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歷史的偏移？
在盧琛的強烈要求之下，方炳才終於答應了和他去成國公府。
其實，方炳不好意思去拜訪朱希忠，朱希忠壓根就沒有用有色眼鏡看他的意思。
當然，至少表面是這樣的。
「去叫二老爺來...」
朱希忠親自給方炳和盧琛斟了茶，道：「上次人牙子那事過後，本公就應該去拜訪小道長的。」
「一時沒抽開身，就耽誤到了現在。」
「今天定要留下吃頓飯，也給某一個賠禮的機會。」
「方賢侄你也定要一併留下，你大父當初給你辦滿月的時候，某和幾個勛貴子弟把你偷抱出去玩，被你大父追著打了好幾條街。」
怪不得現在的方炳傻乎乎的。
難道是那個時候，就被摔壞了腦袋了？
「小侄忘了...」
方炳撓著頭，憨憨的笑著。
「你那時候多小，哪能記得住。」
說話的功夫，朱希孝過來了。
在他腳下，還簇擁跟著好幾隻，吱吱叫個不停的小奶狗。
「這就是那天的那窩小狗吧？」
「幾天不見，長大了不少啊！」
盧琛說著就準備隨便抱一隻擼擼毛，手剛剛才伸下去，一道如芒刺背的冰冷眼神瞬間席捲了過來。
剎那間，盧琛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希孝...」
被朱希忠呵斥後，盧琛才感覺身上沒了壓力。
就朱希孝之前用在人牙子身上的那手段，盧琛還真不敢再挑逗他的那一窩狗崽子了。
倒是朱希忠揪起了一隻，把它放往盧琛的手裡一放。
「小道長，要是喜歡的話，抱只回去養。」
朱希孝眼神不善的盯著朱希忠看了眼，最終卻也只是默默地扭過了頭。
「去找個筐子裝起來。」
「讓小道長回的時候帶上。」
看著朱希孝，朱希忠道：「方賢侄，你有空的話多來找希孝耍耍，他性格太孤僻了。」
「不不不....哦哦哦...」
偷瞥著旁邊朱希孝，方炳搖了搖頭，又趕緊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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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朱希孝這樣的，誰敢和他耍。
一言不合，被他揪下了腦袋可怎麼辦？
看著方炳對朱希孝的戒備，朱希忠道：「希孝其實也是個可憐孩子，他娘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走了。」
「那個時候我娘因為生我落下的病根，他就只能被放在我爹妾室那裡養著。」
「那個妾室因嫉妒他娘握住了我爹的心，一直便對他非打即罵的，甚至常常把他一個人關進黑漆漆的小屋子裡。」
「家裡的下人因希孝不被我爹重視，更是時常聚在一起奚落嘲笑他。」
「後來，希孝忍無可忍失手打死了個家裡的家僕，這才終於被我爹所知曉。」
「當時我爹是準備送希孝見官的，那個時候的我也特別孤單，特別希望有個兄弟能陪著我。」
「於是便求著我爹花錢擺平了家僕家裡人，後來我又去請了武師，教希孝學了些拳腳功夫。」
「他這樣的秉性，想要混出名堂，只能是去軍中。」
「只可惜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如今能掛個錦衣衛的銜，還多虧了小道長你。」
「希孝其實很善良的，小時候那段晦暗的日子裡因為一直有條狗陪在他身邊，所以也就很喜歡狗，家裡光是他養的狗大概就有十數隻了。」
「要不是小時候的那些經歷，他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朱希孝的性格為何會變成這樣，這就能解釋得通了。
不過，朱希忠能做到這份兒上，倒還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大哥。
「不說這個了。」
「小道長，不說這個了，等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見新晉禮部尚書嚴嵩的公子。」
「他雖然有些殘疾無法科舉，但還挺有政治智慧的，將來或借其父的權勢成就一番事業也是很有可能的。」
嚴世蕃啊？
史書上，嚴嵩是嘉靖皇帝手裡用於制衡清流的刀。
但像《大明王朝1566》中毀堤淹田坑害百姓之類的事情，必然也確實沒少做。
這一時空，嘉靖皇帝或許仍避免不了用嚴黨去平衡朝堂，可盧琛哪怕再想要榮華富貴，也很難說服自己和嚴黨同流合污。
既如此，他也沒必要主動結識嚴世蕃。
「算了吧。」
盧琛擺擺手，道：「嚴嵩已是六部堂官了，小道的身份結交重臣不太好。」
嚴嵩是重臣，可朱希忠和方東都是勛貴，而盧惠是外戚，景王還是個皇子呢。
他們這些人都能結交，嚴嵩卻結交不得了？
難道是因為嚴嵩的仕途走不長遠？
盧琛還年輕，可他師父通靈子可是個高人。
而盧琛這樣說，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看來，他以後也得離嚴世蕃遠些了。
「好好好，那就不去...」
「飯應該準備好了，先去吃飯吧。」
朱希忠神秘兮兮的看著他幹啥，他也沒說什麼啊？
「小道長，請...」
飯桌上，朱希忠很熱情。
不斷地招呼盧琛用餐的同時，期間還不忘不動聲色的給朱希孝夾著飯菜。
而朱希孝全程低著頭，無論朱希忠夾來了什麼，他全都一股腦扒拉進了嘴裡。
這樣的默契沒經過歲月的打磨可養不出來。
看來，朱希忠兄弟間的關係還真挺深厚。
由於盧琛偷吃間隙被黃錦突然出現打斷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對朱希忠飯桌上的多次邀請喝酒，盧琛全都無一例外地拒絕了。
他吃了肉一抹嘴能不承認。
可若喝了酒，想不被別人發現都難。
吃了飯，盧琛便和方炳離開了朱希忠府上。
朱希忠家裡的飯菜儘管沒有方炳家裡的豐盛，但吃起來倒也挺讓人盡興。
等過幾天，還得再去盧惠府上吃一頓。
結交了他們這三家，以後倒再不用擔心，家裡飯菜清湯寡水沒胃口了。
才到家門口，便見距陶仲文家不遠處的那座高門大院在搬家。
這裡住的都是名門權貴。
也沒聽說有誰這段時間被貶謫出京，亦或者是告老回鄉要賣家裡房子的啊。
回了家，盧琛問道：「隔壁是誰在搬啊？」
孟廣厚把泡好的茶遞給盧琛，回道：「是次輔顧閣老！」
顧鼎臣？
史書上，他也沒被罷過官啊。
難道...
不等盧琛多說，孟廣厚又道：「新進宮的段道長說顧閣老家裡風水好，適合燒煉黃白術。」
這...
燒煉黃白術還和風水有關？
「聽說顧閣老接了旨意就病倒了，家裡人已經進宮給顧閣老告假去了。」
段朝用這就囂張得過分了吧？
顧鼎臣再不主事，那好歹也是個次輔。
一個術士逼得堂堂次輔連夜搬家，哪怕就是那些敏感的言官們不炸毛，也得把嘉靖皇帝釘在昏君的恥辱柱上了吧？
史書上沒有關於段朝用搶了顧鼎臣宅子的任何記載。
難說道，段朝用是因為與他爭辯受了刺激，故意搬到他家附近為了和他一較高下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沒必要了。
誰不知道，段朝用他壓根蹦躂不了幾天。
其實，方炳不好意思去拜訪朱希忠，朱希忠壓根就沒有用有色眼鏡看他的意思。
當然，至少表面是這樣的。
「去叫二老爺來...」
朱希忠親自給方炳和盧琛斟了茶，道：「上次人牙子那事過後，本公就應該去拜訪小道長的。」
「一時沒抽開身，就耽誤到了現在。」
「今天定要留下吃頓飯，也給某一個賠禮的機會。」
「方賢侄你也定要一併留下，你大父當初給你辦滿月的時候，某和幾個勛貴子弟把你偷抱出去玩，被你大父追著打了好幾條街。」
怪不得現在的方炳傻乎乎的。
難道是那個時候，就被摔壞了腦袋了？
「小侄忘了...」
方炳撓著頭，憨憨的笑著。
「你那時候多小，哪能記得住。」
說話的功夫，朱希孝過來了。
在他腳下，還簇擁跟著好幾隻，吱吱叫個不停的小奶狗。
「這就是那天的那窩小狗吧？」
「幾天不見，長大了不少啊！」
盧琛說著就準備隨便抱一隻擼擼毛，手剛剛才伸下去，一道如芒刺背的冰冷眼神瞬間席捲了過來。
剎那間，盧琛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希孝...」
被朱希忠呵斥後，盧琛才感覺身上沒了壓力。
就朱希孝之前用在人牙子身上的那手段，盧琛還真不敢再挑逗他的那一窩狗崽子了。
倒是朱希忠揪起了一隻，把它放往盧琛的手裡一放。
「小道長，要是喜歡的話，抱只回去養。」
朱希孝眼神不善的盯著朱希忠看了眼，最終卻也只是默默地扭過了頭。
「去找個筐子裝起來。」
「讓小道長回的時候帶上。」
看著朱希孝，朱希忠道：「方賢侄，你有空的話多來找希孝耍耍，他性格太孤僻了。」
「不不不....哦哦哦...」
偷瞥著旁邊朱希孝，方炳搖了搖頭，又趕緊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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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朱希孝這樣的，誰敢和他耍。
一言不合，被他揪下了腦袋可怎麼辦？
看著方炳對朱希孝的戒備，朱希忠道：「希孝其實也是個可憐孩子，他娘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走了。」
「那個時候我娘因為生我落下的病根，他就只能被放在我爹妾室那裡養著。」
「那個妾室因嫉妒他娘握住了我爹的心，一直便對他非打即罵的，甚至常常把他一個人關進黑漆漆的小屋子裡。」
「家裡的下人因希孝不被我爹重視，更是時常聚在一起奚落嘲笑他。」
「後來，希孝忍無可忍失手打死了個家裡的家僕，這才終於被我爹所知曉。」
「當時我爹是準備送希孝見官的，那個時候的我也特別孤單，特別希望有個兄弟能陪著我。」
「於是便求著我爹花錢擺平了家僕家裡人，後來我又去請了武師，教希孝學了些拳腳功夫。」
「他這樣的秉性，想要混出名堂，只能是去軍中。」
「只可惜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如今能掛個錦衣衛的銜，還多虧了小道長你。」
「希孝其實很善良的，小時候那段晦暗的日子裡因為一直有條狗陪在他身邊，所以也就很喜歡狗，家裡光是他養的狗大概就有十數隻了。」
「要不是小時候的那些經歷，他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朱希孝的性格為何會變成這樣，這就能解釋得通了。
不過，朱希忠能做到這份兒上，倒還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大哥。
「不說這個了。」
「小道長，不說這個了，等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見新晉禮部尚書嚴嵩的公子。」
「他雖然有些殘疾無法科舉，但還挺有政治智慧的，將來或借其父的權勢成就一番事業也是很有可能的。」
嚴世蕃啊？
史書上，嚴嵩是嘉靖皇帝手裡用於制衡清流的刀。
但像《大明王朝1566》中毀堤淹田坑害百姓之類的事情，必然也確實沒少做。
這一時空，嘉靖皇帝或許仍避免不了用嚴黨去平衡朝堂，可盧琛哪怕再想要榮華富貴，也很難說服自己和嚴黨同流合污。
既如此，他也沒必要主動結識嚴世蕃。
「算了吧。」
盧琛擺擺手，道：「嚴嵩已是六部堂官了，小道的身份結交重臣不太好。」
嚴嵩是重臣，可朱希忠和方東都是勛貴，而盧惠是外戚，景王還是個皇子呢。
他們這些人都能結交，嚴嵩卻結交不得了？
難道是因為嚴嵩的仕途走不長遠？
盧琛還年輕，可他師父通靈子可是個高人。
而盧琛這樣說，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看來，他以後也得離嚴世蕃遠些了。
「好好好，那就不去...」
「飯應該準備好了，先去吃飯吧。」
朱希忠神秘兮兮的看著他幹啥，他也沒說什麼啊？
「小道長，請...」
飯桌上，朱希忠很熱情。
不斷地招呼盧琛用餐的同時，期間還不忘不動聲色的給朱希孝夾著飯菜。
而朱希孝全程低著頭，無論朱希忠夾來了什麼，他全都一股腦扒拉進了嘴裡。
這樣的默契沒經過歲月的打磨可養不出來。
看來，朱希忠兄弟間的關係還真挺深厚。
由於盧琛偷吃間隙被黃錦突然出現打斷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對朱希忠飯桌上的多次邀請喝酒，盧琛全都無一例外地拒絕了。
他吃了肉一抹嘴能不承認。
可若喝了酒，想不被別人發現都難。
吃了飯，盧琛便和方炳離開了朱希忠府上。
朱希忠家裡的飯菜儘管沒有方炳家裡的豐盛，但吃起來倒也挺讓人盡興。
等過幾天，還得再去盧惠府上吃一頓。
結交了他們這三家，以後倒再不用擔心，家裡飯菜清湯寡水沒胃口了。
才到家門口，便見距陶仲文家不遠處的那座高門大院在搬家。
這裡住的都是名門權貴。
也沒聽說有誰這段時間被貶謫出京，亦或者是告老回鄉要賣家裡房子的啊。
回了家，盧琛問道：「隔壁是誰在搬啊？」
孟廣厚把泡好的茶遞給盧琛，回道：「是次輔顧閣老！」
顧鼎臣？
史書上，他也沒被罷過官啊。
難道...
不等盧琛多說，孟廣厚又道：「新進宮的段道長說顧閣老家裡風水好，適合燒煉黃白術。」
這...
燒煉黃白術還和風水有關？
「聽說顧閣老接了旨意就病倒了，家裡人已經進宮給顧閣老告假去了。」
段朝用這就囂張得過分了吧？
顧鼎臣再不主事，那好歹也是個次輔。
一個術士逼得堂堂次輔連夜搬家，哪怕就是那些敏感的言官們不炸毛，也得把嘉靖皇帝釘在昏君的恥辱柱上了吧？
史書上沒有關於段朝用搶了顧鼎臣宅子的任何記載。
難說道，段朝用是因為與他爭辯受了刺激，故意搬到他家附近為了和他一較高下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沒必要了。
誰不知道，段朝用他壓根蹦躂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