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請求
傍晚六點半，文靜姝準時出現在賓館餐廳。
手裡拎著兩個東西。
一個紙袋子，裡面裝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國風半身裙。
另一隻手拎著一個牛皮紙包，裡面是兩盒龍鬚酥。
她提前了十分鐘到。
韓司長和黃偉已經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聲交談著什麼，看見她進來，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黃偉推了推眼鏡，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文靜姝同志，你這身打扮，比咱們外交部有些女同志還精神。」
文靜姝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隨便穿的。」
韓司長打趣說：「隨便穿都能穿成這樣，要是認真穿還得了？」
文靜姝知道這兩位領導是在給她打氣，笑著在桌邊坐下來，把紙袋子和龍鬚酥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過了大概五分鐘，戴維斯夫婦也來了。
文靜姝站起來，迎上去
「露絲，戴維斯先生，晚上好。」
然後轉身從椅子上拿起那個紙袋子和龍鬚酥。
「露絲，這是我給您準備的一點小心意。」她把紙袋子雙手遞過去。
露絲把紙袋子接過去，打開來，從裡面抽出那條裙子。
A字版型，腰部的暗扣設計得很精巧。
露絲把裙子展開來，在身上比了比，然後眼睛亮了。
「哦！靜姝！這太美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驚喜，「這個顏色，這個花紋，太精緻了！」
她把裙子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紙袋子裡，然後一把抱住文靜姝。
「靜姝，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不會忘記你的。這條裙子，我會好好珍惜的。回國以後，我要穿著它去參加朋友的聚會，告訴他們，這是我在中國交到的好朋友送給我的。」
文靜姝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露絲，您太客氣了。您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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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手裡的龍鬚酥遞過去。
「還有這個，龍鬚酥，手工做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膩。您帶回去嘗嘗，要是覺得好吃，我再給您寄。」
露絲接過那個牛皮紙包，低頭看了看麻繩上那兩個端端正正的蝴蝶結，抬起頭，看著文靜姝：「靜姝，你太貼心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不用謝，您和戴維斯先生這次來，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我送您一點小禮物，是應該的。戴維斯先生，那兩台拖拉機的事，我們單位已經匯報上去了，上面非常重視。真的非常感謝您二位的幫助。」
亨利站在旁邊，這時候開口了：「文，那兩台拖拉機的事，你不用客氣。我也是生意人，有來有往。你幫我，我幫你。」
一群人坐下來。
服務員開始上菜。
紅燒肉、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清炒時蔬，中間是一大碗酸辣湯，紅亮亮的，上面飄著蔥花和香菜。
露絲看著這一桌子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靜姝，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們華國的菜，我都覺得我的胃在跟我抗議。它說『為什麼以前沒讓我吃過這些東西』。」
文靜姝被她這話逗笑了：「那您這幾天多吃點，回去以後想吃可就沒這麼方便了。」
「對對對，多吃點。」露絲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這個紅燒肉，我回去以後肯定會想它。想到睡不著覺。」
文靜姝看著亨利吃的開心，「戴維斯先生，我還想提一個可能有點過分的要求。」
露絲拉著文靜姝的手：「靜姝，我們是朋友。你說。」
「戴維斯先生，您也知道，我們國家的工業基礎比較薄弱。化肥、大米加工設備、麵粉機，這些東西我們自己生產的要麼產量不夠，要麼質量不過關。所以我想問問您，您那邊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源？能不能幫忙進口一些？」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有點過分，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您要是覺得為難，就當我沒說過。」
亨利看著她，「文，你是我見過的最直接的採購員。」
文靜姝不知道他這是在夸還是在損，但她決定當成夸的。
亨利靠在椅背上，「化肥成套設備，大米加工設備，麵粉機。這三樣東西，我可以幫你們問問。我認識幾個做農業設備的朋友，有的在漂亮國，有的在歐洲。我可以幫你們聯繫，看看他們有沒有意向出口到華國。」
文靜姝的眼睛亮了。
「真的？戴維斯先生，太謝謝您了！」
「你先別謝我。」亨利擺了擺手，「我只能幫你聯繫，具體什麼價格、什麼型號、什麼時候能交貨，我現在確定不了。這些東西不是小數目，每一套設備都要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我要先問問對方有沒有貨、願不願意出口，然後才能給你報價。而且你們國家的外匯審批、進口許可，這些手續也要走。」
韓司長在旁邊趕緊接話：「戴維斯先生，您願意幫忙聯繫，我們已經非常感謝了。具體的事，等您那邊有消息了，我們外貿部再跟您正式對接。手續方面您不用擔心，國家在這方面有專門的流程。」
亨利點了點頭：「行，那我回去以後，幫你們問問。有消息了，我們再聯繫。」
文靜姝端起杯子，「戴維斯先生，謝謝您。不管成不成，您這份心意，我們記下了。」
亨利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文，你這個人，辦事利索，說話實在。我喜歡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文靜姝笑了：「戴維斯先生，您也是。爽快人。」
露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用英語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又開始了。」
餐桌上，氣氛徹底放鬆下來了。
露絲一邊吃飯一邊跟文靜姝聊天，從中國的美食聊到中國的服裝，從中國的服裝聊到中國的家庭。
「靜姝，你結婚了嗎？」露絲忽然問了一句。
文靜姝差點被湯嗆著：「沒有，露絲。我剛上班，不著急。」
「那你有沒有男朋友？」
「也沒有。」
露絲的表情帶著一種「我認識很多優秀小伙子，但是不能給你介紹」的可惜。
韓司長在旁邊忍不住笑了，趕緊用咳嗽掩飾。
亨利也笑了，他看著文靜姝。
「文，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
「戴維斯先生，您說。」
「你一定幫我聯繫一下陳玉珍教授。我很期待跟她見一面，或者通一封信也可以。我對她的研究很感興趣，而且她在國際貿易方面的見解，對我的生意也有幫助。」
「戴維斯先生，我會幫您聯繫的。我回去以後會去看她，把您的意思轉達給她。」
吃完飯，戴維斯夫婦先回房間了。
文靜姝站在餐廳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轉過身，對韓司長說：「韓司長，明天座談會的事，還需要我做什麼準備嗎？」
「不用了。」韓司長搖了搖頭，「明天上午的座談會，你陪著露絲夫人就行。她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該說的別說，該說的也別瞞著。把握好分寸。」
「好的，韓司長。」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臨睡前，文靜姝翻了個身，把被子捲成一團抱在懷裡，打開秒殺系統。
「叮——限時秒殺系統。當前時段：晚上20:00-21:00。剩餘時間：11分22秒。」
「當前時段商品（剩餘時間：11分18秒）：
1. 冰糖烤梨·鮮燉雪梨銀耳羹（12碗/件）× 100件
系統標價：60元/件（實際扣除：0.6元）
商品說明：古法冰糖烤梨，配銀耳、紅棗、枸杞、蓮子。開蓋即食，冷藏風味更佳。每碗淨含量300g，固形物≥40%。潤肺止咳，秋季養生必備。」
2. 金絲蜜棗月餅（100g×10塊/盒）× 500件
系統標價：8元/盒（實際扣除：0.08元）
商品說明：廣式月餅，餅皮金黃酥軟，內餡選用金絲蜜棗，甜而不膩。每盒10塊，獨立包裝，送禮自用兩相宜。」
月餅這種東西，在這個年代屬於「緊俏貨中的緊俏貨」。供銷社的月餅櫃檯，中秋節前半個月就開始排隊，往往還沒到中秋節，貨就賣完了。老百姓想買盒月餅過節，得提前一個月托關係、走後門，還不一定能買到。
而且金絲蜜棗餡的，甜而不膩，在這個年代屬於高檔貨，拿去送禮也體面。
3. 青芒（5斤/箱）× 50件
系統標價：10元/箱（實際扣除：0.1元）
商品說明：新鮮採摘，果肉金黃，酸甜適口。產地直發，自然成熟，無催熟劑。每箱約5-6枚。」
文靜姝看到「青芒」兩個字的時候，嘴裡開始分泌唾液了。
芒果啊。
這個年代的北方，別說芒果，連香蕉都是稀罕物。供銷社的水果櫃檯上，蘋果、梨、桃子偶爾能看到，她早就想吃點別的了。
4. 可升降可移動簡易邊幾 × 5件
系統標價：15元/件（實際扣除：0.15元）
商品說明：桌面採用環保板材，支架為加厚碳鋼管，可升降調節高度（45cm-65cm），底部帶萬向輪，可鎖定。適合臥室、客廳、陽台等多種場景。顏色：胡桃木色。」
雖然只有五件，但一件15塊錢，系統扣除一毛五，便宜得跟白撿似的。
5. 老火腿（200g×6根/件）× 500件
系統標價：15元/件（實際扣除：0.15元）
商品說明：傳統工藝熏制，選用豬後腿肉，經醃製、晾曬、燻烤等多道工序製成。豬肉含量≥90%，肉質緊實，咸香適口。開袋即食，也可切片炒菜、燉湯。」
這個老火腿，肥瘦相間，咸香適口，開袋即食，她爸肯定喜歡。
而且火腿這東西，在這個年代屬於高檔肉製品，供銷社的肉食櫃檯上基本見不著，偶爾來一批也是瞬間搶光。
6. 花生酥（2斤/件）× 500件
系統標價：10元/件（實際扣除：0.1元）
商品說明：傳統手工製作，精選花生仁，配以麥芽糖、白砂糖熬製。酥脆香甜，不粘牙。每件獨立包裝，淨重2斤。」
光屏彈出提示：「支付成功。共支付60.00（冰糖烤梨）+40.00（月餅）+5.00（青芒）+0.75（邊幾）+75.00（火腿）+50.00（花生酥）=230.75元。商品已存入系統倉庫，可隨時提取。」
系統倉庫里現在已經堆得滿滿當當的了。
吃的、穿的、用的、工業品、農副產品，從龍鬚酥到老火腿，從彩色鉛筆到全鋼手錶，從活雞到奶粉，從純淨水到米酒，從白襯衫到工裝外套，從毛巾被到女士涼鞋，從酸辣粉到雞肉米線，從綠豆到紅腰豆，從香油到白芝麻，現在又多了冰糖烤梨、月餅、青芒、邊幾、老火腿、花生酥。
她已經從一個「剛穿越過來手裡只有五百塊的窮研究生」，變成了一個「系統倉庫里物資堆積如山、手裡還攥著好幾筆大額採購訂單」的富婆。
她現在可以面不改色地一次性花兩百多塊囤貨，然後心安理得地等著這些物資變成更多的錢、更多的人情、更廣的路子。
手裡拎著兩個東西。
一個紙袋子，裡面裝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國風半身裙。
另一隻手拎著一個牛皮紙包，裡面是兩盒龍鬚酥。
她提前了十分鐘到。
韓司長和黃偉已經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聲交談著什麼，看見她進來，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黃偉推了推眼鏡，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文靜姝同志，你這身打扮，比咱們外交部有些女同志還精神。」
文靜姝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隨便穿的。」
韓司長打趣說：「隨便穿都能穿成這樣，要是認真穿還得了？」
文靜姝知道這兩位領導是在給她打氣，笑著在桌邊坐下來，把紙袋子和龍鬚酥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過了大概五分鐘，戴維斯夫婦也來了。
文靜姝站起來，迎上去
「露絲，戴維斯先生，晚上好。」
然後轉身從椅子上拿起那個紙袋子和龍鬚酥。
「露絲，這是我給您準備的一點小心意。」她把紙袋子雙手遞過去。
露絲把紙袋子接過去，打開來，從裡面抽出那條裙子。
A字版型，腰部的暗扣設計得很精巧。
露絲把裙子展開來，在身上比了比，然後眼睛亮了。
「哦！靜姝！這太美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驚喜，「這個顏色，這個花紋，太精緻了！」
她把裙子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紙袋子裡，然後一把抱住文靜姝。
「靜姝，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不會忘記你的。這條裙子，我會好好珍惜的。回國以後，我要穿著它去參加朋友的聚會，告訴他們，這是我在中國交到的好朋友送給我的。」
文靜姝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露絲，您太客氣了。您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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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手裡的龍鬚酥遞過去。
「還有這個，龍鬚酥，手工做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膩。您帶回去嘗嘗，要是覺得好吃，我再給您寄。」
露絲接過那個牛皮紙包，低頭看了看麻繩上那兩個端端正正的蝴蝶結，抬起頭，看著文靜姝：「靜姝，你太貼心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不用謝，您和戴維斯先生這次來，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我送您一點小禮物，是應該的。戴維斯先生，那兩台拖拉機的事，我們單位已經匯報上去了，上面非常重視。真的非常感謝您二位的幫助。」
亨利站在旁邊，這時候開口了：「文，那兩台拖拉機的事，你不用客氣。我也是生意人，有來有往。你幫我，我幫你。」
一群人坐下來。
服務員開始上菜。
紅燒肉、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清炒時蔬，中間是一大碗酸辣湯，紅亮亮的，上面飄著蔥花和香菜。
露絲看著這一桌子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靜姝，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們華國的菜，我都覺得我的胃在跟我抗議。它說『為什麼以前沒讓我吃過這些東西』。」
文靜姝被她這話逗笑了：「那您這幾天多吃點，回去以後想吃可就沒這麼方便了。」
「對對對，多吃點。」露絲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這個紅燒肉，我回去以後肯定會想它。想到睡不著覺。」
文靜姝看著亨利吃的開心，「戴維斯先生，我還想提一個可能有點過分的要求。」
露絲拉著文靜姝的手：「靜姝，我們是朋友。你說。」
「戴維斯先生，您也知道，我們國家的工業基礎比較薄弱。化肥、大米加工設備、麵粉機，這些東西我們自己生產的要麼產量不夠，要麼質量不過關。所以我想問問您，您那邊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源？能不能幫忙進口一些？」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有點過分，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您要是覺得為難，就當我沒說過。」
亨利看著她，「文，你是我見過的最直接的採購員。」
文靜姝不知道他這是在夸還是在損，但她決定當成夸的。
亨利靠在椅背上，「化肥成套設備，大米加工設備，麵粉機。這三樣東西，我可以幫你們問問。我認識幾個做農業設備的朋友，有的在漂亮國，有的在歐洲。我可以幫你們聯繫，看看他們有沒有意向出口到華國。」
文靜姝的眼睛亮了。
「真的？戴維斯先生，太謝謝您了！」
「你先別謝我。」亨利擺了擺手，「我只能幫你聯繫，具體什麼價格、什麼型號、什麼時候能交貨，我現在確定不了。這些東西不是小數目，每一套設備都要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我要先問問對方有沒有貨、願不願意出口，然後才能給你報價。而且你們國家的外匯審批、進口許可，這些手續也要走。」
韓司長在旁邊趕緊接話：「戴維斯先生，您願意幫忙聯繫，我們已經非常感謝了。具體的事，等您那邊有消息了，我們外貿部再跟您正式對接。手續方面您不用擔心，國家在這方面有專門的流程。」
亨利點了點頭：「行，那我回去以後，幫你們問問。有消息了，我們再聯繫。」
文靜姝端起杯子，「戴維斯先生，謝謝您。不管成不成，您這份心意，我們記下了。」
亨利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文，你這個人，辦事利索，說話實在。我喜歡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文靜姝笑了：「戴維斯先生，您也是。爽快人。」
露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用英語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又開始了。」
餐桌上，氣氛徹底放鬆下來了。
露絲一邊吃飯一邊跟文靜姝聊天，從中國的美食聊到中國的服裝，從中國的服裝聊到中國的家庭。
「靜姝，你結婚了嗎？」露絲忽然問了一句。
文靜姝差點被湯嗆著：「沒有，露絲。我剛上班，不著急。」
「那你有沒有男朋友？」
「也沒有。」
露絲的表情帶著一種「我認識很多優秀小伙子，但是不能給你介紹」的可惜。
韓司長在旁邊忍不住笑了，趕緊用咳嗽掩飾。
亨利也笑了，他看著文靜姝。
「文，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
「戴維斯先生，您說。」
「你一定幫我聯繫一下陳玉珍教授。我很期待跟她見一面，或者通一封信也可以。我對她的研究很感興趣，而且她在國際貿易方面的見解，對我的生意也有幫助。」
「戴維斯先生，我會幫您聯繫的。我回去以後會去看她，把您的意思轉達給她。」
吃完飯，戴維斯夫婦先回房間了。
文靜姝站在餐廳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轉過身，對韓司長說：「韓司長，明天座談會的事，還需要我做什麼準備嗎？」
「不用了。」韓司長搖了搖頭，「明天上午的座談會，你陪著露絲夫人就行。她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該說的別說，該說的也別瞞著。把握好分寸。」
「好的，韓司長。」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臨睡前，文靜姝翻了個身，把被子捲成一團抱在懷裡，打開秒殺系統。
「叮——限時秒殺系統。當前時段：晚上20:00-21:00。剩餘時間：11分22秒。」
「當前時段商品（剩餘時間：11分18秒）：
1. 冰糖烤梨·鮮燉雪梨銀耳羹（12碗/件）× 100件
系統標價：60元/件（實際扣除：0.6元）
商品說明：古法冰糖烤梨，配銀耳、紅棗、枸杞、蓮子。開蓋即食，冷藏風味更佳。每碗淨含量300g，固形物≥40%。潤肺止咳，秋季養生必備。」
2. 金絲蜜棗月餅（100g×10塊/盒）× 500件
系統標價：8元/盒（實際扣除：0.08元）
商品說明：廣式月餅，餅皮金黃酥軟，內餡選用金絲蜜棗，甜而不膩。每盒10塊，獨立包裝，送禮自用兩相宜。」
月餅這種東西，在這個年代屬於「緊俏貨中的緊俏貨」。供銷社的月餅櫃檯，中秋節前半個月就開始排隊，往往還沒到中秋節，貨就賣完了。老百姓想買盒月餅過節，得提前一個月托關係、走後門，還不一定能買到。
而且金絲蜜棗餡的，甜而不膩，在這個年代屬於高檔貨，拿去送禮也體面。
3. 青芒（5斤/箱）× 50件
系統標價：10元/箱（實際扣除：0.1元）
商品說明：新鮮採摘，果肉金黃，酸甜適口。產地直發，自然成熟，無催熟劑。每箱約5-6枚。」
文靜姝看到「青芒」兩個字的時候，嘴裡開始分泌唾液了。
芒果啊。
這個年代的北方，別說芒果，連香蕉都是稀罕物。供銷社的水果櫃檯上，蘋果、梨、桃子偶爾能看到，她早就想吃點別的了。
4. 可升降可移動簡易邊幾 × 5件
系統標價：15元/件（實際扣除：0.15元）
商品說明：桌面採用環保板材，支架為加厚碳鋼管，可升降調節高度（45cm-65cm），底部帶萬向輪，可鎖定。適合臥室、客廳、陽台等多種場景。顏色：胡桃木色。」
雖然只有五件，但一件15塊錢，系統扣除一毛五，便宜得跟白撿似的。
5. 老火腿（200g×6根/件）× 500件
系統標價：15元/件（實際扣除：0.15元）
商品說明：傳統工藝熏制，選用豬後腿肉，經醃製、晾曬、燻烤等多道工序製成。豬肉含量≥90%，肉質緊實，咸香適口。開袋即食，也可切片炒菜、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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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火腿這東西，在這個年代屬於高檔肉製品，供銷社的肉食櫃檯上基本見不著，偶爾來一批也是瞬間搶光。
6. 花生酥（2斤/件）× 500件
系統標價：10元/件（實際扣除：0.1元）
商品說明：傳統手工製作，精選花生仁，配以麥芽糖、白砂糖熬製。酥脆香甜，不粘牙。每件獨立包裝，淨重2斤。」
光屏彈出提示：「支付成功。共支付60.00（冰糖烤梨）+40.00（月餅）+5.00（青芒）+0.75（邊幾）+75.00（火腿）+50.00（花生酥）=230.75元。商品已存入系統倉庫，可隨時提取。」
系統倉庫里現在已經堆得滿滿當當的了。
吃的、穿的、用的、工業品、農副產品，從龍鬚酥到老火腿，從彩色鉛筆到全鋼手錶，從活雞到奶粉，從純淨水到米酒，從白襯衫到工裝外套，從毛巾被到女士涼鞋，從酸辣粉到雞肉米線，從綠豆到紅腰豆，從香油到白芝麻，現在又多了冰糖烤梨、月餅、青芒、邊幾、老火腿、花生酥。
她已經從一個「剛穿越過來手裡只有五百塊的窮研究生」，變成了一個「系統倉庫里物資堆積如山、手裡還攥著好幾筆大額採購訂單」的富婆。
她現在可以面不改色地一次性花兩百多塊囤貨，然後心安理得地等著這些物資變成更多的錢、更多的人情、更廣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