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力不從心？
高爾夫球場上。
杜依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趙明誠在那邊草坪上跟人一邊聊天一邊打球，旁邊跟著球童。
再看看其他人，李董身邊那個粉裙子的姑娘挽著他胳膊，陳公子的女伴正舉著相機給他拍揮桿。
還有幾個她叫不上名字的男人，身邊也各坐著一個年輕女人。餵水的餵水，擦汗的擦汗，端茶倒水，動作熟練得很。
杜依看了一圈，拿手肘捅了一下旁邊的趙明遠。「你大哥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也不帶個女朋友？」
這些人全部帶了女伴，就趙明誠一個人。
趙明遠正擺弄球桿，偏頭看了她：「大哥哪來的女朋友？」
杜依又看了一眼趙明誠，轉回頭：「你說他沒女朋友？」
「沒有。」
「我不信。」杜依說，「你們這種人怎麼可能沒女朋友。」
趙明遠正在選下一根球桿，聽到這話又看了她一眼：「我們這種人？我們是哪種人？」
「就你們這種。」杜依指了指遠處李董身邊那兩個，「身邊一個接一個的換，今天這個明天那個。」
趙明遠把球桿抽出來：「那是他們。我哥不這樣。」
「不可能。」杜依還是不信。
切，他不這樣，那他那一妻一妾哪來的？充話費送的嗎？
杜依還在琢磨趙明誠的事，嘴裡嘟囔了一句：「你們這些男人，花心得很，身邊沒女人才奇怪。」
「真沒有，之前的都打發了，我哥對這種事早看淡了。」
杜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淡了？還是力不從心了？」
趙明遠本來正在喝水，聽到這話一口水差點嗆出來。他抹了一下嘴，氣笑了：「大哥有沒有力，你不知道？有本事你到他面前說一句試試。」
杜依立刻閉嘴了，她看了一眼果嶺那邊的趙明誠，那人正彎腰看球線，側臉在太陽底下沒什麼表情。
她收回目光，趕緊換了個話題：「那你呢？你還有沒有別的女朋友？」
趙明遠把水杯放下，看著她：「我天天回來陪你，哪來的時間找別人？」
「那可不一定。」杜依說，「有些男的吃個飯的功夫都能出軌，說不定你就養在公司里呢，多方便。」
趙明遠盯著她看了兩秒，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咬著牙說了一句：「行，那我以後每天回來給你交公糧。」
杜依後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她就不該開這個頭。她臉熱了一下，別過頭去：「我懶得跟你說。」
趙明遠沒再說話，拎著球桿往前走。走了兩步，嘴角慢慢彎起來，但沒讓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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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陽棚那邊幾個女伴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話。
粉裙子端著果汁，目光在場上轉了一圈：「你看到沒有，李董旁邊那個，叫周莉，上個月還跟著何公子出來吃飯呢，今天就到李總身邊了。」
白短褲瞟了一眼：「你說那兩個男人誰把她當回事了？何公子帶她出來兩次就膩了，李董帶她出來打球，也就是今天的事。誰當真？也就是個陪玩的。」
「也是，她那樣的，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誰會把你當正經人。」
白短褲換了個話題：「你聽說沒有，上周陳太太在半島酒店把那個叫楊思思的模特堵在洗手間裡了，扇了兩巴掌，臉都打腫了。」
粉裙子嘖了一聲：「楊思思也是倒霉，非要在半島吃飯，陳太太看見了。打完人陳公子根本不敢吭聲，楊思思後來也不敢露面了。」
幾人笑了，笑著笑著目光就飄到杜依那邊去了。
穿白裙子的壓低聲音：「那個就是六少的那個吧？」
「是她。」
「她就長這樣啊？看著也不怎麼出挑，六少圖她什麼呀？」
「聽說挺有本事的，能把六少哄得團團轉。」
「什麼哄不哄的，你見過六少對哪個女人這樣過？帶在身邊還陪著笑臉，以前有過嗎？」
「那倒是。以前六少換人換得多快，這個都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
「不止吧，我聽說去年就住進深水灣了。」
穿碎花裙的看了一眼杜依的方向，壓低聲音：「你們沒看報紙嗎？她之前跑過一次，半夜去碼頭，結果被趙家的人攔回來了。」
旁邊幾個發出驚嘆聲。
「原來就是她啊！」
「真的假的？」
「真的，報紙都登了，雖然沒寫名字，但圈子裡誰不知道？」
一個捲髮女生道：「她腦子有病吧？跟著六少，要什麼有什麼，跑什麼跑？」
「可能跟六少鬧脾氣了吧。」
「鬧脾氣鬧到碼頭上去？我可不信。」
「那你說她圖什麼？」
「可能……就是不想待著唄。」
「不想待著？那她現在不也還待著？」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過了一會兒，穿淺粉色裙子的忽然開口：「你們說，趙先生怎麼老是一個人出來？也不帶個女伴。」
話題一轉，幾個人立刻來了精神。
「以前還見他帶過兩次鍾玉琴，後來就沒了。」
「鍾玉琴不是挺好的嗎？知書達理的，怎麼突然就分了？」
「誰知道呢，趙先生那個人，你想不透的。」
「你說他是不是心裡有人了？」
白短褲實在好奇：「心裡有人？他那種人，心裡能有人？」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現在連女伴都不帶了，以前應酬還偶爾帶一兩個，現在完全不帶。」
「他不帶女伴，你怎麼知道他是心裡有人？」
「我哪知道，不過…」穿碎花裙的女人壓低聲音，「我上次在一個飯局上聽說，趙先生最近對身邊一個女孩子挺上心的。具體是誰不知道，反正不是鍾玉琴。」
幾個人又交換了一下眼神。
「原來是看上新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誰。」
「等趙先生追到手了，帶出來，不就知道了。」
捲髮女孩好奇：「那他太太不管？」
「管什麼呀，人家趙太太什麼場面沒見過。再說了，趙先生那種人，他太太心裡清楚得很，管也是白管。」
穿淺粉色裙子的女人忽然壓低了聲音：「你們說，趙先生現在一個人出門應酬，是不是因為他身邊那個……不方便帶出來？」
穿碎花裙的女人沒接話，笑了一聲：「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以趙先生那性子，他要是真想帶，什麼場合適不適合的，他根本不在乎。」
…
為什麼趙大的人氣變高了？前期寶寶們不是都挺不喜歡他的嗎？畢竟設定雷點挺多的。
杜依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趙明誠在那邊草坪上跟人一邊聊天一邊打球，旁邊跟著球童。
再看看其他人，李董身邊那個粉裙子的姑娘挽著他胳膊，陳公子的女伴正舉著相機給他拍揮桿。
還有幾個她叫不上名字的男人，身邊也各坐著一個年輕女人。餵水的餵水，擦汗的擦汗，端茶倒水，動作熟練得很。
杜依看了一圈，拿手肘捅了一下旁邊的趙明遠。「你大哥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也不帶個女朋友？」
這些人全部帶了女伴，就趙明誠一個人。
趙明遠正擺弄球桿，偏頭看了她：「大哥哪來的女朋友？」
杜依又看了一眼趙明誠，轉回頭：「你說他沒女朋友？」
「沒有。」
「我不信。」杜依說，「你們這種人怎麼可能沒女朋友。」
趙明遠正在選下一根球桿，聽到這話又看了她一眼：「我們這種人？我們是哪種人？」
「就你們這種。」杜依指了指遠處李董身邊那兩個，「身邊一個接一個的換，今天這個明天那個。」
趙明遠把球桿抽出來：「那是他們。我哥不這樣。」
「不可能。」杜依還是不信。
切，他不這樣，那他那一妻一妾哪來的？充話費送的嗎？
杜依還在琢磨趙明誠的事，嘴裡嘟囔了一句：「你們這些男人，花心得很，身邊沒女人才奇怪。」
「真沒有，之前的都打發了，我哥對這種事早看淡了。」
杜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淡了？還是力不從心了？」
趙明遠本來正在喝水，聽到這話一口水差點嗆出來。他抹了一下嘴，氣笑了：「大哥有沒有力，你不知道？有本事你到他面前說一句試試。」
杜依立刻閉嘴了，她看了一眼果嶺那邊的趙明誠，那人正彎腰看球線，側臉在太陽底下沒什麼表情。
她收回目光，趕緊換了個話題：「那你呢？你還有沒有別的女朋友？」
趙明遠把水杯放下，看著她：「我天天回來陪你，哪來的時間找別人？」
「那可不一定。」杜依說，「有些男的吃個飯的功夫都能出軌，說不定你就養在公司里呢，多方便。」
趙明遠盯著她看了兩秒，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咬著牙說了一句：「行，那我以後每天回來給你交公糧。」
杜依後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她就不該開這個頭。她臉熱了一下，別過頭去：「我懶得跟你說。」
趙明遠沒再說話，拎著球桿往前走。走了兩步，嘴角慢慢彎起來，但沒讓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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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陽棚那邊幾個女伴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話。
粉裙子端著果汁，目光在場上轉了一圈：「你看到沒有，李董旁邊那個，叫周莉，上個月還跟著何公子出來吃飯呢，今天就到李總身邊了。」
白短褲瞟了一眼：「你說那兩個男人誰把她當回事了？何公子帶她出來兩次就膩了，李董帶她出來打球，也就是今天的事。誰當真？也就是個陪玩的。」
「也是，她那樣的，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誰會把你當正經人。」
白短褲換了個話題：「你聽說沒有，上周陳太太在半島酒店把那個叫楊思思的模特堵在洗手間裡了，扇了兩巴掌，臉都打腫了。」
粉裙子嘖了一聲：「楊思思也是倒霉，非要在半島吃飯，陳太太看見了。打完人陳公子根本不敢吭聲，楊思思後來也不敢露面了。」
幾人笑了，笑著笑著目光就飄到杜依那邊去了。
穿白裙子的壓低聲音：「那個就是六少的那個吧？」
「是她。」
「她就長這樣啊？看著也不怎麼出挑，六少圖她什麼呀？」
「聽說挺有本事的，能把六少哄得團團轉。」
「什麼哄不哄的，你見過六少對哪個女人這樣過？帶在身邊還陪著笑臉，以前有過嗎？」
「那倒是。以前六少換人換得多快，這個都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
「不止吧，我聽說去年就住進深水灣了。」
穿碎花裙的看了一眼杜依的方向，壓低聲音：「你們沒看報紙嗎？她之前跑過一次，半夜去碼頭，結果被趙家的人攔回來了。」
旁邊幾個發出驚嘆聲。
「原來就是她啊！」
「真的假的？」
「真的，報紙都登了，雖然沒寫名字，但圈子裡誰不知道？」
一個捲髮女生道：「她腦子有病吧？跟著六少，要什麼有什麼，跑什麼跑？」
「可能跟六少鬧脾氣了吧。」
「鬧脾氣鬧到碼頭上去？我可不信。」
「那你說她圖什麼？」
「可能……就是不想待著唄。」
「不想待著？那她現在不也還待著？」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過了一會兒，穿淺粉色裙子的忽然開口：「你們說，趙先生怎麼老是一個人出來？也不帶個女伴。」
話題一轉，幾個人立刻來了精神。
「以前還見他帶過兩次鍾玉琴，後來就沒了。」
「鍾玉琴不是挺好的嗎？知書達理的，怎麼突然就分了？」
「誰知道呢，趙先生那個人，你想不透的。」
「你說他是不是心裡有人了？」
白短褲實在好奇：「心裡有人？他那種人，心裡能有人？」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現在連女伴都不帶了，以前應酬還偶爾帶一兩個，現在完全不帶。」
「他不帶女伴，你怎麼知道他是心裡有人？」
「我哪知道，不過…」穿碎花裙的女人壓低聲音，「我上次在一個飯局上聽說，趙先生最近對身邊一個女孩子挺上心的。具體是誰不知道，反正不是鍾玉琴。」
幾個人又交換了一下眼神。
「原來是看上新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誰。」
「等趙先生追到手了，帶出來，不就知道了。」
捲髮女孩好奇：「那他太太不管？」
「管什麼呀，人家趙太太什麼場面沒見過。再說了，趙先生那種人，他太太心裡清楚得很，管也是白管。」
穿淺粉色裙子的女人忽然壓低了聲音：「你們說，趙先生現在一個人出門應酬，是不是因為他身邊那個……不方便帶出來？」
穿碎花裙的女人沒接話，笑了一聲：「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以趙先生那性子，他要是真想帶，什麼場合適不適合的，他根本不在乎。」
…
為什麼趙大的人氣變高了？前期寶寶們不是都挺不喜歡他的嗎？畢竟設定雷點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