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王胖子：渡大，讀者們都快把刀片寄到我家了！
【王胖子：渡大！渡大！你在嗎？！出大事了！！！】
【王胖子：[跪了][跪了][跪了]】
【王胖子：哥！我叫你哥了！你再不回話，我就要被人道毀滅了！】
沈渡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熟悉的企鵝頭像，跟中了病毒一樣瘋狂閃爍。
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胖子，怎麼陰魂不散的？】
【我記得，我不是已經把他拉黑了嗎？】
他心裡這麼想著，手指卻很誠實地點開了手機的黑名單。
果然，王胖子的頭像，正孤零零地躺在列表的第一個。
頭像旁邊，還有一個鮮紅的、刺眼的「已屏蔽」標識。
沈渡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像個心軟的神。
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給這些凡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動了動手指，解除了屏蔽。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滴滴滴」的提示音，像催命一樣再次響起。
【王胖子：活了！你終於活了！渡大，我看到你的頭像亮了！】
【王胖子：你是不是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沈渡面無表情地關掉了消息提示。
他不想跟這個胖子打字。
因為他知道，一旦開始，那將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充滿了表情包和廢話的拉鋸戰。
他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渡……渡大？！」
電話那頭，傳來王胖子那充滿了驚喜、激動，以及一絲劫後餘生般顫抖的聲音。
「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是我。」
沈渡的聲音很平靜。
「說吧，什麼事？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王胖子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渡大，你再不出現，我就要被你的讀者們，給活埋了！」
沈渡皺了下眉。
【我的讀者？】
【我的讀者不都挺佛系的嗎？
除了催更，也沒見他們幹過什麼出格的事啊。】
「怎麼回事？慢慢說。」
「還不是因為你！」
王胖子在那頭，聽起來都快哭了。
「自從你的身份曝光之後，整個讀者圈都炸了！」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不敢催你了啊！」
王胖子一拍大腿，聲音里充滿了悲憤。
「渡大，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顧氏集團的女婿！
身價千億的顧總的男人！
誰敢催你的更？
誰敢給你寄刀片？
他們怕被你老婆跨省追捕，直接給安排了！」
沈渡聽著，感覺這話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所以……」
他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所以他們就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我身上了啊！」
王胖子終於嚎了出來。
「我就是個小小的編輯！
我能怎麼辦？
我聯繫不上你，我只能跟他們說，作者在閉關，在構思更宏大的世界觀！」
「他們信了？」
「他們信個屁！」
王胖子破口大罵。
「他們說，渡大現在是人上人了，肯定不會再寫小說了！
他們說我這個編輯，是在忽悠他們，是在欺騙他們純潔的感情！」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開始給我寄東西了！」
王胖子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一開始，還只是寄刀片，說讓我轉交給你。
後來，就開始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比如？」
沈渡來了點興趣。
「比如，有人給我寄了一整箱的霸王防脫洗髮水。
說我為了催更肯定愁得頭髮都掉光了，讓我保重身體！」
「還有人，給我寄了一大盒的核桃。
說讓我補補腦，好想出更多辦法來催你的更！」
「最離譜的是昨天！
我收到了一個到付的快遞，打開一看，是一面錦旗！」
「寫的什麼？」
「寫的『催更大業，匹夫有責』！
還落款『渡神催更後援會』！」
王胖子氣得聲音都變了。
「渡大，我求求你了，你當個人吧！
你再不出現，我怕他們下次，就要給我寄花圈了！」
沈渡聽著王胖子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他努力憋著笑，清了清嗓子。
「咳，這個……讀者們太熱情了。」
「熱情？這叫死亡威脅！」
王胖子反駁道。
沈渡想了想，也有點奇怪。
「不對啊，我記得我之前，不是給了你一大批存稿嗎？
夠你發半年的量了，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他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瞬間戳破了王胖子那即將崩潰的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足足十幾秒，王胖子才用一種。
幽幽的、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聲音，說道。
「渡大。」
「嗯？」
「你是不是忘了，你開了多少本書了？」
沈渡愣了一下。
他還真沒仔細算過。
他後面幾乎是把另一個時空的經典網文，給搬空了一大半。
玄幻、仙俠、都市、歷史、科幻、遊戲……
各種類型，應有盡有。
「你當初給我的存稿，確實很多。
按照一本正常的書，一天兩更四千字的速度，別說半年，發一年都夠了。」
王胖子的聲音，像個沒有感情的計算器。
「但是！」
「你，給我們平台所有的書，都設了一個規矩！」
「日更一萬字打底！上不封頂！」
「而且，你不是一本，不是兩本！」
王胖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控訴。
「是二十七本！整整二十七本啊！」
沈渡：「……」
「二十七本書，每天每本一萬字，一天就是二十七萬字！」
「你給我的那些存稿，按照這個速度消耗，連一個月都撐不住啊！」
「渡大，你知道我現在每天看著後台那個稿件消耗速度，是什麼心情嗎？
我感覺我不是在發稿，我是在燒錢！
不，燒錢都沒這麼快的！」
沈渡聽著電話那頭，王胖子那近乎崩潰的咆哮。
他整個人，都有點懵。
【二十七本？】
【一天二十七萬字？】
【我這麼牛逼的嗎？】
一股巨大的、荒謬的、但又無比真實的爽感，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後面就光顧著寫，再沒仔細算過這個帳。
現在被王胖子這麼一算，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好傢夥。】
【我直呼好傢夥。】
【我一個人，就養活了你們平台一半的流量吧？】
【我這不是在寫小說，我這是在進行工業化生產啊！】
【什麼叫人形碼字機？這就叫人形碼字機！】
【不，我不是碼字機，我是一個行走的、會呼吸的、文娛宇宙！】
「渡大？渡大？你還在嗎？你別嚇我啊！」
王胖子的聲音，將他從那股飄飄然的爽感中，拉回了現實。
「在呢。」
沈渡回過神來，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自豪？
「所以，現在是一點存稿都沒了？」
「一滴都沒有了！」
王胖子斬釘截鐵地說。
「今天晚上的更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已經準備好，寫一份遺書了。」
「行了，不至於。」
沈渡打斷了他。
「今天晚上，你照常更新。」
「啊？」
王胖子愣住了。
「拿什麼更？拿我的命嗎？」
「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
沈渡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那兩個剛剛完成的，「五年計劃」和「藝術人生」。
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又從容的笑容。
「我給你，二十萬字。」
電話那頭，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二……二十萬字？」
王胖子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嗯。」
沈渡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
「先湊合一下，明後天我再多寫點。」
【開玩笑。】
【我現在可是『顧氏文娛』的首席內容官，『南天門宇宙』的總設計師。】
【區區二十萬字，對我來說，不就是灑灑水？】
【我今天剛給蘇家兄弟和顧家二叔，規劃了未來十年的工作量。
我要是，連自己讀者的更新都滿足不了。
我這個『沈總』的臉，往哪兒擱？】
「渡……渡大……」
王胖子的聲音，已經不是顫抖了，那是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
「你……是神嗎？」
「不是。」
沈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淡淡地說道。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而已。」
掛斷電話。
沈渡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什麼腰酸背痛，什麼精神萎靡，全都不翼而飛。
搞事情，果然是最好的興奮劑。
他坐直身體，雙手重新放回鍵盤上。
剛準備開始，履行他對王胖子的承諾。
手機，又亮了。
是顧清晏發來的消息。
【顧清晏：二叔剛才去找你了？】
沈渡挑了挑眉。
【這女人的情報網，真是無孔不入。】
【沈渡：嗯，來過了。】
【顧清晏：他沒為難你吧？】
【沈渡：沒有，二叔現在是我的頭號粉絲。】
發完這句，沈渡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沈渡：他說，他要為我的藝術人生，添磚加瓦。】
消息發出去，顧清晏那邊，隔了很久才回復。
不是文字。
而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顧清晏那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
她的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文件的標題，被她用手指，巧妙地遮住了一部分。
但沈渡還是清楚地看到了，那露出來的幾個字。
【……轉讓協議】
沈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照片下面，跟著一行字。
【顧清晏：他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他手裡的股份，全都轉給你。】
【王胖子：[跪了][跪了][跪了]】
【王胖子：哥！我叫你哥了！你再不回話，我就要被人道毀滅了！】
沈渡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熟悉的企鵝頭像，跟中了病毒一樣瘋狂閃爍。
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胖子，怎麼陰魂不散的？】
【我記得，我不是已經把他拉黑了嗎？】
他心裡這麼想著，手指卻很誠實地點開了手機的黑名單。
果然，王胖子的頭像，正孤零零地躺在列表的第一個。
頭像旁邊，還有一個鮮紅的、刺眼的「已屏蔽」標識。
沈渡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像個心軟的神。
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給這些凡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動了動手指，解除了屏蔽。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滴滴滴」的提示音，像催命一樣再次響起。
【王胖子：活了！你終於活了！渡大，我看到你的頭像亮了！】
【王胖子：你是不是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沈渡面無表情地關掉了消息提示。
他不想跟這個胖子打字。
因為他知道，一旦開始，那將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充滿了表情包和廢話的拉鋸戰。
他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渡……渡大？！」
電話那頭，傳來王胖子那充滿了驚喜、激動，以及一絲劫後餘生般顫抖的聲音。
「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是我。」
沈渡的聲音很平靜。
「說吧，什麼事？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王胖子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渡大，你再不出現，我就要被你的讀者們，給活埋了！」
沈渡皺了下眉。
【我的讀者？】
【我的讀者不都挺佛系的嗎？
除了催更，也沒見他們幹過什麼出格的事啊。】
「怎麼回事？慢慢說。」
「還不是因為你！」
王胖子在那頭，聽起來都快哭了。
「自從你的身份曝光之後，整個讀者圈都炸了！」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不敢催你了啊！」
王胖子一拍大腿，聲音里充滿了悲憤。
「渡大，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顧氏集團的女婿！
身價千億的顧總的男人！
誰敢催你的更？
誰敢給你寄刀片？
他們怕被你老婆跨省追捕，直接給安排了！」
沈渡聽著，感覺這話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所以……」
他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所以他們就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我身上了啊！」
王胖子終於嚎了出來。
「我就是個小小的編輯！
我能怎麼辦？
我聯繫不上你，我只能跟他們說，作者在閉關，在構思更宏大的世界觀！」
「他們信了？」
「他們信個屁！」
王胖子破口大罵。
「他們說，渡大現在是人上人了，肯定不會再寫小說了！
他們說我這個編輯，是在忽悠他們，是在欺騙他們純潔的感情！」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開始給我寄東西了！」
王胖子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一開始，還只是寄刀片，說讓我轉交給你。
後來，就開始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比如？」
沈渡來了點興趣。
「比如，有人給我寄了一整箱的霸王防脫洗髮水。
說我為了催更肯定愁得頭髮都掉光了，讓我保重身體！」
「還有人，給我寄了一大盒的核桃。
說讓我補補腦，好想出更多辦法來催你的更！」
「最離譜的是昨天！
我收到了一個到付的快遞，打開一看，是一面錦旗！」
「寫的什麼？」
「寫的『催更大業，匹夫有責』！
還落款『渡神催更後援會』！」
王胖子氣得聲音都變了。
「渡大，我求求你了，你當個人吧！
你再不出現，我怕他們下次，就要給我寄花圈了！」
沈渡聽著王胖子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他努力憋著笑，清了清嗓子。
「咳，這個……讀者們太熱情了。」
「熱情？這叫死亡威脅！」
王胖子反駁道。
沈渡想了想，也有點奇怪。
「不對啊，我記得我之前，不是給了你一大批存稿嗎？
夠你發半年的量了，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他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瞬間戳破了王胖子那即將崩潰的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足足十幾秒，王胖子才用一種。
幽幽的、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聲音，說道。
「渡大。」
「嗯？」
「你是不是忘了，你開了多少本書了？」
沈渡愣了一下。
他還真沒仔細算過。
他後面幾乎是把另一個時空的經典網文，給搬空了一大半。
玄幻、仙俠、都市、歷史、科幻、遊戲……
各種類型，應有盡有。
「你當初給我的存稿，確實很多。
按照一本正常的書，一天兩更四千字的速度，別說半年，發一年都夠了。」
王胖子的聲音，像個沒有感情的計算器。
「但是！」
「你，給我們平台所有的書，都設了一個規矩！」
「日更一萬字打底！上不封頂！」
「而且，你不是一本，不是兩本！」
王胖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控訴。
「是二十七本！整整二十七本啊！」
沈渡：「……」
「二十七本書，每天每本一萬字，一天就是二十七萬字！」
「你給我的那些存稿，按照這個速度消耗，連一個月都撐不住啊！」
「渡大，你知道我現在每天看著後台那個稿件消耗速度，是什麼心情嗎？
我感覺我不是在發稿，我是在燒錢！
不，燒錢都沒這麼快的！」
沈渡聽著電話那頭，王胖子那近乎崩潰的咆哮。
他整個人，都有點懵。
【二十七本？】
【一天二十七萬字？】
【我這麼牛逼的嗎？】
一股巨大的、荒謬的、但又無比真實的爽感，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後面就光顧著寫，再沒仔細算過這個帳。
現在被王胖子這麼一算，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好傢夥。】
【我直呼好傢夥。】
【我一個人，就養活了你們平台一半的流量吧？】
【我這不是在寫小說，我這是在進行工業化生產啊！】
【什麼叫人形碼字機？這就叫人形碼字機！】
【不，我不是碼字機，我是一個行走的、會呼吸的、文娛宇宙！】
「渡大？渡大？你還在嗎？你別嚇我啊！」
王胖子的聲音，將他從那股飄飄然的爽感中，拉回了現實。
「在呢。」
沈渡回過神來，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自豪？
「所以，現在是一點存稿都沒了？」
「一滴都沒有了！」
王胖子斬釘截鐵地說。
「今天晚上的更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已經準備好，寫一份遺書了。」
「行了，不至於。」
沈渡打斷了他。
「今天晚上，你照常更新。」
「啊？」
王胖子愣住了。
「拿什麼更？拿我的命嗎？」
「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
沈渡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那兩個剛剛完成的，「五年計劃」和「藝術人生」。
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又從容的笑容。
「我給你，二十萬字。」
電話那頭，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二……二十萬字？」
王胖子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嗯。」
沈渡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
「先湊合一下，明後天我再多寫點。」
【開玩笑。】
【我現在可是『顧氏文娛』的首席內容官，『南天門宇宙』的總設計師。】
【區區二十萬字，對我來說，不就是灑灑水？】
【我今天剛給蘇家兄弟和顧家二叔，規劃了未來十年的工作量。
我要是，連自己讀者的更新都滿足不了。
我這個『沈總』的臉，往哪兒擱？】
「渡……渡大……」
王胖子的聲音，已經不是顫抖了，那是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
「你……是神嗎？」
「不是。」
沈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淡淡地說道。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而已。」
掛斷電話。
沈渡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什麼腰酸背痛，什麼精神萎靡，全都不翼而飛。
搞事情，果然是最好的興奮劑。
他坐直身體，雙手重新放回鍵盤上。
剛準備開始，履行他對王胖子的承諾。
手機，又亮了。
是顧清晏發來的消息。
【顧清晏：二叔剛才去找你了？】
沈渡挑了挑眉。
【這女人的情報網，真是無孔不入。】
【沈渡：嗯，來過了。】
【顧清晏：他沒為難你吧？】
【沈渡：沒有，二叔現在是我的頭號粉絲。】
發完這句，沈渡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沈渡：他說，他要為我的藝術人生，添磚加瓦。】
消息發出去，顧清晏那邊，隔了很久才回復。
不是文字。
而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顧清晏那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
她的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文件的標題，被她用手指，巧妙地遮住了一部分。
但沈渡還是清楚地看到了，那露出來的幾個字。
【……轉讓協議】
沈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照片下面，跟著一行字。
【顧清晏：他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他手裡的股份，全都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