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的人？
趙明遠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腳下的女人。
「你不知道？」趙明遠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
「我讓你去拿競標書，你拿回來一份假的。顧深把你當槍使，你就乖乖當槍，你是他的人還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人！六少，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真的跟他斷了…」
林慧哭著說，「你相信我，我是真心對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
趙明遠鬆開手，她重新摔在地上。
趙明誠從茶几上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遞給林慧。
「留點力氣，去求顧深，如果你有本事讓顧深拿東西來贖你，這次就放過你。」
林慧看著那個電話聽筒，渾身發抖，她慢慢伸手將聽筒貼在耳邊，電話那頭響了幾聲，被接起來了。
「餵。」
顧深的聲音冷淡。
林慧跪在茶几前，渾身一抖，嗓子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顧先生，顧先生，是我…林慧，求你，求求你幫幫我，他們要……求你跟他們說句話，說句話就行…我求你了顧先生…」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顧深沒有說話。
趙明誠拿起聽筒，聲音很平靜：「顧深，你的這個小模特害我丟了整條東南亞航線。現在人在我手裡。」，你要是想保她，拿小林灣的航運權來換。」
顧深諷刺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小林灣的航運權？她也值這個價？趙明誠，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天真？一個我用過又背叛我的女人，要我拿航運權來換，你是沒睡醒？」
顧深頓了一下，聲音里甚至帶了點若有若無的笑意，「至於你想怎麼處理，隨意。」
電話掛斷。
忙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嗡嗡地響，林慧跪在茶几前，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趙明遠對著站在林慧後面的幾人道：「把她帶下去。」
林慧被一直在哭，哭著求他們放過她，哭著說她再也不敢了，哭著說她是真心愛六少的，說她知道錯了，後來哭聲越來越小。
趙明誠和趙明遠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杯里的酒。
等到最後，只有林慧小聲的哭。
趙明遠嫌惡的看了一眼，覺得這女人真是髒的可以！
可現在…
這些傷害竟然出現在杜依身上！
他只覺得心臟都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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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
顧深！！
他無法控制的去想，那天晚上在顧家…顧深是不是也讓人這麼對她？
她性子那麼倔，就算被欺負也不會求饒，那些人會不會更變本加厲的傷害她？
她有沒有哭？
在她哭的時候，那些人有沒有放過她？
他看向趙明誠，啞聲喚了一句：「哥……」
趙明誠的手在抖。
阿遠的情緒，他怎麼可能感受不到——他一時分不清那些情緒，到底是自己的，還是弟弟的。
病歷上那寥寥幾行字並不詳細，他們只知道她受了傷，當時只當給她點教訓。可這些傷痕真正呈現在眼前時，猶如針一樣扎進神經。
兩人小心地替她穿上睡衣，不知怎麼又驚嚇到了她，
女孩驚恐抱住身子蜷縮到床頭，全身止不住地發抖，哭得顫抖：「不…不要過來……」
兩人的身體猶如被冰凍住了，再無法動彈。
杜依渾身一陣陣發熱，這記憶中熟悉的高熱，讓她的意識跌回到了幾年前，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味的房間。
地上蜿蜒的血跡，讓她一直發抖，不住的往後退。那個會笑著對她說「我幫你」的女孩靜靜躺在地上，再也不能醒來。
難過的情緒排山倒海淹沒她，眼淚一直在流，可後悔再多也沒用，她的朋友再也不能睜開眼睛。
身後的人輕輕擁她入懷，在她耳邊低聲輕語：「月月，你看，她已經死了，你乖乖的……」
她想尖叫，想哭喊，可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沉默的、無聲的只有絕望，只有恐懼……
混沌中好像有人一直在試圖喚醒她：「依依，醒醒，沒事了……」
身體被人強行摟進懷裡，她掙扎不開。模糊中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另一張臉，趙明誠。
她愣了一瞬，想起來了。
是啊，她早就逃出來了，她回到了華夏，而現在這裡是港城。
她緊緊摟住趙明誠的脖子，像是在確定什麼，心裡的驚悸和恐懼漸漸平息，手臂慢慢鬆了，終於沉沉睡了過去。
懷裡的女孩呼吸漸漸平穩，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跡。趙明誠把人抱在懷裡，久久的沒動。
見她睡熟後，才把她放回枕上，兩人看著她的臉，一直沒移開目光。
空氣中仿佛有細細密密的針，隨著呼吸進入身體。
醫院裡她對他們冷著的臉，被逼無奈來求情時也只是表面乖順，稍不順意就要走，連多說一句軟話都不肯，讓他們下意識忽略了一件事：這種事對她的傷害有多大？
她說起和顧深交易時，一臉的平淡，跟他們後，那冷嘲熱諷的樣子，讓他們都以為她完全不在意這種事。
剛才她縮在那裡抱住自己，哭的幾乎破碎，猶如一把火，燒的他們幾乎理智全失。
她哪裡是不在意，那些傷害、那些痛苦全藏進她的意識深處，趁她最虛弱的時候才爆發。
那天就不該放她走，把人強留下，至少沒人能傷她。
趙明誠掌控趙家多年，從不為自己做過的事後悔。可他現在後悔了。
是他高估了顧深，他原本以為，這件事在顧深那裡根本不值一提。
一個被當做交易的女孩，就算他睡了又怎樣？顧深知道了，頂多嗤笑一聲，覺得趙家人撿他穿過的破鞋，然後把人丟開，該做什麼做什麼。
他們之間鬥了這麼多年，這點了解他以為自己是有的。
他沒想到顧深下了狠手，這不是對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的處置方式，顧深是真的動了怒。
顧深是知道了什麼？還是那這些傷就不是沖杜依來的，是沖他們來的？
可是也不對，顧深怎麼會知道他們的想法，趙明誠一時分不清頭緒。
「你不知道？」趙明遠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
「我讓你去拿競標書，你拿回來一份假的。顧深把你當槍使，你就乖乖當槍，你是他的人還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人！六少，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真的跟他斷了…」
林慧哭著說，「你相信我，我是真心對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
趙明遠鬆開手，她重新摔在地上。
趙明誠從茶几上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遞給林慧。
「留點力氣，去求顧深，如果你有本事讓顧深拿東西來贖你，這次就放過你。」
林慧看著那個電話聽筒，渾身發抖，她慢慢伸手將聽筒貼在耳邊，電話那頭響了幾聲，被接起來了。
「餵。」
顧深的聲音冷淡。
林慧跪在茶几前，渾身一抖，嗓子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顧先生，顧先生，是我…林慧，求你，求求你幫幫我，他們要……求你跟他們說句話，說句話就行…我求你了顧先生…」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顧深沒有說話。
趙明誠拿起聽筒，聲音很平靜：「顧深，你的這個小模特害我丟了整條東南亞航線。現在人在我手裡。」，你要是想保她，拿小林灣的航運權來換。」
顧深諷刺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小林灣的航運權？她也值這個價？趙明誠，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天真？一個我用過又背叛我的女人，要我拿航運權來換，你是沒睡醒？」
顧深頓了一下，聲音里甚至帶了點若有若無的笑意，「至於你想怎麼處理，隨意。」
電話掛斷。
忙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嗡嗡地響，林慧跪在茶几前，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趙明遠對著站在林慧後面的幾人道：「把她帶下去。」
林慧被一直在哭，哭著求他們放過她，哭著說她再也不敢了，哭著說她是真心愛六少的，說她知道錯了，後來哭聲越來越小。
趙明誠和趙明遠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杯里的酒。
等到最後，只有林慧小聲的哭。
趙明遠嫌惡的看了一眼，覺得這女人真是髒的可以！
可現在…
這些傷害竟然出現在杜依身上！
他只覺得心臟都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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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
顧深！！
他無法控制的去想，那天晚上在顧家…顧深是不是也讓人這麼對她？
她性子那麼倔，就算被欺負也不會求饒，那些人會不會更變本加厲的傷害她？
她有沒有哭？
在她哭的時候，那些人有沒有放過她？
他看向趙明誠，啞聲喚了一句：「哥……」
趙明誠的手在抖。
阿遠的情緒，他怎麼可能感受不到——他一時分不清那些情緒，到底是自己的，還是弟弟的。
病歷上那寥寥幾行字並不詳細，他們只知道她受了傷，當時只當給她點教訓。可這些傷痕真正呈現在眼前時，猶如針一樣扎進神經。
兩人小心地替她穿上睡衣，不知怎麼又驚嚇到了她，
女孩驚恐抱住身子蜷縮到床頭，全身止不住地發抖，哭得顫抖：「不…不要過來……」
兩人的身體猶如被冰凍住了，再無法動彈。
杜依渾身一陣陣發熱，這記憶中熟悉的高熱，讓她的意識跌回到了幾年前，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味的房間。
地上蜿蜒的血跡，讓她一直發抖，不住的往後退。那個會笑著對她說「我幫你」的女孩靜靜躺在地上，再也不能醒來。
難過的情緒排山倒海淹沒她，眼淚一直在流，可後悔再多也沒用，她的朋友再也不能睜開眼睛。
身後的人輕輕擁她入懷，在她耳邊低聲輕語：「月月，你看，她已經死了，你乖乖的……」
她想尖叫，想哭喊，可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沉默的、無聲的只有絕望，只有恐懼……
混沌中好像有人一直在試圖喚醒她：「依依，醒醒，沒事了……」
身體被人強行摟進懷裡，她掙扎不開。模糊中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另一張臉，趙明誠。
她愣了一瞬，想起來了。
是啊，她早就逃出來了，她回到了華夏，而現在這裡是港城。
她緊緊摟住趙明誠的脖子，像是在確定什麼，心裡的驚悸和恐懼漸漸平息，手臂慢慢鬆了，終於沉沉睡了過去。
懷裡的女孩呼吸漸漸平穩，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跡。趙明誠把人抱在懷裡，久久的沒動。
見她睡熟後，才把她放回枕上，兩人看著她的臉，一直沒移開目光。
空氣中仿佛有細細密密的針，隨著呼吸進入身體。
醫院裡她對他們冷著的臉，被逼無奈來求情時也只是表面乖順，稍不順意就要走，連多說一句軟話都不肯，讓他們下意識忽略了一件事：這種事對她的傷害有多大？
她說起和顧深交易時，一臉的平淡，跟他們後，那冷嘲熱諷的樣子，讓他們都以為她完全不在意這種事。
剛才她縮在那裡抱住自己，哭的幾乎破碎，猶如一把火，燒的他們幾乎理智全失。
她哪裡是不在意，那些傷害、那些痛苦全藏進她的意識深處，趁她最虛弱的時候才爆發。
那天就不該放她走，把人強留下，至少沒人能傷她。
趙明誠掌控趙家多年，從不為自己做過的事後悔。可他現在後悔了。
是他高估了顧深，他原本以為，這件事在顧深那裡根本不值一提。
一個被當做交易的女孩，就算他睡了又怎樣？顧深知道了，頂多嗤笑一聲，覺得趙家人撿他穿過的破鞋，然後把人丟開，該做什麼做什麼。
他們之間鬥了這麼多年，這點了解他以為自己是有的。
他沒想到顧深下了狠手，這不是對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的處置方式，顧深是真的動了怒。
顧深是知道了什麼？還是那這些傷就不是沖杜依來的，是沖他們來的？
可是也不對，顧深怎麼會知道他們的想法，趙明誠一時分不清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