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老婆，為了你，我只能一統江湖了！
沈渡感覺自己像個精神分裂。
一半是魔鬼，在書房裡運籌帷幄，彈指間布下天羅地網。
準備把蘇家三兄弟和顧家二叔，按在地上摩擦到火花帶閃電。
另一半是天使，正捧著手機。
傻乎乎地看著屏幕里那個，沖他笑得眉眼彎彎的女人。
想我了嗎？
這四個字，她是用唇語說的。
無聲，卻像一記重拳，精準地擊中了他心裡最柔軟的那塊地方。
【這女人……】
【犯規了啊。】
【明明前一晚還把我當生產資料一樣研究，現在又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這顆飽經滄桑的心，它經不起這麼反覆折騰啊。】
他把那段十幾秒的視頻，來來回回看了不下十遍。
每一次，看到最後那個笑容，和那句無聲的問話。
他的嘴角，都會不自覺地跟著翹起來。
他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刪刪改改。
想回一句「想了」。
又覺得太直白，不像他現在的人設。
想回一句「沒有」。
又怕那女人回來，真的讓他睡書房。
最後，他斟酌了半天，發出了一句話。
【沈渡：專心開車，顧總。
被交警抓到玩手機，罰款算公司的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發完，他自己都樂了。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既表達了關心，又維持了距離。
還順便提醒了她，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我，沈總，首席內容官，提醒你，顧總，不要違反交通規則。】
【這波，這波在大氣層。】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顧清晏就回了。
【顧清晏：算。】
一個字。
簡單，粗暴，充滿了資本家的豪橫。
但沈渡看著這個字，卻感覺心裡比喝了蜜還甜。
【算了。】
【不跟她計較了。】
【為了能讓她以後，也能這麼對我笑。】
【這個世界的文娛圈，我統一了！】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那股子被愛情滋潤出來的豪情壯志。
瞬間轉化成了無窮的工作動力。
目光重新落回電腦屏幕上。
那個名為【顧德昌同志專屬-藝術人生實現路徑規劃方案.docx】的文檔。
還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二叔，你以為我忘了你嗎？】
【不，我只是在給你準備一份，比蘇家兄弟那份。
更『藝術』、更『高端』、更『要命』的大禮包。】
他的手指，重新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剛才給二叔畫的餅，是《臥虎藏龍》，是《花樣年華》，是《鬼子來了》。
這些，是用來「烤」他的。
現在，得再加點料，用來「炸」他。
沈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敲下了下一個名字。
《英雄》。
【二叔，你不是覺得《臥虎藏龍》投資大嗎？來，看看這個。】
【十面埋伏的箭雨，秦王宮的萬千兵馬，無名和長空在棋館的那場意念之戰。
這部電影，玩的就是視覺奇觀。
玩的就是大場面。
玩的就是一種「老子有錢，而且審美還高級」的豪橫。】
【我要的不是打打殺殺。
我要的是顏色，是構圖。
是那種能讓老外看了，驚呼「Oh My God」的美學。】
【這個本子給你，你敢不敢接？
你不是認識這個總那個總嗎？
把他們全拉來！
錢不夠，我讓清晏給你墊！】
下一個。
《天下無賊》。
【藝術搞多了，也得來點接地氣的。】
【一對雌雄大盜，在火車上良心發現，為了保護一個傻小子的六萬塊錢。
跟另一個賊王鬥智鬥勇。】
【這部電影，有喜劇，有動作，有人情味。
尤其是最後，吃烤鴨那場戲。
一句台詞沒有，光靠眼神和吃相。
就能把一個女人失去愛人後的悲痛，演得淋漓盡致。】
【二叔，這部戲，是讓你學習，怎麼在商業片裡，塞進一點人味兒。
別老想著掙錢，偶爾也得關心一下，人心。】
沈渡寫得興起，又想到了一個更狠的。
《可可西里》。
【二叔，前面那些，都是在天上飛的。
現在，我讓你落回地上，落到泥里。】
【沒有明星，沒有特效，沒有愛情。
只有一群糙漢子，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追捕盜獵者。】
【那裡的天，藍得像假的。
那裡的人，死得像真的。
流沙、雪崩、飢餓、背叛……
這部電影，拍的不是故事，是生存，是信仰。】
【這個本子，我不要你賺錢。
我只要你把那種真實感，那種粗糲的、像砂紙一樣磨人的質感，給我拍出來。
你要是敢給我用美顏濾鏡，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寫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真正能考驗顧德昌膽識和魄力的「終極試煉」。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敲下了四個字。
《斷背山》。
【來了，二叔。考驗你藝術良心的時刻到了。】
【這個故事，很簡單。
兩個牛仔，一座山，二十年的愛與掙扎。】
【我不要你拍得驚天動地，我只要你拍出那種。
想說又不能說的壓抑，那種想見又不敢見的痛苦。
那種感情，像暗流一樣，在平靜的生活下洶湧。】
【這個本子，敏感。非常敏感。
放到這個世界，能不能過審都是個問題。】
【但是，二叔，你不是想實現自我價值嗎？
你不是想在影史上留名嗎？
你敢不敢賭一把？
賭贏了，你就是華語影壇的教父。
賭輸了……反正賠的是顧家的錢，你怕什麼？】
沈渡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顧德昌在看到這個劇本時。
那副抓耳撓腮、左右為難、想干又不敢幹的精彩表情。
【光有這些還不夠，得再來點文藝青年套餐。】
《最好的時光》。
【一部電影，三個時代，三段愛情。
演盡了愛情的所有可能。】
【這部戲，台詞很少，全靠演員的眼神和氛圍在撐。
二叔，這是考驗你挑導演和演員的眼光。
你要是能找到，能拍出侯導那種調調的人，我算你牛。】
《千禧曼波》。
【一個女孩，在世紀之交的台北，跟兩個男人之間的糾纏。
這部電影，沒什麼劇情，就是跟著女主角。
在迷幻的電子樂里，抽菸，喝酒，跳舞，奔跑。】
【它拍的不是故事，是一種情緒，一種屬於年輕人的，迷茫、不安和躁動。】
【二叔，這兩部戲，你看不懂就對了。
你要是看懂了，說明你還年輕。】
最後，沈渡想了想，決定給二叔一個「驚喜」。
他敲下了四個字。
《舉起手來！》
【藝術搞多了，人容易魔怔。
來，二叔，給你個放鬆一下的。】
【一部純粹的、不動腦子的、甚至有點傻的喜劇。
就是講一群農民，怎麼用各種奇葩的方式，戲耍日本鬼子。】
【潘老師和郭老師的巔峰之作。
這部電影，唯一的目的，就是讓你笑。
從頭笑到尾，笑到肚子疼。】
【別小看這部戲。
能把人逗笑，比把人弄哭，難多了。
你要是連這個都拍不好，前面那些，你也別碰了。】
《臥虎藏龍》、《花樣年華》《斷背山》……
【完美。】
【從商業巨製，到文藝悶片。
從人性掙扎，到家國情懷。
從黑色幽默，到禁忌之戀。】
【二叔，你的藝術人生，我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一步到位。】
【能不能接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心滿意足地保存了文檔，感覺自己為華夏的電影事業，真是操碎了心。
就在他準備關掉電腦，去沙發上享受一下勝利果實的時候。
「滴滴滴。」
電腦右下角，一個熟悉的企鵝頭像，瘋狂地閃動了起來。
是他的責編，王胖子。
沈渡挑了挑眉，隨手點了開來。
【王胖子：渡大！渡大！你在嗎？！出大事了！！！】
一連串的感嘆號，看得沈渡眼皮一跳。
【這胖子，又一驚一乍的。】
一半是魔鬼，在書房裡運籌帷幄，彈指間布下天羅地網。
準備把蘇家三兄弟和顧家二叔，按在地上摩擦到火花帶閃電。
另一半是天使，正捧著手機。
傻乎乎地看著屏幕里那個，沖他笑得眉眼彎彎的女人。
想我了嗎？
這四個字，她是用唇語說的。
無聲，卻像一記重拳，精準地擊中了他心裡最柔軟的那塊地方。
【這女人……】
【犯規了啊。】
【明明前一晚還把我當生產資料一樣研究，現在又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這顆飽經滄桑的心，它經不起這麼反覆折騰啊。】
他把那段十幾秒的視頻，來來回回看了不下十遍。
每一次，看到最後那個笑容，和那句無聲的問話。
他的嘴角，都會不自覺地跟著翹起來。
他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刪刪改改。
想回一句「想了」。
又覺得太直白，不像他現在的人設。
想回一句「沒有」。
又怕那女人回來，真的讓他睡書房。
最後，他斟酌了半天，發出了一句話。
【沈渡：專心開車，顧總。
被交警抓到玩手機，罰款算公司的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發完，他自己都樂了。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既表達了關心，又維持了距離。
還順便提醒了她，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我，沈總，首席內容官，提醒你，顧總，不要違反交通規則。】
【這波，這波在大氣層。】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顧清晏就回了。
【顧清晏：算。】
一個字。
簡單，粗暴，充滿了資本家的豪橫。
但沈渡看著這個字，卻感覺心裡比喝了蜜還甜。
【算了。】
【不跟她計較了。】
【為了能讓她以後，也能這麼對我笑。】
【這個世界的文娛圈，我統一了！】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那股子被愛情滋潤出來的豪情壯志。
瞬間轉化成了無窮的工作動力。
目光重新落回電腦屏幕上。
那個名為【顧德昌同志專屬-藝術人生實現路徑規劃方案.docx】的文檔。
還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二叔，你以為我忘了你嗎？】
【不，我只是在給你準備一份，比蘇家兄弟那份。
更『藝術』、更『高端』、更『要命』的大禮包。】
他的手指，重新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剛才給二叔畫的餅，是《臥虎藏龍》，是《花樣年華》，是《鬼子來了》。
這些，是用來「烤」他的。
現在，得再加點料，用來「炸」他。
沈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敲下了下一個名字。
《英雄》。
【二叔，你不是覺得《臥虎藏龍》投資大嗎？來，看看這個。】
【十面埋伏的箭雨，秦王宮的萬千兵馬，無名和長空在棋館的那場意念之戰。
這部電影，玩的就是視覺奇觀。
玩的就是大場面。
玩的就是一種「老子有錢，而且審美還高級」的豪橫。】
【我要的不是打打殺殺。
我要的是顏色，是構圖。
是那種能讓老外看了，驚呼「Oh My God」的美學。】
【這個本子給你，你敢不敢接？
你不是認識這個總那個總嗎？
把他們全拉來！
錢不夠，我讓清晏給你墊！】
下一個。
《天下無賊》。
【藝術搞多了，也得來點接地氣的。】
【一對雌雄大盜，在火車上良心發現，為了保護一個傻小子的六萬塊錢。
跟另一個賊王鬥智鬥勇。】
【這部電影，有喜劇，有動作，有人情味。
尤其是最後，吃烤鴨那場戲。
一句台詞沒有，光靠眼神和吃相。
就能把一個女人失去愛人後的悲痛，演得淋漓盡致。】
【二叔，這部戲，是讓你學習，怎麼在商業片裡，塞進一點人味兒。
別老想著掙錢，偶爾也得關心一下，人心。】
沈渡寫得興起，又想到了一個更狠的。
《可可西里》。
【二叔，前面那些，都是在天上飛的。
現在，我讓你落回地上，落到泥里。】
【沒有明星，沒有特效，沒有愛情。
只有一群糙漢子，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追捕盜獵者。】
【那裡的天，藍得像假的。
那裡的人，死得像真的。
流沙、雪崩、飢餓、背叛……
這部電影，拍的不是故事，是生存，是信仰。】
【這個本子，我不要你賺錢。
我只要你把那種真實感，那種粗糲的、像砂紙一樣磨人的質感，給我拍出來。
你要是敢給我用美顏濾鏡，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寫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真正能考驗顧德昌膽識和魄力的「終極試煉」。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敲下了四個字。
《斷背山》。
【來了，二叔。考驗你藝術良心的時刻到了。】
【這個故事，很簡單。
兩個牛仔，一座山，二十年的愛與掙扎。】
【我不要你拍得驚天動地，我只要你拍出那種。
想說又不能說的壓抑，那種想見又不敢見的痛苦。
那種感情，像暗流一樣，在平靜的生活下洶湧。】
【這個本子，敏感。非常敏感。
放到這個世界，能不能過審都是個問題。】
【但是，二叔，你不是想實現自我價值嗎？
你不是想在影史上留名嗎？
你敢不敢賭一把？
賭贏了，你就是華語影壇的教父。
賭輸了……反正賠的是顧家的錢，你怕什麼？】
沈渡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顧德昌在看到這個劇本時。
那副抓耳撓腮、左右為難、想干又不敢幹的精彩表情。
【光有這些還不夠，得再來點文藝青年套餐。】
《最好的時光》。
【一部電影，三個時代，三段愛情。
演盡了愛情的所有可能。】
【這部戲，台詞很少，全靠演員的眼神和氛圍在撐。
二叔，這是考驗你挑導演和演員的眼光。
你要是能找到，能拍出侯導那種調調的人，我算你牛。】
《千禧曼波》。
【一個女孩，在世紀之交的台北，跟兩個男人之間的糾纏。
這部電影，沒什麼劇情，就是跟著女主角。
在迷幻的電子樂里，抽菸，喝酒，跳舞，奔跑。】
【它拍的不是故事，是一種情緒，一種屬於年輕人的，迷茫、不安和躁動。】
【二叔，這兩部戲，你看不懂就對了。
你要是看懂了，說明你還年輕。】
最後，沈渡想了想，決定給二叔一個「驚喜」。
他敲下了四個字。
《舉起手來！》
【藝術搞多了，人容易魔怔。
來，二叔，給你個放鬆一下的。】
【一部純粹的、不動腦子的、甚至有點傻的喜劇。
就是講一群農民，怎麼用各種奇葩的方式，戲耍日本鬼子。】
【潘老師和郭老師的巔峰之作。
這部電影，唯一的目的，就是讓你笑。
從頭笑到尾，笑到肚子疼。】
【別小看這部戲。
能把人逗笑，比把人弄哭，難多了。
你要是連這個都拍不好，前面那些，你也別碰了。】
《臥虎藏龍》、《花樣年華》《斷背山》……
【完美。】
【從商業巨製，到文藝悶片。
從人性掙扎，到家國情懷。
從黑色幽默，到禁忌之戀。】
【二叔，你的藝術人生，我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一步到位。】
【能不能接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心滿意足地保存了文檔，感覺自己為華夏的電影事業，真是操碎了心。
就在他準備關掉電腦，去沙發上享受一下勝利果實的時候。
「滴滴滴。」
電腦右下角，一個熟悉的企鵝頭像，瘋狂地閃動了起來。
是他的責編，王胖子。
沈渡挑了挑眉，隨手點了開來。
【王胖子：渡大！渡大！你在嗎？！出大事了！！！】
一連串的感嘆號，看得沈渡眼皮一跳。
【這胖子，又一驚一乍的。】