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參戰的理由
第222章 參戰的理由
兩儀式的臨時住所。
「原來如此，御主你的訴求我已經充分理解了，但是比起聖杯戰爭，將可能威脅人理的敵人儘早剷除才是更要緊的事。」
「少囉嗦，這是我的身體，不會再讓你為所欲為了。
17
「這麼快就掌握竅門了嗎？果然很有天賦，可惜。」
遠野志貴和自己的從者你一言我一語的吵架當中，但因為是以憑依的方式召喚而來的從者，這種吵架看起來就像是精神分裂一般。
雖然經歷了一番騷動，但最終還是在沒有出現犧牲者的情況下解決了。
而這與其說是悠貴或者兩儀式的功勞，其實更多還是多虧了遠野志貴的幫助。
終於能夠停止戰鬥以後，遠野志貴擺平了體內的英靈以後，才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淺上悠貴————是嗎？我是來找你的。」
原以為，能夠理解這一點的只有自己，但是，遠野志貴卻是一個例外。
他是受到淺上悠貴的委託，才會來到這裡的。
淺上悠貴當然沒有這樣的印象，因為這份訊息來自於四年前，十月二日到十月九日之間的某一天。
「如果為這樣的結局感到不滿，亦或者有想要實現的願望的話，就在2004年的1月末到2月初之間來冬木市參加聖杯戰爭，雖然這樣做結局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改變，願望也未必就能夠實現，但是卻能夠提供一種新的可能性————那個淺上悠貴是這樣跟我說的。」
「聽起來就像是不負責任的推銷一樣呢————」
「是啊，如果不是他當時幫了我很多————真的是多虧了他，總耶市才沒有毀滅————遠野秋葉她也因此不用負擔太過深刻的罪孽，而且琥珀和翡翠的事情也是————啊，抱歉，和你說這些你也只會感到混亂吧，畢竟交代我這些事的對我而言是過去，但是對你而言確是未來呢。」
「原本應該是這樣沒錯才對————」
過去的淺上悠貴來到四年後，參加聖杯戰爭，確定迦勒底存在的未來，然後退回過去，解決靠青子的第五法而被暫時丟到後面的漏洞，也就是2000年後的總耶事件。
但是這樣的前提是，自己必須是活著的人才行。
自己是英靈的話，那就說明過去的自己死掉了。除非此刻有另外一個淺上悠貴存在，否則就只能說明事項已經被固定下來了，因為畢竟自己並沒有2000年十月二日以後的記憶。
然而，真的是那樣嗎？
「雖然是確定的未來，但是那也只是一種可能性————未來的淺上悠貴想要托我幫他傳達給你的是，你現在所設想的結局也存在著嚴重的問題，所以不行————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對於遠野志貴而言，這是很難理解的話題，但是淺上悠貴倒是能夠理解。
分割思考總是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途，尤其是用來揣摩自己的思考。
「————原來如此。」
淺上悠貴有了一個新的猜想。
或許，那個給自己傳遞信息的淺上悠貴」並不是來自於2004年，而是更加遙遠的未來，例如——————2016年以後。
因為確定了此路不同，所以才回到錯位的地方，用這種方法給自己傳達信息。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麼，為什麼已經回到2000年的時候，卻不能自己解決，而一定要將這份信息帶到2004年呢？
恐怕是因為存在某些必要條件，導致從疑似2016年甚至更未來的時間，跳轉回2000年十月二日到總耶事件結束為止的空檔期時候，沒有辦法做到現在的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
規則上不可能，或者物理上不可能————
「順便問一句，那之後————我怎麼了？」
「死了。」
遠野志貴的回答相當直接，兩儀式也像是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一樣，臉色有些差。
「嘛，畢竟我現在都成英靈了，肯定是死了————」
「當時，複數二十七祖引發的災難，將從總耶市開始擴散，直至毀滅整個日本。而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開始就帶著災害的原點」離開這邊才行————但是相應的，災害爆發的時候，處於核心的人一定會死————」
「原來如此————」
「我也是事後聽馬里奧大人所說，才知道當時能夠解決這件事的，不止淺上悠貴你一個人————而是有三個————」
能夠用空想具現化隔離空間的愛爾奎特，能夠用死徒二十七祖中也算少見的將空間切割並轉移的城即王國」的原理，也就是當時已經是死徒的兩儀式。
然而————
那個災厄是羅亞專門針對愛爾奎特創造的，所以使用空想具現化反而會中陷阱，城即王國」雖然是個例外，但是這個原理有著發動時城主不能離開結界內側的特性，也就是說，兩儀式將會直面災厄。
「悠貴————你當時拜託愛爾奎特在災難發生之前，讓我重新變回了人類，而愛爾奎特也因為幫我，損失了很多真祖之血————結果就是，你在我和愛爾奎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剝奪了我們的可能性。」
兩儀式面無表情的這樣說道，但是淺上悠貴卻從中察覺到了有些不高興————也有些難過的複雜情緒。
這當然會有怨言，因為這樣看來，是自己剝奪了她們兩個的選擇權。
因為失去了太多的血而無法使用大範圍空想具現化的愛爾奎特，與失去了城即王國」原理的兩儀式。
那麼，能夠將災難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爆發，就只剩下一種辦法了，那就是淺上悠貴的能力，【固有時域制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能夠利用地球自轉進行災難轉移，但是當時那個災厄的範圍要遠超以往，以每秒五百米的速度轉移，最多只能到公海附近，並且依然會引發災難。
所以現在的悠貴是做不到的，必須是更加未來的悠貴才能做到。
【固有時域制海市蜃樓】的進階能力，【固有時域制星間旅行】。
名字雖然聽起來很輕鬆，但實際上在肉體強度不足以在太空存活的情況下，是和自殺行為沒什麼兩樣的進階能力。
利用【固有時域制】將減速或者加速做到極限，使自身坐標產生偏移，海市蜃樓是脫離地球自轉，而星間旅行則是脫離地球公轉，以每秒三十公里的速度，將自己一定範圍內所有被判定為不屬於活著的生命體轉移到太空。
當然，那其中一定會包括施展這個魔術的自己。
所以說，因為這個原因而死掉了嗎————
也就是說，兩千年十月九日，就是自己的終點，但是即便自己做出這樣的犧牲，未來也不會變得更好，所以才像還有可能改變的，即是未來也是過去的，現在的自己傳達了這樣的信息。
那條道路是錯誤的，但是正確的道路在哪裡也並不明朗。
結局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改變，願望也未必就能夠實現，就是這麼一回事。
選擇權，怎麼做都交給現在的自己，未來的自己傳達的信息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才需要變數嗎————
思考的結果讓淺上悠貴有些無語，合著是自己讓自己打工嗎————
「那麼，我的事暫且不提，志貴，你為什麼會選擇參加聖杯戰爭，成為御主呢？在我看來，你應該並不是那種對無法實現的事物有著強烈願望的人。」
「的確，遠野志貴的話，是這樣的————」
像是自嘲一般，遠野志貴笑著說道：「所以，這是七夜志貴的願望。」
對於普通人的遠野志貴而言，只要身邊的人幸福就好了，自己怎樣，甚至世界怎樣，都沒有關係。
但是七夜志貴的話，稍微有些不太一樣。
在總耶事件的最後，意識到懷揣著想要保護遠野秋葉意志的並非來自遠野志貴的人格，而是來自七夜志貴的人格這一點以後，七夜志貴幾乎是以犧牲了自己的情況下，人格陷入沉睡。
而被託付了七夜志貴心愿的遠野志貴人格重新醒來，遠野家卻已經不復存在了。
以往的遠野秋葉面對著遠野志貴的時候，內心就總是抱持著愧疚感。如今忘卻了過去的記憶而以七夜家的一員才得以生存的秋葉也是，這種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為了秋葉的安危，遠野志貴不得不在忘卻了很多過往的情況下，扮演著七夜志貴的人格。
遠野志貴的內心，或許也是將其作為一種贖罪吧，即便只是自我滿足而已。
因為四年前的自己以遠野志貴的身份下，沒有能夠去冒險的能力，即便如此卻依然選擇去冒險，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
但是，因為救出了五月同學，所以內心對於當時的選擇倒是並沒有多麼後悔，更多的還是自責吧。
如今距離那時候已經過了很久，秋葉也已經上大學了。
遠野家的血脈影響似乎已經消失了，多虧了希耶爾和諾耶爾的幫助，身體的問題也在聖堂教會的幫助下解決了。
以前，知道沒有血緣關係而存在這愛意的遠野秋葉，因為過去遠野家對七夜家犯下的罪過，而將其隱瞞。
而如今，意識到自己喜歡秋葉而做出犧牲的七夜志貴也是一樣，遠野志貴清楚自己和七夜志貴存在著差異，也清楚著自己與秋葉沒有血緣，更加清楚的是自己和七夜的人格一樣，都對秋葉存在著愛意，只不過這一次換自己將其隱藏了起來，為了讓秋葉能夠以自己妹妹的身份活下去，忘記自己犯下的罪過，也忘記遠野家的那些事。
但是，只有最後一件事情還沒有解決————
2000年的時候，遠野志貴作為遠野志貴存在的時間，是從八歲住院那年到十七歲的九年，而七夜志貴的記憶和人生則停留在了八歲那年，所以拋開知性，遠野志貴其實也就比七夜志貴的人格大上一歲而已。
對於遠野志貴重要的人，七夜志貴同樣很珍惜，但是反之卻不太一樣，因為對七夜志貴而言珍貴的人們，除了七夜澪以外已經全部都不在了。
對遠野志貴而言，即便後來想起那些人的臉，也是快十年之前的事了，理所當然的會更加珍視現在身邊的人。
可是，那些對於時間如同停滯在了那個夜晚的七夜志貴的人格而言，卻恍若昨日。
如今七夜家已經在兩儀家的幫助下，從新開始關於退魔家族的任務了，因為家裡人數實在是太少，暫時還沒有達到回歸深山裡生活的條件，而且志貴對於七夜家的血脈純淨與否也沒有那麼上心。
不過，志貴還是已經決定背負著七夜一族的過去，哪怕是假扮的也好，作為七夜志貴活下去。
現在，七夜志貴是七夜家之主，所以可以自顧自的原諒過去，保護秋葉。
但既然七夜一族對於七夜志貴而言是珍貴的同伴。
那麼，自己就不能代替死去的家人，父母，七夜一族的大家原諒遠野家。
雖然訓練很嚴酷，卻相當溺愛自己的父親，以及拼上性命也要保護自己的母親。
不是想告訴他們，遠野家已經覆滅之類的事情，而是想要告訴他們自己喜歡上秋葉這件事情。
或許會因此對自己大發雷霆吧，畢竟是殺死自己一族的遠野家的女兒。
但是，如果不能得到他們的原諒，自己就沒有辦法對秋葉坦白。
以前的秋葉一直都生活在愧疚當中，越是深入了解遠野家，就越是不安。雖然現在忘卻了一切，但是依然會在某些時候像是做噩夢一樣。
之前琥珀來看望秋葉的時候也是，明明交談的時候看起來很好，但是在離開之後兩人都流露出悲傷與不安。
早晚有一天，秋葉會恢復記憶的，志貴有這樣的預感。
甚至，說不定已經恢復了也有可能，只是因為存在這隔閡，所以還沒辦法說出口。
秋葉渴望著被原諒，但是已死之人是沒有辦法說出口的，雖然代替他們原諒很簡單，但是因為七夜志貴的緣故，遠野志貴覺得，自己沒有那樣的資格。
正因如此，遠野志貴才想要參加聖杯戰爭。
為了那一天到來的時候，自己能夠整理好心情，坦然的說出喜歡。
為了在秋葉恢復記憶，感到不安的時候，拉著她的手笑著說，不只是自己，就連自己的父母也已經原諒了她，所以已經沒關係了。
到那時，一定能夠看到她安心的笑容吧。
事實上，這個願望並不需要奪得聖杯成為勝者，只需要參加就可以。
來自未來的，參加過這次聖杯戰爭並回到2000年的淺上悠貴告訴了他一個信息，就是參加者里有一個人的英靈，能夠做到與死者對話。
兩儀式的臨時住所。
「原來如此，御主你的訴求我已經充分理解了，但是比起聖杯戰爭，將可能威脅人理的敵人儘早剷除才是更要緊的事。」
「少囉嗦，這是我的身體，不會再讓你為所欲為了。
17
「這麼快就掌握竅門了嗎？果然很有天賦，可惜。」
遠野志貴和自己的從者你一言我一語的吵架當中，但因為是以憑依的方式召喚而來的從者，這種吵架看起來就像是精神分裂一般。
雖然經歷了一番騷動，但最終還是在沒有出現犧牲者的情況下解決了。
而這與其說是悠貴或者兩儀式的功勞，其實更多還是多虧了遠野志貴的幫助。
終於能夠停止戰鬥以後，遠野志貴擺平了體內的英靈以後，才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淺上悠貴————是嗎？我是來找你的。」
原以為，能夠理解這一點的只有自己，但是，遠野志貴卻是一個例外。
他是受到淺上悠貴的委託，才會來到這裡的。
淺上悠貴當然沒有這樣的印象，因為這份訊息來自於四年前，十月二日到十月九日之間的某一天。
「如果為這樣的結局感到不滿，亦或者有想要實現的願望的話，就在2004年的1月末到2月初之間來冬木市參加聖杯戰爭，雖然這樣做結局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改變，願望也未必就能夠實現，但是卻能夠提供一種新的可能性————那個淺上悠貴是這樣跟我說的。」
「聽起來就像是不負責任的推銷一樣呢————」
「是啊，如果不是他當時幫了我很多————真的是多虧了他，總耶市才沒有毀滅————遠野秋葉她也因此不用負擔太過深刻的罪孽，而且琥珀和翡翠的事情也是————啊，抱歉，和你說這些你也只會感到混亂吧，畢竟交代我這些事的對我而言是過去，但是對你而言確是未來呢。」
「原本應該是這樣沒錯才對————」
過去的淺上悠貴來到四年後，參加聖杯戰爭，確定迦勒底存在的未來，然後退回過去，解決靠青子的第五法而被暫時丟到後面的漏洞，也就是2000年後的總耶事件。
但是這樣的前提是，自己必須是活著的人才行。
自己是英靈的話，那就說明過去的自己死掉了。除非此刻有另外一個淺上悠貴存在，否則就只能說明事項已經被固定下來了，因為畢竟自己並沒有2000年十月二日以後的記憶。
然而，真的是那樣嗎？
「雖然是確定的未來，但是那也只是一種可能性————未來的淺上悠貴想要托我幫他傳達給你的是，你現在所設想的結局也存在著嚴重的問題，所以不行————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對於遠野志貴而言，這是很難理解的話題，但是淺上悠貴倒是能夠理解。
分割思考總是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途，尤其是用來揣摩自己的思考。
「————原來如此。」
淺上悠貴有了一個新的猜想。
或許，那個給自己傳遞信息的淺上悠貴」並不是來自於2004年，而是更加遙遠的未來，例如——————2016年以後。
因為確定了此路不同，所以才回到錯位的地方，用這種方法給自己傳達信息。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麼，為什麼已經回到2000年的時候，卻不能自己解決，而一定要將這份信息帶到2004年呢？
恐怕是因為存在某些必要條件，導致從疑似2016年甚至更未來的時間，跳轉回2000年十月二日到總耶事件結束為止的空檔期時候，沒有辦法做到現在的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
規則上不可能，或者物理上不可能————
「順便問一句，那之後————我怎麼了？」
「死了。」
遠野志貴的回答相當直接，兩儀式也像是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一樣，臉色有些差。
「嘛，畢竟我現在都成英靈了，肯定是死了————」
「當時，複數二十七祖引發的災難，將從總耶市開始擴散，直至毀滅整個日本。而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開始就帶著災害的原點」離開這邊才行————但是相應的，災害爆發的時候，處於核心的人一定會死————」
「原來如此————」
「我也是事後聽馬里奧大人所說，才知道當時能夠解決這件事的，不止淺上悠貴你一個人————而是有三個————」
能夠用空想具現化隔離空間的愛爾奎特，能夠用死徒二十七祖中也算少見的將空間切割並轉移的城即王國」的原理，也就是當時已經是死徒的兩儀式。
然而————
那個災厄是羅亞專門針對愛爾奎特創造的，所以使用空想具現化反而會中陷阱，城即王國」雖然是個例外，但是這個原理有著發動時城主不能離開結界內側的特性，也就是說，兩儀式將會直面災厄。
「悠貴————你當時拜託愛爾奎特在災難發生之前，讓我重新變回了人類，而愛爾奎特也因為幫我，損失了很多真祖之血————結果就是，你在我和愛爾奎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剝奪了我們的可能性。」
兩儀式面無表情的這樣說道，但是淺上悠貴卻從中察覺到了有些不高興————也有些難過的複雜情緒。
這當然會有怨言，因為這樣看來，是自己剝奪了她們兩個的選擇權。
因為失去了太多的血而無法使用大範圍空想具現化的愛爾奎特，與失去了城即王國」原理的兩儀式。
那麼，能夠將災難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爆發，就只剩下一種辦法了，那就是淺上悠貴的能力，【固有時域制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能夠利用地球自轉進行災難轉移，但是當時那個災厄的範圍要遠超以往，以每秒五百米的速度轉移，最多只能到公海附近，並且依然會引發災難。
所以現在的悠貴是做不到的，必須是更加未來的悠貴才能做到。
【固有時域制海市蜃樓】的進階能力，【固有時域制星間旅行】。
名字雖然聽起來很輕鬆，但實際上在肉體強度不足以在太空存活的情況下，是和自殺行為沒什麼兩樣的進階能力。
利用【固有時域制】將減速或者加速做到極限，使自身坐標產生偏移，海市蜃樓是脫離地球自轉，而星間旅行則是脫離地球公轉，以每秒三十公里的速度，將自己一定範圍內所有被判定為不屬於活著的生命體轉移到太空。
當然，那其中一定會包括施展這個魔術的自己。
所以說，因為這個原因而死掉了嗎————
也就是說，兩千年十月九日，就是自己的終點，但是即便自己做出這樣的犧牲，未來也不會變得更好，所以才像還有可能改變的，即是未來也是過去的，現在的自己傳達了這樣的信息。
那條道路是錯誤的，但是正確的道路在哪裡也並不明朗。
結局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改變，願望也未必就能夠實現，就是這麼一回事。
選擇權，怎麼做都交給現在的自己，未來的自己傳達的信息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才需要變數嗎————
思考的結果讓淺上悠貴有些無語，合著是自己讓自己打工嗎————
「那麼，我的事暫且不提，志貴，你為什麼會選擇參加聖杯戰爭，成為御主呢？在我看來，你應該並不是那種對無法實現的事物有著強烈願望的人。」
「的確，遠野志貴的話，是這樣的————」
像是自嘲一般，遠野志貴笑著說道：「所以，這是七夜志貴的願望。」
對於普通人的遠野志貴而言，只要身邊的人幸福就好了，自己怎樣，甚至世界怎樣，都沒有關係。
但是七夜志貴的話，稍微有些不太一樣。
在總耶事件的最後，意識到懷揣著想要保護遠野秋葉意志的並非來自遠野志貴的人格，而是來自七夜志貴的人格這一點以後，七夜志貴幾乎是以犧牲了自己的情況下，人格陷入沉睡。
而被託付了七夜志貴心愿的遠野志貴人格重新醒來，遠野家卻已經不復存在了。
以往的遠野秋葉面對著遠野志貴的時候，內心就總是抱持著愧疚感。如今忘卻了過去的記憶而以七夜家的一員才得以生存的秋葉也是，這種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為了秋葉的安危，遠野志貴不得不在忘卻了很多過往的情況下，扮演著七夜志貴的人格。
遠野志貴的內心，或許也是將其作為一種贖罪吧，即便只是自我滿足而已。
因為四年前的自己以遠野志貴的身份下，沒有能夠去冒險的能力，即便如此卻依然選擇去冒險，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
但是，因為救出了五月同學，所以內心對於當時的選擇倒是並沒有多麼後悔，更多的還是自責吧。
如今距離那時候已經過了很久，秋葉也已經上大學了。
遠野家的血脈影響似乎已經消失了，多虧了希耶爾和諾耶爾的幫助，身體的問題也在聖堂教會的幫助下解決了。
以前，知道沒有血緣關係而存在這愛意的遠野秋葉，因為過去遠野家對七夜家犯下的罪過，而將其隱瞞。
而如今，意識到自己喜歡秋葉而做出犧牲的七夜志貴也是一樣，遠野志貴清楚自己和七夜志貴存在著差異，也清楚著自己與秋葉沒有血緣，更加清楚的是自己和七夜的人格一樣，都對秋葉存在著愛意，只不過這一次換自己將其隱藏了起來，為了讓秋葉能夠以自己妹妹的身份活下去，忘記自己犯下的罪過，也忘記遠野家的那些事。
但是，只有最後一件事情還沒有解決————
2000年的時候，遠野志貴作為遠野志貴存在的時間，是從八歲住院那年到十七歲的九年，而七夜志貴的記憶和人生則停留在了八歲那年，所以拋開知性，遠野志貴其實也就比七夜志貴的人格大上一歲而已。
對於遠野志貴重要的人，七夜志貴同樣很珍惜，但是反之卻不太一樣，因為對七夜志貴而言珍貴的人們，除了七夜澪以外已經全部都不在了。
對遠野志貴而言，即便後來想起那些人的臉，也是快十年之前的事了，理所當然的會更加珍視現在身邊的人。
可是，那些對於時間如同停滯在了那個夜晚的七夜志貴的人格而言，卻恍若昨日。
如今七夜家已經在兩儀家的幫助下，從新開始關於退魔家族的任務了，因為家裡人數實在是太少，暫時還沒有達到回歸深山裡生活的條件，而且志貴對於七夜家的血脈純淨與否也沒有那麼上心。
不過，志貴還是已經決定背負著七夜一族的過去，哪怕是假扮的也好，作為七夜志貴活下去。
現在，七夜志貴是七夜家之主，所以可以自顧自的原諒過去，保護秋葉。
但既然七夜一族對於七夜志貴而言是珍貴的同伴。
那麼，自己就不能代替死去的家人，父母，七夜一族的大家原諒遠野家。
雖然訓練很嚴酷，卻相當溺愛自己的父親，以及拼上性命也要保護自己的母親。
不是想告訴他們，遠野家已經覆滅之類的事情，而是想要告訴他們自己喜歡上秋葉這件事情。
或許會因此對自己大發雷霆吧，畢竟是殺死自己一族的遠野家的女兒。
但是，如果不能得到他們的原諒，自己就沒有辦法對秋葉坦白。
以前的秋葉一直都生活在愧疚當中，越是深入了解遠野家，就越是不安。雖然現在忘卻了一切，但是依然會在某些時候像是做噩夢一樣。
之前琥珀來看望秋葉的時候也是，明明交談的時候看起來很好，但是在離開之後兩人都流露出悲傷與不安。
早晚有一天，秋葉會恢復記憶的，志貴有這樣的預感。
甚至，說不定已經恢復了也有可能，只是因為存在這隔閡，所以還沒辦法說出口。
秋葉渴望著被原諒，但是已死之人是沒有辦法說出口的，雖然代替他們原諒很簡單，但是因為七夜志貴的緣故，遠野志貴覺得，自己沒有那樣的資格。
正因如此，遠野志貴才想要參加聖杯戰爭。
為了那一天到來的時候，自己能夠整理好心情，坦然的說出喜歡。
為了在秋葉恢復記憶，感到不安的時候，拉著她的手笑著說，不只是自己，就連自己的父母也已經原諒了她，所以已經沒關係了。
到那時，一定能夠看到她安心的笑容吧。
事實上，這個願望並不需要奪得聖杯成為勝者，只需要參加就可以。
來自未來的，參加過這次聖杯戰爭並回到2000年的淺上悠貴告訴了他一個信息，就是參加者里有一個人的英靈，能夠做到與死者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