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1 章 忙於四廠交接，與虎子順子商議眾人歸宿
李懷德走的時候，腳步都透著輕快，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顯然是把何雨柱的這番肺腑之言全聽進去了。
這邊送走李懷德，何雨柱便馬不停蹄地開始著手交接工作。他手裡現在可是實打實地管著四個廠子，事情繁雜。跟李懷德交完底後，他又特意找了一趟保衛處的兄弟們，簡單地把情況跟他們說明了一下。
其實，何雨柱心裡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市局機動大隊這幫人。這幫兄弟跟著他出生入死，戰鬥力極強，他絕不想讓他們就這麼散了，更不想讓他們回去之後，淪為某些人手裡爭權奪利的刀。但現實的問題就擺在眼前：他這一走，這幫人是編入各個企業口保衛科，還是下放到各個基層派出所？這個問題，必須得好好研究一下。
處理完手頭的事，他又跑了一趟首鋼，乾脆利落地交接了工作。最後，他來到了拖拉機廠，找到了王虎。
「虎子，你去把順子叫過來，咱們開個會。」
「行。」王虎是個乾脆人，沒多囉嗦，連忙派車去機械廠那邊，把張雨順給找了過來。
其實何雨柱四個廠子的工作交接，也沒什麼太多繁瑣的，無非就是跟廠子裡的革委會主任們打個招呼，把擔子交出去就行了。
很快，張雨順和王虎就趕了過來。何雨柱摸出煙，給他們倆一人散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深吸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順子、虎子，有個事情得給你們說一下。我要調走了，去東北錦西。」
聽到這話，兩人都愣了一下。何雨柱彈了彈菸灰，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但我走之前呢，心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倆，還有咱們治安大隊的那幫兄弟。你們自己心裡有沒有什麼想法？是想回市局，還是繼續留在廠子裡，或者是分配到各個基層派出所去？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
話音落下，屋子裡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三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這個選擇確實太難下了，因為現階段的大環境依然複雜，無論選哪條路，都意味著未知的變數。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兩個沉默不語的兄弟，知道他們心裡有顧慮，遲遲下不了決心。
他嘆了口氣，主動打破了沉默：「你們倆既然不說話，那就我來替你們分析分析。第一個選擇，回市局，我是強烈反對的。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應該比我還清楚。上面的口號喊得震天響，但咱們系統內部現在太混亂了，市局那邊簡直是一團亂糟，回去也是蹚渾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個選擇，下放到各個派出所。但現在各個派出所的日子也不好過。各個廠子裡都有工人糾察隊，各個地方又成立了自己的隊伍，現在的公安系統、派出系統，很多都成了『三不管』地帶，去了照樣施展不開拳腳。」
「第三個選擇，就是保留原有的建制，繼續在各個廠子裡駐紮。你們可能擔心我走了之後，沒人鎮得住場子。這一點你們把心放在肚子裡，別的不敢說，拖拉機廠和紅星軋鋼廠這兩個地方，你們絕對可以穩穩噹噹地待下去。」
何雨柱掐滅了手裡的菸頭，目光掃過兩人：「好了，情況我都擺明了。現在說說你們的真實想法吧。」
張雨順和王虎對視了一眼，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此時，王虎偷偷伸手推了推張宇順的後背，示意他先開口。張雨順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轉過頭，輕聲說道：「局長，您想要我們倆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哼。」何雨柱沒好氣地笑了，「嘿，我說你們兩個啊，明明自己心裡有想法，非要繞彎子讓我來說。」
看著兩人略顯尷尬的神情，何雨柱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說道：「行了行了，其實我也覺得，現在保持現狀是最好的結果。你們就先在廠里穩住陣腳，再等上兩年，我覺得上面遲早會想起來這茬的。到時候，你們還是有機會調回去的。」
王虎和張雨順聽完何雨柱這番掏心窩子的分析，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張雨順鄭重地點了點頭，表態道：「局長，那我們倆就聽您的安排。」
「哎呀，順子啊順子啊，」何雨柱看著他，忍不住笑著打趣，「我一直都說，你小子鬼精鬼精的，還真讓我說對了。行了行了，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等個兩到三年，我相信一切都會變好的。那就這麼定了，維持現狀。回頭我去找張主任，親自跟他談。」
「那就謝謝柱哥了！」張雨順眼眶微熱，站直身子，朝著何雨柱鄭重地敬了一個禮。王虎見狀，也趕緊跟在後面，挺直腰板敬了個禮。
何雨柱看著他們倆這副模樣，笑著擺了擺手：「行了，別這麼矯情。我明天就不來廠里了，直接去市革委會交接工作。這邊的一切，可就拜託你們了。」
張雨順一聽，連忙說道：「局長，您就這麼走了啊？這恐怕不太好吧。要不晚上兄弟幾個給您送送行，我們叫上李燁、高建軍他們，大家一起搓一頓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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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想了想，點頭道：「行，這倒是可以。但是有個條件，得到我家去。去外頭那些地方都不行，這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被別人舉報了就不好了。我那裡畢竟是獨門獨院，關起門來安全。」
「成！那就定在今晚，我去通知他們！」王虎聽完，傻呵呵地笑了起來，說完一溜煙就跑了，生怕慢了一步似的。
何雨柱抬手看了看表，發現時間還早，索性徑直開車來到了市局。
張主任那邊早就收到了何雨柱即將調走的消息。聽說這小子終於要挪窩了，他自然是心知肚明其中的緣由，心裡更是有一萬個開心。
實在是何雨柱這人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動又動不了，上面替他說話的人還挺多，壓又壓不住。人家可是個狠角色，直接敢在四九城裡扔手榴彈的主兒，誰敢輕易招惹？
見何雨柱推門進來，張主任立刻換上了一副熱絡的笑臉。何雨柱也笑著迎上前去，客氣地說道：「張主任，我這馬上就要調走了，心裡還挺捨不得您的。」
張主任一擺手，打著哈哈說道：「得得得，你小子下放到地方去歷練，這可是大好事啊！以後有了地方主政的工作經驗，再想向上爬，那可就順利多了。我們這幫老傢伙老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比呀。」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寒暄了好一陣。直到氣氛差不多了，何雨柱才切入正題，神色認真地問道：「主任，關於市局機動大隊那幫人員的問題，我有個建議。」
「你說，我聽著呢。」張主任聞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目光看向何雨柱，示意他繼續。
何雨柱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建議啊，暫時維持現狀。因為廠子裡的一些特殊原因，現在還需要他們繼續駐紮。其次，保衛各個廠子的保衛人員，之前也有一些被踢出了隊伍，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各個廠子的保衛力量現在都是不夠的。把他們留在那邊，正好可以填補這個空缺，也算是一舉兩得。」
這邊送走李懷德，何雨柱便馬不停蹄地開始著手交接工作。他手裡現在可是實打實地管著四個廠子，事情繁雜。跟李懷德交完底後，他又特意找了一趟保衛處的兄弟們，簡單地把情況跟他們說明了一下。
其實，何雨柱心裡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市局機動大隊這幫人。這幫兄弟跟著他出生入死，戰鬥力極強，他絕不想讓他們就這麼散了，更不想讓他們回去之後，淪為某些人手裡爭權奪利的刀。但現實的問題就擺在眼前：他這一走，這幫人是編入各個企業口保衛科，還是下放到各個基層派出所？這個問題，必須得好好研究一下。
處理完手頭的事，他又跑了一趟首鋼，乾脆利落地交接了工作。最後，他來到了拖拉機廠，找到了王虎。
「虎子，你去把順子叫過來，咱們開個會。」
「行。」王虎是個乾脆人，沒多囉嗦，連忙派車去機械廠那邊，把張雨順給找了過來。
其實何雨柱四個廠子的工作交接，也沒什麼太多繁瑣的，無非就是跟廠子裡的革委會主任們打個招呼，把擔子交出去就行了。
很快，張雨順和王虎就趕了過來。何雨柱摸出煙，給他們倆一人散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深吸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順子、虎子，有個事情得給你們說一下。我要調走了，去東北錦西。」
聽到這話，兩人都愣了一下。何雨柱彈了彈菸灰，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但我走之前呢，心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倆，還有咱們治安大隊的那幫兄弟。你們自己心裡有沒有什麼想法？是想回市局，還是繼續留在廠子裡，或者是分配到各個基層派出所去？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
話音落下，屋子裡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三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這個選擇確實太難下了，因為現階段的大環境依然複雜，無論選哪條路，都意味著未知的變數。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兩個沉默不語的兄弟，知道他們心裡有顧慮，遲遲下不了決心。
他嘆了口氣，主動打破了沉默：「你們倆既然不說話，那就我來替你們分析分析。第一個選擇，回市局，我是強烈反對的。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應該比我還清楚。上面的口號喊得震天響，但咱們系統內部現在太混亂了，市局那邊簡直是一團亂糟，回去也是蹚渾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個選擇，下放到各個派出所。但現在各個派出所的日子也不好過。各個廠子裡都有工人糾察隊，各個地方又成立了自己的隊伍，現在的公安系統、派出系統，很多都成了『三不管』地帶，去了照樣施展不開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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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掐滅了手裡的菸頭，目光掃過兩人：「好了，情況我都擺明了。現在說說你們的真實想法吧。」
張雨順和王虎對視了一眼，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此時，王虎偷偷伸手推了推張宇順的後背，示意他先開口。張雨順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轉過頭，輕聲說道：「局長，您想要我們倆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哼。」何雨柱沒好氣地笑了，「嘿，我說你們兩個啊，明明自己心裡有想法，非要繞彎子讓我來說。」
看著兩人略顯尷尬的神情，何雨柱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說道：「行了行了，其實我也覺得，現在保持現狀是最好的結果。你們就先在廠里穩住陣腳，再等上兩年，我覺得上面遲早會想起來這茬的。到時候，你們還是有機會調回去的。」
王虎和張雨順聽完何雨柱這番掏心窩子的分析，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張雨順鄭重地點了點頭，表態道：「局長，那我們倆就聽您的安排。」
「哎呀，順子啊順子啊，」何雨柱看著他，忍不住笑著打趣，「我一直都說，你小子鬼精鬼精的，還真讓我說對了。行了行了，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等個兩到三年，我相信一切都會變好的。那就這麼定了，維持現狀。回頭我去找張主任，親自跟他談。」
「那就謝謝柱哥了！」張雨順眼眶微熱，站直身子，朝著何雨柱鄭重地敬了一個禮。王虎見狀，也趕緊跟在後面，挺直腰板敬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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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主任一擺手，打著哈哈說道：「得得得，你小子下放到地方去歷練，這可是大好事啊！以後有了地方主政的工作經驗，再想向上爬，那可就順利多了。我們這幫老傢伙老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比呀。」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寒暄了好一陣。直到氣氛差不多了，何雨柱才切入正題，神色認真地問道：「主任，關於市局機動大隊那幫人員的問題，我有個建議。」
「你說，我聽著呢。」張主任聞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目光看向何雨柱，示意他繼續。
何雨柱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建議啊，暫時維持現狀。因為廠子裡的一些特殊原因，現在還需要他們繼續駐紮。其次，保衛各個廠子的保衛人員，之前也有一些被踢出了隊伍，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各個廠子的保衛力量現在都是不夠的。把他們留在那邊，正好可以填補這個空缺，也算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