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找不到也要放出風
它話鋒一轉，暗紫光芒在鱗甲縫隙間猛然亮起一瞬。「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還有別的路走嗎？」
焦土上頃刻間變得安靜下來，只有灰白風卷著焦炭碎末從廢墟間刮過的沙沙聲。
「三域那邊，時空間尊、銀虛老祖、霜冥老祖、虛空古祖、界空老祖，十個指頭數不過來的真神境。」
「我們這邊，晶淵老祖一個。三域道境少說還有百餘，我們湊一塊不到十位。」
「三域中的任何一域，神境、聖境、大軍數量，瘦死駱駝也比我們這匹快死的馬大。」
紫靈尊者豎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數，聲音沉而穩，像是鐵錘一下一下砸在鐵砧上。
「不找仙，我們拿什麼擋三域？」
「拿什麼來擋玄天大陸那邊？」
「又要拿什麼來守異界最後這點生靈？」
枯涯尊者霧氣翻湧一下，沙啞聲音從霧氣深處擠出來，「可找仙……找得到嗎？」
「就算找到，它肯嗎？」
「找不找得到，得找了才知道。」紫靈尊者聲音拔高几分，暗紫鱗甲下的肌肉繃緊。
「它若是不願被我們找到，那我們就找得笨一點、找得慢一點、找得蠢一點……」
「只要那尊仙還在我們異界，就算是把異界翻個底朝天，每一寸焦土都拿感知去犁過去，每一道虛空裂縫都拿神念探進去，每一片地脈深處都拿本源轟一遍。」
「找一天找不到，就找兩天。兩天還找不到，就找一個月、半年、一年。仙只要還在異界，就總有一天會被我們翻出來。」
它話音微微一頓，暗紫豎瞳中翻湧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狠厲。
「若真不在異界，我們找遍異界之後，便去異界和三域的邊緣找，去那些虛空夾縫裡找，去那些連雷劫都覆蓋不到的角落裡找。」
「找得到，是我們異界命不該絕。」
「找不到……」紫靈尊者的聲音沉下去，像是一顆巨大的石頭滾進深潭。
「找不到，至少我們試過了。至少我們沒窩在焦土上等三域來宰。」
骨河尊者骨甲縫隙間的光芒流動，灰白眼眸中的冷意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在沉默數息過後，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又比之前少掉幾分牴觸。
「就算找不到……紫靈道友，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打算？」
紫靈尊者偏過頭，暗紫豎瞳中翻湧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弧度冷厲而篤定，像一柄被磨出寒光的刀刃在黑暗中一閃而過。
「對。」
它聲音壓下去，卻比方才更加清晰，像是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
「找仙這件事，我們得分兩步走。第一步，暗地裡找，翻遍異界找，能找著最好。」
「第二步……明面上，把風聲放出去。」
「風聲放出去？」
霧隱尊者銀白霧氣一滯，聲音從霧氣深處層層疊疊地湧出來，「放什麼風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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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們有仙庇護的風。」
紫靈尊者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塊巨石砸進焦土上的沉寂里，激得周圍那些灰白霧氣都翻湧起來。
「雷劫之下，三域的那些強者，難道會沒看見那尊仙？時空間尊、銀虛老祖、霜冥老祖、虛空古祖………」
「他們都被雷劫鎖定過，肯定也感知到那尊仙的氣息，也親眼看見過那尊仙從異界腹地深處走出來。」
紫靈尊者暗紫豎瞳掃過焦土上那些開始挺直脊背的身影，聲音拔高几分。
「我們就把這層窗戶紙給他們捅破。明著告訴三域……我們異界有仙庇護。那尊仙就在異界，和我們異界有淵源。」
「雷劫里它出手過，它們三域若是要吞併異界，仙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骨河尊者皺眉，骨甲縫隙間的暗灰光芒跳了跳，「三域能信嗎？萬一他們不信呢？」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敢不敢賭也是他們的事。」紫靈尊者聲音篤定，「三域那些老東西最擅算計，也最怕死。」
「哪怕他們只有三分信，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萬一我們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那尊仙當真庇護異界呢？他們若貿然殺進來，仙出手………誰來扛？」
枯涯尊者渾身上下霧氣翻湧，「可這風一放出去，三域要是試探呢？派幾個強者過來佯攻，看那尊仙出不出手，我們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試探。」
紫靈尊者的聲音沒有半分猶豫，「三域派強者來試探，我們就擋。」
「擋不住的話……就退，退到異界腹地深處再擋。哪怕死傷慘重，也得把戲做足。」
「萬一仙真不出手呢？」骨河尊者追問。
紫靈尊者沉默一瞬，暗紫豎瞳中的光芒明滅不定，像一口被風吹著的炭火。然後它開口，聲音比方才更低，卻也更沉。
「那就說明我們的命已該絕！」
「可至少，三域試探的時候，我們爭取到了時間。時間拿去幹嘛？拿去找仙。找得夠久，說不定仙當真被我們找出來了呢？」
焦土上安靜很長時間。
灰白風從廢墟間刮過，卷著焦炭碎末打在那些骨甲、鱗甲、霧氣上沙沙作響。
晶淵尊者點頭，暗金眼眸中翻湧著沉凝的光，「紫靈說得在理！」
「先放風出去，三域必然要掂量。」
「他們原本可能十天半月就殺過來，這一掂量，或許就變成一兩個月、三四個月。這一兩個月三四個月，就是我們找仙的時間。」
它微微一頓，鱗甲下的身軀挺直幾分。
「而且紫靈有句話說得對……」
「那尊仙從異界腹地深處走出來，這本身就說明它和異界有關係。」
「它若和異界毫無淵源，它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在天門鎖定它之前它就能走。」
「可它不僅沒有走，反而留下來和方雲逸一戰、和天門降下的手段相爭。」
焦土上頃刻間變得安靜下來，只有灰白風卷著焦炭碎末從廢墟間刮過的沙沙聲。
「三域那邊，時空間尊、銀虛老祖、霜冥老祖、虛空古祖、界空老祖，十個指頭數不過來的真神境。」
「我們這邊，晶淵老祖一個。三域道境少說還有百餘，我們湊一塊不到十位。」
「三域中的任何一域，神境、聖境、大軍數量，瘦死駱駝也比我們這匹快死的馬大。」
紫靈尊者豎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數，聲音沉而穩，像是鐵錘一下一下砸在鐵砧上。
「不找仙，我們拿什麼擋三域？」
「拿什麼來擋玄天大陸那邊？」
「又要拿什麼來守異界最後這點生靈？」
枯涯尊者霧氣翻湧一下，沙啞聲音從霧氣深處擠出來，「可找仙……找得到嗎？」
「就算找到，它肯嗎？」
「找不找得到，得找了才知道。」紫靈尊者聲音拔高几分，暗紫鱗甲下的肌肉繃緊。
「它若是不願被我們找到，那我們就找得笨一點、找得慢一點、找得蠢一點……」
「只要那尊仙還在我們異界，就算是把異界翻個底朝天，每一寸焦土都拿感知去犁過去，每一道虛空裂縫都拿神念探進去，每一片地脈深處都拿本源轟一遍。」
「找一天找不到，就找兩天。兩天還找不到，就找一個月、半年、一年。仙只要還在異界，就總有一天會被我們翻出來。」
它話音微微一頓，暗紫豎瞳中翻湧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狠厲。
「若真不在異界，我們找遍異界之後，便去異界和三域的邊緣找，去那些虛空夾縫裡找，去那些連雷劫都覆蓋不到的角落裡找。」
「找得到，是我們異界命不該絕。」
「找不到……」紫靈尊者的聲音沉下去，像是一顆巨大的石頭滾進深潭。
「找不到，至少我們試過了。至少我們沒窩在焦土上等三域來宰。」
骨河尊者骨甲縫隙間的光芒流動，灰白眼眸中的冷意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在沉默數息過後，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又比之前少掉幾分牴觸。
「就算找不到……紫靈道友，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打算？」
紫靈尊者偏過頭，暗紫豎瞳中翻湧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弧度冷厲而篤定，像一柄被磨出寒光的刀刃在黑暗中一閃而過。
「對。」
它聲音壓下去，卻比方才更加清晰，像是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
「找仙這件事，我們得分兩步走。第一步，暗地裡找，翻遍異界找，能找著最好。」
「第二步……明面上，把風聲放出去。」
「風聲放出去？」
霧隱尊者銀白霧氣一滯，聲音從霧氣深處層層疊疊地湧出來，「放什麼風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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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們有仙庇護的風。」
紫靈尊者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塊巨石砸進焦土上的沉寂里，激得周圍那些灰白霧氣都翻湧起來。
「雷劫之下，三域的那些強者，難道會沒看見那尊仙？時空間尊、銀虛老祖、霜冥老祖、虛空古祖………」
「他們都被雷劫鎖定過，肯定也感知到那尊仙的氣息，也親眼看見過那尊仙從異界腹地深處走出來。」
紫靈尊者暗紫豎瞳掃過焦土上那些開始挺直脊背的身影，聲音拔高几分。
「我們就把這層窗戶紙給他們捅破。明著告訴三域……我們異界有仙庇護。那尊仙就在異界，和我們異界有淵源。」
「雷劫里它出手過，它們三域若是要吞併異界，仙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骨河尊者皺眉，骨甲縫隙間的暗灰光芒跳了跳，「三域能信嗎？萬一他們不信呢？」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敢不敢賭也是他們的事。」紫靈尊者聲音篤定，「三域那些老東西最擅算計，也最怕死。」
「哪怕他們只有三分信，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萬一我們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那尊仙當真庇護異界呢？他們若貿然殺進來，仙出手………誰來扛？」
枯涯尊者渾身上下霧氣翻湧，「可這風一放出去，三域要是試探呢？派幾個強者過來佯攻，看那尊仙出不出手，我們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試探。」
紫靈尊者的聲音沒有半分猶豫，「三域派強者來試探，我們就擋。」
「擋不住的話……就退，退到異界腹地深處再擋。哪怕死傷慘重，也得把戲做足。」
「萬一仙真不出手呢？」骨河尊者追問。
紫靈尊者沉默一瞬，暗紫豎瞳中的光芒明滅不定，像一口被風吹著的炭火。然後它開口，聲音比方才更低，卻也更沉。
「那就說明我們的命已該絕！」
「可至少，三域試探的時候，我們爭取到了時間。時間拿去幹嘛？拿去找仙。找得夠久，說不定仙當真被我們找出來了呢？」
焦土上安靜很長時間。
灰白風從廢墟間刮過，卷著焦炭碎末打在那些骨甲、鱗甲、霧氣上沙沙作響。
晶淵尊者點頭，暗金眼眸中翻湧著沉凝的光，「紫靈說得在理！」
「先放風出去，三域必然要掂量。」
「他們原本可能十天半月就殺過來，這一掂量，或許就變成一兩個月、三四個月。這一兩個月三四個月，就是我們找仙的時間。」
它微微一頓，鱗甲下的身軀挺直幾分。
「而且紫靈有句話說得對……」
「那尊仙從異界腹地深處走出來，這本身就說明它和異界有關係。」
「它若和異界毫無淵源，它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在天門鎖定它之前它就能走。」
「可它不僅沒有走，反而留下來和方雲逸一戰、和天門降下的手段相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