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有女朋友
方秘書從台灣回來了。
趙明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家裡客廳喝茶。電話響了一聲，他接起來，對面只說了幾個字——「方秘書回來了。」然後就掛了。
趙明禮握著話筒站了幾秒，然後慢慢放下。他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圈，又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沒喝，又放下。
方秘書在台灣待了這麼久，查到什麼了？查到了多少？會不會查到他頭上？他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就掐了，又站起來走到窗邊。
與此同時，方秘書正站在趙家老宅的書房裡。趙明遠坐在辦公桌後面，馮宛君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方秘書把一隻牛皮紙文件袋放在桌上。
「船運公司的轉帳記錄，中間人的供詞，還有高雄那邊接頭人的身份確認。」方秘書說，「雇司機的人姓陳，是趙明禮碼頭公司的前員工，去年被辭退的。錢分三筆給的，每一筆的時間和金額都在這裡。」
趙明遠拿起文件袋，沒有打開，只是捏在手裡。「人證呢？」
「中間人願意作證。高雄那邊的接頭人也確認了身份，隨時可以傳過來。」
馮宛君走過來接過文件袋，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在桌上排開。轉帳記錄、中間人的口供、接頭人的身份確認。三張紙，每一張都指向同一個人。
她看完一張，遞給趙明遠一張。趙明遠接過來，越看臉色越沉，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把紙往桌上一拍。
「畜生。」他站起來，胸口壓不住火，「自己家的人，找人撞自己親大哥，他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他在辦公桌前來回走了兩步，又拿起那張轉帳記錄看了一眼。
「三筆錢，分三次給。上次賭船的事我就說不能那麼輕饒了他，你們非說大局為重。現在好了，差點把我哥的命搭進去。這種人留在趙家，遲早還得再咬一口。」
方秘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出去了。
馮宛君等趙明遠罵完，把桌上的紙張一張一張收起來，放回文件袋裡。
「既然知道他不是個東西，你再氣有什麼用？」
趙明遠噎了一下。
「那就這麼算了？」他的聲音滿是怒意，每個字都在冒火。
「現在不能動他。」馮宛君把文件袋放進手提包，「你大哥還在醫院，公司股價剛穩，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趙家。你現在鬧起來，等於給對家遞刀子。收拾他是遲早的事，但不是現在。」
趙明遠站在那裡，胸口起伏了幾下。馮宛君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他等他自己消氣。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肩膀松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行，你說了先壓下來，可以。」他說，「但他做的這些事，家族裡面要不要說一聲？老太太那邊——要不要讓她知道？」
「既然暫時不處置，就沒必要拿出來說。」馮宛君說，「老太太那邊也不用說。你哥剛醒，她剛安心幾天，不用讓她跟著煩心。」
趙明遠沉默了一會兒，點了下頭。
兩人處理完公司的事，一起去了醫院。
病房裡，趙明誠正靠在床頭看一份航運簡報。床頭柜上擺著一杯沒怎么喝的水，旁邊放了幾本書，都是馮宛君這幾天帶過來的。
他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兩人的臉色，把簡報放在了一邊。
「出什麼事了？」
馮宛君在床邊坐下，從包里拿出那個文件袋遞給他。
趙明誠接過來，抽出裡面的東西。轉帳記錄，中間人口供，接頭人信息。他看完一張放下一張，最後問：「是明禮？」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還能是誰。」趙明遠站在床尾，聲音里還壓著下午的那股火，「從頭到尾都是他。」
「方秘書查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馮宛君說，「人證物證都齊了，隨時能用。」
「你的意思呢？」趙明誠看向趙明遠。
「我當然想現在動手。」趙明遠往前走了兩步，「證據確鑿，還等什麼？他差點要了你的命，可阿嫂說不讓動。」
趙明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馮宛君。
「壓下來，等你養好了再說。」馮宛君的語氣平靜，「證據鎖好，人先不動。公司剛穩，股價才回拉，現在動他動靜太大。」
趙明誠點了下頭，對趙明遠說：「你阿嫂說得對。」
趙明遠站在床邊，神色還是不甘。
「我知道你生氣。」趙明誠看著他，「但眼下不是算帳的好時候。我還躺著，你阿嫂一個人在公司扛著，你在航運和T國兩頭跑。這個時候再把家裡的醜事掀出來，等於告訴所有人趙家內部爛了一截。外面多少人等著趙家內亂，想整垮趙家，你不是不知道。」
趙明遠靠在椅子裡，嘴上不提了，臉上還是有點不高興。
趙明誠看了他一眼，也沒繞彎子。「彆氣了，等我出了院，親自收拾他。」
趙明遠氣總算順了點，「行，聽你的。」
馮宛君把那些紙張都收起來，說：「方秘書這次事辦得不錯。一個人在台灣沒待多久，不聲不響就把人證物證都收齊了，乾淨利落。」
趙明誠也贊同方秘書的能力，「當初從法務部把他挑出來給阿遠，就是看中他沉得住氣，這次沒看走眼。」
「他辦事我一向放心，」趙明遠也覺得方秘書能力不錯，「不愧是哥你親自挑的人。」
趙明誠笑了一下，「這次辛苦他了，在外面跑了這麼久，回來連家都沒回就先來匯報。這個月獎金翻倍，另外單獨封一份紅包，從我個人帳上走。」
「他還沒成家吧？」馮宛君問。
「沒有，連對象都沒有。」趙明遠說。
「跟你一樣，都沒成家。」趙明誠看了趙明遠一眼。
「那怎麼了，」趙明遠往椅子裡一靠，「我有女朋友，他女朋友都沒有。」
馮宛君看了他一眼，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有女朋友，你得意得很。」趙明誠說。
「反正比他強。」趙明遠說，「回頭我讓他休幾天假，別光顧著做事，連個對象都找不著。」
趙明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家裡客廳喝茶。電話響了一聲，他接起來，對面只說了幾個字——「方秘書回來了。」然後就掛了。
趙明禮握著話筒站了幾秒，然後慢慢放下。他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圈，又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沒喝，又放下。
方秘書在台灣待了這麼久，查到什麼了？查到了多少？會不會查到他頭上？他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就掐了，又站起來走到窗邊。
與此同時，方秘書正站在趙家老宅的書房裡。趙明遠坐在辦公桌後面，馮宛君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方秘書把一隻牛皮紙文件袋放在桌上。
「船運公司的轉帳記錄，中間人的供詞，還有高雄那邊接頭人的身份確認。」方秘書說，「雇司機的人姓陳，是趙明禮碼頭公司的前員工，去年被辭退的。錢分三筆給的，每一筆的時間和金額都在這裡。」
趙明遠拿起文件袋，沒有打開，只是捏在手裡。「人證呢？」
「中間人願意作證。高雄那邊的接頭人也確認了身份，隨時可以傳過來。」
馮宛君走過來接過文件袋，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在桌上排開。轉帳記錄、中間人的口供、接頭人的身份確認。三張紙，每一張都指向同一個人。
她看完一張，遞給趙明遠一張。趙明遠接過來，越看臉色越沉，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把紙往桌上一拍。
「畜生。」他站起來，胸口壓不住火，「自己家的人，找人撞自己親大哥，他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他在辦公桌前來回走了兩步，又拿起那張轉帳記錄看了一眼。
「三筆錢，分三次給。上次賭船的事我就說不能那麼輕饒了他，你們非說大局為重。現在好了，差點把我哥的命搭進去。這種人留在趙家，遲早還得再咬一口。」
方秘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出去了。
馮宛君等趙明遠罵完，把桌上的紙張一張一張收起來，放回文件袋裡。
「既然知道他不是個東西，你再氣有什麼用？」
趙明遠噎了一下。
「那就這麼算了？」他的聲音滿是怒意，每個字都在冒火。
「現在不能動他。」馮宛君把文件袋放進手提包，「你大哥還在醫院，公司股價剛穩，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趙家。你現在鬧起來，等於給對家遞刀子。收拾他是遲早的事，但不是現在。」
趙明遠站在那裡，胸口起伏了幾下。馮宛君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他等他自己消氣。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肩膀松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行，你說了先壓下來，可以。」他說，「但他做的這些事，家族裡面要不要說一聲？老太太那邊——要不要讓她知道？」
「既然暫時不處置，就沒必要拿出來說。」馮宛君說，「老太太那邊也不用說。你哥剛醒，她剛安心幾天，不用讓她跟著煩心。」
趙明遠沉默了一會兒，點了下頭。
兩人處理完公司的事，一起去了醫院。
病房裡，趙明誠正靠在床頭看一份航運簡報。床頭柜上擺著一杯沒怎么喝的水，旁邊放了幾本書，都是馮宛君這幾天帶過來的。
他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兩人的臉色，把簡報放在了一邊。
「出什麼事了？」
馮宛君在床邊坐下，從包里拿出那個文件袋遞給他。
趙明誠接過來，抽出裡面的東西。轉帳記錄，中間人口供，接頭人信息。他看完一張放下一張，最後問：「是明禮？」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還能是誰。」趙明遠站在床尾，聲音里還壓著下午的那股火，「從頭到尾都是他。」
「方秘書查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馮宛君說，「人證物證都齊了，隨時能用。」
「你的意思呢？」趙明誠看向趙明遠。
「我當然想現在動手。」趙明遠往前走了兩步，「證據確鑿，還等什麼？他差點要了你的命，可阿嫂說不讓動。」
趙明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馮宛君。
「壓下來，等你養好了再說。」馮宛君的語氣平靜，「證據鎖好，人先不動。公司剛穩，股價才回拉，現在動他動靜太大。」
趙明誠點了下頭，對趙明遠說：「你阿嫂說得對。」
趙明遠站在床邊，神色還是不甘。
「我知道你生氣。」趙明誠看著他，「但眼下不是算帳的好時候。我還躺著，你阿嫂一個人在公司扛著，你在航運和T國兩頭跑。這個時候再把家裡的醜事掀出來，等於告訴所有人趙家內部爛了一截。外面多少人等著趙家內亂，想整垮趙家，你不是不知道。」
趙明遠靠在椅子裡，嘴上不提了，臉上還是有點不高興。
趙明誠看了他一眼，也沒繞彎子。「彆氣了，等我出了院，親自收拾他。」
趙明遠氣總算順了點，「行，聽你的。」
馮宛君把那些紙張都收起來，說：「方秘書這次事辦得不錯。一個人在台灣沒待多久，不聲不響就把人證物證都收齊了，乾淨利落。」
趙明誠也贊同方秘書的能力，「當初從法務部把他挑出來給阿遠，就是看中他沉得住氣，這次沒看走眼。」
「他辦事我一向放心，」趙明遠也覺得方秘書能力不錯，「不愧是哥你親自挑的人。」
趙明誠笑了一下，「這次辛苦他了，在外面跑了這麼久，回來連家都沒回就先來匯報。這個月獎金翻倍，另外單獨封一份紅包，從我個人帳上走。」
「他還沒成家吧？」馮宛君問。
「沒有，連對象都沒有。」趙明遠說。
「跟你一樣，都沒成家。」趙明誠看了趙明遠一眼。
「那怎麼了，」趙明遠往椅子裡一靠，「我有女朋友，他女朋友都沒有。」
馮宛君看了他一眼，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有女朋友，你得意得很。」趙明誠說。
「反正比他強。」趙明遠說，「回頭我讓他休幾天假，別光顧著做事，連個對象都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