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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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後,夫妻二人開始收拾家裡,該洗的洗該收拾的收拾,最近天氣好正好年前把家裡都收拾乾淨,蕭晗之在屋內偷偷將換下來不好洗的帶進空間用洗衣機洗乾淨拿出來,晾在院子裡的繩子上,陽光一曬很快就幹了。

  蕭錚則拿著掃帚,將院子裡的積雪掃到角落裡堆起來,又搬來幾塊石頭壓住棚子的邊角,防止夜裡起風掀翻。屋裡,阮靜已經將提前蒸好的饅頭擺在了案板上,白白胖胖的,散發著麥香。她又拿出前幾天醃好的臘肉和香腸,用溫水清洗乾淨,準備晚上做幾道硬菜。

  蕭晗之蹲在灶台邊,幫著添柴,火光映得她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問:「娘,這幾天我們都要做什麼吃的呀?」

  阮靜點了點她的鼻子道:「蘿蔔丸子、小酥肉、炸紅薯、蒸包子。」

  蕭晗之歡呼一聲:「都是我愛吃的。」

  日子就在這一天天的忙碌中過去了,轉眼就是除夕,村里漸漸熱鬧起來。

  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著煙,空氣中瀰漫著飯菜香、肉香和淡淡的火藥味——那是有孩子忍不住提前放了小鞭炮。

  蕭珩帶著三個小子也過來了,手裡提著一小袋白面和幾斤豬肉。「大哥,你們怎麼還帶東西過來?」

  阮靜連忙迎上去。蕭珩把東西放在桌上:「過年嘛,湊個熱鬧。我過來搭把手,人多力量大。」

  蕭牧之也笑著說:「是啊,嬸子,我來幫你剁肉餡吧。」

  蕭錚正在院子裡貼春聯,聽到聲音轉過頭來:「大哥來了正好,我這春聯快貼好了,你們進屋暖和暖和。」

  春聯是蕭珩寫的,上聯「災去福來添喜氣」,下聯「人安歲樂慶團圓」,橫批「國泰民安」。紅紙黑字,透著一股喜慶勁兒。

  蕭錚踩著凳子,小心翼翼地將春聯貼在門框兩側,蕭晗之在下面扶著凳子,還時不時指揮一下:「爹爹,左邊再高一點,對,就這樣!」貼完春聯,蕭錚又在門上貼了個大大的「福」字,特意把「福」字倒著貼,寓意「福到」。

  屋裡,阮靜和蕭牧之、陸景辰已經開始包餃子了。阮靜負責擀皮,兩個孩子負責包肉餡,蕭晗之和蕭逸之則在一旁學著包紅糖餃子,雖然包得歪歪扭扭,餡還時不時漏出來,但他們卻玩得不亦樂乎。

  蕭珩坐在火塘邊,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嘴角噙著笑意,手裡則拿著幾塊木炭,往火塘里添了添,讓屋裡更暖和些。

  夜幕降臨,雪又開始下了起來,這次卻是細碎的雪沫子,像撒了一把白糖在空中。村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噼里啪啦的,把年的氣氛烘托得越來越濃。蕭錚把院子裡的燈籠點亮,昏黃的燈光透過紅色的燈罩,映在雪地上,一片暖融融的。屋裡,餃子已經下鍋,在沸水裡翻滾著,像一群白胖的小元寶。阮靜把炒好的臘肉、香腸、燉好的雞湯一一端上桌,蕭珩則拿出了一壇自己釀的米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小碗。

  「來,大家舉杯,」蕭珩端起碗,看著圍坐在一起的家人和朋友,「這一年大家都不容易,能平平安安地聚在一起過年,就是最大的福氣。祝願咱們明年風調雨順,糧食豐收,日子越過越紅火!」「乾杯!」眾人舉杯相碰,碗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米酒入口甘甜,帶著一絲暖意,從喉嚨一直暖到心裡。蕭晗之偷偷喝了一小口,小臉立刻紅了,像熟透的蘋果,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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