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溫水
這個動作像是什麼開關，雌蟲的跪姿猛地更端正了，甚至還沙啞地開口：「閣下，您想做什麼都可以吩咐我去做。」
顯然這個動作並不好保持，他的身形肉眼可見地顫抖，臉上卻還是一副你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樣子。
服從已經被寫進了雌蟲的身體代碼里。
沈知言一時無語，上下掃視一圈。
一句話沒說，但眼神暗示得足夠明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知豆不？
澤繆爾讀懂了雄蟲的目光，像木頭人偶上了一丁點發條，僵硬地將脖頸一格一格調至下垂的角度。
「啪嗒」血滴順著他的臉頰砸在地上，濺出鮮紅的花樣。
「對不起，閣下。」他語氣平靜地道歉。
聲音也像沒上潤滑油的木頭，發出「咯吱」聲。
沈知言瞥了一眼地上這隻割裂感十足的雌蟲，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自己也沒有變態到控制一滴血的落下。
於是他微微側身，好像不正臉對著雌蟲好像就不是名義上的剝削者，也沒有接受過這個無厘頭的致歉。
「閣下，您有什麼吩咐？」醫生來得恰到好處，畢恭畢敬地詢問。
他目光觸及跪在地上的澤繆爾，眼裡閃爍過憐憫，同情，最終回歸於麻木。
臉上的表情變得更恭敬。
沈知言懶得解釋什麼，虛空一指澤繆爾：「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醫生一愣，這個訴求不在自己預料之內，他觀察片刻謹慎開口：「閣下，上將身上大多都是皮外傷，解開信息鎖後ss級的自愈能力足以痊癒。」
沈知言的視線不經意地划過雌蟲低垂的臉，沒有忽略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期待。
但隨著自己長久的緘默，那抹光亮迅速地消失了。
又恢復成剛剛那副溫順又置身事外的冷漠樣子。
強烈的不爽突兀地橫亘在他的心頭。
「不用，」沈知言強行按捺住這種罕見的情緒，側臉拒絕了醫生的提議，「給他包紮一下吧。」
他不愛虐待人，但也不意味著會蠢到把自己的命交付在別人手上。
保留主動權是他的處事原則，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更是如此。
「好的閣下，我這就帶他去處理傷口。」醫生推了下眼鏡，得到了自己意料之內的回答，示意澤繆爾跟自己走。
沈知言無意觀賞對方艱難行走的狼狽，閉上眼。
直到耳邊粗重的喘息漸遠才睜開，地上只留下斑駁的紅褐色血跡。
……
傷口處理得很快，澤繆爾回來的時候，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雖然還是蒼白，也比方才的灰敗好上不少。
身上好歹也換上整潔的襯衫，頭髮也清洗梳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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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又重新乖順地跪下，跟剛才半死不活的樣子判若兩蟲，眼神卻是同樣的寧靜，猶如一灣寧靜的湖泊。
這樣子落下沈知言眼裡多了幾分不可言說的禁忌感和色情的成分。
太乖了，太漂亮了。
他沒敢再往床下看，嘴上說著走一步看一步，但現下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澤繆爾。
沈知言前世真正擁有的東西太少，連棲身之所都是租來的，穿越到這裡一下子什麼都有了，還包括……一個老婆？
嗯，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
沈知言抬手揉眉心，一時間有些頭疼，不僅發愁如何安置這隻雌蟲，更是為自己那點躍躍欲試又不合時宜地憐憫和不反感。
他為人處世淡得像一杯溫開水，有時候不討厭就是默許，就是接受。
……
直到夜晚降臨時，等全世界的燈都暗下的第三個晚上。
「你要一直跪在那兒嗎？」沈知言撐著頭，側目向床下看去，語氣裡帶著微妙的不爽。
連著三天，這隻雌蟲除了必要的飲水，其餘時間都一言不發。端正地跪著。
澤繆爾怔愣，被黑暗中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了，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雄蟲不高興。
據他這兩天觀察，自己的雄主其實很講道理的，甚至還會和醫生說「辛苦了」。
於是他決定大著膽子試探一番，聲音謹慎克制：「全憑您的心意。」
「嘖。」他聽見雄蟲極不耐煩的語氣詞，渾身一僵，冷意順著脊椎一路躥到指尖末端。
是了，他怎麼能輕視雄蟲骨子裡的惡意？是這三天連口頭斥責都沒有讓他大意了，以為床上躺著的是一位過分溫和的閣下。
澤繆爾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承受雄蟲一切怒火的準備。
哪知道耳邊卻傳來極輕極淡的一句：「上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事實上這句話確實輕得過分，0.1級風力即可讓其煙消雲散。
但也是沈知言努力克服本性的最大成果了。
顯然這個動作並不好保持，他的身形肉眼可見地顫抖，臉上卻還是一副你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樣子。
服從已經被寫進了雌蟲的身體代碼里。
沈知言一時無語，上下掃視一圈。
一句話沒說，但眼神暗示得足夠明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知豆不？
澤繆爾讀懂了雄蟲的目光，像木頭人偶上了一丁點發條，僵硬地將脖頸一格一格調至下垂的角度。
「啪嗒」血滴順著他的臉頰砸在地上，濺出鮮紅的花樣。
「對不起，閣下。」他語氣平靜地道歉。
聲音也像沒上潤滑油的木頭，發出「咯吱」聲。
沈知言瞥了一眼地上這隻割裂感十足的雌蟲，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自己也沒有變態到控制一滴血的落下。
於是他微微側身，好像不正臉對著雌蟲好像就不是名義上的剝削者，也沒有接受過這個無厘頭的致歉。
「閣下，您有什麼吩咐？」醫生來得恰到好處，畢恭畢敬地詢問。
他目光觸及跪在地上的澤繆爾，眼裡閃爍過憐憫，同情，最終回歸於麻木。
臉上的表情變得更恭敬。
沈知言懶得解釋什麼，虛空一指澤繆爾：「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醫生一愣，這個訴求不在自己預料之內，他觀察片刻謹慎開口：「閣下，上將身上大多都是皮外傷，解開信息鎖後ss級的自愈能力足以痊癒。」
沈知言的視線不經意地划過雌蟲低垂的臉，沒有忽略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期待。
但隨著自己長久的緘默，那抹光亮迅速地消失了。
又恢復成剛剛那副溫順又置身事外的冷漠樣子。
強烈的不爽突兀地橫亘在他的心頭。
「不用，」沈知言強行按捺住這種罕見的情緒，側臉拒絕了醫生的提議，「給他包紮一下吧。」
他不愛虐待人，但也不意味著會蠢到把自己的命交付在別人手上。
保留主動權是他的處事原則，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更是如此。
「好的閣下，我這就帶他去處理傷口。」醫生推了下眼鏡，得到了自己意料之內的回答，示意澤繆爾跟自己走。
沈知言無意觀賞對方艱難行走的狼狽，閉上眼。
直到耳邊粗重的喘息漸遠才睜開，地上只留下斑駁的紅褐色血跡。
……
傷口處理得很快，澤繆爾回來的時候，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雖然還是蒼白，也比方才的灰敗好上不少。
身上好歹也換上整潔的襯衫，頭髮也清洗梳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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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又重新乖順地跪下，跟剛才半死不活的樣子判若兩蟲，眼神卻是同樣的寧靜，猶如一灣寧靜的湖泊。
這樣子落下沈知言眼裡多了幾分不可言說的禁忌感和色情的成分。
太乖了，太漂亮了。
他沒敢再往床下看，嘴上說著走一步看一步，但現下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澤繆爾。
沈知言前世真正擁有的東西太少，連棲身之所都是租來的，穿越到這裡一下子什麼都有了，還包括……一個老婆？
嗯，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
沈知言抬手揉眉心，一時間有些頭疼，不僅發愁如何安置這隻雌蟲，更是為自己那點躍躍欲試又不合時宜地憐憫和不反感。
他為人處世淡得像一杯溫開水，有時候不討厭就是默許，就是接受。
……
直到夜晚降臨時，等全世界的燈都暗下的第三個晚上。
「你要一直跪在那兒嗎？」沈知言撐著頭，側目向床下看去，語氣裡帶著微妙的不爽。
連著三天，這隻雌蟲除了必要的飲水，其餘時間都一言不發。端正地跪著。
澤繆爾怔愣，被黑暗中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了，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雄蟲不高興。
據他這兩天觀察，自己的雄主其實很講道理的，甚至還會和醫生說「辛苦了」。
於是他決定大著膽子試探一番，聲音謹慎克制：「全憑您的心意。」
「嘖。」他聽見雄蟲極不耐煩的語氣詞，渾身一僵，冷意順著脊椎一路躥到指尖末端。
是了，他怎麼能輕視雄蟲骨子裡的惡意？是這三天連口頭斥責都沒有讓他大意了，以為床上躺著的是一位過分溫和的閣下。
澤繆爾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承受雄蟲一切怒火的準備。
哪知道耳邊卻傳來極輕極淡的一句：「上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事實上這句話確實輕得過分，0.1級風力即可讓其煙消雲散。
但也是沈知言努力克服本性的最大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