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都聽小道長的
在盧琛的一步步指點之下，一眾軍卒做得越來越有模有樣。
「就這樣...」
「先站夠一個時辰！」
看著眾軍卒以立正姿勢站得一動不動，旁邊的朱希忠等人對之卻有些費解了。
原以為盧琛會有些什麼新奇的對陣之術呢，像這樣站在這裡是個人不就能辦到了。
盧琛穿梭在眾軍卒中，指點完不標準的動作後，便返回到了朱希忠身邊。
「你還站在這裡幹嘛？」
「還不趕緊去下面站著去！」
方炳指了指自己，道：「我也去？」
「不就是站著嗎？我三歲就會了！」
「有沒有什麼哼哼哈嗨，那種能在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的本事，可不可以教我那種啊。」
方炳他倒挑肥揀瘦起來了。
「要不要再教你個排兵布陣的本事？」
方炳興沖沖的，眼睛都亮了。
「好啊，好啊...」
盧琛一巴掌拍了過去，道：「好個屁...」
「趕緊滾去站著去！」
「一個區區百戶還想和指揮使們平起平坐。」
趕走了方炳後，盧琛直接坐在了他坐過的椅子上，把他喝過的茶潑掉，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小道長...」
朱希忠囁嚅了許久，才終於開了口。
「敢問小道長這樣練的用意是什麼？」
「兩軍對陣之中，這樣並不能殺敵吧？」
看著朱希忠這麼卑微地請教，盧琛也願意給他指點一二。
「這確實不是直接殺敵之法。」
「但這可以訓練軍卒的耐力和服從性，成國公也是領兵之人，應該知曉耐力和服從性對上了戰場軍卒的好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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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些軍卒的日常訓練其實就包含對陣之法了，再如何訓練，不過也還是那些東西而已。」
「要想戰勝張溶，那就必須得有新方法。」
「其實，這些訓練之法日後成國公可用於團營訓練，等時間日久，成國公就知道這個方法有多好了。」
好在，朱希忠對盧琛無比信任。
不說他只不過是沒看出盧琛這種訓練方法有什麼好處，即便他已經從盧琛的訓練之法中看出毛病，他也只會覺得盧琛這樣做是有其他什麼用意。
「小道長高見。」
到最後，朱希忠他還得吹個彩虹屁。
「成國公可以殺豬宰羊弄出肉菜端上來。」
「這既是誘惑，同時也是獎賞。」
這時候養兵能有糧就不錯了，哪能供應起匹配訓練強度的肉食。
與以軍卒些肉食，既能提升他們的訓練積極性，也可以提升他們的身體素質。
「好，某這就讓人去弄！」
神機營本就不缺養兵經費，再加上朱希忠對團營總督勢在必得。
即便神機營暫時缺了糧餉，他也會想辦法補上這筆錢的。
沒用多久，便在校場上支起了鐵鍋。
燉肉的香氣哪怕蓋著鍋蓋，也飄得整個校場全都能聞到。
臨近中午，那些軍卒本來就都餓了。
如今飄來的又是他們許久沒吃過的肉香，肉剛端上來時一眾軍卒就有些站不住了。
如今隨著肉香不斷湧進鼻腔，原本安靜的隊伍沒用多久就開始變得有些嘈雜了。
「都安靜！」
「一個時辰未到便有人亂動，所有人再加半個時辰。」
「時間未到再有擅動之人，今日這肉你們就別想了。」
打敗五軍營建功立業有些太過遙遠了。
而這鍋肉可是實實在在擺在面前的，一聽說再亂動就沒肉，這些人瞬間便全都盡力站直了身體。
看著這些人瞬間令行禁止不動如松，朱希忠好像終於有些理解盧琛的練兵之法了。
「小道長，小道長...」
方炳從未受過軍伍之苦，站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就受不了了。
他對那鍋肉儘管沒什麼太迫切的需求，但看那些人眼裡全都是對肉的渴望，他也並不敢隨便亂動。
若因為他的亂動讓那些人吃不上肉，那些人非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不可。
方炳平日養尊處優慣了，他能站這麼久倒在盧琛意料之外了。
「幹嘛？」
盧琛近前後，方炳湊在盧琛耳邊，道：「我不吃肉，我能不能少站會兒啊？」
方炳他身體不如那些軍卒，盧琛本就沒指望他能同那些軍卒站到最後。
但若在這個時候讓方炳特例去休息，只會讓那些軍卒的士氣大受影響。
所謂一鼓作氣，若第一次訓練軍卒就沒了士氣，以後的訓練方法再高效，也很難發揮出全部優勢的。
「不能！」
「方炳不遵軍令，多站半個時辰！」
校場之上飄蕩著肉香，盧琛和朱希孝等人坐在點將台上，百無聊賴盯著下面的軍卒。
「小道長...」
「這些軍卒全部可用嗎？」
「要不要某讓人去取花名冊過來？」
誰能不能用，又不是名字能看出來的。
「兵在精而不在多。」
「這些軍卒若能練好了，日後去了團營，完全可以撒豆成兵，幫你直接訓練團營的。」
看到現在，朱希忠更信盧琛了。
「小道長...」
「這都已經快未時了，這些軍卒士氣倒還挺足。」
「以前他們訓練到午時就懶洋洋的不願意動了，看來把實實在在的獎賞擺在前面，確實能催動他們努力訓練的。」
「這樣下去的話，日後想取勝於張溶必然也不會再難！」
朱希忠對盧琛的能力向來都很有信心。
看著盧琛耳目一新的訓練之法，更讓朱希忠增添了幾分的信心。
「小道長，小道長...」
方炳咋咋呼呼的喊著盧琛。
「我要暈了...」
盧琛眼神剛瞟過去，方炳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
「快去叫醫士！」
隨著眾人一頓手忙腳亂之後，本來繃著一根弦的軍卒，又有好幾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快，快...」
即便很多軍卒陸陸續續的暈倒，但盧琛仍舊沒有喊停剩下的人。
這個時候不僅是考察這些人的潛力在哪。
同時，這也是在由此定規矩。
一直到盧琛規定的一個半時辰完成，真正站到最後的連五十個人都不到了。
「很好...」
「你們活動一下，可以開飯了！」
說著，盧琛又沖朱希忠道：「把這些兄弟的名字記下來，這些兄弟吃剩下的，再由其他人吃。」
能站到這裡，至少說明他們的毅力沒問題。
「小道長，他們...」
離開朱希忠覺著盧琛所謂的站軍卒輕而易舉。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暈倒，朱希忠才終於知道站夠這一個半小時並非易事。
看著最後竟還有不到五十人通關，朱希忠心裡還是挺欣慰的。
「為時尚早...」
「但可以重點關注。」
「成國公不用著急，一個月時間還早著呢。」
嘉靖皇帝陰惻惻的，一副對他了如指掌的態度。
他既然接了嘉靖皇帝的差事，那就必須得看干到最好。
當他有了利用價值，即便他將來假冒清樵被人發現，嘉靖皇帝或許就會因為他的價值赦免他了。
所以說，那麼重要的團營必須得由朱希忠掌握。
先不說曾銑如何，他有些不相信他的能力。
畢竟歷史上，在沒有兵力支撐的情況下，他就敢冒言復套，怎麼說都有些冒進。
一個不懂排兵布局之人，如何能管好團營。
更何況，不說是翟鑾了，就是嚴嵩，都不會容忍親近夏言的曾銑掌了兵的。
要是團營真成了文官相互傾軋的工具，哪怕團營能夠練出來，不過仍舊還是文官手裡的工具。
嘉靖皇帝對他說的那個在雲州經銷瓷器的事情明顯動心了，必然也會大力支持的。
其實，這也是個很好的機會。
「謝小道長...」
留到現在的那五十幾個人，儘管滿身的疲憊，但看到燉的軟爛的大肉，立馬瞬間打起了精神。
至少他們這一個半時辰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讓這些兄弟盡情吃飽之後，再給他們每人帶兩斤回去。」
這個時候的人一年到頭連個油水都見不上，如今不僅自己吃上了，竟還能帶兩斤回去。
一時之間，這些人竟沒有反應過來。
「以後全按這個標準來！」
「每天存留到最後，或許能排進前五十名的，可以自己盡情吃肉之外，還可以帶兩斤回去自由處置。」
「至於落在最後，亦或者排名最後的，肉若是被前面的人吃光了，他們就只能喝些湯了。」
對於這些人，建功立業封妻蔭子都很遙遠。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宏願，他們很有可能被訓練之苦磨滅鬥志。
若一直有一個能擺在眼前的獎勵，才能讓他們的鬥志永遠都屬於燃燒狀態。
「還有...」
「成國公，如今世襲的總旗小旗千戶百戶有多少？」
「從每日的訓練中重新考核新的人選，這些人的訓練若是不能達標，讓他們全部轉到虛職。」
「然後，從普通軍卒中提拔新的人選上來。」
這個同樣是擺在面前的獎勵。
若連升遷的渠道都沒有了，那他們何必要去拼命訓練呢。
畢竟，若想馬兒跑得快，就先得讓馬兒吃飽。
「行，某馬上就去辦...」
看著盧琛安排的有模有樣的，朱希忠就更不會再多說什麼了。
「就這樣...」
「先站夠一個時辰！」
看著眾軍卒以立正姿勢站得一動不動，旁邊的朱希忠等人對之卻有些費解了。
原以為盧琛會有些什麼新奇的對陣之術呢，像這樣站在這裡是個人不就能辦到了。
盧琛穿梭在眾軍卒中，指點完不標準的動作後，便返回到了朱希忠身邊。
「你還站在這裡幹嘛？」
「還不趕緊去下面站著去！」
方炳指了指自己，道：「我也去？」
「不就是站著嗎？我三歲就會了！」
「有沒有什麼哼哼哈嗨，那種能在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的本事，可不可以教我那種啊。」
方炳他倒挑肥揀瘦起來了。
「要不要再教你個排兵布陣的本事？」
方炳興沖沖的，眼睛都亮了。
「好啊，好啊...」
盧琛一巴掌拍了過去，道：「好個屁...」
「趕緊滾去站著去！」
「一個區區百戶還想和指揮使們平起平坐。」
趕走了方炳後，盧琛直接坐在了他坐過的椅子上，把他喝過的茶潑掉，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小道長...」
朱希忠囁嚅了許久，才終於開了口。
「敢問小道長這樣練的用意是什麼？」
「兩軍對陣之中，這樣並不能殺敵吧？」
看著朱希忠這麼卑微地請教，盧琛也願意給他指點一二。
「這確實不是直接殺敵之法。」
「但這可以訓練軍卒的耐力和服從性，成國公也是領兵之人，應該知曉耐力和服從性對上了戰場軍卒的好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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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些軍卒的日常訓練其實就包含對陣之法了，再如何訓練，不過也還是那些東西而已。」
「要想戰勝張溶，那就必須得有新方法。」
「其實，這些訓練之法日後成國公可用於團營訓練，等時間日久，成國公就知道這個方法有多好了。」
好在，朱希忠對盧琛無比信任。
不說他只不過是沒看出盧琛這種訓練方法有什麼好處，即便他已經從盧琛的訓練之法中看出毛病，他也只會覺得盧琛這樣做是有其他什麼用意。
「小道長高見。」
到最後，朱希忠他還得吹個彩虹屁。
「成國公可以殺豬宰羊弄出肉菜端上來。」
「這既是誘惑，同時也是獎賞。」
這時候養兵能有糧就不錯了，哪能供應起匹配訓練強度的肉食。
與以軍卒些肉食，既能提升他們的訓練積極性，也可以提升他們的身體素質。
「好，某這就讓人去弄！」
神機營本就不缺養兵經費，再加上朱希忠對團營總督勢在必得。
即便神機營暫時缺了糧餉，他也會想辦法補上這筆錢的。
沒用多久，便在校場上支起了鐵鍋。
燉肉的香氣哪怕蓋著鍋蓋，也飄得整個校場全都能聞到。
臨近中午，那些軍卒本來就都餓了。
如今飄來的又是他們許久沒吃過的肉香，肉剛端上來時一眾軍卒就有些站不住了。
如今隨著肉香不斷湧進鼻腔，原本安靜的隊伍沒用多久就開始變得有些嘈雜了。
「都安靜！」
「一個時辰未到便有人亂動，所有人再加半個時辰。」
「時間未到再有擅動之人，今日這肉你們就別想了。」
打敗五軍營建功立業有些太過遙遠了。
而這鍋肉可是實實在在擺在面前的，一聽說再亂動就沒肉，這些人瞬間便全都盡力站直了身體。
看著這些人瞬間令行禁止不動如松，朱希忠好像終於有些理解盧琛的練兵之法了。
「小道長，小道長...」
方炳從未受過軍伍之苦，站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就受不了了。
他對那鍋肉儘管沒什麼太迫切的需求，但看那些人眼裡全都是對肉的渴望，他也並不敢隨便亂動。
若因為他的亂動讓那些人吃不上肉，那些人非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不可。
方炳平日養尊處優慣了，他能站這麼久倒在盧琛意料之外了。
「幹嘛？」
盧琛近前後，方炳湊在盧琛耳邊，道：「我不吃肉，我能不能少站會兒啊？」
方炳他身體不如那些軍卒，盧琛本就沒指望他能同那些軍卒站到最後。
但若在這個時候讓方炳特例去休息，只會讓那些軍卒的士氣大受影響。
所謂一鼓作氣，若第一次訓練軍卒就沒了士氣，以後的訓練方法再高效，也很難發揮出全部優勢的。
「不能！」
「方炳不遵軍令，多站半個時辰！」
校場之上飄蕩著肉香，盧琛和朱希孝等人坐在點將台上，百無聊賴盯著下面的軍卒。
「小道長...」
「這些軍卒全部可用嗎？」
「要不要某讓人去取花名冊過來？」
誰能不能用，又不是名字能看出來的。
「兵在精而不在多。」
「這些軍卒若能練好了，日後去了團營，完全可以撒豆成兵，幫你直接訓練團營的。」
看到現在，朱希忠更信盧琛了。
「小道長...」
「這都已經快未時了，這些軍卒士氣倒還挺足。」
「以前他們訓練到午時就懶洋洋的不願意動了，看來把實實在在的獎賞擺在前面，確實能催動他們努力訓練的。」
「這樣下去的話，日後想取勝於張溶必然也不會再難！」
朱希忠對盧琛的能力向來都很有信心。
看著盧琛耳目一新的訓練之法，更讓朱希忠增添了幾分的信心。
「小道長，小道長...」
方炳咋咋呼呼的喊著盧琛。
「我要暈了...」
盧琛眼神剛瞟過去，方炳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
「快去叫醫士！」
隨著眾人一頓手忙腳亂之後，本來繃著一根弦的軍卒，又有好幾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快，快...」
即便很多軍卒陸陸續續的暈倒，但盧琛仍舊沒有喊停剩下的人。
這個時候不僅是考察這些人的潛力在哪。
同時，這也是在由此定規矩。
一直到盧琛規定的一個半時辰完成，真正站到最後的連五十個人都不到了。
「很好...」
「你們活動一下，可以開飯了！」
說著，盧琛又沖朱希忠道：「把這些兄弟的名字記下來，這些兄弟吃剩下的，再由其他人吃。」
能站到這裡，至少說明他們的毅力沒問題。
「小道長，他們...」
離開朱希忠覺著盧琛所謂的站軍卒輕而易舉。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暈倒，朱希忠才終於知道站夠這一個半小時並非易事。
看著最後竟還有不到五十人通關，朱希忠心裡還是挺欣慰的。
「為時尚早...」
「但可以重點關注。」
「成國公不用著急，一個月時間還早著呢。」
嘉靖皇帝陰惻惻的，一副對他了如指掌的態度。
他既然接了嘉靖皇帝的差事，那就必須得看干到最好。
當他有了利用價值，即便他將來假冒清樵被人發現，嘉靖皇帝或許就會因為他的價值赦免他了。
所以說，那麼重要的團營必須得由朱希忠掌握。
先不說曾銑如何，他有些不相信他的能力。
畢竟歷史上，在沒有兵力支撐的情況下，他就敢冒言復套，怎麼說都有些冒進。
一個不懂排兵布局之人，如何能管好團營。
更何況，不說是翟鑾了，就是嚴嵩，都不會容忍親近夏言的曾銑掌了兵的。
要是團營真成了文官相互傾軋的工具，哪怕團營能夠練出來，不過仍舊還是文官手裡的工具。
嘉靖皇帝對他說的那個在雲州經銷瓷器的事情明顯動心了，必然也會大力支持的。
其實，這也是個很好的機會。
「謝小道長...」
留到現在的那五十幾個人，儘管滿身的疲憊，但看到燉的軟爛的大肉，立馬瞬間打起了精神。
至少他們這一個半時辰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讓這些兄弟盡情吃飽之後，再給他們每人帶兩斤回去。」
這個時候的人一年到頭連個油水都見不上，如今不僅自己吃上了，竟還能帶兩斤回去。
一時之間，這些人竟沒有反應過來。
「以後全按這個標準來！」
「每天存留到最後，或許能排進前五十名的，可以自己盡情吃肉之外，還可以帶兩斤回去自由處置。」
「至於落在最後，亦或者排名最後的，肉若是被前面的人吃光了，他們就只能喝些湯了。」
對於這些人，建功立業封妻蔭子都很遙遠。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宏願，他們很有可能被訓練之苦磨滅鬥志。
若一直有一個能擺在眼前的獎勵，才能讓他們的鬥志永遠都屬於燃燒狀態。
「還有...」
「成國公，如今世襲的總旗小旗千戶百戶有多少？」
「從每日的訓練中重新考核新的人選，這些人的訓練若是不能達標，讓他們全部轉到虛職。」
「然後，從普通軍卒中提拔新的人選上來。」
這個同樣是擺在面前的獎勵。
若連升遷的渠道都沒有了，那他們何必要去拼命訓練呢。
畢竟，若想馬兒跑得快，就先得讓馬兒吃飽。
「行，某馬上就去辦...」
看著盧琛安排的有模有樣的，朱希忠就更不會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