他請客，必須是東來順。」
劉成鬆開陳有福：「其實吧，前段時間有福幫忙破了個案，我也升了一級工資待遇，嘿嘿。」
李昭和余斌對視一眼，一人控制住劉成，一人拿手指彈他額頭：「讓你嘚瑟，讓你升一級待遇！」
沒一會兒劉成的腦門就紅了一片：「痛痛痛，我錯了，我請客，東來順。」
眾人鬧過之後，高同才認真地問陳有福：「有福，保定你是真不去了？」
陳有福掏出煙給大家散了一圈：「不去了，同哥。你們去就行，這大冷天的在四九城待著不香嗎？出去找罪受。」
高同接過煙想了想：「那也成，反正案子到這裡也結束了，你去不去都行。」
眾人出了市局門口，約定結案後東來順吃一頓，陳有福請客。
第二天一大早，陳媽就拍著陳有福的房門：「兒子，起來了，今天你不是說要上班嗎？」
屋裡傳出陳有福有氣無力的聲音：「媽，讓我再睡會兒吧……我被床給控制住了，被子也不想讓我離開。」
門外的陳媽搖了搖頭——這兒子嘴是越來越貧了。「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抓緊時間。早飯給你溫在鍋里了，等會兒上班記得鎖門。」
陳有福迷迷糊糊答應了一聲。等他再清醒過來，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我擦，我感覺就眯了五分鐘。」
說完飛快地掀開棉被穿上衣服，出門胡亂洗漱一把，從鍋里抓起一個三合面饅頭往嘴裡一塞，騎上摩托車就往派出所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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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有福到達派出所、停好車，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一路上他腦子裡轉過了無數個藉口：上班路上堵車啦，扶老太太過馬路啦，或者——路上看見通緝犯了自己去追了。他敲了敲自己的手：「這個理由好——發現疑似通緝犯，追上去後發現認錯人了。」說著大步走到所長窗邊，敲了敲玻璃。
林建軍正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聽到聲音轉過頭，一看見陳有福站在外面，便起身打開了窗戶。一股冷風灌進來，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有事咋不進來說？站在外面不嫌冷？」
陳有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趕忙掏出煙遞上一根，嘴裡小聲嘀咕：「這不是上班遲到了嘛……您要打我的話，我在外面方便逃跑。」
林建軍接過煙，敲了一下陳有福的頭：「臭小子，鬼點子還挺多。進來說吧。」
陳有福一看所長臉上沒有生氣的表情，連忙應道：「是，所長，我這就進來。」轉身就往所里跑。
林建軍搖了搖頭，關上窗戶，轉身對身後的指導員說：「老薛，你說這臭小子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咋破案、立功那麼厲害？」
薛峰想了想：「運氣？那小子運氣一直不錯。」
林建軍搖了搖頭：「一次兩次是運氣，這都幾次了？我看哪，這小子有本事。還是你眼睛毒，剛見面就知道他是個當公安的料。」
薛峰笑了起來：「你要這麼說，我可反駁不了。」
林建軍劃了根火柴，把煙點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就是這性子太懶散了。」
薛峰剛要開口，門被推開一條縫，陳有福的腦袋探了進來：「所長，指導員，早上好啊。」
薛峰苦笑一下：「老林，你說得對。」
林建軍坐在凳子上，沒好氣地說：「這都快中午了，還早上好。」伸手招了招，「有事趕緊進來。」
陳有福嘿嘿一笑，推門走了進來：「所長，我進來了喔。」
林建軍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瞎，看見你進來了。把門帶上。」
陳有福轉頭看了看門，又看了看林建軍：「所長，您不會是想關門再收拾我吧？」
林建軍剛喝進嘴裡的茶一口噴了出來，連忙起身用袖子擦桌上的文件：「你再不關門，我等會兒把你掛在樹上抽。」
陳有福這才不情不願地關上門，小心翼翼地走到林建軍辦公桌前。
林建軍瞪著他：「怎麼，還要我請你坐？」
陳有福只好坐下來，挨著半個屁股，雙腳隨時準備起身逃跑。
身後的薛峰都看樂了，笑著說：「你小子也知道害怕？去市局幫忙也不知道打聲招呼，要不是所長那天剛好來所里幫你值班，你小子樂子就大了。」
陳有福這才放下心來——原來不是因為遲到的事。他從挎包里掏出一個紙包放在桌上推了過去：「謝謝所長替我值班，這是特意感謝您的。」
林建軍拿起紙包在手裡掂了掂：「你小子就用這點東西感謝我？最不濟也得拿包中華煙啊。」
陳有福翻了個白眼：「那所長您還給我吧，我用中華煙給您——您不識貨。」說完伸出手攤開手掌。
林建軍一看他那表情，氣得拍了一下他的手掌，接著打開紙包露出裡面的茶葉：「嚯，茶葉。」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好茶，你小子有心了。」
陳有福掏出煙給薛峰遞了一根，又拿出打火機點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大紅袍，北大校長那個級別才能喝到的。」
林建軍正往茶缸里放茶葉，手忽然一頓——又把茶葉倒回紙包里，猶豫了一下，才重新捏了一小撮放進缸里。
高同點點頭，把記錄紙推過來讓宮迎春簽字畫押。
等一切都弄完了，幾個人走出審訊室。陳有福長出一口氣：「終於弄完了，可以在家好好睡一覺了，這幾天可累死我了。」
高同伸了個懶腰：「你還好意思說累？看一會兒文件就說眼睛酸得厲害。除了外貿部那次，剩下的三個調查你哪次去了？不是說風大，就是說下雪。就差最後去起贓款了，你又要回家睡覺。」
劉成對著陳有福擠了擠眼睛：「他就是懶得去保定，坐車多累啊。」
「嘿嘿，還是成哥了解我。」陳有福也不裝了。
高同伸出手指了指他：「你啊你——這都副所長了還這麼懶散，你們所長都不說你的？」
身後的余斌聲音猛地大了起來：「誰？你說誰是副所長？」
李昭也跟著結結巴巴地問：「有、有福，同哥說你成副所長了，不是騙我們的吧？」
陳有福略顯得意：「低調，低調。我就是掛個副所長的名頭，不負責具體事務。」
劉成上來掐住陳有福的脖子：「你小子藏得真嚴實！說，是不是怕我們知道後會讓你請客？我告訴你，這頓你跑不掉的。」
「劉哥，劉哥快鬆手，喘不過氣了——」
余斌在旁邊起鬨：「別鬆手！這小子培訓班結業出來工資就跟我們一樣了，現在直接超了我們五級，讓他請客，必須是東來順。」
劉成鬆開陳有福：「其實吧，前段時間有福幫忙破了個案，我也升了一級工資待遇，嘿嘿。」
李昭和余斌對視一眼，一人控制住劉成，一人拿手指彈他額頭：「讓你嘚瑟，讓你升一級待遇！」
沒一會兒劉成的腦門就紅了一片：「痛痛痛，我錯了，我請客，東來順。」
眾人鬧過之後，高同才認真地問陳有福：「有福，保定你是真不去了？」
陳有福掏出煙給大家散了一圈：「不去了，同哥。你們去就行，這大冷天的在四九城待著不香嗎？出去找罪受。」
高同接過煙想了想：「那也成，反正案子到這裡也結束了，你去不去都行。」
眾人出了市局門口，約定結案後東來順吃一頓，陳有福請客。
第二天一大早，陳媽就拍著陳有福的房門：「兒子，起來了，今天你不是說要上班嗎？」
屋裡傳出陳有福有氣無力的聲音：「媽，讓我再睡會兒吧……我被床給控制住了，被子也不想讓我離開。」
門外的陳媽搖了搖頭——這兒子嘴是越來越貧了。「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抓緊時間。早飯給你溫在鍋里了，等會兒上班記得鎖門。」
陳有福迷迷糊糊答應了一聲。等他再清醒過來，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我擦，我感覺就眯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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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軍正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聽到聲音轉過頭，一看見陳有福站在外面，便起身打開了窗戶。一股冷風灌進來，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有事咋不進來說？站在外面不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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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福一看所長臉上沒有生氣的表情，連忙應道：「是，所長，我這就進來。」轉身就往所里跑。
林建軍搖了搖頭，關上窗戶，轉身對身後的指導員說：「老薛，你說這臭小子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咋破案、立功那麼厲害？」
薛峰想了想：「運氣？那小子運氣一直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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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峰笑了起來：「你要這麼說，我可反駁不了。」
林建軍劃了根火柴，把煙點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就是這性子太懶散了。」
薛峰剛要開口，門被推開一條縫，陳有福的腦袋探了進來：「所長，指導員，早上好啊。」
薛峰苦笑一下：「老林，你說得對。」
林建軍坐在凳子上，沒好氣地說：「這都快中午了，還早上好。」伸手招了招，「有事趕緊進來。」
陳有福嘿嘿一笑，推門走了進來：「所長，我進來了喔。」
林建軍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瞎，看見你進來了。把門帶上。」
陳有福轉頭看了看門，又看了看林建軍：「所長，您不會是想關門再收拾我吧？」
林建軍剛喝進嘴裡的茶一口噴了出來，連忙起身用袖子擦桌上的文件：「你再不關門，我等會兒把你掛在樹上抽。」
陳有福這才不情不願地關上門，小心翼翼地走到林建軍辦公桌前。
林建軍瞪著他：「怎麼，還要我請你坐？」
陳有福只好坐下來，挨著半個屁股，雙腳隨時準備起身逃跑。
身後的薛峰都看樂了，笑著說：「你小子也知道害怕？去市局幫忙也不知道打聲招呼，要不是所長那天剛好來所里幫你值班，你小子樂子就大了。」
陳有福這才放下心來——原來不是因為遲到的事。他從挎包里掏出一個紙包放在桌上推了過去：「謝謝所長替我值班，這是特意感謝您的。」
林建軍拿起紙包在手裡掂了掂：「你小子就用這點東西感謝我？最不濟也得拿包中華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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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軍一看他那表情，氣得拍了一下他的手掌，接著打開紙包露出裡面的茶葉：「嚯，茶葉。」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好茶，你小子有心了。」
陳有福掏出煙給薛峰遞了一根，又拿出打火機點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大紅袍，北大校長那個級別才能喝到的。」
林建軍正往茶缸里放茶葉，手忽然一頓——又把茶葉倒回紙包里，猶豫了一下，才重新捏了一小撮放進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