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墨燼身上的隱秘
黎雪鳳看了眼時辰，溫柔開口：
「現在已經到午時了，我肚子都有些餓了，咱們一同去用膳吧。」
說罷，她溫柔牽著小姑娘的手，一同去往專門為二人備餐的獨立餐房。
一路上氛圍輕鬆閒適，黎雪鳳輕聲開口問詢：
「這兩日是不是因為我和你哥哥的婚事，讓你跟著奔波忙碌，辛苦了？」
秦靜姝輕輕點頭，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滿眼真誠：
「確實呢黎姐姐，結婚的事情真的好繁雜，我這兩天都沒能好好睡一覺。」
她仰著小臉，眉眼彎彎，由衷替二人歡喜：
「不過一想到姐姐和哥哥明日就能順利完婚，我是真心為你們高興！」
黎雪鳳聞言心頭一暖，抬手輕柔撫了撫她的發頂，步伐也放緩了幾分，打算趁著用餐好好和小姑娘閒談一番。
席間二人說說笑笑，氛圍格外融洽，不多時桌上飯菜便所剩無幾。
屋外忽然傳來小廝的聲音，原來是秦主君、張官媒一行人打算啟程返程，回府著手完善大婚剩餘事宜，特地遣人來接秦靜姝。
侍女立於門外恭敬稟報：
「小姐，長輩們準備回府了，特地讓奴婢來請您一同回去。」
秦靜姝連忙起身，臉上滿是不舍，望著黎雪鳳小聲詢問：
「黎姐姐，我得跟著他們回去了。明天兄長大婚典禮，我可以過來探望你們嗎？」
黎雪鳳笑著點頭應允：
「自然可以，明日儘管過來。」
小姑娘瞬間展露笑顏，揮著小手和她道別：
「那我先走啦，明天大婚一早我就過來看望姐姐！」
黎雪鳳靜立原地目送她跟著侍女離開，獨自留在餐房中，心中靜靜期待著次日的大婚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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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靜姝一行人動身返回秦府後，藺青雲邁步走入書房，對著黎雪鳳躬身回話。
「黎姑娘，方才前廳和張官媒、秦公子一行人商議的婚期相關事宜都已經敲定妥當，他們眾人此刻已經動身返程。
府里餘下瑣碎事務屬下會逐一安排妥當，特地前來向您回稟一聲。」
黎雪鳳微微頷首：
「辛苦你了，府中雜事勞你多費心。」
「分內之事。」藺青雲行禮告退，轉身前去打理府內諸事。
屋內只剩黎雪鳳，她轉頭吩咐門外值守小廝：
「秘密傳喚上午來過的墨紅、墨燼一行人。」
小廝領命快步離去，不多時，眾人盡數重返書房。
墨紅將妥善收存的一批泥塑胚體搬來置於桌案之上。
黎雪鳳掀開盛放主聘泥塑的錦盒，把那尊二十公分高的雙人立體塑像擺放出來。
幾位匠人圍上前細細打量，不由得滿心驚嘆。
雕花師墨蘭激動地道：
「這立體塑像將兩人模樣刻畫得活靈活現，真實感遠超平面畫卷，層次與立體感是畫作無法比擬的，工藝精緻程度甚至勝過宮廷典藏擺件啊！」
黎雪鳳對這件親手打造的聘禮十分滿意，經過上午試畫，她已經完全吃透礦物顏料的調配技法。
她拿起畫筆，俯身專注細緻地給主泥塑逐層上色，旁邊匠人靜靜站在一側，牢牢記下每一步上色手法，默默研習。
等整尊塑像完工，眾人將它和之前練習的試樣泥塑對比，高下立判。
機關巧匠墨池直接脫口道：
「這尊主塑像色彩勻稱光潔、貼合人物氣韻，挑不出半點瑕疵。」
所有人都被驚艷，心底躍躍欲試，也想親手嘗試彩繪泥塑。
墨燼無法開口說話，情緒激動之下迅速鋪開紙筆書寫問話，字跡工整規整：
黎姑娘，我可否動手繪製一尊泥塑？
黎雪鳳看完紙上文字，笑著應允：
「自然可以，墨紅帶來的殘次胚體足夠諸位練習。
只是有規矩要記牢，這尊完美泥塑是明日送給阿辰的大婚聘禮。
三日內所有人練習完成的泥塑，一律不可對外人展露。」
眾人鄭重應下。
墨紅眼中滿是期盼，上前詢問：
「女君，我們畫好的試樣泥塑，事後可否自留私藏？
我們都想留存一份您與主君的塑像。」
「可以帶走，」黎雪鳳應允，隨即補充約束，「但配色不能和我的聘禮塑像雷同，我的聘禮必須獨一無二。」
眾人一口同時道：
「喏。」
幾位匠人立刻在腦中構思專屬配色，方才知曉顏料能夠自由調和衍生多種色調，紛紛點頭應下，保證更換獨特色彩繪製。
眼下特製彩繪工具僅有一套，幾人便湊在一起輪流借用，分工塗抹泥塑各處紋路，屋內滿是低聲探討的話語。
墨燼上手後的成品格外驚人，即便選用和黎雪鳳完全不同的色系，硬生生把瑕疵泥胚修飾得完美無瑕。
黎雪鳳看在眼裡，心中感慨他是百年難遇的繪畫天才。
自己前世常年接觸泥塑、石膏人像創作，僅僅示範一遍技法，墨燼就全盤掌握，假以時日技藝定然會超越自己。
她看著墨燼精湛的上色手法，心中只覺此人天賦異稟，一時並未深究緣由。
隱約能察覺墨燼身上藏著隱秘，他無法開口言語，落筆作畫時卻藏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韻，想來背後自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眾人專心忙著調色塑形，書房氛圍安然閒適。
待眾人認真研習、練習泥塑之際，黎雪鳳看著專注落筆的墨燼，心底悄然想起了他藏於深處的隱秘過往。
實則墨燼身上藏著一樁隱秘——他體內寄宿著兩位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一男一女，生前還是針鋒相對的老牌畫家，兩人同步穿越到這具孩童軀體。
幼時二人爭奪身體控制權互不相讓，爭執中雙雙損傷聲道。
自此不管哪道靈魂掌控身軀，墨燼都永遠不能開口，二人僅能依靠意識交流。
後來定下規矩，輪流執掌身體十二個時辰，分秒不差，才暫時平息無休止的衝突。
兩道靈魂唯一的共同點便是痴迷繪畫，但凡有空便忍不住落筆創作。
流浪乞討的年少時期，他常蹲在書院門外聆聽讀書聲，隨手用樹枝在地面描摹花草、行人、樹木。
一次生火時，未燃盡的木炭在衣衫留下印記，讓他靈光一閃，開始四處收集殘炭，撕布條纏繞包裹木炭，防止斷裂、髒手，這套簡易炭筆伴隨他多年。
某次乞討作畫時，他被地痞圍堵欺凌，恰好藺青雲路過解圍，看中他出眾的畫功。
「你可願跟隨我來煙雨閣做膳堂燒火小廝，我許諾管食宿，閒暇時會有人教習識字、繪畫、習武。」
墨燼聽聞往後食宿無憂，當即連忙點頭應允，起身跟著藺青雲走了。
雙魂數年間僵持無意識答應邀約，事後二人懊悔不已，卻無法反悔。
在煙雨閣做燒火小廝的日子十分清閒，他只需要砍柴、燒火，其餘雜事無需經手。
府中眾人知曉他身有啞疾，待人都十分和善。
兩道靈魂體能差距懸殊，也就導致砍柴量隔日懸殊：
男魂掌控身體時，深知女尊世道需強身自保，幹活賣力，柴火數量充足；
女魂困在男性軀體裡滿心不甘，牴觸體力勞作，劈出的柴火寥寥無幾。
下人只當是狀態起伏，從未起疑。
習武態度也同理，男魂靜心練功，女魂消極懈怠。
秦景辰早年常在閣中閒逛，留意到閣內牆壁、石磚遍布墨燼的畫作，畫風有著極規律的變化，一日蒼勁凌厲、一日柔和溫婉。
一次進山練輕功，他撞見砍柴量一日多一日少的墨燼，心底生出好奇，這人怎的如此怪異。
回到閣中，他便傳喚藺青雲，沉聲吩咐：
「你將墨燼的身世核查仔細，萬不能有任何紕漏。」
藺青雲聽聞調查墨燼，便直接開口稟報導：
「墨燼是無依無靠的棄嬰，我觀察他良久，不會言語，乞討常年遭欺凌，無意間發現他作畫天賦極高，便將他招錄閣內做燒火小廝。」
秦景辰聽完稟報，暫時壓下心中疑慮。
他深知墨燼畫功超凡，隨即吩咐藺青云：
「往後允許他隨心作畫，各地煙雨閣別院皆可任由他落筆裝飾。」
煙雨閣已創立整整十五年，靠獨特壁畫風光打響名氣，墨燼筆下的彩繪便是樓閣出圈的關鍵。
秦景辰心中暗自思索，樓閣牆面彩繪巧妙遮蔽各處機關暗格，麾下暗部「天下知」能安穩蟄伏十餘年。
墨燼也算間接立下大功，這份內情僅限閣內核心之人知曉，不可隨意對外吐露。
黎雪鳳收回飄散的思緒，目光重新落回桌邊忙著調色塑的匠人身上，壓下心中的疑惑，專心陪著眾人完善泥塑試樣。
「現在已經到午時了，我肚子都有些餓了，咱們一同去用膳吧。」
說罷，她溫柔牽著小姑娘的手，一同去往專門為二人備餐的獨立餐房。
一路上氛圍輕鬆閒適，黎雪鳳輕聲開口問詢：
「這兩日是不是因為我和你哥哥的婚事，讓你跟著奔波忙碌，辛苦了？」
秦靜姝輕輕點頭，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滿眼真誠：
「確實呢黎姐姐，結婚的事情真的好繁雜，我這兩天都沒能好好睡一覺。」
她仰著小臉，眉眼彎彎，由衷替二人歡喜：
「不過一想到姐姐和哥哥明日就能順利完婚，我是真心為你們高興！」
黎雪鳳聞言心頭一暖，抬手輕柔撫了撫她的發頂，步伐也放緩了幾分，打算趁著用餐好好和小姑娘閒談一番。
席間二人說說笑笑，氛圍格外融洽，不多時桌上飯菜便所剩無幾。
屋外忽然傳來小廝的聲音，原來是秦主君、張官媒一行人打算啟程返程，回府著手完善大婚剩餘事宜，特地遣人來接秦靜姝。
侍女立於門外恭敬稟報：
「小姐，長輩們準備回府了，特地讓奴婢來請您一同回去。」
秦靜姝連忙起身，臉上滿是不舍，望著黎雪鳳小聲詢問：
「黎姐姐，我得跟著他們回去了。明天兄長大婚典禮，我可以過來探望你們嗎？」
黎雪鳳笑著點頭應允：
「自然可以，明日儘管過來。」
小姑娘瞬間展露笑顏，揮著小手和她道別：
「那我先走啦，明天大婚一早我就過來看望姐姐！」
黎雪鳳靜立原地目送她跟著侍女離開，獨自留在餐房中，心中靜靜期待著次日的大婚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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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靜姝一行人動身返回秦府後，藺青雲邁步走入書房，對著黎雪鳳躬身回話。
「黎姑娘，方才前廳和張官媒、秦公子一行人商議的婚期相關事宜都已經敲定妥當，他們眾人此刻已經動身返程。
府里餘下瑣碎事務屬下會逐一安排妥當，特地前來向您回稟一聲。」
黎雪鳳微微頷首：
「辛苦你了，府中雜事勞你多費心。」
「分內之事。」藺青雲行禮告退，轉身前去打理府內諸事。
屋內只剩黎雪鳳，她轉頭吩咐門外值守小廝：
「秘密傳喚上午來過的墨紅、墨燼一行人。」
小廝領命快步離去，不多時，眾人盡數重返書房。
墨紅將妥善收存的一批泥塑胚體搬來置於桌案之上。
黎雪鳳掀開盛放主聘泥塑的錦盒，把那尊二十公分高的雙人立體塑像擺放出來。
幾位匠人圍上前細細打量，不由得滿心驚嘆。
雕花師墨蘭激動地道：
「這立體塑像將兩人模樣刻畫得活靈活現，真實感遠超平面畫卷，層次與立體感是畫作無法比擬的，工藝精緻程度甚至勝過宮廷典藏擺件啊！」
黎雪鳳對這件親手打造的聘禮十分滿意，經過上午試畫，她已經完全吃透礦物顏料的調配技法。
她拿起畫筆，俯身專注細緻地給主泥塑逐層上色，旁邊匠人靜靜站在一側，牢牢記下每一步上色手法，默默研習。
等整尊塑像完工，眾人將它和之前練習的試樣泥塑對比，高下立判。
機關巧匠墨池直接脫口道：
「這尊主塑像色彩勻稱光潔、貼合人物氣韻，挑不出半點瑕疵。」
所有人都被驚艷，心底躍躍欲試，也想親手嘗試彩繪泥塑。
墨燼無法開口說話，情緒激動之下迅速鋪開紙筆書寫問話，字跡工整規整：
黎姑娘，我可否動手繪製一尊泥塑？
黎雪鳳看完紙上文字，笑著應允：
「自然可以，墨紅帶來的殘次胚體足夠諸位練習。
只是有規矩要記牢，這尊完美泥塑是明日送給阿辰的大婚聘禮。
三日內所有人練習完成的泥塑，一律不可對外人展露。」
眾人鄭重應下。
墨紅眼中滿是期盼，上前詢問：
「女君，我們畫好的試樣泥塑，事後可否自留私藏？
我們都想留存一份您與主君的塑像。」
「可以帶走，」黎雪鳳應允，隨即補充約束，「但配色不能和我的聘禮塑像雷同，我的聘禮必須獨一無二。」
眾人一口同時道：
「喏。」
幾位匠人立刻在腦中構思專屬配色，方才知曉顏料能夠自由調和衍生多種色調，紛紛點頭應下，保證更換獨特色彩繪製。
眼下特製彩繪工具僅有一套，幾人便湊在一起輪流借用，分工塗抹泥塑各處紋路，屋內滿是低聲探討的話語。
墨燼上手後的成品格外驚人，即便選用和黎雪鳳完全不同的色系，硬生生把瑕疵泥胚修飾得完美無瑕。
黎雪鳳看在眼裡，心中感慨他是百年難遇的繪畫天才。
自己前世常年接觸泥塑、石膏人像創作，僅僅示範一遍技法，墨燼就全盤掌握，假以時日技藝定然會超越自己。
她看著墨燼精湛的上色手法，心中只覺此人天賦異稟，一時並未深究緣由。
隱約能察覺墨燼身上藏著隱秘，他無法開口言語，落筆作畫時卻藏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韻，想來背後自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眾人專心忙著調色塑形，書房氛圍安然閒適。
待眾人認真研習、練習泥塑之際，黎雪鳳看著專注落筆的墨燼，心底悄然想起了他藏於深處的隱秘過往。
實則墨燼身上藏著一樁隱秘——他體內寄宿著兩位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一男一女，生前還是針鋒相對的老牌畫家，兩人同步穿越到這具孩童軀體。
幼時二人爭奪身體控制權互不相讓，爭執中雙雙損傷聲道。
自此不管哪道靈魂掌控身軀，墨燼都永遠不能開口，二人僅能依靠意識交流。
後來定下規矩，輪流執掌身體十二個時辰，分秒不差，才暫時平息無休止的衝突。
兩道靈魂唯一的共同點便是痴迷繪畫，但凡有空便忍不住落筆創作。
流浪乞討的年少時期，他常蹲在書院門外聆聽讀書聲，隨手用樹枝在地面描摹花草、行人、樹木。
一次生火時，未燃盡的木炭在衣衫留下印記，讓他靈光一閃，開始四處收集殘炭，撕布條纏繞包裹木炭，防止斷裂、髒手，這套簡易炭筆伴隨他多年。
某次乞討作畫時，他被地痞圍堵欺凌，恰好藺青雲路過解圍，看中他出眾的畫功。
「你可願跟隨我來煙雨閣做膳堂燒火小廝，我許諾管食宿，閒暇時會有人教習識字、繪畫、習武。」
墨燼聽聞往後食宿無憂，當即連忙點頭應允，起身跟著藺青雲走了。
雙魂數年間僵持無意識答應邀約，事後二人懊悔不已，卻無法反悔。
在煙雨閣做燒火小廝的日子十分清閒，他只需要砍柴、燒火，其餘雜事無需經手。
府中眾人知曉他身有啞疾，待人都十分和善。
兩道靈魂體能差距懸殊，也就導致砍柴量隔日懸殊：
男魂掌控身體時，深知女尊世道需強身自保，幹活賣力，柴火數量充足；
女魂困在男性軀體裡滿心不甘，牴觸體力勞作，劈出的柴火寥寥無幾。
下人只當是狀態起伏，從未起疑。
習武態度也同理，男魂靜心練功，女魂消極懈怠。
秦景辰早年常在閣中閒逛，留意到閣內牆壁、石磚遍布墨燼的畫作，畫風有著極規律的變化，一日蒼勁凌厲、一日柔和溫婉。
一次進山練輕功，他撞見砍柴量一日多一日少的墨燼，心底生出好奇，這人怎的如此怪異。
回到閣中，他便傳喚藺青雲，沉聲吩咐：
「你將墨燼的身世核查仔細，萬不能有任何紕漏。」
藺青雲聽聞調查墨燼，便直接開口稟報導：
「墨燼是無依無靠的棄嬰，我觀察他良久，不會言語，乞討常年遭欺凌，無意間發現他作畫天賦極高，便將他招錄閣內做燒火小廝。」
秦景辰聽完稟報，暫時壓下心中疑慮。
他深知墨燼畫功超凡，隨即吩咐藺青云：
「往後允許他隨心作畫，各地煙雨閣別院皆可任由他落筆裝飾。」
煙雨閣已創立整整十五年，靠獨特壁畫風光打響名氣，墨燼筆下的彩繪便是樓閣出圈的關鍵。
秦景辰心中暗自思索，樓閣牆面彩繪巧妙遮蔽各處機關暗格，麾下暗部「天下知」能安穩蟄伏十餘年。
墨燼也算間接立下大功，這份內情僅限閣內核心之人知曉，不可隨意對外吐露。
黎雪鳳收回飄散的思緒，目光重新落回桌邊忙著調色塑的匠人身上，壓下心中的疑惑，專心陪著眾人完善泥塑試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