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將，還個債（修）
雄蟲的眉頭仍然皺著，愁容凝聚在他的眉宇間。
長成這樣的A級雄蟲也會有煩惱嗎，他不懂。
萊斯特的表情很冷淡，雄蟲正睡著，他現在無需向他獻媚。嘴角抿得平直，眼尾狹長上挑，除了臉色蒼白得不健康，和平日裡桀驁瀟灑的樣子別無二致。
一隻胳膊撐著上身想坐起來，他從醒來就沒收到下肢的反饋，迫切地想確認自己的情況。
只是沒想到，他一動雄蟲就睜開眼，眼神清明得像是從沒睡著似的。
「醒了？」謝珩站起身，嗓音里透著倦怠的沙啞，抬手揉了下眼睛，伸過來兩隻手臂托著雌蟲讓他坐起來。
溫熱勁瘦的手掌伸過來，萊斯特第一反應是躲，克制著本能讓自己僵硬著，接受了雄蟲的好意。
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雄蟲應該都是粗暴的，惡臭的，下流的，怎麼這隻雄蟲那麼不舒服地睡在床尾，還幫自己起身，那雙手淺嘗輒止只是虛虛地託了一下他的胳膊，並沒有更越界的舉動。
甚至還有種小心翼翼的意味。
萊斯特依託雄蟲的托舉，靠在枕頭上坐起身。
但他隨即皺緊眉頭，有些急迫地摸索著自己的小腿，臉上呈現出一絲急切，為什麼一點知覺都沒有？
一個近在咫尺的答案就擺在自己面前，但他執拗地，目光緊盯著纏滿繃帶的雙腿，用力地掐上去。
一點感覺都沒有。
「萊斯特……」謝珩的目光露出不忍，手上攔著雌蟲繼續傷害自己的動作。
萊斯特的眼眶微微泛紅，不可置信地看向雄蟲：「閣下，我的腿……還能站起來嗎？」
尾音隱隱顫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謝珩不忍欺騙他，語焉不詳：「會好起來的。」
萊斯特的目光熄滅下去，緊咬的牙關昭示著他並不平靜的心緒，一隻害那麼多蟲喪命的罪蟲，一隻雙腿殘廢的軍雌，他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用。
一隻勁瘦蒼白，指節分明的手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沒等他反應過來溫熱的指腹就貼上他的臉頰，溫柔地在他的眼瞼處蹭了蹭。
萊斯特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他怔怔地抬頭，對上雄蟲寬厚的目光，「哭出來好受些的話就哭吧。」
在軍團陷入苦戰幾乎全軍覆沒時他沒哭，在毫無理由被撤掉上將軍銜押進軍部受罰時他沒哭，在被迫穿上色情的膠衣不得不跪伏著伺候雄蟲時他沒哭，但在自己失去一切價值的現在，被謝珩安靜地擦拭著眼淚，他幾乎止不住自己湍湍的悲傷。
他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一隻沒有任何用處的蟲。
斷了線的，豆大的淚珠嘩啦啦打在謝珩的手背上，他手忙腳亂地胡亂擦著雌蟲的眼淚，快要被對方滔天的悲慟淹沒。
謝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次寬慰眼前哭得可憐的雌蟲，淚水打濕長睫毛，黏成幾簇緩慢地扇著，鼻尖發紅，臉色蒼白，坐在床上有幾分病弱的美感。
但好在萊斯特只是安靜地哭，任何聲響都不發出，眼淚打濕了衣領，順著脖頸流進更隱秘的位置。
看上去更可憐了，謝珩摩挲著雌蟲的頭髮，仿佛這樣就能起到一些安慰的作用。
他不得不承認萊斯特哭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我見猶憐的面龐，一滴淚將落未落地蓄在眼眶裡，像一片很小的海，泛紅的眼尾很難說沒有引誘的風味。
但謝珩很難對這樣的萊斯特無動於衷，他搓了搓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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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還個債。」
話音剛落，他就單手撐著床，貼上了雌蟲的嘴唇，很涼，很軟。
萊斯特順從地仰頭接受這個吻，垂著眼睫，任由雄蟲的舌尖掃過自己的齒間，唇角，最後和自己交纏在一起。
指尖攥著衣角，手腕的青筋繃起，但身體並沒有半分抗拒，順著謝珩的力道分分合合，唇瓣被吮吸得發紅麻木，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謝珩的氣息很長，不斷地索取著，直到雌蟲的臉頰泛著窒息的紅暈，一隻手輕輕推著他的肩膀，他才把扣著對方下頜的手鬆開。
萊斯特大口地呼吸，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胸腔的大鼓被敲個不停，連帶著呼吸也與之同頻。
他不由得自嘲地笑笑，萊斯特，你這不是還有用嗎？
至少還能勝任雄蟲洩慾的工具，保全這一副殘廢的身體，苟活度日。
萊斯特調整了一下呼吸，緊接著雙手拽著雄蟲的衣領，在謝珩驚愕的目光里，重新撞上他的嘴唇。
謝珩嘴上一痛，低垂著眼睛想拉開距離，被萊斯特有力的雙手鉗住退路。雌蟲的臉靠他那麼近，近到睫毛掃上自己的鼻樑。
他不由得懊悔自己的莽撞，剛剛對方還在哭。
這時候接吻並不是個好時候。
但謝珩還是誠實地閉上眼，感受著萊斯特蝴蝶振翅般輕巧的觸感落在他的唇角。與剛剛的橫衝直撞不同，輕飄飄的癢意沒有正中紅心，讓他的欲望變本加厲地瘋長。
他懷疑雌蟲是故意的，他看見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
謝珩哼笑一聲，縱容萊斯特掌控自己的雙手，沒關係，他可以掌握這個吻。
他微微歪頭，舌尖靈活地在唇齒間穿梭。
雌蟲的唇變得溫熱，還很薄，謝珩含著那塊軟肉，不住地研磨，像享用一顆糖一樣舔舐，吞咬。
不知道吻了多久，萊斯特再次率先偃旗息鼓，兩人額頭相貼，以一種很親密的姿勢互相掣肘，好像並不是在接吻，而是在切磋吻技。
「閣下……剩下的先欠著……」萊斯特氣喘吁吁，斷斷續續地求饒。
謝珩挑挑眉，放過了面色潮紅的雌蟲，現在的臉色好看多了。
「下次我可要收利息的。」
萊斯特有氣無力地點頭，默許了謝珩光明正大地借高利貸的行為。
長成這樣的A級雄蟲也會有煩惱嗎，他不懂。
萊斯特的表情很冷淡，雄蟲正睡著，他現在無需向他獻媚。嘴角抿得平直，眼尾狹長上挑，除了臉色蒼白得不健康，和平日裡桀驁瀟灑的樣子別無二致。
一隻胳膊撐著上身想坐起來，他從醒來就沒收到下肢的反饋，迫切地想確認自己的情況。
只是沒想到，他一動雄蟲就睜開眼，眼神清明得像是從沒睡著似的。
「醒了？」謝珩站起身，嗓音里透著倦怠的沙啞，抬手揉了下眼睛，伸過來兩隻手臂托著雌蟲讓他坐起來。
溫熱勁瘦的手掌伸過來，萊斯特第一反應是躲，克制著本能讓自己僵硬著，接受了雄蟲的好意。
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雄蟲應該都是粗暴的，惡臭的，下流的，怎麼這隻雄蟲那麼不舒服地睡在床尾，還幫自己起身，那雙手淺嘗輒止只是虛虛地託了一下他的胳膊，並沒有更越界的舉動。
甚至還有種小心翼翼的意味。
萊斯特依託雄蟲的托舉，靠在枕頭上坐起身。
但他隨即皺緊眉頭，有些急迫地摸索著自己的小腿，臉上呈現出一絲急切，為什麼一點知覺都沒有？
一個近在咫尺的答案就擺在自己面前，但他執拗地，目光緊盯著纏滿繃帶的雙腿，用力地掐上去。
一點感覺都沒有。
「萊斯特……」謝珩的目光露出不忍，手上攔著雌蟲繼續傷害自己的動作。
萊斯特的眼眶微微泛紅，不可置信地看向雄蟲：「閣下，我的腿……還能站起來嗎？」
尾音隱隱顫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謝珩不忍欺騙他，語焉不詳：「會好起來的。」
萊斯特的目光熄滅下去，緊咬的牙關昭示著他並不平靜的心緒，一隻害那麼多蟲喪命的罪蟲，一隻雙腿殘廢的軍雌，他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用。
一隻勁瘦蒼白，指節分明的手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沒等他反應過來溫熱的指腹就貼上他的臉頰，溫柔地在他的眼瞼處蹭了蹭。
萊斯特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他怔怔地抬頭，對上雄蟲寬厚的目光，「哭出來好受些的話就哭吧。」
在軍團陷入苦戰幾乎全軍覆沒時他沒哭，在毫無理由被撤掉上將軍銜押進軍部受罰時他沒哭，在被迫穿上色情的膠衣不得不跪伏著伺候雄蟲時他沒哭，但在自己失去一切價值的現在，被謝珩安靜地擦拭著眼淚，他幾乎止不住自己湍湍的悲傷。
他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一隻沒有任何用處的蟲。
斷了線的，豆大的淚珠嘩啦啦打在謝珩的手背上，他手忙腳亂地胡亂擦著雌蟲的眼淚，快要被對方滔天的悲慟淹沒。
謝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次寬慰眼前哭得可憐的雌蟲，淚水打濕長睫毛，黏成幾簇緩慢地扇著，鼻尖發紅，臉色蒼白，坐在床上有幾分病弱的美感。
但好在萊斯特只是安靜地哭，任何聲響都不發出，眼淚打濕了衣領，順著脖頸流進更隱秘的位置。
看上去更可憐了，謝珩摩挲著雌蟲的頭髮，仿佛這樣就能起到一些安慰的作用。
他不得不承認萊斯特哭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我見猶憐的面龐，一滴淚將落未落地蓄在眼眶裡，像一片很小的海，泛紅的眼尾很難說沒有引誘的風味。
但謝珩很難對這樣的萊斯特無動於衷，他搓了搓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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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還個債。」
話音剛落，他就單手撐著床，貼上了雌蟲的嘴唇，很涼，很軟。
萊斯特順從地仰頭接受這個吻，垂著眼睫，任由雄蟲的舌尖掃過自己的齒間，唇角，最後和自己交纏在一起。
指尖攥著衣角，手腕的青筋繃起，但身體並沒有半分抗拒，順著謝珩的力道分分合合，唇瓣被吮吸得發紅麻木，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謝珩的氣息很長，不斷地索取著，直到雌蟲的臉頰泛著窒息的紅暈，一隻手輕輕推著他的肩膀，他才把扣著對方下頜的手鬆開。
萊斯特大口地呼吸，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胸腔的大鼓被敲個不停，連帶著呼吸也與之同頻。
他不由得自嘲地笑笑，萊斯特，你這不是還有用嗎？
至少還能勝任雄蟲洩慾的工具，保全這一副殘廢的身體，苟活度日。
萊斯特調整了一下呼吸，緊接著雙手拽著雄蟲的衣領，在謝珩驚愕的目光里，重新撞上他的嘴唇。
謝珩嘴上一痛，低垂著眼睛想拉開距離，被萊斯特有力的雙手鉗住退路。雌蟲的臉靠他那麼近，近到睫毛掃上自己的鼻樑。
他不由得懊悔自己的莽撞，剛剛對方還在哭。
這時候接吻並不是個好時候。
但謝珩還是誠實地閉上眼，感受著萊斯特蝴蝶振翅般輕巧的觸感落在他的唇角。與剛剛的橫衝直撞不同，輕飄飄的癢意沒有正中紅心，讓他的欲望變本加厲地瘋長。
他懷疑雌蟲是故意的，他看見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
謝珩哼笑一聲，縱容萊斯特掌控自己的雙手，沒關係，他可以掌握這個吻。
他微微歪頭，舌尖靈活地在唇齒間穿梭。
雌蟲的唇變得溫熱，還很薄，謝珩含著那塊軟肉，不住地研磨，像享用一顆糖一樣舔舐，吞咬。
不知道吻了多久，萊斯特再次率先偃旗息鼓，兩人額頭相貼，以一種很親密的姿勢互相掣肘，好像並不是在接吻，而是在切磋吻技。
「閣下……剩下的先欠著……」萊斯特氣喘吁吁，斷斷續續地求饒。
謝珩挑挑眉，放過了面色潮紅的雌蟲，現在的臉色好看多了。
「下次我可要收利息的。」
萊斯特有氣無力地點頭，默許了謝珩光明正大地借高利貸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