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聰明的丫頭
「啥去處，石頭你說。」
沈奶奶這會兒比剛剛可急多了，就怕等不及老二會把這丫頭給賣掉，然後壞了孫子的前程。
「上窪村前些天來了一個人，跟我們夫子沾了一點關係，我也就聽說了一點，她是從京城來的，在京城裡做的是牙婆，雖然同樣是牙婆，但她卻是專門給那些大戶人家送丫環的，堂妹如果能跟著她走，不僅二叔以後找不到她了，去了京城，還可能被送到大戶人家去。」
對於這些，沈東升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也就聽師娘說了那麼兩句，現在看到沈三丫，就想了起來。
聽說那大戶人家選丫環，也是要選長的好的，這個堂妹現在看起來雖然瘦弱的很，但有二嬸的一點影子，想來再出落一下，肯定要比二嬸要強。
更重要的是，沈東升覺得沈三丫是個聰明人，一般她這個年紀的丫頭，可想不出來那些話，也不知道她被賣跟自己讀書有關係。
「這，人家京城來的，能看到她？」
沈奶奶看著還跪在地上，瘦瘦小小的沈三丫，有點懷疑。
「我也不知道，奶奶可以帶她去問問，實在不行，您就再帶她去鎮上，也耽誤不了什麼。」
去鎮上也是要經過上窪村的，還真的耽誤不了什麼。
沈奶奶看看自己的大孫子，又看了看沈三丫，咬了咬牙，點頭：「行，那我就帶她去試試。」
她還想問問孫子，已經被賣掉的大丫會不會影響他，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問，人已經被賣了，現在再問也沒有意義了，等把三丫送走了，她還是要去找一趟族長，跟他說說這件事，以後得好好看著老二。
得讓他保證剩下的兩個丫頭怎麼也不能再賣了，不然，為了孫子，她這個老婆子也不是不能狠狠心，讓族長把他除族了。
沈三丫沒有再回那個只有兩間破茅屋的家，反正裡面也沒有什麼東西，直接跟著沈奶奶沈東升兩人去了隔壁的上窪村。
因為有沈東升的提醒，三人並沒有走大路，而是走了那條最偏僻的小路，這個時候又是正忙碌的時候，所以三人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人。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們特意避著人的緣故。
站在上窪村外，沈東升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走。
「奶奶，前面那個就是我平時讀書的學堂，後面第二家就是那人現在住的地方，你們過去，院子裡停了一輛馬車，一下就能看到了。」
給兩人指明方向後，沈東升還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了一棵樹的後面，保證只要不往這特意找，就看不到他。
「哎，好，好吧。」
沈奶奶有些膽怯，她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見過最體面的人也只是鎮上的員外老爺，這從京城來的人，她都不知道怎麼跟人搭話。
不過她也知道，沈東升把他們帶到這裡，並指明了地方，這已經是極致了，不能真的讓他跟著過去，不然讓他的夫子看到，那就不好了。
因為心裡的緊張，沈奶奶拉住了沈三丫的手，她抓的有點緊，讓沈三丫雞爪子一樣的手感覺著很疼，不過她沒有掙脫也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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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人在嗎？」
終於站在了院外，沈奶奶一下就看到了裡面的馬車還有旁邊黑色的馬，在她的眼裡那馬比他們常看到的騾子或者是驢可大多了，也威風多了。
不過前世沈三丫是跟同事一起去過馬場的，這馬還不如那平價馬場的馬高大呢。
「誰啊？」
裡面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婦人，在這年頭也是當奶奶的年紀了，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到兩人還有些奇怪，雖然兩個村子離的並不是很遠，但在沒有交集的情況下，還是不認識的。
「你們找誰？」
「我，我們……」
沈奶奶嘴動了又動，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奶奶，我們是來找京城來的貴人。」
沈三丫在旁邊接話，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出路，她要為自己爭取一個未來。
聽到這話的婦人卻皺了皺眉：「你們是誰？」
「姐，有人找我？」
沒等他們說話，裡面聽到他們對話的人就走了出來。
來人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面容白晳圓潤，身穿一身繡花羅裙，是什麼料子沈三丫也不知道，不過她知道這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貴人，求您收下我吧。」
沈三丫上前一步，站在了沈奶奶的前面，也讓來人能更清楚的看到她。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
從剛剛他們的對話里，婦人就知道這兩人不是上窪村的人。
聽到這話，沈奶奶一陣的緊張，怕他們知道了是沈東升說出來的，會對他的印象不好。
「貴人，我們村裡有在這邊私塾里讀書的人，我是無意中聽到他與人說話，談論馬車時知道的，貿然找上門來，也是因為我在家裡實在要活不下去了。
這是我的奶奶，可以給我簽賣身契。」
「倒是個機靈的小丫頭，你們是哪個村的？」
「我們是沈家村的，我聽到我爹娘說話，要把我賣到妓院裡去，就為了能多賣一點銀子，我不想被賣進妓院，這才想為自己謀一條別的路。」
沈三丫知道在這樣的人面前不能說謊，所以除了把沈東升說成是村里人，別的地方一句謊話都沒說。
「沈家村的？那村里倒是真的有幾個在大哥的私塾里讀書的，那你是誰家的閨女？」
旁邊的婦人聽到這裡，忍不住的問。
「我爹叫沈二狗，他已經把我大姐賣掉了，現在又想把我賣了。」
「是他啊，那怪不得。」
這婦人雖然認不出沈奶奶，但對沈二狗這個名字，卻是知道的。
沈奶奶這會兒比剛剛可急多了，就怕等不及老二會把這丫頭給賣掉，然後壞了孫子的前程。
「上窪村前些天來了一個人，跟我們夫子沾了一點關係，我也就聽說了一點，她是從京城來的，在京城裡做的是牙婆，雖然同樣是牙婆，但她卻是專門給那些大戶人家送丫環的，堂妹如果能跟著她走，不僅二叔以後找不到她了，去了京城，還可能被送到大戶人家去。」
對於這些，沈東升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也就聽師娘說了那麼兩句，現在看到沈三丫，就想了起來。
聽說那大戶人家選丫環，也是要選長的好的，這個堂妹現在看起來雖然瘦弱的很，但有二嬸的一點影子，想來再出落一下，肯定要比二嬸要強。
更重要的是，沈東升覺得沈三丫是個聰明人，一般她這個年紀的丫頭，可想不出來那些話，也不知道她被賣跟自己讀書有關係。
「這，人家京城來的，能看到她？」
沈奶奶看著還跪在地上，瘦瘦小小的沈三丫，有點懷疑。
「我也不知道，奶奶可以帶她去問問，實在不行，您就再帶她去鎮上，也耽誤不了什麼。」
去鎮上也是要經過上窪村的，還真的耽誤不了什麼。
沈奶奶看看自己的大孫子，又看了看沈三丫，咬了咬牙，點頭：「行，那我就帶她去試試。」
她還想問問孫子，已經被賣掉的大丫會不會影響他，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問，人已經被賣了，現在再問也沒有意義了，等把三丫送走了，她還是要去找一趟族長，跟他說說這件事，以後得好好看著老二。
得讓他保證剩下的兩個丫頭怎麼也不能再賣了，不然，為了孫子，她這個老婆子也不是不能狠狠心，讓族長把他除族了。
沈三丫沒有再回那個只有兩間破茅屋的家，反正裡面也沒有什麼東西，直接跟著沈奶奶沈東升兩人去了隔壁的上窪村。
因為有沈東升的提醒，三人並沒有走大路，而是走了那條最偏僻的小路，這個時候又是正忙碌的時候，所以三人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人。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們特意避著人的緣故。
站在上窪村外，沈東升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走。
「奶奶，前面那個就是我平時讀書的學堂，後面第二家就是那人現在住的地方，你們過去，院子裡停了一輛馬車，一下就能看到了。」
給兩人指明方向後，沈東升還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了一棵樹的後面，保證只要不往這特意找，就看不到他。
「哎，好，好吧。」
沈奶奶有些膽怯，她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見過最體面的人也只是鎮上的員外老爺，這從京城來的人，她都不知道怎麼跟人搭話。
不過她也知道，沈東升把他們帶到這裡，並指明了地方，這已經是極致了，不能真的讓他跟著過去，不然讓他的夫子看到，那就不好了。
因為心裡的緊張，沈奶奶拉住了沈三丫的手，她抓的有點緊，讓沈三丫雞爪子一樣的手感覺著很疼，不過她沒有掙脫也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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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人在嗎？」
終於站在了院外，沈奶奶一下就看到了裡面的馬車還有旁邊黑色的馬，在她的眼裡那馬比他們常看到的騾子或者是驢可大多了，也威風多了。
不過前世沈三丫是跟同事一起去過馬場的，這馬還不如那平價馬場的馬高大呢。
「誰啊？」
裡面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婦人，在這年頭也是當奶奶的年紀了，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到兩人還有些奇怪，雖然兩個村子離的並不是很遠，但在沒有交集的情況下，還是不認識的。
「你們找誰？」
「我，我們……」
沈奶奶嘴動了又動，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奶奶，我們是來找京城來的貴人。」
沈三丫在旁邊接話，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出路，她要為自己爭取一個未來。
聽到這話的婦人卻皺了皺眉：「你們是誰？」
「姐，有人找我？」
沒等他們說話，裡面聽到他們對話的人就走了出來。
來人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面容白晳圓潤，身穿一身繡花羅裙，是什麼料子沈三丫也不知道，不過她知道這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貴人，求您收下我吧。」
沈三丫上前一步，站在了沈奶奶的前面，也讓來人能更清楚的看到她。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
從剛剛他們的對話里，婦人就知道這兩人不是上窪村的人。
聽到這話，沈奶奶一陣的緊張，怕他們知道了是沈東升說出來的，會對他的印象不好。
「貴人，我們村裡有在這邊私塾里讀書的人，我是無意中聽到他與人說話，談論馬車時知道的，貿然找上門來，也是因為我在家裡實在要活不下去了。
這是我的奶奶，可以給我簽賣身契。」
「倒是個機靈的小丫頭，你們是哪個村的？」
「我們是沈家村的，我聽到我爹娘說話，要把我賣到妓院裡去，就為了能多賣一點銀子，我不想被賣進妓院，這才想為自己謀一條別的路。」
沈三丫知道在這樣的人面前不能說謊，所以除了把沈東升說成是村里人，別的地方一句謊話都沒說。
「沈家村的？那村里倒是真的有幾個在大哥的私塾里讀書的，那你是誰家的閨女？」
旁邊的婦人聽到這裡，忍不住的問。
「我爹叫沈二狗，他已經把我大姐賣掉了，現在又想把我賣了。」
「是他啊，那怪不得。」
這婦人雖然認不出沈奶奶，但對沈二狗這個名字，卻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