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搶六
第221章 搶六
少年士郎將軍刀收入腰間的鞘中，手中鐵鐧橫擺，警惕的目光如刀鋒般在剛剛和自己交戰的紅衣男人身上刮過。
「凜，這傢伙是誰？」
因為接受了不一樣的教育，在性格上也會有些許差異，不過有一些根本性的東西還是不會變的，例如面對紅A時，內心本能的產生了些許煩躁感。
「我的英靈啦，身份的話暫且保密。」
出于謹慎考慮而躲在遠處的遠坂凜一路小跑過來，一邊扶著膝蓋喘息著，一邊這樣解釋道。
「哎？對我都要保密嗎？」
「嘛————畢竟也要徵求英靈本人的意見，他不願意的話，也不能把令咒用在這種地方對吧。」
「唔————好吧————」
因為那種難以言明的煩躁感而感到有些猶豫，但雖然內心還有所顧慮，衛宮士郎還是不再多說什麼。
「話說回來，士郎，我是看到這邊似乎發生了爆炸才趕過來的，怎麼回事，被襲擊了嗎？看你的樣子似乎沒有受傷————伊莉雅呢？」
「伊莉雅沒事，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似乎也遵守著這次聖杯戰爭的特殊規則，沒有專門針對我們下殺手。」
聽到這裡，紅A有些不高興的低聲說道：「真是不講理的規定啊，像你這樣直接衝上來生死相拼，我卻需要留手嗎————」
「啊，你不知道嗎————並不是需要你留手，尤其是像士郎這種自己親自站在前面和人肉搏的類型。」
遠坂凜解釋道：「事實上這次聖杯戰爭的參與者，絕大多數都互相認識，甚至關係匪淺，所以才會定下這樣的規則，而且已經寫入大聖杯里了————」
這樣說著，遠坂凜單手抬起，露出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在令咒沒有消耗完的情況下，如果御主受到致命攻擊，會消耗掉全部令咒，並喪失幾乎全部的魔力儲備，來抵禦一次傷害。」
頓了一下，遠坂凜繼續解釋道：「但是消耗掉全部令咒的話，同時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對英靈的絕對掌控權。雖然御主之間還算熟悉，但是從者則不一樣，何況還有像是狂戰士，暗殺者這類難以控制的因素，如果趁著御主這個最脆弱的空檔掀起反叛的話，就真的會死人了。」
「不過我覺得我的英靈應該不會反叛就是了————」
衛宮士郎這樣補充道。
紅A低頭思考了一下，理清了順序。
「所以說————這次被召喚時，刻入我腦海中的新的規則，也就是不能主動攻擊御主這一點，實際上並沒有效用，而僅僅是一個說明而已嗎？」
「沒錯，那個並沒有強制效應，只是和其他規則一起摻雜在英靈的情報庫里，導致你們以為「殺害御主」會受到懲罰。其實我說的這個才是真正的保險措施————」
「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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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出於對衛宮士郎的信任吧，原本不應該對英靈說的事情就這樣被遠坂凜講了出來，為此衛宮士郎投來一個這樣沒問題嗎？這傢伙真的值得信任嗎」的眼神，欲言又止。
「這個暫且不提，所以，你這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Saber被擊敗了，所以，我應該要就此退場了，就是這樣。」
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遠坂凜和紅A這才注意到，從遠處的衛宮宅里，穿著漂亮的藍色冬裝的白髮少女，和在前面保護著她的金髮少女一同走了出來。
「你說————Saber被擊敗了？」
並非責問，而是感到疑惑的聲音。
紅A當然也認識這兩個人，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以及————自己曾經的從者，阿爾托莉雅————阿爾托莉雅？
疑似阿爾托莉雅的少女似乎被紅A嚇到，以為是責問自己而低下頭。
「抱歉————我那麼弱小。如果我能夠更強一些的話，海大叔就不會死了————唔————真的很抱歉————」
看起來相當無精打采，低著頭道歉，時不時還不停的喃喃自語的金髮少女，讓紅A的內心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雖然主色調也是藍色，但是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套帶著甲冑的藍色長裙，而是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名魔術協會的魔術師————學生樣式的裝扮，白色的裙子，藍色的披肩————
手中拿著的，也不是劍————雖然原本也因為風王結界的存在而隱藏了起來，畢竟黃金聖劍太過耀眼，其知名度已經到了見到就會暴露真名的程度。
但是————說是偽裝也太過徹底了————阿爾托莉雅手中的分明就是一柄法杖————
「你————到底是————」
「喂！別欺負我家從者啊你這傢伙！卡斯特你不用怕他！我會保護你的。」
這樣說著，衛宮士郎擋在了和阿爾托莉雅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面前，怒視著紅A，像是對這一幕感到有些無語一樣，凜扶額吐槽。
「唉————這是御主應該對從者說的話嗎？而且還是在你的女朋友面前說保護其他的女孩子————」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凜————」
「好啦，我知道的————正義的使者」就是要能夠儘量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夥伴，畢竟士郎你就是為了這個才一直都這麼努力的————我也早就習慣了。」
「嗚————我已經被視作夥伴了嗎？明明是像我這種人————，啊，真是誠惶誠恐————非常感謝你，御主。」
已經不是某一個時期，某一個側面這樣的差異那麼簡單了，這根本就是不同的人，只是有著相似的外貌，內在可以說幾乎完全是不同的存在！
事到如今，紅A也認清了這一點。
只不過————
「你召喚的是魔術師，而伊莉雅召喚的才是劍士嗎————」
伊莉雅看向紅A，點了點頭。
「沒錯，我召喚的是劍士————人類時期，確切的說，是還在阿爾戈號上冒險時的赫拉克勒斯。」
「啊，姐姐，你怎麼直接說出來了————」
能夠像這樣親昵的稱呼伊莉雅為姐姐，這同樣是對於紅A而言有些難以想像的事情，絕對不是嫉妒，只是駁斥著過去自己的不成熟而已，這樣想著的紅A因此而產生了些許敵意，而衛宮士郎也感覺到了這微妙的敵意，對眼前這個令自己感到不舒服的蒙面男人變得更加警戒。
而伊莉雅反倒是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樣子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自嘲道：「反正都已經輸了不是嗎？說出來也沒關係吧。」
「唔————我不會說的————」
因為剛剛對方散發出的敵意，衛宮士郎像是有些鬧彆扭似的這樣說道。
感受到現場似乎有些變得劍拔弩張，並沒有衛宮士郎這樣的感覺，反倒對紅A有著莫名的親切感的伊莉雅像是在打圓場一般的笑道：「士郎那邊，即便說出來也不會知道就是了，畢竟卡斯特小姐都那麼努力的和我們講她過去生活的經歷了，結果哪怕現在對於卡斯特小姐所在的世界還是一頭霧水————」
卡斯特所描繪的，妖精基本上在統治著世界，並且奴役著人類的世界實在太過離譜，可以說只有偶爾會聽到熟悉的名字，像是摩根女王，妖精騎士高文之類的名字會讓人有一點感到在意，其他時候都要懷疑是不是這顆星球上的某處發生的事這種程度了————
「唔————」
聽到伊莉雅這麼說，似乎是想起來自己被召喚時的尷尬場景，被稱作卡斯特的少女一瞬間漲紅了臉————
「沒————沒關係的卡斯特！在聖杯戰爭這種模式下，卡斯特這樣神秘的存在反而是優勢，既不容易被人知道真名，也不會被克制什麼的————」
「雖然士郎你說的也是實話，但我要糾正你一點————」
「啊？啊————卡斯特小姐又變得消極了————」
「抱歉，我要糾正的是更早之前的發言————」
「什麼？對方打過來了嗎？我明明沒有感覺到任何魔力波動————」
「你沒有感覺到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攻擊被從根本上阻斷了下來，卡斯特小姐明明戰鬥能力並不是很強的樣子，但是剛剛的魔術真的很厲害————這樣的防禦程度，我所知道的任何防禦魔術都無法比擬————」
「是這樣嗎？卡斯特其實超厲害的嗎？」
「啊————不，怎麼可能————我這種人————唉————.嘿嘿————」
像之前那樣有些缺乏自信也是，或許是原本的人生里很少受到別人的誇獎吧，名為卡斯特的少女意料之外的非常的不禁夸————
紅A再次確信，這傢伙絕對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騎士王————
「總之，你來的正好，接下來按理來說我應該退到教會去避難，直到聖杯戰爭結束為止，但是在這之前，想要請你們陪我去一趟愛因茲貝倫家曾經的城堡————」
那座城堡實際上已經半賣半送的歸屬於愛爾奎特，但是因為人造人們姑且還提供著服務，所以伊莉雅依然可以看作是持有那座城堡的股份一樣的關係。
不過，伊莉雅這次過去，是為了和愛爾奎特說明一些事情。
聖杯戰爭里，除了作為系統運行基地的大魔術的大聖杯系統外，還必須要有一個收集戰敗英靈力量的容器，也就是所謂的小聖杯」。
原本，伊莉雅自己就是這個小聖杯」，而在某個不為這個世界的人知的可能里，間桐櫻也被改造成了擁有小聖杯」機能的存在。
然而，這個世界的間桐櫻被淺上悠貴帶離了間桐家，被改造的痕跡除了發色外已經基本上抹除了，伊莉雅也為了遵循和淺上悠貴的約定，以及她的父親衛宮切嗣的遺願，而沒有繼續執行小聖杯」的職能—小聖杯」吸收英靈靈魂會對身體造成嚴重負擔，並且還會對自我產生影響。
而接替了這一職責的存在，現在就在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伊莉雅無論如何都必須想要確認一件事，那就是新的小聖杯」是否有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能。
因為剛剛遭遇的存在————那個不知名的隱藏在陰影中的從者，似乎也擁有著類似於「小聖杯」的職能。
正因為自己曾經深入了解過聖杯系統，本身也曾經經歷過成為小聖杯」的改造，所以才能夠隱約察覺到這一點。
這次的聖杯戰爭很特殊，召喚出了足有十三名從者。
正常來講，聖杯在吸收了六名從者以後，其回歸英靈座的力量就足夠破開通往根源的道路了，只有七名從者的情況下，剩下的一名從者便能夠正好奪取聖杯的力量，而魔術師想要的，則是聖杯降臨時的副產物，也就是通往根源的道路。
如果有另一個能夠起到小聖杯」作用的存在，那麼它便能夠做到同樣的事。
但是，在擁有十三名從者的情況下，只需要消滅半數從者，就能夠讓聖杯降臨了。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明顯不是什麼好的存在的傢伙也有著小聖杯」的機能的話，那麼這次聖杯戰爭，就會變成一場競速賽。
率先擊敗六個英靈的一方，將會先一步召喚出聖杯。
不，應該說，如果愛因茲貝倫家城堡的小聖杯」還有在好好發揮功能的話，那麼除非對方截胡，不然應該還是這邊的絕對優勢。
也就是變成，只有那個陰影里的傢伙親自擊敗的英靈，才會被他吸收走，其他情況禮是由自己這邊的小聖杯吸收走。
所以，著急的應該是那邊才對。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伊莉雅認為，自己召喚出的英靈，劍階赫紡克勒斯絕對不是什麼很弱的英靈，而那個傢伙卻能夠正面擊敗對方————
恐怕這只是一場測試，對方想要知道面對最強的劍階英靈，自己能有幾成乘算。
如今在嶼認完自己很強以後，那傢伙應該就要開始大規模的英靈狩獵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一定要通知愛爾奎特，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這場聖杯戰爭加速才行。
如果真的慢人一步，讓對方先完成小聖杯」，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伊莉雅的內心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少年士郎將軍刀收入腰間的鞘中，手中鐵鐧橫擺，警惕的目光如刀鋒般在剛剛和自己交戰的紅衣男人身上刮過。
「凜，這傢伙是誰？」
因為接受了不一樣的教育，在性格上也會有些許差異，不過有一些根本性的東西還是不會變的，例如面對紅A時，內心本能的產生了些許煩躁感。
「我的英靈啦，身份的話暫且保密。」
出于謹慎考慮而躲在遠處的遠坂凜一路小跑過來，一邊扶著膝蓋喘息著，一邊這樣解釋道。
「哎？對我都要保密嗎？」
「嘛————畢竟也要徵求英靈本人的意見，他不願意的話，也不能把令咒用在這種地方對吧。」
「唔————好吧————」
因為那種難以言明的煩躁感而感到有些猶豫，但雖然內心還有所顧慮，衛宮士郎還是不再多說什麼。
「話說回來，士郎，我是看到這邊似乎發生了爆炸才趕過來的，怎麼回事，被襲擊了嗎？看你的樣子似乎沒有受傷————伊莉雅呢？」
「伊莉雅沒事，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似乎也遵守著這次聖杯戰爭的特殊規則，沒有專門針對我們下殺手。」
聽到這裡，紅A有些不高興的低聲說道：「真是不講理的規定啊，像你這樣直接衝上來生死相拼，我卻需要留手嗎————」
「啊，你不知道嗎————並不是需要你留手，尤其是像士郎這種自己親自站在前面和人肉搏的類型。」
遠坂凜解釋道：「事實上這次聖杯戰爭的參與者，絕大多數都互相認識，甚至關係匪淺，所以才會定下這樣的規則，而且已經寫入大聖杯里了————」
這樣說著，遠坂凜單手抬起，露出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在令咒沒有消耗完的情況下，如果御主受到致命攻擊，會消耗掉全部令咒，並喪失幾乎全部的魔力儲備，來抵禦一次傷害。」
頓了一下，遠坂凜繼續解釋道：「但是消耗掉全部令咒的話，同時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對英靈的絕對掌控權。雖然御主之間還算熟悉，但是從者則不一樣，何況還有像是狂戰士，暗殺者這類難以控制的因素，如果趁著御主這個最脆弱的空檔掀起反叛的話，就真的會死人了。」
「不過我覺得我的英靈應該不會反叛就是了————」
衛宮士郎這樣補充道。
紅A低頭思考了一下，理清了順序。
「所以說————這次被召喚時，刻入我腦海中的新的規則，也就是不能主動攻擊御主這一點，實際上並沒有效用，而僅僅是一個說明而已嗎？」
「沒錯，那個並沒有強制效應，只是和其他規則一起摻雜在英靈的情報庫里，導致你們以為「殺害御主」會受到懲罰。其實我說的這個才是真正的保險措施————」
「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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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出於對衛宮士郎的信任吧，原本不應該對英靈說的事情就這樣被遠坂凜講了出來，為此衛宮士郎投來一個這樣沒問題嗎？這傢伙真的值得信任嗎」的眼神，欲言又止。
「這個暫且不提，所以，你這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Saber被擊敗了，所以，我應該要就此退場了，就是這樣。」
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遠坂凜和紅A這才注意到，從遠處的衛宮宅里，穿著漂亮的藍色冬裝的白髮少女，和在前面保護著她的金髮少女一同走了出來。
「你說————Saber被擊敗了？」
並非責問，而是感到疑惑的聲音。
紅A當然也認識這兩個人，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以及————自己曾經的從者，阿爾托莉雅————阿爾托莉雅？
疑似阿爾托莉雅的少女似乎被紅A嚇到，以為是責問自己而低下頭。
「抱歉————我那麼弱小。如果我能夠更強一些的話，海大叔就不會死了————唔————真的很抱歉————」
看起來相當無精打采，低著頭道歉，時不時還不停的喃喃自語的金髮少女，讓紅A的內心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雖然主色調也是藍色，但是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套帶著甲冑的藍色長裙，而是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名魔術協會的魔術師————學生樣式的裝扮，白色的裙子，藍色的披肩————
手中拿著的，也不是劍————雖然原本也因為風王結界的存在而隱藏了起來，畢竟黃金聖劍太過耀眼，其知名度已經到了見到就會暴露真名的程度。
但是————說是偽裝也太過徹底了————阿爾托莉雅手中的分明就是一柄法杖————
「你————到底是————」
「喂！別欺負我家從者啊你這傢伙！卡斯特你不用怕他！我會保護你的。」
這樣說著，衛宮士郎擋在了和阿爾托莉雅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面前，怒視著紅A，像是對這一幕感到有些無語一樣，凜扶額吐槽。
「唉————這是御主應該對從者說的話嗎？而且還是在你的女朋友面前說保護其他的女孩子————」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凜————」
「好啦，我知道的————正義的使者」就是要能夠儘量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夥伴，畢竟士郎你就是為了這個才一直都這麼努力的————我也早就習慣了。」
「嗚————我已經被視作夥伴了嗎？明明是像我這種人————，啊，真是誠惶誠恐————非常感謝你，御主。」
已經不是某一個時期，某一個側面這樣的差異那麼簡單了，這根本就是不同的人，只是有著相似的外貌，內在可以說幾乎完全是不同的存在！
事到如今，紅A也認清了這一點。
只不過————
「你召喚的是魔術師，而伊莉雅召喚的才是劍士嗎————」
伊莉雅看向紅A，點了點頭。
「沒錯，我召喚的是劍士————人類時期，確切的說，是還在阿爾戈號上冒險時的赫拉克勒斯。」
「啊，姐姐，你怎麼直接說出來了————」
能夠像這樣親昵的稱呼伊莉雅為姐姐，這同樣是對於紅A而言有些難以想像的事情，絕對不是嫉妒，只是駁斥著過去自己的不成熟而已，這樣想著的紅A因此而產生了些許敵意，而衛宮士郎也感覺到了這微妙的敵意，對眼前這個令自己感到不舒服的蒙面男人變得更加警戒。
而伊莉雅反倒是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樣子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自嘲道：「反正都已經輸了不是嗎？說出來也沒關係吧。」
「唔————我不會說的————」
因為剛剛對方散發出的敵意，衛宮士郎像是有些鬧彆扭似的這樣說道。
感受到現場似乎有些變得劍拔弩張，並沒有衛宮士郎這樣的感覺，反倒對紅A有著莫名的親切感的伊莉雅像是在打圓場一般的笑道：「士郎那邊，即便說出來也不會知道就是了，畢竟卡斯特小姐都那麼努力的和我們講她過去生活的經歷了，結果哪怕現在對於卡斯特小姐所在的世界還是一頭霧水————」
卡斯特所描繪的，妖精基本上在統治著世界，並且奴役著人類的世界實在太過離譜，可以說只有偶爾會聽到熟悉的名字，像是摩根女王，妖精騎士高文之類的名字會讓人有一點感到在意，其他時候都要懷疑是不是這顆星球上的某處發生的事這種程度了————
「唔————」
聽到伊莉雅這麼說，似乎是想起來自己被召喚時的尷尬場景，被稱作卡斯特的少女一瞬間漲紅了臉————
「沒————沒關係的卡斯特！在聖杯戰爭這種模式下，卡斯特這樣神秘的存在反而是優勢，既不容易被人知道真名，也不會被克制什麼的————」
「雖然士郎你說的也是實話，但我要糾正你一點————」
「啊？啊————卡斯特小姐又變得消極了————」
「抱歉，我要糾正的是更早之前的發言————」
「什麼？對方打過來了嗎？我明明沒有感覺到任何魔力波動————」
「你沒有感覺到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攻擊被從根本上阻斷了下來，卡斯特小姐明明戰鬥能力並不是很強的樣子，但是剛剛的魔術真的很厲害————這樣的防禦程度，我所知道的任何防禦魔術都無法比擬————」
「是這樣嗎？卡斯特其實超厲害的嗎？」
「啊————不，怎麼可能————我這種人————唉————.嘿嘿————」
像之前那樣有些缺乏自信也是，或許是原本的人生里很少受到別人的誇獎吧，名為卡斯特的少女意料之外的非常的不禁夸————
紅A再次確信，這傢伙絕對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騎士王————
「總之，你來的正好，接下來按理來說我應該退到教會去避難，直到聖杯戰爭結束為止，但是在這之前，想要請你們陪我去一趟愛因茲貝倫家曾經的城堡————」
那座城堡實際上已經半賣半送的歸屬於愛爾奎特，但是因為人造人們姑且還提供著服務，所以伊莉雅依然可以看作是持有那座城堡的股份一樣的關係。
不過，伊莉雅這次過去，是為了和愛爾奎特說明一些事情。
聖杯戰爭里，除了作為系統運行基地的大魔術的大聖杯系統外，還必須要有一個收集戰敗英靈力量的容器，也就是所謂的小聖杯」。
原本，伊莉雅自己就是這個小聖杯」，而在某個不為這個世界的人知的可能里，間桐櫻也被改造成了擁有小聖杯」機能的存在。
然而，這個世界的間桐櫻被淺上悠貴帶離了間桐家，被改造的痕跡除了發色外已經基本上抹除了，伊莉雅也為了遵循和淺上悠貴的約定，以及她的父親衛宮切嗣的遺願，而沒有繼續執行小聖杯」的職能—小聖杯」吸收英靈靈魂會對身體造成嚴重負擔，並且還會對自我產生影響。
而接替了這一職責的存在，現在就在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伊莉雅無論如何都必須想要確認一件事，那就是新的小聖杯」是否有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能。
因為剛剛遭遇的存在————那個不知名的隱藏在陰影中的從者，似乎也擁有著類似於「小聖杯」的職能。
正因為自己曾經深入了解過聖杯系統，本身也曾經經歷過成為小聖杯」的改造，所以才能夠隱約察覺到這一點。
這次的聖杯戰爭很特殊，召喚出了足有十三名從者。
正常來講，聖杯在吸收了六名從者以後，其回歸英靈座的力量就足夠破開通往根源的道路了，只有七名從者的情況下，剩下的一名從者便能夠正好奪取聖杯的力量，而魔術師想要的，則是聖杯降臨時的副產物，也就是通往根源的道路。
如果有另一個能夠起到小聖杯」作用的存在，那麼它便能夠做到同樣的事。
但是，在擁有十三名從者的情況下，只需要消滅半數從者，就能夠讓聖杯降臨了。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明顯不是什麼好的存在的傢伙也有著小聖杯」的機能的話，那麼這次聖杯戰爭，就會變成一場競速賽。
率先擊敗六個英靈的一方，將會先一步召喚出聖杯。
不，應該說，如果愛因茲貝倫家城堡的小聖杯」還有在好好發揮功能的話，那麼除非對方截胡，不然應該還是這邊的絕對優勢。
也就是變成，只有那個陰影里的傢伙親自擊敗的英靈，才會被他吸收走，其他情況禮是由自己這邊的小聖杯吸收走。
所以，著急的應該是那邊才對。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伊莉雅認為，自己召喚出的英靈，劍階赫紡克勒斯絕對不是什麼很弱的英靈，而那個傢伙卻能夠正面擊敗對方————
恐怕這只是一場測試，對方想要知道面對最強的劍階英靈，自己能有幾成乘算。
如今在嶼認完自己很強以後，那傢伙應該就要開始大規模的英靈狩獵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一定要通知愛爾奎特，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這場聖杯戰爭加速才行。
如果真的慢人一步，讓對方先完成小聖杯」，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伊莉雅的內心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