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兇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個人同時轉身朝著人群聚集的方向跑。

  案發現場一群人在圍觀。

  有的是抱著吃瓜的心情,但更多的還是滿臉焦急的趙家和林家的人。

  一堆人在那裡議論紛紛。

  「這林家的新娘子可真是命苦,新婚當日,本應是新婚燕爾,洞房花燭,結果出了這檔子事,喜事變喪事,唉。」圍觀的人中不知誰感慨道。

  此時換下婚服的林月,正抱著胸口正汩汩流血的林宗主呆呆地坐在地上。

  一側的頭髮散亂地披披散在肩上,粘在臉上,眼睛很紅,很腫,應該是剛才已經哭過了。

  林月平時最是素婉端莊。

  此時呆呆坐在地上,妝容被淚洗刷,糊了滿臉,像個瘋子。

  而她身後是緊緊抱著她的趙言,也在默默流著眼淚。

  ......

  幾個時辰前

  林月坐在婚床上等待自己的夫君

  她從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幸福里,所以她並沒有明顯的感受到,如今她真真切切的理解了何為幸福。

  趙言喝了酒感覺身上有些酒氣,在門口等待,待酒氣散去許多後,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門進入。

  二人在喝過合卺酒,溫存過後。

  林月割下了兩人的頭髮用紅繩綁在一起。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

  她感受著趙言的擁抱,趙言感受著林月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胸膛上,滿滿的都是幸福。

  但是林家門生的叫喊聲打斷了這一切。

  林月渾身顫抖的穿衣服,穿不上,有些著急地哭起來。

  趙言連忙幫林月穿好衣服,然後又給自己穿好衣服,扶著腳底發軟的林月,跌跌撞撞地往人群聚集處趕。

  林月一看到林老宗主的屍體就撲上去大哭起來。

  ......

  回到現在

  一個讓沈雲杉最意想不到的少年,正渾身是血地站著捂著肚子,然後被一群林家的門生圍住,用劍指著。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其中一人惡狠狠地道:「你這個殺人兇手!居然殺了林老宗主!」

  被劍指著的少年沙啞著嗓子道:「我沒有……不是……咳咳……我殺的。」

  沈雲杉聽著少年的聲音,有些困惑。

  這不是我今天救的那個少年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隨後轉念一想

  白日裡

  那群人好像是說過,他是趙家小妾的孩子來著。

  不過就算是趙家人,突然出現在這還是太過突兀。

  又聽到那人道:「不是你?那是誰?現場當時就你一個人,滿地都是打鬥的痕跡,你還渾身是血和傷,不是你還能是誰,你還敢狡辯?」

  下一刻就那個說話的人猛然出手出劍,閃著銀光的利劍直直朝那個少年刺去。

  只見那少年側身閃躲,也出掌和那個說話的人打了起來。

  那人出手異常狠辣,招招都往少年的要害刺。

  少年雖然身上有傷,動作也有些僵硬,實力卻不容小覷,跳起躲過一劍後,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受了這極其剛強的一掌,便直直倒了下去,徹底昏死。

  溫若寒看著這一幕微微挑了一下眉。

  實力不錯。

  就在更多的林家門生想要上去捉拿少年時。

  最讓沈雲杉意想不到的另一件事發生了。

  溫若寒站出來說道:「沒有親眼見到,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是他親手殺得?滿身是血和傷站在屍體旁等著你們來抓他?」

  ???

  墨寒?

  這傢伙這麼好?

  替這個少年講話?

  林家門生說道:「那有可能是他殺了人以後,來不及逃跑就被發現了呢?這林老宗主的武功遠在這傢伙之上,想要拖住他綽綽有餘。」

  沈雲杉也站出來說道:「你也說了這趙宗主的武功遠在他之上,那他又是怎麼能殺得了林老宗主的?」

  正在說話的林家門生,看到穿著林家丫鬟衣的沈雲杉氣憤道:「賤人!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沈雲杉想起來,她易容成了林家下人的樣子。

  但是她又掐腰反駁道:「我哪有胳膊肘往外拐,如果這個少年不是殺人兇手,我們卻錯以為他是殺人兇手,那不就既讓兇手逍遙法外,又傷害了無辜人嗎。」

  沈雲杉又停頓一下繼續道:「而且這個少年又是趙老宗主的兒子,他會這麼蠢,在兩家大婚當日,殺了林老宗主嗎?」

  此時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喊道:「是啊,趙老宗主呢?讓他出來決斷!」

  「是啊,這齣這麼大事趙老宗主呢?」人群中議論紛紛。

  此時,另外一個林家門生,連忙跑到昏死的人的旁邊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猛然轉頭直勾勾地盯著那名少年,伸手指著他,大叫道:「你……你……你!他的金丹沒了!!!」

  聽到這句話,沈雲杉有些震驚。

  化丹手……溫逐流!!?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這這這……這是什麼招式?聞所未聞。」

  那個人起身拿劍指向趙逐流道:「你讓他的金丹消失了!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招式?」

  趙逐流緩緩開口道:「我......化了......他的金丹。」

  不是,哥們,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展示自己的獨門絕技,不怕自己被冤枉的不夠深,死的不夠快啊......

  沈雲杉有些無語。

  就在局面僵住時。

  一直消失的趙宗主跑過來,連忙道:「這這這,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

  然後轉身恭敬地向身後之人行禮恭敬道:「溫少主,家裡出了點狀況,還請您多擔待,多擔待啊。」

  那被行禮的人緩步走過來,擺了擺手,態度很是散漫。

  是溫直。

  此時那個平日最讓溫若寒厭惡的臉正一語不發地盯著林宗主的屍體和林月。

  然後環視四周,似是在尋找誰。

  沈雲杉盯著那個散漫的人,猜測著他的身份。

  那人身高大概和墨寒差不多,身上穿著的家服有太陽的圖紋,應該是溫家家服,炎陽烈焰袍,顏色如火般耀眼,再加上這前呼後擁的姿態,等級應該非常高。

  沈雲杉仔細盯著那人的臉,長得很是英俊,也是少年的模樣,只是長相偏硬朗凌厲,看起來很兇。

  只是......

  這長相,怎麼在哪裡見過?

  她想著又側頭看看前面站著的溫若寒。

  雖然溫若寒現在用的臉是別人的,但是沈雲杉在看溫若寒的時候,自動代入了溫若寒的臉。

  這傢伙雖然長相不及墨寒,但是大致的感覺卻和墨寒很相似。

  難道......

  只是沈雲杉下一秒就打消了自己的這個猜想。

  笑死,墨寒要是溫家人的話,為什麼不穿著自己的家服呢。

  剛才那趙老宗主叫他溫少主?

  難道這個穿著溫家家服的傢伙,是溫若寒?

  這......也不咋地呀。

  說實話,還不如墨寒呢,一點也不像原著 中說的那樣霸氣側漏的樣子。

  原著中,溫若寒一腳能將聶明玦踩個半死,將聶明玦當抹布甩著玩。

  在出現的那一刻,周身的威壓,讓原著中武功前三,身經百戰的聶明玦產生一種四肢百骸都在震顫的驚悚感。

  而此刻,那人卻沒有這麼強,難道是年齡太小,實力還沒達到巔峰?

  此時,溫若寒看著那人。

  嗤之以鼻。

  沈雲杉不知道的是,溫若寒如今在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而她眼前的實力確實不咋地的溫直,則被她水靈靈地認成了溫若寒。

  趙老宗主轉身走進人群中央,一看到林宗主的屍體,滿臉震驚和嚴肅地盯著趙言詢問怎麼回事。

  趙言抱著仍在失神的林月,帶著哭腔將事件原原本本地講給他。

  聽完,趙宗主略含深意地看了趙逐流一眼,惡狠狠問道:「趙逐流,怎麼回事?你說說。」

  趙逐流一語不發地,用深似黑潭的黑眸盯著質問他的趙宗主。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連趙宗主也猜不透。

  夜晚陰風陣陣,周圍的樹被吹的嗤嗤作響。

  院角的銅鈴早沒了光澤,被風扯著來回晃,發出斷斷續續的啞響。

  他身上帶著乾涸的血跡的衣擺被吹得飄飛。

  趙宗主被他的眼睛盯得很是不舒服,喝道:「混帳東西,怎麼不說話?」

  「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人。」趙逐流用仍舊很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

  眼睛還是仍舊毫無波瀾地盯著趙宗主。

  人群中又有人義憤填膺道:「不是你殺得,那你身上的傷哪來的?」

  扶著昏死過去的人的門生又指著懷裡的人說:「那他呢?」

  「我化了……他的金丹……是不錯,但是……他沒死。而且,我身上的傷,是...被趙毅下了...軟筋散,然後......被人拖到小巷子裡圍毆。」

  此時,人群里突然冒出個小機靈鬼說:「既然林老宗主武力遠在趙逐流之上,他若是想殺林老宗主,必然會使出這招,來人檢查一下林老宗主的遺體不就行了。」

  此人的話一出,好像所有人都直接忽視了他的辯解,然後都轉頭看向趙言。

  趙言聽到輕輕抓起林宗主的手把脈檢查。

  半晌

  眾人就見到,趙言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趙老宗主,緩緩開口道:「林宗主的金丹……沒了。」

  修仙之人死後金丹並不會這麼快消失。

  若是將金丹的載體放在靈氣充沛之地,不將金丹從載體內取出,每日用靈力溫養,金丹的活力可以維持很久很久。

  而此時,林老宗主體內空空如也。

  人群里那人又走出來說道:「證據確鑿,就算你受了傷。

  但是你如果偷襲的話,林老宗主女兒大喜的日子,一開心防備自然減弱。

  你化了林老宗主的金丹,之後你就一劍刺死了林老宗主。還不認罪嗎!」

  沈雲杉不禁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漏洞百出啊。

  哪個大傻子會在自己重傷的情況下還去搞暗殺啊。

  還在現場等著你們來抓?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一堆大聰明,好像覺得他說的還挺對!?

  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這玄門百家的人都這麼容易被人帶著走嗎?

  趙宗主開口道:「既然如此,先將趙逐流押入我趙家牢房,明日發落,今日已晚,各位賓客還請早些回去歇息。」

  沈雲杉聽著這漏洞百出的話,並沒有出口幫趙逐流辯解,她不想和溫家人牽扯太深,這少年現在確實很可憐,但是她沈雲杉並不是什麼人都會救。

  這趙逐流.....還是算了吧。、

  反正他肯定不會死就是了。

  最後眾人都紛紛散去。

  趙言將哭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林月抱回婚房。

  林家下人也將林老宗主的屍身帶走,整理一番,妥善保存。

  沈雲杉也跟著溫若寒返回他的房間。

  房間裡

  沈雲杉好奇地問道:「墨寒,你......為什麼要幫那個趙逐流說話啊?」

  溫若寒不屑地說:「你不是也幫他說話?」

  沈雲杉聽著他的語氣,真的很想給他兩個大耳瓜子。

  猛然抱起胳膊,側著頭不看身前的少年,「不說就不說。」

  正在氣氛有些僵硬時。

  溫若寒突然開口道:「你,滾出去。」

  !!?

  沈雲杉滿臉黑線。

  「你什麼意思啊?」

  「你現在易容成林家家僕,你一個家僕不去自己該待的地方,大半夜在我這裡呆這麼久,不怕落人口舌?」

  沈雲杉回懟:「我不管我就要在這睡。」說著就想往床上躺。

  溫若寒被她這副不要臉的樣子差點氣笑。

  伸了伸手,沈雲杉腰間的乾坤袋就被一股力量吸走,她沒來得及伸手抓,那乾坤袋就穩穩落到溫若寒的手中。

  溫若寒抓著那個乾坤袋嘲諷道:「無字書是在這裡面吧?你就不怕我一氣之下把你這本破書燒了,連袋子也一起給你毀了?」

  沈雲杉有些氣憤道:「你敢!?」

  看著面前少女氣憤的面容,溫若寒愉悅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你欺人太甚,我不就想和你拼個房間睡嗎。」

  「可我不想和你共處一室。你難道不能去睡客棧?」

  一說到這沈雲杉就有些無奈道:「你以為我不想啊,要不是我......」

  要不是溫若寒只交了一晚的錢,她沒錢付房費,她也不會想來和溫若寒搶房間住。

  「要不是什麼?你沒錢?我就說,你怎麼老想著和我搶房間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流氓女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

  溫若寒自從遇到沈雲杉後他才發現,居然有女子能如此不顧禮義,離經叛道......

  他們來的路上她一看到長相端正有些硬朗的就兩眼冒金光,和貓見了魚一樣。

  而且這人還是抱山散人的徒弟。

  雖說溫若寒對這些隱居避世的高人不感興趣,但是聽多了關於她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故事,他也以為抱山散人之徒都是些清冷出塵,恍若天仙之人。

  但是眼前的人......

  溫若寒緊緊盯著沈雲杉,一言不發。

  「看什麼看,呵呵,搞得好像我想和你共處一室似得,和你睡在一個房間,我還吃虧呢。還有誰是流氓?誰對你有非分之想,你也太自信了。」沈雲杉不想讓他知道她真的沒錢這個事實,自覺忽略了他的話略顯心虛地回懟道。

  溫若寒嗤笑道:「你不是流氓?那是誰第一眼見到我時,和藍家女修一起在那裡偷看?」

  「我......」沈雲杉被噎的說不出話,她剛開始確實是被他的臉狠狠地吸引住了。

  但是經過相處以後,她發現這傢伙真的非常惡劣,非常陰晴不定。

  她以前還覺得長得好看的人有些小性子,讓人感覺也別有一番風味,還有流行的三觀跟著五官跑這句話。

  現在想想,都是放屁。

  她現在是完全祛魅了。

  別人怎麼樣她不知道,反正她現在認為,在絕對的傲嬌面前,什麼長相都是浮雲,完全忍不了。

  她現在反而覺得這人這麼壞,真的浪費了這張臉。

  溫若寒不想和她多廢話,開始不耐煩道:「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可就動手了。」說著就把手伸進懷裡想要拿火摺子。

  啪!

  沈雲杉頭也沒回出門將門關上。

  算了。

  不跟他一般計較。

  ......

  趙宗主房間

  正在趙宗主將溫直安頓好想要睡下時,趙言走進了他的房間。

  「父親,是你做的嗎。」

  聽到這句話,剛躺下的趙宗主的肩膀明顯頓了一下,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開口道:「你說什麼?」

  「父親!趙逐流根本沒能力殺林宗主!你不在的時間裡,你究竟在做什麼!?」趙言說著,將手中的劍對準了眼前的趙宗主。

  只是趙宗主顯得很冷靜,並沒有被拆穿的震驚,也沒有被劍指著的驚慌。

  「為什麼這麼問?」整理好衣物後,抬眼看著眼前微微顫抖的趙言。

  「化丹之術,會的不只他一個。父親你曾經想將化丹術傳給我,但是我實在是太愚鈍,學不會。

  可是,父親,你的化丹術,爐火純青。而趙逐流沒那個能耐殺死林宗主,可是父親,你能!」

  趙宗主聽完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兒子啊,就是聰明。」

  趙言手中的劍和嘴唇微微顫動,他有些站不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淚水大滴大滴地落下。

  趙言大吼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樣讓我怎麼辦!讓月兒怎麼辦!為什麼......」

  趙言開始嗚咽,手中的劍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為什麼......

  趙宗主有些恨鐵不成鋼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啊。我原本不想殺那老東西,我已經勸過他了,今天他發現我和溫直的談話,想要告發我,是他先不顧我們之間的聯繫,是他先不念我們之間的親家之情。而且,他還想退婚啊。」

  趙言嗤道:「為我好?」

  趙宗主開始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循循善誘:「那溫若寒是什麼人啊,就算我們歸順他,以他那嗜血殘暴的性子,還有敏銳的洞察力,我們在他面前,只有做狗的份,反觀這溫直,他實力並不強,我們要是能控制他......」

  趙言難以置信,父親居然有這麼大的野心。

  他紅著眼睛說道:「為什麼要密謀這些,我們安 心過好自己的生活不好嗎?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應該尊重我的意願!我們不歸順溫家不就好了!?你這樣,究竟置我於何地?」

  ......

  趙言渾渾噩噩地走回婚房。

  他回憶著父親的話。

  趙逐流......是個很好的替罪羊。

  「讓趙逐流替罪,不讓林月知道真相,你們依舊可以相伴終生」這句話猶如鬼魅般盤繞在他的耳旁,將他的靈魂不斷向外撕扯,直到血流如注。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他走到婚房門前。

  進去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擦乾眼淚。

  打開門,跨步走進去。

  一進門,他怔愣了一瞬便開始慌張地大喊林月的名字,但是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夜晚,本應紅燭帳暖的大紅婚房,此刻空空如也,一片死寂,顯得整個房間有些陰森。

  他衝出去,一下撞到了林月的貼身丫鬟。

  那丫鬟連忙扶住趙言,待趙言站穩後便退後一步行禮道:「姑爺,您怎麼了?」

  趙言慌張道:「月兒呢?」

  「您放心,夫人剛才緩過神後,就去為宗主守靈了。」

  聽到林月一個人在守著林宗主,趙言慌張道:「你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在那!?」

  說完便慌忙跑開。

  寂靜清冷的月色照亮了慌張的背影。

  奔跑了許久。

  他終於跑到了林宗主屍身的存放處。

  此時,裡面正傳來一陣陣很輕的嗚咽聲。

  趙言沒有走進去,只是倚著門緩緩地滑坐到地上,將頭埋在手臂里,也低聲嗚咽起來。

  ......

  氣死了,氣死了。

  今晚只能睡在樹幹上了。

  躺在樹幹上的沈雲杉此時內心瘋狂吐槽。

  早知道就易容成女賓客了,那樣的話還能有房間睡覺。

  至於為什麼沈雲杉並沒有選擇打暈林家丫鬟或者女賓客,易容成那人的樣子,然後混進去。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打暈的那個人是否有認識的人,她的演技容易掉鏈子。

  如果沒有認識的人,她可以演得很好,但是如果是和她易容成的人認識的,她很容易就會穿幫。

  沈雲杉繼續想著。

  沒想到啊,一來到趙家,居然觸發了隱藏劇情?

  一般這種劇情都不會這麼簡單,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走一步看一步吧。。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

  第二天

  果然如沈雲杉所料。

  趙逐流,消失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