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尺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樣荒謬的念頭剛浮現出來就讓煊烈一哂。

  連他也腦子不正常了嗎?

  從小到大的記憶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絕不可能多算一歲,他是被焚驍那個不著調的傻子給傳染了嗎。

  就算她不是幼崽,也是名外族,還只是個良級下等雌性。

  和這樣的雌性結侶,意味著未來只會生出大量的凡種小黑豬和大量的凡種裂熾雕,生出獸人崽子的機率都渺茫。

  哪怕生下來了也天賦低下。

  他生性驕傲,絕不接受自己的後代全部羸弱又沒用。

  不過現在還可以多放縱一會。

  煊烈這次沒有嚇高月,先是發出一點動靜,等高月察覺到後才走過去,把這個看起來就柔軟好抱的小雌性抱起來,自己坐下,將人摟在懷裡,最後把臉埋進她的秀髮中,深深嗅了一口發香。

  高月身體僵硬地讓他抱著。

  這裡有類似紅球薑汁液這樣的天然植物洗髮水,提供給她的洗髮水裡不知道還加了什麼花瓣汁液,很香,是天然的芳香味。

  她自己也覺得很好聞,理解他這種行為。不過她更希望他直接去聞洗髮水。

  高月趁著他正上頭,小心翼翼開口:「大人,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煊烈語氣裡帶上淡淡的不悅:「怎麼,想問焚驍的情況?」

  「不是。」

  高月連忙說。

  她知道焚驍死不了,高階獸人只要留一口氣,再加上有獸晶在,都能緩過來,她不擔心。再說真要打聽她不如悄悄跟侍從打聽,怎麼可能直接問煊烈。

  「我是聽說了白石城的事……現在我們羽族原來的六階老首領都不在了,您就不怕白石城的城主過來報復嗎?」高月試探問。

  煊烈:「所以你是因為怕白石城報復才想逃跑?」

  高月:「一半吧,另一小半是因為怕高。」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煊烈沒有解答,他下巴抵在高月的發頂,從胸腔里哼出一聲輕笑:

  「怕什麼,安心待在這。」

  知道問不出來了,高月垂下眼睫沒有再開口。

  煊烈一直將人抱著,溫香軟玉在懷,讓她用這個姿勢繼續縫衣服。

  高月沒有辦法,只好繼續縫。

  隨著時間過去她也習慣了,身軀漸漸從僵硬變得放鬆。

  等粗縫得差不多後,煊烈拿起她手中的半成品對著自己身上比劃了下。

  「做小了。」

  高月:「那我拆了做大一些。」

  煊烈:「你沒有裁縫的眼力,一會又做大了,浪費精力,去把皮繩拿來給我量一量尺寸。 」

  「好。」

  高月一口答應。


  坐了這麼久屁股都被他焐熱了,真是受不了。

  上次揚風第一次給她送做衣服的材料里就有皮繩,很快就能翻到,不過高月不想面對他,故意磨蹭,硬是磨蹭了五分鐘才把東西全部找齊。

  等她拿著皮繩、黑蠟石,還有記錄用的獸皮卷回來時,卻見煊烈已上了床,正披著金色的袍子舒適地斜倚在床頭,金紅色的中長發斜披在肩側。

  他眉骨很低,眼窩深陷,眸光冷淡而銳利,整個人像一柄沒有刀鞘的利刃,鋒芒畢露,拒人千里,笑的時候又有種輕俊氣。

  六階獸人的壽命接近三百歲,三十四歲對六階獸人來說還很年輕,煊烈的外貌依然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但沒人會因為他外貌年輕輕視他,因為太鋒銳了。

  見高月拿著工具傻乎乎站在原地,煊烈輕笑:

  「過來。」

  這一笑唇角輕揚,那雙薄暮灰色的冷冽眼眸漾起幾分風流意味,沖淡了冷意,只餘下慵懶的撩人氣息。

  高月只好上了床。

  她跪坐在煊烈身邊,將皮繩的一端搭上他的左肩,從肩峰開始往右拉。

  手指不可避免地壓下去,隔著布料能感覺到柔韌的肌肉和堅硬的骨骼。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看她。

  於是一直抵著眼睛,沒有抬眼。

  快速的量完後,她用黑蠟石尖銳的一角在厚實的獸皮卷上記下了下數字。

  托上一任獸神雌使的福,這裡的文字和數字都很熟悉,她可以直接用阿拉伯數字。

  接著高月再量他的胳膊。

  左手按著他的肩膀,右手捏著皮尺往下拉。

  手臂修長,跟鐵石般堅硬,能感受到大臂和小臂流暢的肌肉線條,但高月自穿到獸世後看了太多男色,已經沒有觸動了。

  不過床上終究是個危險的場所。

  她快速記錄下胳膊長度,收起了獸皮卷,準備下床。

  煊烈不滿:「這樣就好了?」

  高月回頭。

  煊烈:「胸和腰不用量?又打算憑感覺瞎做是吧?重量。」

  高月只好繼續。

  煊烈張開胳膊讓他量自己的胸。

  高月垂著眼,不看他,捏著皮繩從他身體兩側繞到背後,姿勢宛如將他虛虛環抱住,將皮繩收緊。

  他袍子沒有好好穿,是披著的。

  胸肌很大,半遮半掩,肌理是微微的蜜色。

  環抱時臉無法避免地湊近。

  對方身上的香氣侵入鼻腔,這香氣和天火穹樹的樹枝燃燒後的氣味一模一樣。

  那是種似沉香似檀香的木質香調,還夾雜著像硫磺的硝煙味,因為天火穹樹的樹根紮根在地底深處的岩漿河中。

  煊烈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高月。

  所有雌性都是恨不得貼上來,想拿下他立刻結侶,就只有這個傢伙不願意跟他接觸。

  他想,或許就是因為她這態度和其他雌性不同,讓他覺得新奇,所以才格外多注意了些。

  高月感覺到他的視線如蛇般肆意的遊走在她臉上,從她額頭往下,經過鼻尖,落在她抿緊的唇上。

  漸漸的,他伸長了一條腿,逗弄似得將她扒拉了一下,扒拉過來。

  兩條大長腿像圈領地般圈住她。

  高月屏住呼吸,當作沒有任何異樣,把自己當成一絲不苟的裁縫,繼續量他的腰。

  當她的手繞到他身後,又形成虛抱姿勢時,她猛然被結結實實摟住了。

  煊烈好像聞到貓薄荷的貓似得把人抱在懷裡,側臉,去輕嗅她的脖頸,高挺的鼻樑都抵著她脖頸皮膚。

  「小豬香噴噴的。」

  他輕笑,手開始不規矩的亂摸,嘆息:

  「怎麼比那些結了侶的雌性還大,小豬脫了裙子讓我看看好不好,是不是在裡面墊了東西?」

  高月握緊皮繩,慢慢抬眼看向他。

  煊烈含笑跟她對視。

  灰眸不掩侵略性。

  高月忽然放下皮繩,沒有如煊烈預料中那樣慌忙躲避,也沒有絞盡腦汁的跟他周旋,反而抬手撫摸向他的胸口。

  煊烈的視線跟著往下。

  看到她柔軟的指尖從上到下,滑過他胸肌中間的那條縫。

  隨後探進袍子裡側,撫摸他的左胸肌,繞著圈從上部位摸到下部位。

  指尖輕柔綿軟,所過之處猶如火燒,輕而易舉的燎起他的熱意。

  煊烈喉結滾動,眸中興致更濃,沒有動作,任由她胡作非為。

  高月手指往下流連,撫摸到了腹肌處。

  煊烈的呼吸開始粗重,蜜色的胸膛起伏。

  這手指還不罷休,又往上重新撫摸腹肌,最後猛對著 重重掐了一把!

  「嘶!」

  煊烈倒吸一口氣,又疼,偏偏脊椎竄上一股要命的酥麻,猛地一把抓住高月的手腕。

  「你幹什麼!」

  之前的遊刃有餘消失無蹤,聲音有些粗重。

  高月沒有答話,瞥了他一眼,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忽然重重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隨後屈膝頂在他最要命的地方,讓他再次不可思議地倒吸一口氣。

  「大人以為我不想要你嗎?」

  「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是因為怕被你吸引,等你結侶後我會傷心,才處處躲著你的。」

  「但現在你總是來撩撥我。」

  「我看大人也不是很在意背後的危險……」

  煊烈被要命的壓制在床上,看著居高臨下的小雌性,心臟狂跳,一時竟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隨後看到她身體下傾,朝他靠近,直至彼此的臉只有一指距離。

  鋪天蓋地的香氣隨之撲來,對方的墨發如帘子般垂在他的臉頰旁邊,隔絕了周圍的一切。

  煊烈的身軀越來越炙熱,熱意開始叫囂,肌肉越來越緊繃。

  「怎麼這麼硬啊。」

  高月翻身坐在他緊繃的腹肌上,蜜糖般嬌軟的嗓音讓高月自己都覺得造作,但讓雄性聽著萬分激動。

  「煊烈哥哥看起來就是在結侶時很厲害的雄性,別便宜別人了,讓我試試好不好?」

  說完,她朝他的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煊烈的眸子有一瞬失神。

  額頭浮現細汗。

  他不服輸的想要反壓制過去,但張了張口,卻只狼狽喑啞地撂下一句:

  「……休想碰本首領!」

  然後跑了。

  高月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冷哼了聲。

  其實她根本不用怕。

  她現在還是幼崽身份,一旦她像其他雌性一樣使勁撩撥,該怕的該是他。

  也不用太反感,把他當男模就行了,男模里可找不到這麼質量頂尖的。

  ……

  煊烈這一跑就沒影了。

  接下來的幾天只是偶爾過來,每次來的時候陰晴不定的,不過再也沒有動手動腳,還會注意跟她保持一段距離。

  就這麼平安無事地過了幾天。

  這期間高月做完了衣服,煊烈不滿意,覺得不夠細緻,讓她再修改,於是她開始磨洋工。

  期間她一直在努力讓自己吃胖,據說胖過的人再復胖會很容易。

  果然在她這麼堅持不懈的狂吃下確實胖了一些。

  與此同時,她的裙子受到了很多雌性喜歡,他們從裁縫那裡聽說高月這還有更好的款式,有些派僕從過來打探。

  高月有心想交好煊烈未來的雌性,打算給那名會結侶的雌性設計一條最漂亮的裙子討好對方。

  獸世的雄性在結侶後那基本都對雌性愛意滿滿的,別看這會煊烈對她看起來有幾分不同,等結侶後就不好說了。

  指不定因為老婆一句話,為了討對方歡心把她綁刑柱上削著玩。

  或者給她配個異常差勁的殘疾老光棍。

  不是她往壞處想,這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之前她可聽說過不少這類故事,結侶對雄性的影響很大。

  所以她想儘可能的和那名雌性打好關係。

  如果關係處好了,以後將她放離火羽穹林也不是沒可能。

  但這個關係最好找准一些,討好所有人就等於沒有討好。

  她打算找個機會直接問煊烈,套套內部消息,讓主考官透個題。

  不過機會還沒找到,倒是毒果的毒性率先褪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