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0 章 臨別託付，共話廠途
陸主任看著何雨柱，笑著安撫道：「何雨柱同志，你現在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上面之所以派你過去，就是因為現階段我們還在主抓思想教育等工作，導致生產停滯，現在的產出比嚴重滯後。」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首先是煤炭、礦石等原材料，相比於往年大幅度下降。一方面是硬性支出的增加，另一方面是產能的下降，兩頭一擠壓，廠子當然會虧損了。這一點，你過去之後一定要著重去解決。」
「其次，」陸主任話鋒一轉，「就是那邊有一個軍部下屬的造紙廠和印刷廠，現在已經轉到了裝備部下屬的一個科研院所。上面的意思是讓你掛職，擔任副書記，主抓生產。你的能力，上面是高度認可的，放開手腳去干就行。」
何雨柱聽完陸主任這番詳細的訴說，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神色鄭重地表態：「陸主任，謝謝您的提醒！我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組織的希望！」
「好！」陸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會有組織部的同志送你過去。就定在三天後吧，你剛好可以在家裡安頓一下。」
「好的，謝謝陸主任。」何雨柱感激地應道。
陸主任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何雨柱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握住陸主任的手，感激地說道：「陸主任，謝謝您！」
何雨柱和李懷德一路恭恭敬敬，將陸主任和張同志送到了樓下。兩人站在台階上，目送著那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出軋鋼廠的大門，漸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隨著汽車遠去，李懷德轉過頭，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熟稔與感慨：「老弟，走，去你那裡坐坐。」
「嗯。」何雨柱點了點頭，兩人很快又回到了辦公室。何雨柱手腳麻利地重新給李懷德泡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剛一落座，何雨柱便嘆了口氣，苦笑道：「李哥，我這都要走了，心裡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李懷德端著茶杯，也長長地嘆了口氣：「老弟啊，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有下放的一天，真是人生無常啊。不過嘛，這對你來說未必是壞事。你這次出去，名義上是掛職，實際上算是主政一方了，這可是實打實的鍛鍊。」
「哎，李哥，您可別抬舉我了，我這不就是一個副縣級的嘛。」何雨柱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
李懷德卻擺了擺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老弟，你要明白，上面即使現在主抓思想教育，但工業化的步伐一直都沒有停過。這說明什麼？說明國家要發展的心，從未變過。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過去，正是大有可為的時候。」
說到這，李懷德放下茶杯，話鋒一轉：「還有，你這馬上就要走了，廠里這邊，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何雨柱聞言，神色頓時一肅。他確實早就想到了什麼，這才鄭重地開口說道：「李哥，這次我走得比較匆忙，但有兩個事情，我必須要跟你交代清楚。」
他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凝重地說：「第一個，就是咱們廠的新車間，你千萬不能動，還得死保。那些人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他們背後的能量非常大。你保住了他們，就等於保住了你自己的前程，這關乎到你以後能不能更進一步。」
李懷德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他是個聰明人，不用何雨柱提醒，他也知道那些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哪裡敢動半分？
何雨柱看著他聽進去了，這才接著說道：「李哥，這第二個問題，就是廠里的生產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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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傾，神色愈發鄭重：「李哥啊，生產絕對不能出半點馬虎，這可是你的立身之根本。至於廠里後續的改進工作，就全權交給李老他們去牽頭完成，你一定要多多配合，提供便利。」
李懷德鄭重地點了點頭，表態道：「明白，這一點你放心，我一定會特別關注，絕對不拖後腿。還有嗎？」
何雨柱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深意：「李哥，之前咱們倆就討論過，紅星軋鋼廠有它的局限性。但是這一次，咱們依託首鋼機械廠、拖拉機廠，幾個廠子相互配合完成軍品任務，你應該也有切身的感受了。」
他頓了頓，繼續剖析道：「各個廠子有各個廠子的短板，但咱們的短板尤為突出。咱們有加工、有焊工、有鉗工、有鍛工，也有小型煉鋼爐和翻砂車間。但是所有的核心問題在於——咱們沒有做過成品，掙的永遠是半成品加工的錢。這部分利潤，是非常非常少的。」
「這一次跟軍工單位合作過之後，你應該也能看出咱們廠子的短板了。」何雨柱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懷德，「所以，一定要多多向機械廠、拖拉機廠他們那邊去學習。更主要的就是首鋼那邊，咱們的小型煉鋼爐有天然的優勢，就可以隨時去試驗一些特種鋼材。這一點上面，你一定要協調好。」
李懷德聽完這番宏大的藍圖，眉頭卻微微皺起，有些犯愁地問道：「老弟，你說的這些大道理我都能明白，可是這千頭萬緒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下手啊。」
何雨柱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胸有成竹地豎起一根手指：「李哥，這還不簡單？第一步，你就先把咱們的老本行加工給做精、做透。壓鋼是咱們的看家本領，也是上面定下來的死指標，螺紋鋼、角鐵這些產量絕對不能少。但是，在中間的加工環節，咱們大有文章可做。」
他眼神一亮，繼續說道：「比如曲軸、軸承這些核心部件的加工和鍛打，你一定要上點心，咱們要做得比別的廠子都好。只要品質上去了，以後其他廠子需要這些東西，都得乖乖來採購咱們的。把名聲打出去，這是第一階段。」
「至於第二階段，」何雨柱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咱們目前沒有自己的主打產品，那咱們就去『借』別人的主打產品來合作嘛。就拿拖拉機來說，咱們完全可以搞聯合生產。上面有上面的指標咱們得完成，但下面有下面的應對策略，咱們得給自己找出路。這一點，李哥你還能不知道？」
「嘿嘿……」這話一出，李懷德頓時心領神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老弟呀，還是你懂我啊！這變通的辦法，還得是你來出。」
何雨柱也跟著笑了，隨即神色一正，總結道：「反正咱們的原則只有一個——拿出咱們自己的主打產品，以後紅星軋鋼廠要直接做成品，不再給別人做嫁衣！」
說到這，何雨柱的目光望向窗外，語氣變得深遠：「李哥，你的眼光也不要光盯著四九城這一畝三分地，得放眼全國。比如洛陽的一拖，人家拖拉機做得就挺好，咱們就該去虛心學習學習。還有那些造卡車的、造重型機械的，現在廠里大把的人才，你要學著去挖掘、去利用。」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懷德，擲地有聲地說道：「咱們就是要利用現有的有限條件，去創造出無限的可能。只要咱們能賭對一款產品，把成品造出來，那未來，咱們紅星軋鋼廠還不得原地起飛？！」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首先是煤炭、礦石等原材料，相比於往年大幅度下降。一方面是硬性支出的增加，另一方面是產能的下降，兩頭一擠壓，廠子當然會虧損了。這一點，你過去之後一定要著重去解決。」
「其次，」陸主任話鋒一轉，「就是那邊有一個軍部下屬的造紙廠和印刷廠，現在已經轉到了裝備部下屬的一個科研院所。上面的意思是讓你掛職，擔任副書記，主抓生產。你的能力，上面是高度認可的，放開手腳去干就行。」
何雨柱聽完陸主任這番詳細的訴說，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神色鄭重地表態：「陸主任，謝謝您的提醒！我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組織的希望！」
「好！」陸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會有組織部的同志送你過去。就定在三天後吧，你剛好可以在家裡安頓一下。」
「好的，謝謝陸主任。」何雨柱感激地應道。
陸主任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何雨柱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握住陸主任的手，感激地說道：「陸主任，謝謝您！」
何雨柱和李懷德一路恭恭敬敬，將陸主任和張同志送到了樓下。兩人站在台階上，目送著那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出軋鋼廠的大門，漸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隨著汽車遠去，李懷德轉過頭，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熟稔與感慨：「老弟，走，去你那裡坐坐。」
「嗯。」何雨柱點了點頭，兩人很快又回到了辦公室。何雨柱手腳麻利地重新給李懷德泡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剛一落座，何雨柱便嘆了口氣，苦笑道：「李哥，我這都要走了，心裡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李懷德端著茶杯，也長長地嘆了口氣：「老弟啊，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有下放的一天，真是人生無常啊。不過嘛，這對你來說未必是壞事。你這次出去，名義上是掛職，實際上算是主政一方了，這可是實打實的鍛鍊。」
「哎，李哥，您可別抬舉我了，我這不就是一個副縣級的嘛。」何雨柱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
李懷德卻擺了擺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老弟，你要明白，上面即使現在主抓思想教育，但工業化的步伐一直都沒有停過。這說明什麼？說明國家要發展的心，從未變過。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過去，正是大有可為的時候。」
說到這，李懷德放下茶杯，話鋒一轉：「還有，你這馬上就要走了，廠里這邊，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何雨柱聞言，神色頓時一肅。他確實早就想到了什麼，這才鄭重地開口說道：「李哥，這次我走得比較匆忙，但有兩個事情，我必須要跟你交代清楚。」
他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凝重地說：「第一個，就是咱們廠的新車間，你千萬不能動，還得死保。那些人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他們背後的能量非常大。你保住了他們，就等於保住了你自己的前程，這關乎到你以後能不能更進一步。」
李懷德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他是個聰明人，不用何雨柱提醒，他也知道那些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哪裡敢動半分？
何雨柱看著他聽進去了，這才接著說道：「李哥，這第二個問題，就是廠里的生產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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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鄭重地點了點頭，表態道：「明白，這一點你放心，我一定會特別關注，絕對不拖後腿。還有嗎？」
何雨柱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深意：「李哥，之前咱們倆就討論過，紅星軋鋼廠有它的局限性。但是這一次，咱們依託首鋼機械廠、拖拉機廠，幾個廠子相互配合完成軍品任務，你應該也有切身的感受了。」
他頓了頓，繼續剖析道：「各個廠子有各個廠子的短板，但咱們的短板尤為突出。咱們有加工、有焊工、有鉗工、有鍛工，也有小型煉鋼爐和翻砂車間。但是所有的核心問題在於——咱們沒有做過成品，掙的永遠是半成品加工的錢。這部分利潤，是非常非常少的。」
「這一次跟軍工單位合作過之後，你應該也能看出咱們廠子的短板了。」何雨柱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懷德，「所以，一定要多多向機械廠、拖拉機廠他們那邊去學習。更主要的就是首鋼那邊，咱們的小型煉鋼爐有天然的優勢，就可以隨時去試驗一些特種鋼材。這一點上面，你一定要協調好。」
李懷德聽完這番宏大的藍圖，眉頭卻微微皺起，有些犯愁地問道：「老弟，你說的這些大道理我都能明白，可是這千頭萬緒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下手啊。」
何雨柱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胸有成竹地豎起一根手指：「李哥，這還不簡單？第一步，你就先把咱們的老本行加工給做精、做透。壓鋼是咱們的看家本領，也是上面定下來的死指標，螺紋鋼、角鐵這些產量絕對不能少。但是，在中間的加工環節，咱們大有文章可做。」
他眼神一亮，繼續說道：「比如曲軸、軸承這些核心部件的加工和鍛打，你一定要上點心，咱們要做得比別的廠子都好。只要品質上去了，以後其他廠子需要這些東西，都得乖乖來採購咱們的。把名聲打出去，這是第一階段。」
「至於第二階段，」何雨柱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咱們目前沒有自己的主打產品，那咱們就去『借』別人的主打產品來合作嘛。就拿拖拉機來說，咱們完全可以搞聯合生產。上面有上面的指標咱們得完成，但下面有下面的應對策略，咱們得給自己找出路。這一點，李哥你還能不知道？」
「嘿嘿……」這話一出，李懷德頓時心領神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老弟呀，還是你懂我啊！這變通的辦法，還得是你來出。」
何雨柱也跟著笑了，隨即神色一正，總結道：「反正咱們的原則只有一個——拿出咱們自己的主打產品，以後紅星軋鋼廠要直接做成品，不再給別人做嫁衣！」
說到這，何雨柱的目光望向窗外，語氣變得深遠：「李哥，你的眼光也不要光盯著四九城這一畝三分地，得放眼全國。比如洛陽的一拖，人家拖拉機做得就挺好，咱們就該去虛心學習學習。還有那些造卡車的、造重型機械的，現在廠里大把的人才，你要學著去挖掘、去利用。」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懷德，擲地有聲地說道：「咱們就是要利用現有的有限條件，去創造出無限的可能。只要咱們能賭對一款產品，把成品造出來，那未來，咱們紅星軋鋼廠還不得原地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