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閣下,您也想要的不是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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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斯特的皮外傷好的很快,一種少不了謝珩一見面就把他脖子上的信息鎖拽下來的緣故。

  雄蟲的理由是太難看,一看到就沒有了接吻的欲望,萊斯特將信將疑。

  來巡床的醫生也驚訝於SS級軍雌的癒合能力,那些滿滿當當的,血肉模糊的,深可見骨的傷口,十幾天的功夫除了疤痕什麼也沒留下。

  他可以出院了。

  度過了一開始的危險期,謝珩也堅持在醫院看護著雌蟲,也終於有空處理工作上的事,隔了四五天看到法尼的消息。

  謝珩:去了,抱得美人歸。

  法尼:?老闆你還好嗎,都在傳你負債被抓走了

  謝珩一臉黑線地看著通訊器,手指動作飛快。

  謝珩:?

  謝珩:扣半個月績效。

  法尼在屏幕那邊直抽自己的嘴巴,誰會和星幣過不去啊?

  但他也很難不好奇,老闆會買什麼樣的雄蟲回來。

  沒錯,拍賣會也會有雄蟲進行拍賣,都是從荒星上偷渡來且等級不高的罪蟲。

  等級高如謝珩,單靠嫁娶就能衣食無憂了。

  法尼:看看美蟲【睜大眼睛】

  謝珩:?你做夢呢

  謝珩簡單看了下項目的進度,意外完成地不錯,部署完新一輪的任務,他抬眼看了眼坐在輪椅上準備出院的萊斯特,眼睛灰濛濛的,看上去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站不起來的事實。

  謝珩關掉通訊器,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前,幼稚地沖目無焦點的雌蟲打了個響指,像街頭搭訕的小混混一樣,看到萊斯特渾身一抖的樣子,露出一個很壞的笑。

  飛行器上,萊斯特猶豫再三終於開口:「閣下,能否給我一個通訊器。」有點小心的樣子。

  謝珩倒是沒什麼所謂,看著他的心口像是落下了大石的樣子,心口又陣陣發癢。

  還沒等他說什麼,就見雌蟲溫順地仰起頭,眼睛微微眯起,朝自己湊過來。謝珩勾了勾唇,任由萊斯特描摹著他的唇瓣,生澀地舔舐著唇肉,順著唇縫溫吞地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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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珩樂得陪他玩小孩過家家的遊戲,扶著他傾斜過來的身體,繾綣的玫瑰香充盈著狹小的飛行器,萊斯特的精神海叫囂著,貪婪地吸收著信息素,他的後頸隱約開始發燙,連口腔里都變得熾熱,燙得謝珩的額角繃起了青筋。

  他正以極強的意志力按捺著欲望,萊斯特已然完全坐在雄蟲的腿上,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幾乎是痴迷地吻著雄蟲飽滿的嘴唇。

  他帶著謝珩的手摸上自己的腰,雄蟲的體溫和他不相上下,滾燙的手掌貼著他心口靠下的腹部,像是過電一樣的快感湧上四肢百骸。

  萊斯特幾乎是顫抖著哀聲:「閣下,您也想要的不是嗎?」他感受到雄蟲躍躍欲試的信息素。

  沒有人可以拒絕喜歡的人頂著這樣一張漂亮的臉,用沙啞又飽含情慾的嗓子問你不是也在忍耐嗎。

  謝珩也不是高尚的柳下惠。

  但顯然不應該是現在,不是這裡,狹小的皮質座椅,自動駕駛的飛行器,也沒有東西。

  謝珩好聲好氣地哄著已經被情慾刁難得不行的雌蟲:「再等等……乖。」

  現在萊斯特已經整隻蟲掛在他身上,眼尾染上情動的紅暈,小口地喘著,頭埋在雄蟲的頸窩裡,小聲地哼哼。

  飛行器停下的第一秒,謝珩就橫抱著他大步跨進家門。

  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 唇齒相依,在一片黑暗的客廳泛著光。


  謝珩壞心眼地不去碰敏感部位,齒尖研磨著他的耳垂,那塊軟肉被蹂躪得紅腫發燙,任萊斯特軟硬兼施地哀求都大公無私地不聞不問。

  萊斯特始終不得章法,一退再退,被欺負得不成樣子,「再等等好嗎,上將。」謝珩側著頭,貼著雌蟲的耳根,溫聲說話的樣子像個道貌岸然的流氓。

  可雌蟲現在的身家性命全都捏在這個流氓手裡,只能順從著他的動作。

  (已經刪了好多,求放過)

  ……

  最後,他仰躺在沙發上,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焦點。

  萊斯特的腰上全是發紅的指痕,臉上潮紅,他的精神海從未如此豐盈,那股神秘華麗的花香縈繞在他的鼻腔遲遲不去。

  後頸上斑駁的牙印更是不忍直視,謝珩抱歉地看著亂七八糟的雌蟲,摸了摸鼻尖,紅酒的信息素摻雜著他的玫瑰香——整個客廳都是這個味道。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抱歉地按壓上雌蟲的唇珠,萊斯特大病初癒又被雄蟲按在這做了好久,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眼皮沉重的不行,雄蟲的手還在摸索他的鎖骨。

  「閣下……」嗓子啞得不能更啞了,萊斯特想說這次先欠著,但話沒說出口已經昏睡過去。

  謝珩「嗯」了一聲,額前的髮絲被他一把向後拂去,他看著安靜睡著的雌蟲,眼睛裡含著溫柔的笑意:「睡吧。」

  朦朧里,萊斯特感受到唇角被輕輕碰了碰,整隻蟲被抱起來,然後是溫水從皮膚上滑過的觸感。

  謝珩弄得太深,清洗花了不少的時間。

  他看著全無防備的雌蟲,戳了戳他的臉頰,軟軟的,熱熱的。臉上還有殘留的紅暈,顯得銀髮更加明亮皎潔,像懸在天上的月亮。

  謝珩輕輕地把月亮抱回床上,在他的眉心印在一吻,平躺在他的旁邊。

  今晚的夜色很好,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情感仗著這裡黑暗無光就大膽橫行,雄蟲側過頭看向已經睡熟的萊斯特,眉眼彎彎。

  信息素幾乎不可抑制地流淌,蕩漾在臥室里,而此刻玫瑰的馥郁混雜了醇厚的紅酒,名貴又雅致地封存在兩個人的後頸。

  謝珩原本設想地很好,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們可以躺在搖椅上看書,喝茶,笑著唱歌,晚上一起吃燭光晚餐,然後水到渠成地擁抱,親吻,做愛。

  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突然又沒有打算,唐突冒昧。

  但體驗感不差,謝珩頂了頂腮,笑了。

  情到深處怎麼不算一種水到渠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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